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立培等“你国党”和中国知识界的文化自我殖民

2017-09-22 06:10

日前,一位大陆女生勇撕香港中文大学「民主墙」上的港独海报,遭到埋伏在一旁的中大学生会成员和「香港记者」质疑和围堵。这位女生不懂广东话,用英语和在场港独分子据理力争,视频在网上得到广泛传播、引起了激烈讨论。

女生的做法得到了很多网友的认可。

中大的「民主墙」上也陆续出现了反对学生会港独的海报以及表情包。

之后中大原学生会会长周竖峰为了「回应」大陆生的举措,到现场对内地生歇斯底里地叫嚷「丢你老母」、「支那人滚回支那」等脏话。

对于如何看待这位大陆女生的做法以及某些港独的嘴脸这一问题,我想大家都可以得到比较公允的结论,无需我在此赘言。这篇文章主要想讨论一下在事件发生之后网上出现的一些奇怪的声音。

这些声音有的还来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人」,然而却直接展现出了混混骂街的极低素质和令人瞠目结舌的逆向民族主义,比如下面这位来自四川泸州的文科高考状元唐立培。

众所周知,「支那」是甲午战争以后日本侵略者对中国的蔑称,在今天称呼中国人为「支那人」就好比称呼黑人为「negro」,是极其严重的种族歧视。这位高材生自己作为一个中国人,把同胞称作「支蛆」的做法无疑已经超出了大部分中国人的道德底线。

除了「支蛆」,这位状元还有如下「你国」的表达。

按道理说,使用「你国」(「你的国」的简称)这一词汇来称呼中国的人应该自己已经不是中国人了。可是唐立培作为一个在大陆土生土长的港校大学生,还没机会获得其他国家的国籍。据网民调查,其父亲还在泸州当地经营着一家做中国人生意的男装分店。

究竟是什么让这位吃穿都来自其他中国人的中国人称呼中国为「你国」?

我们在他自己的文章里找找答案。

在这篇《民主墙、内地生与「你国」》中,他解释了为什么要用「你国」:

我为什么经常在微博上说“你国”或者类似的措辞?

我自己是学社会科学的,我当然明白为什么。「你」,相对于「我」,是在区隔,划界线,是在deal with identity。事实上,大家看看微博上有多少人在用这个词,就能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看到的一系列魔幻的政策新闻、社会时事、热门评论震撼着我的大脑的眼球,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被认为和这帮人处于一个「共同体」,被他们代表,被他们捆绑,被他们「团结」。所以我开始用这个词。

看到这里事情就很明白了,这位文科状元使用「你国」的字眼不是不经意为之,也不是一时觉得好玩,他十分清醒地知道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和其他中国人划清界限。

中国充满了他的大脑所不能接受的「魔幻的政策新闻、社会时事、热门评论」,所以他觉得和这些事物处在同一个国家是一种耻辱。

他在文章中写道,使用表情包回应港独海报的大陆生是「帝吧网友的水平」,言下之意自己的水平是远远高于那些帝吧网友的;他用很长的篇幅去论述撕海报的女生「对民主的理解有问题」,无非是想证明自己更懂得那些西方普世价值的内涵。

这位高考状元在中国的土地上出生,被中国人辛苦拉扯大,接受中国学校的教育,在香港上了几年大学,还没离开国境就开始反咬一口大骂中国的不是,然后把自己和他所看不起的其他中国人划清界限。令人心寒。

针对唐立培的所作所为,北京大学中文系张颐武教授心痛地指出:

「这其实和殖民主义者在殖民地培养的那种『高等』的被殖民者心态非常接近。那种殖民化教育的特点,在于让被殖民者成为对自己民族感到羞耻、觉得自己比同胞优越、同时甘心认殖民者为优等民族的『精英』。一个典型例子在于,一些有色人种的被殖民者会努力使自己更像一个白人殖民者,甚至还会时刻为其肤色和举止感到羞愧,感到自己的同胞正在丢自己的人。」

