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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在幻想里挑战普世价值

facebook google+ twitter 微信 微博 更多 字体大小: 上海来信 发表于:2017-06-13 02:17

2014年1月14日,我写了一篇文章,名叫《危难关头没有民主 ——从〈安德的游戏〉讲起》,其中最后一段露骨地宣传了我的黑暗价值观及其原由。在今天博文的结束后,我将随在文后再转载一次。

许多不愿被“伟大思想家”绑架的深度思考者,都不愿意轻易接受“普世价值”——这种为意识形态暂时的胜利者讴歌、给平民百姓洗脑、不动脑子就会感到很爽的价值观, 不是说里面没有含着一些有趣的价值,但不进行深一层次的黑暗思考就接受它,显得很没档次,为思想独立者不齿。

我在那篇文章中就讲过,许多有脑之人曾经在科学幻想小说中表达自己不大好公开说的思想,我可以再进一步说,就象毛主席说的那样:“通过小说来反党,是一大发明”,在世界上,也有一些人发明了通过科幻小说来反普世价值,以便逃避无处不在的普世价值特有的压迫。比如咱们中国的科幻作家刘慈欣,就在他的《三体》中讲过,“让一个民族永远落后,最好的方法是向他们宣传环保”。我在2014年这篇文章中还举了好多著名科幻作家的类似黑暗观点。

今天这篇博文还可以再举一个例子:我不知道读者们看漫威的英雄片吗?漫威专长拍摄基于漫画的超级英雄片:X战警、蜘蛛侠、钢铁侠、蝙蝠侠、美国队长、绿巨人、绿箭侠、雷神、蚁人等等,通过握有的版权,这个公司还将这些原本单独的超级英雄联合起来,拍过《复仇者联盟》,最近较有名的是《银河护卫队》。这些片子大多是爆米花电影,无非是超级英雄惩治奸恶。

一直以来,人们把它们当作美国的化身:力量巨大,在世界横行,主持正义,为民除害。但从没人想一想,那些被他们“附带损伤”的人凭什么认为他们是“正义”的?这个问题需要美国回答的,但在学者们的装聋作哑,媒体的集体洗白下,一直没能端上台面。

但是,就象我讲的一样,一些躲在科幻的背影后面,避免直接质询强大的普世价值,但是不放弃质疑的人还是提出了这个问题:漫威旗下的漫画《天国降临》(KINGDOM COME)就是这样:

《天国降临》来自于马太福音:在天我等父者,我等愿尔名见圣。尔国临格。即YOUR  KINGDOM COME。在这一漫画中,老一代超人预见了末日(我们可以说是天国)来临,但他们都退出了第一线,新一代超级英雄仗着强大能力,用极端的暴力与“邪恶”对抗,只要正义,不要人民,引发核爆炸,人民死伤无数,粮仓夷为平地,于是,第一代超能者不能不出面,将为“正义”而草菅人命的新一代英雄关进荒野上的“古拉格”,而人民对于不顾人类死亡,独来独往维护正义的超级英雄越来越难以忍受,终于向他们投了三颗核弹,故事最后是以人类与超级英雄共存作为结局,还是比较光明的。

《天国降临》提出的问题正是美国要面对的问题。美国人民对美国军队出去维护“正义”兴奋得要死,对造成的无辜平民死伤却毫不关心,现在“坏人”倒没消灭,好人陪葬不少,经常一次攻击,死一两个坏人,却搭上一堆平民,我经常想,中国的公知要在精神上要如何的贫乏,在思想上要如何的懒惰、在行动上要如何地跪添,才能将几十万死在美国炸弹下的平民推出自己的视野?

下面,我将2014年1月写的文章《危难关头没有民主  ——从〈安德的游戏〉讲起》再推出一次,再看看科幻小说家们怎么在普世价值阴影下反映出反普世价值的观点,特别是最后一段加黑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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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去看了美国大片《安德的游戏》(Ender's Game),这是在美国著名科幻小说作家奥森斯科特卡德(Orson Scott Card)的小说基础上改编的,如果我博客读者都是和我一样50多岁年龄的话,我基本可以肯定没人看过这个小说,当然我是看过的。

