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交易也开始计入GDP了,还不都怪奸商带节奏

2018-02-01 21:11

1月31日(就是这周二)

法国决定按照欧盟的提议

正式将毒品交易金额计入国内生产总值计算

欧洲统计局称

虽然法国禁止毒品交易

但它属于“隐形”的实际经济存在

理应并入计算

 

其实法国并不是特例

在荷兰等欧洲国家

毒品、卖淫交易都是合法的

文/巴九灵 (微信公众号:吴晓波频道)

 

历史上

毒品对GDP的推动作用都极其可观

 

今天,小巴就来说一说

像毒品这样的致瘾性食品

是如何从一个地方的“土特产”

成为覆盖全球交易网络的重要商品

 

在我们日常生活,出场频率极高的巧克力、咖啡、茶、可乐,其实都是非常典型的瘾品。

 

瘾品和毒品,最初都是当地人民日常食用的植物,例如可乐果、可可豆,还有中国的茶叶。这些植物所含成分会刺激神经,令人产生愉悦、兴奋,因此也常常被使用在宗教活动或战争中。

 

除了巧克力、茶叶这些低成瘾性的食品,还有一些瘾品的危险性其实非常接近毒品,首当其冲的就是烟和烈酒。不过,它们代表着瘾品的上限,至今仍受到大部分政府的法规限制(例如美国未成年人饮酒违法、香港公共场所禁烟)。

 

其实世界上各个时期、各个国家或地区,都曾经出于各种目的对这些瘾品颁布过禁令——严苛程度绝不亚于今时今日的毒品——但结果是:禁令失效了。烟和烈酒销量巨大,甚至成为一种社会文化。

 

纵观这些禁令的失效,基本逃不开三方纠缠。

 

很多禁令都失效于政权动荡之时,例如明朝崇祯皇帝两度颁布“禁烟令”但都失败了。

 

瘾品为政府带来巨大的经济利益。欧洲殖民帝国的辉煌历史,就是建立在瘾品贸易的基础之上。至今,瘾品税收仍然是大部分国家税收的主要来源,而这部分税收也被称为“罪恶税”。

在最开始,人们对瘾品知之甚少,将这些来源于远方、拥有宗教身份并笼罩着神话的物品,视为医治百病的“神药”。

的确,瘾品能治疗某些特定的疾病,但瘾品真正的爆发式增长是随着工业时代而到来的。人们发现瘾品可以有效缓解了一些文明病,例如焦虑、失眠、烦闷、长期疲劳、慢性疼痛等等,并且让他们在高强度的工作中保持清醒。

 

咖啡馆是推动欧洲几大革命的重要角色

 

但是,在产生过度依赖后,食用者就开始夸大瘾品的作用。

最后,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在瘾品的流行过程中,商业产生了巨大的推动作用。

 

如果我们要了解商业如何推动瘾品流行,“烟草”绝对是一个的极致案例。

 

1881年(对,就在毕加索出生那一年),在大西洋彼岸的美国,一位24岁、身材魁梧的小伙子决定经营免卷的现成香烟。他的名字叫做詹姆斯·布坎南·杜克。十年后,他成为美国最大的香烟制造商。

 

 

詹姆斯·布坎南·杜克

在杜克的事业开启之前,大部分美国人流行的是嚼烟草、抽雪茄、嗅鼻烟,包括杜可自己,办公室也常年摆放着吐烟草液的痰盂。不过,当时的市场上已经出现了一些大型烟草公司,雇佣劳工生产手工卷烟。

相比较雪茄或烟草,这种被称为“香烟”的烟草制品的尼古丁纯度大大提升,也更容易上瘾。

 

当时,香烟虽“好”,价格却高。而其中90%的成本都花费在了人力卷烟上,就在这个时候,杜克的机遇出现了:一种叫做“彭萨克”的机械卷烟机诞生了。

 

这种卷烟机平均每分钟能卷烟200~212支,几乎相当于手工劳力的50倍。但传统的烟商认为机器不可靠,执意使用人工。而年轻的杜克则当机立断买下机器,还争取到了一个终身VIP:不管未来状况如何,杜克永远可以比其他的竞争者少支付25%的价格。

 

这种手工卷烟厂

在杜克的机械化制烟厂出现后纷纷倒闭

 

杜克的大胆决定,让他顺利攻入烟草市场,凭借高效率、低成本在短短数年里打败了当时的四大烟草商。于是杜克兼并它们成立“美国烟草公司”,而他上任的第一个决定,就是买断彭萨克卷烟机的独家使用权,以确保机械化香烟生产的主控权。

在纵向上通过技术手段不断革新产品,压低成本获得竞争力的同时,杜克在横向上不断拓展新的消费群体。

 

青少年永远是瘾品市场上最佳的捕食对象,他们用瘾品来缓解内心的焦虑和困惑,更重要的是,用它们作为道具来宣示自己的叛逆、个性和自由。(前不久奥巴马女儿吸大麻的照片仍然引起巨大的争议)

 

于是,酒商们生产甜度高、水果味的酒精饮品来吸引年轻一代,而香烟的销售员们则跑去学校附近的便利店、快餐厅、录像带出租店,让最喜欢在这些地方消磨时间的青少年能轻易获得折价的香烟、免费的打火机。而烟盒里附赠的绘图精美、以性感女性为主的“烟画”,更是轻而易举地成为青少年争相收集的物品。

 

杜克推动的烟画与邮票、钱币列为三大收藏品

 

除了大肆渗透年轻消费群体,杜克还积极开拓海外事业。

 

杜克刚知道有彭萨克卷烟机,就要人拿一本世界地图给他看。他一页页翻着,不看地图,只看人口数字。翻到中国这一页,看到“人口:4.3亿”,他便说:“那就是我们要去卖香烟的地方。”

 

于是,20世纪初,由杜克主持的“BAT”(British American Tobacco,真是历史的巧合)公司进入了中国市场并在之后的日子里掀起滔天巨浪。这家公司专门负责开拓海外市场,几乎可以算是最接近在全世界垄断经营的一家公司。

 

为了啃下中国这个拥有庞大人口的市场金矿,BAT有一套专门的本土化策略。

BAT的本土化策略果然奏效,并深深渗透进中国各个阶层,不论是男女老少、富裕贫穷都喜好抽烟,并且由于天然的致瘾性让消费者的使用习惯根深蒂固。在1916年,BAT的香烟在中国的销售量已经接近百亿支。

 

但讽刺的是,这位将烟草卖到中国、在世界上建立起最大瘾品帝国的美国人,他唯一的孙辈竟然死于吸毒。

 

 

BAT(英美烟草公司)旧址

 

通过技术手段压低价格,培养起人们的消费习惯,然后开拓不同人群、不同地区的市场版图来扩大利益,这套路看起来是不是很熟悉?别说瘾品在生理上为人们带来的难以克服的依赖性,想一想你能不能在“双十一”时克制自己打开淘宝的手。

 

毒品的贸易也是一样,毒枭们利用技术制造更具吸引力的产品,然后利用各种合法或不合法的手段开辟市场,甚至专门盯着那些在时代里充满焦虑和困惑的人群,即便他们知道这对身体产生的危害是无法挽回的。

 

但是,如果我们作为消费者能够对瘾品和毒品形成正确的意识,而国家政权又能够以强硬的态度和手段控制瘾品和毒品流通,禁令就不会成为一纸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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