诚然,香港大学的不良环境对诸如唐立培的这种极端逆向民族主义思想的形成和发展具有一定的促进作用。心理学有个理论叫「认知失调」 (cognitive dissonance),大意是说人做某件事情所付出的代价越大,他越会在心里说服或欺骗自己做那件事情是值得的,以求一点慰藉。留学无疑需要付出很多——唐立培作为2012年四川泸州的高考文科状元,中学的同学、老师和他的家长都对他十分肯定,高中班主任甚至评价他说「唐立培几乎没有缺点」。去了香港之后,面对新的文化、新的语言,他需要把许多之前的所学推倒重来。这种情况下人内心尤其混乱,非常容易癫狂。在一些其他因素的共同作用下我们看到了他的「支蛆」和「你国」,看到他在文章中竭尽所能地撇清自己和其他同校大陆学生甚至和中国人的关系。

张教授在文章《那个骂同胞「支蛆」的内地生缺了什么》中也讲道:

他要在那个环境里努力得到肯定,就要认同那个环境下的主流。……就要不顾一切地「融入」那个圈子,也以那个圈子的是非标准看待一切。一方面要竭尽全力显得更像个「香港人」,或者比「香港人」还「香港人」,自然会更多地接受在那个圈子里的主流的观点。另一方面要尽力表达对自己的过去,对生养自己的国度和那些自己的同胞的轻视。他只有更多地表达对那些人的轻蔑,才会在那个圈子里得到肯定。

然而要说香港的「大环境」可以给唐立培的言行开脱罪责,我想也不合适。

笔者年纪和唐立培差不多,本科也在香港,就读于香港科技大学(一所以商、工、理为主,综合实力比中大略好一些的学校)。根据我的亲身经历和对身边同学的了解,要想毕业后在香港本地谋到一个好去处,无论是做学术还是找工作,都并不需要去刻意在大学的时候融入那些香港本地生的圈子,更没有必要去和学生会的魑魅魍魉统一支持港独的政见。

唐立培的情况不是被香港「逼出来」的,像唐立培这样把「你国」挂在嘴边的人也并不都是留学生。让我们把目光从香港移回大陆,用百度搜索「你国」有一千万条结果,搜索「贵支」(「贵国支那」)有二十五万条结果。

在其他主流社交网站上随便翻翻也能找到很多热门帖子使用这些词汇。

一些中国的公众人物也在积极使用。

在国内尤其是北上广等大城市的高校里有大量的年轻人是像唐立培一样的「你国党」。这些整天「你国」长「你国」短的人中绝大多数并没有获得除了中国以外的任何国籍,甚至很多人都没出过国。他们生在这个国家,被这个国家的人民养育长大,住这个国家工人造的屋,吃这个国家农民种的粟,去学校从这个国家的人身上学习,最后还没进入社会,就开始看不上这个国家,说这是「你国」。这个现象与其说是香港中文大学或者香港特定环境的造成的,不如说反映了一场涉及整个中国教育领域的意识形态危机。

几年前公知灰头土脸地从舆论领域陆续退场之后,公知式的言论在高校中依然备受追捧。光在今年夏天的毕业季就陆续出现了几个旗帜鲜明的毕业致辞。中国政法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政治学研究所所长丛日云教授告诫学生「天要大变请站在正义一方」,一本正经地鼓励自己的学生对义和团、红卫兵说不,好像台下的政法系学生都和群众运动划清界限中国便能得救了。我查了查这位丛教授的文章和著作,发现其学术观点有「美国宪法是当时世界上最具政治智慧的宪法,它是从古典希腊城邦时代直到18世纪西方政治智慧的结晶。我们这个民族要具有那种政治智慧,还不知需要多少年!」以及「只有西方文明才有可能发展成现代文明,其它文明都不可能」等。他的崇洋媚外并不仅仅体现在给本校学生的毕业致辞中,西方中心主义几乎贯穿了这个人全部的学术生活。