剧情简单得很,就是人类与宇宙中另一星球的虫族大战,由于担心虫族在上次失败后再次来战,就想直入虫族母星,进行种族灭绝。

地球人认为只有小孩才能有奇思妙想,打破常规取得胜利,于是利用基因技术培育了一批小孩,长大后在战斗学校学习。其中安德最优秀,为了怕这种族灭绝的勾当被小孩们事先知道,导致他们良心发现而下不了毒手,于是骗安德带着其他优秀孩子到虫族母星附近,骗他们说是在战斗学校利用模拟器开展训练,就好比在玩电子游戏。小孩们兴高采烈地去了,其实这个“游戏机”是一个真的指挥仪,小孩们真的指挥了一场成功的宇宙大战,基本绝灭了虫族。直到打完后大人才告诉他们,刚才指挥的是一场真的战斗,小孩们都感到作呕。

这里反映了西方的一些潜意识,全是无意流露出来的。比如,安德在得知真相后,非常后悔,他发现他近期做的梦其实是虫族想与他通过第六感沟通来争取和平,他却亲手灭了它们。于是,他偷偷地找到幸存的即将破茧而出的虫族王后,然后凭战后封他的舰队司令身份,到宇宙深处去给虫族找生存之地。

这情节与英国哲学家罗素早就嘲笑西方白人道德观如同一出。罗素早就看穿了西方人,他说,西方白人会毫不留情的杀掉99个野蛮人,但对剩下的那1个倾注所有的慈爱。现在这种慈爱还被用于公关宣传,宣传结果是让许多读书人认为美国人只救过人,没杀过人,要杀也是杀了坏人。

这个电影还有一个观念,安德说:“你越是了解你的敌人,你就越爱你的敌人。”确实是这样,我看过一篇文章,称二次大战时,美国大兵打德国时是没有恨的,大多数士兵只把杀德国人当作是一项工作,但打日本人是满怀仇恨的,因为他们根本不了解日本佬,认为这些畜类竟敢打美国,大逆不道。

我非常能体会这个观点。由于我在为共产党辩护时经常拿美国、日本做对象,因此权当他们是敌人吧。我越是了解美、日多一些,我越是爱美国、日本。

美国灵活多变的机制、民主但不妨碍精英和利益集团实际操盘的国家体制、基层和社区强烈的自治意识、具有强大创新力的金融机制以及在这个基础上强大的创新能力,还有他们吵吵嚷嚷无伤大雅的舆论,我可以说,认为美国会衰落的人就是个傻瓜!美国的强大是不可抵挡的。

再说日本,你去日本看看,政治家象黑社会大佬,尽其能力照顾人民,人民又尽责又安份又服从,加上民主选举,又比黑社会的小弟要好得多,所以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相得益彰,相安无事,乡里乡亲总是支持同一个家族的人当议员,当他们想换一换时,总会有“后援会”积极分子善意地警告他们可能带来的不利后果。所以他们国家安定团结。

最令我感动的是他们在熟人圈内讲责任、讲情义,对自己人温暖如春。当然,一出熟人圈子,他们企图在表面上也维持熟人圈内相同的礼仪,这就显得虚伪了。

我们中国人有什么软实力?当然有的,但是,如果读者中有住在美国的,你们一定对大陆客有吐不完的槽,我们做事粗糙、不讲礼貌、没有文化、土头土脑、随地吐痰、有钱土豪、无知粗鲁等等,说实话,我都愧于做中国人。

不过尽管我对美、日人民这么热爱,而且多么看不起我们的同胞,但不幸我生活在中国,中国人的利益与我个人息息相关,而美、日这些我热爱的国家与我的利益却格格不入,它们应该可以算作是敌人,这是有根据的:

根据我最近看到的一篇文章,美国,一个人口占全球人口6%,却消耗全球资源35%的国家要想保持这种奢侈,还不惜使用武力,怎么不是我们敌人?在中国人均能耗低于世界平均水准(1.676)之下,约1.5左右的同时,一个人均能耗是世界平均水平5倍,而且不惜为了维护这种自由生活动用武力的国家怎么不是敌人?

要是美国人对每时每刻都仰慕他们、想听他们教导的中国人民说:“你们就是这个命,已经不错啦,还是安份一点好。”那还好一点,起码帮助我们维持社会稳定。但他们却说,你们也可以过上和我们一样的好生活,之所以过不上,那是因为共产党不好。这怎么不是我们的敌人?

