生命不如修辞?龙应台的矫情让人头皮发麻

2020-02-13 06:26

武汉抗疫,龙应台隔海发声,这一次,她不谈生命,要讲修辞,她在一篇转载文章的开头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一般舆论中,对社会行为的反省多,对文化深层的思索少,对文字语言的深究就更少了,而其实,文化深层是种种社会行为的来由,文字语言又更是文化最深处、埋在地下的根了。

这位武汉的学者问:为什么别人会写风月同天,而你只会喊武汉加油?

有原因的。

如果集体的语言贫乏、草率、粗糙,甚至粗暴,那是因为集体的心灵贫乏、草率、粗糙,甚至粗暴了⋯⋯

此文作者叫韩晗,来自武汉,他以“山川异域,风月同天”提出质疑,为什么别人会写“风月同天”,而你只会喊“武汉加油”,文中他列出:全面推进、统筹兼顾、综合治理 大幅提高、显着改善、日趋完善、比较充分……作者说上述词语,不但蠢,而且坏,这些词汇的本质是令人望而生畏的保守修辞,这不禁让人联想“多快好省”、“三面红旗”等四字搭配。四个字的不只是成语,也可能是易烊千玺。就像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下联对“一带一路四中全会”,对仗平仄都没大错,但是不能这么用。

“山川异域,风月同天”这八个字,是盛唐时日本权臣长屋王赠给中国高僧大德袈裟上刺绣的字,后面还有“寄诸佛子,共结来缘。”韩晗承认他开始也不知出处为何,亏钱文忠教授微信解惑,细述八字来由,始知渊源有自。故事到此,本是览物之情的抒发。但现学现卖的韩晗他笔锋一转,竟还要以要以贬讽他人孤陋寡闻向推崇对象致敬,这种递投名状的心态,在整篇文章中,得到淋漓尽致的彰显!

韩晗写道,当然好的中文修辞也并非只有日本有,中国台湾与海外华人也保留了非常好的修辞传统。为证此论,作者还举出与古典文学专家互动的经历,说台湾有此积淀,是因为台湾没有经历过五四,没有被“口头的白话文”瞎折腾,也没有经历过一系列政治运动,更不会被大字报体与口号诗所荼毒。

其实,韩晗称道的这些捐助物资上的文字创意是在日华侨想出来的,即便作者不知,难道龙应台没领教过,古今台外 、用爱发电、 三只小猪 、自自冉冉、 积极管理、有效开放 、亲中卖台、 抗中保台、 正名制宪、 台独建国 、统一叛国,一边一国,含泪投票 、死亡之握、威权复辟 、转型正义等不一而足的词汇?这类短语的铺陈,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昔日的杀朱拔毛、反共抗俄,一年准备、两年反攻、三年扫荡、五年成功,论政治宣导,肃杀之气,台湾的成语新创也不遑多让,若以龙之言,社会集体的语言贫乏、草率、粗糙,甚至粗暴,也是因为集体的心灵贫乏、草率、粗糙,甚至粗暴了,如果是两岸通病,是否也不该独厚大陆?

韩晗心念的或是中华文化在台湾的遗续,但时过境迁,这份殷殷期盼恐要沦为镜花水月,因为绿色执政是要南岛寻亲,当文化台独绵延推进、反中仇中几近歇斯底里,当台湾社会的平均道德指数被一拉在拉, 比起昔日致力文化复兴,四海归心的朗朗中华,如今多数人已不知有汉。而分享此文的龙应台,难道也忘记,教育部主秘都张口说别人小孬孬,总统望文生义把赞扬事迹比作罄竹难书,还有那“三只小猪”也一并入选成语词典,是否这就是好的修辞传统?当四维八德不及台独的最高道德,面对那些烧旗泼漆、袭胸摸奶、吃饭砸锅理直气壮者,又凭哪点可从这些人身上一窥中华文化在台湾绵延存续的传承?

真正的中华文化是内化于心与外化于行的有机结合体,必不是凡事都要无限上纲,像龙应台见有人坠山也扭捏拽情,如韩晗前方抗疫也要谈修辞文化的矫情,敬畏生命,更不需要哗众取宠不食人间烟火,倘他们认为台湾是中华文化最后的堡垒,为何如今连“人饥己饥,人溺己溺”这般粗浅的道理,从政府到民间很多人都不懂?难道他们不见,明明台湾口罩九成仰赖大陆进口,苏贞昌却为制造紧张限制出口,武汉台商包机,民进党说要老幼妇孺优先,但为遂行反中操作,又说陆配占了台人名额,现在是优后也求不得,当涤荡了礼义、消弭了廉耻,磨灭了感恩,面对“独”蚀,这座文化堡垒已不攻自破!

龙应台针砭时事时,常说胸怀之阔、眼光之远、气度之大、包容之广,面对部分台人对武汉疫情的冷血作为,既然有大把美国时间分享修辞,为何她不舍得多花一秒为陆配说句公道话?与其在同温层抱团取暖,她何不扬弃执念,张大双眼,看看在武汉一线,多少人挥洒热血,多少人激昂青春,多少人老骥伏枥,多少人医者仁心,多少人不落人后,多少人奋勇争先、多少人坚守信仰,多少人无私奉献,又有多少人行者无疆,大爱无言?对照之下,放眼台湾,难道龙应台假作者之手推崇的文化素养,只能灌溉打压、矮化、主权、强国人、玻璃心,以此构筑台人的精神家园?而比起“武汉加油”的词穷,恐怕面对疫情,属于台独的修辞应该是,(疫情)害惨世界,(口罩)不必趸货、数量充足,(WHO)防疫缺口,(军机)伤害感情……

若论说理之盲,言情之烂,最差的修辞范例是龙应台自己,那本大江大海, 以中文表意之精炼,最合适的名字应该叫残山剩水,因为她的江海抵不过民族的一条大河,只剩尴尬苦笑,那是失灵的心灵鸡汤 ,也是最失败的历史注解。至于韩晗的龙式妙笔,洋洋洒洒不仅没能生花,反而让人头皮发麻。那不是风月同天,而是矫情无边,文人之迂腐,莫此为甚!

PS:今天大陆有条微博感动了很多人,美国洛杉矶几位年轻侨胞买了85000支手套、1000个N95的口罩捐赠给武汉。他们没太多积蓄,几个人凑钱,也不留名字。义工告知国内清关必须要留名。他们商量了一下,只留下四个字:中华儿女!这样的情感真挚且热烈,武汉加油、中国加油,一点都不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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