之后没几天,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前院长张维迎教授进行了「自由是一种责任」的毕业演讲,大谈「自由」之高贵,并且断言「中国落后是因为不自由」。张教授照搬西方中心主义和殖民主义史学,声称「1500年之后,创新才真正有了国家间的可比性(在这个设定下,造纸术等发明「碰巧」被排除在外了)」、「近代500年里,中国在发明创新方面对世界的贡献几乎为零,不要说与美国、英国比,我们甚至连瑞士的一个零头也达不到」;世界公认由宋朝中国人毕昇于1040年左右发明的活字印刷术在张维迎的演讲中竟然成了「古腾堡在1450年的原创」;就连中国农民辛辛苦苦用世界7%可耕地养活世界20%人口的壮举,也被张教授归功于美国公司生产的氮肥。演讲最后,他更是放出了「不捍卫自由就配上北大人」的道德绑架。

看到这里,我想大家心里都应该很清楚了。

这些喝洋墨水的「学者」在台上激情地发表推墙宣言,鼓吹他们「只有全盘西化中国才有救」的政治议题。上行下效。也难怪台下的中国大学生里会出现那么多唐立培这样的「你国党」。

今天中国的一些学者和他们教出的好学生言必称希腊,无限度地抬高洋大人和普世价值,贬低自己的国家和同胞,这种唯西方主义的思想其实在中国由来已久。自从1840年的鸦片战争洋人的坚船利炮轰开了我们的国门以来,中国人就从未停止学习和模仿西方的思想文化、政治体制和科学技术的脚步。这一活动在1915-1919年由陈独秀、蔡元培、胡适、鲁迅在等人发起的「新文化运动」时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当我们站在今天冷静地回望一百年前,不难发现「新文化运动」和以之为典型的其他类似的中国近现代思想、文化、社会运动在很多方面是稚嫩甚至错误的。

其一,倡导「新文化运动」的「新青年」对中国批判的着力点往往是在一些非常主观且形式化的方面。比如受日本人福泽谕吉「脱亚入欧」理论影响,胡适、陈独秀、鲁迅等人热衷于批判中国人的「国民性」。胡适宣称:「我们必须承认我们自己百事不如人,不但物质机械上不如人,不但政治制度不如人,并且道德不如人,知识不如人,文学不如人,音乐不如人,艺术不如人,身体不如人。」陈独秀在《我之爱国主义》一文中称:「外人之讥评吾族,而实为吾人不能不俯首承认者,曰『好利无耻』,曰『老大病夫』,曰『不洁如豕』,曰『游民乞丐国』,曰『贿赂为华人通病』,曰『官吏国』,曰『豚尾客』,曰『黄金崇拜』,曰『工于诈伪』,曰『服权力不服公理』,曰『放纵卑劣』。」鲁迅对国民性的批判更是达到了一种偏执的地步,我几乎想不出哪怕一个中国人独有的品质不被他叫做「劣根性」的。甚至在鲁迅先生的眼中,中国人使用了几千年的汉字也成了中国落后的原因之一,「方块汉字真是愚民政策的利器,不但劳苦大众没有学习和学会的可能,就是有钱有势的特权阶级,费时一二十年,终于学不会的也多得很。」(《关于新文字》,1934)语言学大师吕淑湘也相信中国实行拼音文字就能实现民主。《新民丛报》载文讽评当时的普通大众「见一外国人则崇之拜之,视之如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之上帝。虽一外国流氓,其入中国也,其身价可以倍周孔」。这一言论用来形容当时中国某些思想界的「新青年」我想更加合适。

以上这几点「新青年」的革命目标十分值得商榷。中国近代贫穷和落后的根本原因是生产力发展水平远远落后于西方,更具体地说是因为没有发生工业化。鲁迅等人挚爱的「国民性」,本就是个伪命题,在当时那个时代或许还能因为新鲜感成功吸引了一些眼球,放到今天看只是一种贴标签式的地域歧视罢了。不同国家的人因为不同的地理、历史、文化有其独特的性格,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在鲁迅高超的文学技艺之下,一个个小人物的日常表现被发展和夸大到了令人生厌的地步。他用妙笔将中国人在社交中的成熟冷静讽刺为「看客」,牺牲自我成全集体的责任感则是「奴性」,稍微有点自信又成了「精神胜利法」,总之横竖不是人。相比鲁迅这般狂热的「新青年」,学衡派的梅光迪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法国文人戈宾诺,著民族优劣论,谓世界各人种,智愚不齐,只有白种能够创造文化……吾人只知帝国主义者之行为,乃武力侵略,抑知其有强有力之学说,为其背景耶。」