美国和日本要维持其生活水准需要汲取全世界的能量,由于资源的有限性,所以还必须以不平等的方式汲取,所以它们不能让世界其他国家人民过上和他们一样的好日子,否则会使国内人民生活水平下降,导致政治不稳,他们是民主国家啊,要选票的。

所以他们必定要让其他国家和民族来为维护他们的生活水平付代价,所以中国人民要过美式生活,不仅是美国的大敌,也是世界人民的大敌,但我们则没有办法,必定要有所挣礼,一面希望美国不来镇压我们,一面又尽量利用实力多争取一点利益,尽量过上和他们接近的生活,所以我们与他们必定是对手,其实也是敌人,这与仇恨或爱毫无关系,所以我仍然爱美国、日本。

就和漫威的《复仇者联盟》将许多英雄电影中的角色串起来一样,《安德的游戏》与许多美国科幻小说内容也是串起来,比如与美国最牛B的科幻小说家海因来茵(Robert Anson Heinlein)所写的、人人皆知的小说《星船伞兵》(Starship Troops)是串起来,《星船伞兵》就是前传,讲杀虫族,而虫族隐喻前苏联。

这些美国科幻作家都有强烈的意识形态,并由此体现了一些有趣的想法,海因来茵在《星船伞兵》中也提出了一些。比如,他认为只有当过兵的人才有投票权,因此被人形容为法西斯,我在香港看此电影时,还是民主自由的热烈支持者,因此对这个观点目瞪口呆,但我仍欣赏他的本真。

海因来茵还写过另一篇杰出的科幻小说,叫《严厉的月亮》,对如何搞革命造反也有精到的见解和杰出的想法。小说中一帮热心的革命分子像我们现在公知一样,企图通过轰轰烈烈发动群众;成立各种看上去目的正常,实际却是用来组织动员群众的非政府组织、大力发展外围成员等方法来酝酿造反,但主持造反的教授对这种做法大不以为然,他对革命有非常精彩的说法:他教育他们说,大肆发动组织群众的工作是不可能让革命成功的,教授说:“每增加一名新成员,你就多了一分被出卖的风险,靠招募群众是无法取得革命胜利的。革命是一门科学,只有少数人有能力胜任。”其实他认为革命有3个人就足矣。他说,“不要试图说服别人接受你的观点。时机成熟,他自然会接受,如果不是这样,只能说明你错误估计了历史时机。”因此,他认为宣传机构有需要,但不应纳入革命组织的基本结构内,反正有大批瞎起劲的知识分子和人民群众可供驱使。海因来茵就是个小说家,对革命却真是个行家呀,我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

根据海因来茵的观点,现在大陆的反共分子想利用一切机会,通过发动“群众”,制造群体事件、煽动仇恨等手法来摇一摇共产党这面墙,看来只会惊动别人,早早给消灭了,而且也错估了历史时机。

而香港反对派专业得多,他们借助外国专业革命策划人士或机构,策划了许多神来之笔。比如将与世无争,形象十分正面的解放军驻港部队拖进“是非陷阱”,打倒共产党在香港最后一块正面招牌,这种策略就十分精彩专业,值得学习,当最具正面价值的招牌也打倒了,其他还能立得起来吗?中国反共人士的手法与此相比就像小儿科,是否也应该考虑引进外国专业革命策划机构?否则成功可能性甚微。

美国的科幻小说会隐隐显现本国精英的许多另类想法,这些想法直面人生困境,而不纠缠于道德。好在咱们中国科幻作家中也有如此水平的人,中国最好的科幻小说家我认为是刘慈欣,他在《三体》中提出“宇宙黑暗森林”理论,和韬光养晦有一点相似,也是一种处理种族争斗,争取族群生存的有创见的观点。中美科幻作家常在小说中表达一些有意思的观点,这些观点与充满价值观的公开说法有所抵触,这也许使他们只好借助科幻来表达,以减少政治社会和道德压力有关。

最后再加一点,中西方科幻小说中都有共同的特点,危难关头,人们总是原形毕露,再也没听到民主这一说,而是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一个独裁者。《安德的游戏》中将人类命运交给安德,他不用向人民汇报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而《三体》中人类命运交给“面壁者”,他也不用向人民交代。

不好意思,接下来我又要“抛书包”(广东话意即引用经典书中语句威风一把)了,因为这使我想起古斯塔夫勒庞的《乌合之众》一书,我的兴趣不在他如何痛骂人民群众,而是翻译者冯克利先生一句话:“自从古希腊之后,以人民直接参政为基础的民主制度在人类历史上消失了2000多年,这一现象很可能有着深刻的人性方面的原因,假如我们只用一句‘反动的黑暗时代’之类的话搪塞过去,未免显得幼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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