另外鲁迅和钱玄同等人的「汉字不灭,中国必亡」主张也十分不堪入目。二战之后,美国人率领的盟军进驻日本,为了破坏战败国的文化,想出来的办法竟是废除汉字,理由也是「新青年」这套——美国专家在给麦克阿瑟的视察报告中写道「日语必须废除汉字或假名,改用罗马拼音,这样就能提高识字率,增进民主主义」。为了证明他们的结论,主张废除汉字派的盟军司令部和日本学者主导了一个全国识字调查测试。他们在全国二百多处市、町、村中对15岁~64岁的1万7千人进行调查,对象包括插秧的大妈、烧炭的婆婆。结果是只有2.1%的人无法读写汉字,文盲率比美国还低。最后美国人只得灰头土脸地作罢。今天中国的识字率在95%以上,比使用拼音文字的英国和美国要高十个百分点。「要毁掉一个文明首先从毁掉文字开始,渗透思想也从渗透文字入手。」中国历史里不曾出现一个麦克阿瑟,却有这些「新青年」在语言文字上主动自我阉割,令人啧啧称奇。

其二,「新文化运动」始终是知识分子小圈子内部的狂欢。其倡导者的急功近利和自以为是导致他们缺乏对中国广大人民群众境况的认知。陈独秀说:「一切都应该采用西洋的新法子,不必拿什么国粹,什么国情的鬼话来捣乱。」言下之意,只要我们对西方有足够的认知,拷贝过来就是革命,不需在意那些没留过的同胞如何思考、乡间田里大字不识几个的老农如何生活,也不必走到人民群众中去、发动人民群众参与。这种由极少数知识分子凭自己一厢情愿枉顾国情发动的浮于表面的「革命」注定不会成功。

其三,「新文化运动」对西方的认知有重大误区。「新青年」们所提倡的「世界主义」只是西方对外的文化武器,并不符合他们所仰慕的西方的实际情况:恰在「新文化运动」流行的时候,欧洲各国正因为民族主义大爆发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混战。他们在国内大力宣扬民族主义和主权神圣等思想,在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却推动「世界主义」,无非是为了破坏当地族群的语言文化和民族认同,方便他们进行文化殖民。这种做法和今天美国在中东推行「普世价值」别无二致。(相比「新青年」以西方的谎言诓中国,辜鸿铭等人以中国之精神救西方的做法倒是可能更配得上世界主义的名号。)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们就都知道了,「新青年」们为西方苦心经营(虚构)的光辉形象,在1919年巴黎和会之后彻底崩塌。被列强背叛的中国人终于意识到了求人不如求己。这才发生了爱国图强的「五四运动」。也使得陈独秀们不得不对「新文化运动」进行「重新定义」,开始承认一部分「旧道德旧文化」也有可取之处。曾经的「新青年」刘半农在1920年留学欧洲,发现当地并无「新文化运动」鼓吹的世界主义,反倒是民族主义日盛。这让他回国后转变成了一位激进的民族主义者。经历了现实的洗礼,大部分的「新青年」迷途知返,逐渐开始学会冷静地思考中国问题,只有胡适和鲁迅等几个人顽固到了最后。

与其说这场闹剧是什么「新文化运动」,不如说是一次文化上的自我殖民。

事后诸葛亮好当,前人由于历史局限,犯下错误也许情有可原。近代史亦教会我们,只要方式得当,学习西方的先进经验并不是坏事——新中国正是经历了漫长的学习过程,通过共产革命、土地改革、工业建设、抗美援朝、改革开放,在政治、农业、工业、军事、政治和经济领域都慢慢建立起自己的世界地位,今天的中国人才能挺直腰板走出国门。

中国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中国,但是我们的文化界、知识界直到现在还依然保持着一种二十世纪初对西方「自我殖民」的姿态乖乖地跪着,他们和「新青年」一样本着新「两个凡是」——凡是西方有而我们没有的,都是文明,要拿来;凡是西方没有而我们有的,都是劣根,要抛弃——对西方贩卖的一切趋之若鹜,对中国人的品质嗤之以鼻。

从吹嘘日本的周树人和跪舔美国的胡适之,到今天高举美国宪法的丛日云和照搬殖民史观的张维迎,他们把自己留学过的地方和西方文化吹得神乎其神,如此一来,自己在异乡所学的本领本身也被蒙上了一层神秘而神圣的面纱。他们和他们的追随者为了向国人和自己证明,所学的西学并不是一无是处,为了把自己从「劣等」的其他中国人中区分出来,为了安慰自己脆弱的内心,有的用殖民主义伪学违背客观事实,刻意抬高西方、贬低中国;有的自称「精神上的昂格鲁撒克逊人」,奉什么「新教伦理」;有的则是在网上用「你国」、「贵支」、「费拉」甚至「支蛆」、「支豚」等词汇辱骂同胞。

这种汉人学得胡儿语,却向城头骂汉人的文化自我殖民才是我们尤其应该警惕的。

可惜在中国,目前尚无官方的法律条文惩治对同胞进行种族歧视的行为。但是人民和社会对唐立培们的言论不可能不管不顾——事发之后,我们看到很多爱国的网友在唐立培的微博下仔细反驳他的言论;同时,在9月12日有细心地网友发现唐立培的母校泸州天立国际学校已经在官网上移除了唐立培的大名。在《2012年一校包揽三状元,天立教育铸传奇》的稿件中,原来标红的理科状元辜应卓、文科状元唐立培、中考状元伍亚菲现在只剩下了另外两个人。唯后文还留着「一所学校包揽高考文科、理科和中考三个状元,这是天立教育十年铸剑创造的崭新传奇,在川南教育史上绝无仅有」的句子,令人感慨。

另据网上消息,唐家在泸州开的男装经销店最近几天也为了躲避风波而停业。

也许是经受不住强大的社会压力,唐立培终于在9月13日晚发表了一条「致歉声明」。

在声明中他声称自己「一贯强烈反对港独」。但是后面又说,「我糟糕的措辞和态度,给造谣者留下了抹黑与传谣的工具」。唐同学不反思自己辱骂同胞的恶劣行为,轻描淡写地用「糟糕的措辞」一带而过,反而给反驳他的网友们扣上了一顶「抹黑与造谣」的帽子。这样一条毫无诚意的「致歉」声明,我想稍微有些判断力的人都不会接受。

面对当下社会中的唐立培们,我们一方面要积极地反驳和斥责,在法律无法制裁他们的情况下尽可能地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做法给他人造成了怎样的困扰和伤害。

另外我们有必要严肃地反思一下中国教育里的国家认同缺失问题——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让张维迎、丛日云、袁腾飞这类从骨子里崇拜西方、瞧不起中华、恶意诋毁和攻击国家的害群之马给我们的下一代灌输人生的经验。

我想现在是时候在我们中国的高校(尤其是社科和政法领域)开展一场「文化去殖民化(cultural decolonization)」运动了。这么讲不是说我们要故步自封、重新闭关锁国、对世界的先进成果视而不见——不是搞「去西方化(de-westernization)」,而是在信任和尊重我们自己文明的前提条件下(一)去除唯西方中心主义的伪历史学、伪政治学、伪社会学、伪人类学等的恶劣影响;(二)在文化领域恢复站在中国立场认识世界的视角;(三)正视中国几千年的历史文化和政治传统;(四)一如既往地积极学习和吸收世界上先进的思想和技术创新。

最后,我想送那些在爱国人士和港独人士势不两立的冲突之间装作「理性中立客观」拉偏架的「教师」们一句话——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本文首发于“伐柯Logos”公众号)

「版权声明:多维客是一个汇聚各方言论的平台,所述观点不代表本网立场。如有侵权文章或者图片,请立即联系我们。」

时事

紧跟时事热点,解读国内重要政策、分析社会舆情、网罗国际热点事件、天灾人祸、地缘政治以及大国博弈等。

评论

【声明】评论应与内容相关,如含有侮辱、淫秽等词语的字句,将不予发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