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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恒均：我只想对马英九说一句话：把台湾的民主搞好2008-12-01 09:3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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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 评论(15) -
需要民众来精心呵护的脆弱的民主制度
陈水扁贪腐被抓事件会不会造成台湾族群的进一步分裂？是否会在台湾年轻的民主上划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痕？这两个问题也是我这次借机参加在台湾举办的“世界华文作家协会”第七届会员代表大会（有关此次会议介绍请见两天后文章）期间要抽时间去了解、观察和思考的。
最近发生在泰国的事件让人忧心忡忡，对民主选举产生的政府不满的民众走上街头，要用抗争的方式迫使合执政党下台，实在是违反民主原则的愚蠢之举。而台湾和泰国的情况极其相似。大家可以这样设想一下，如果年初把票投给民进党的500万台湾民众不承认马英九（“外来”）政府，以致要使用抗争的手法迫使国民党下台，他们也许做不到，但却绝对可以让台湾陷入瘫痪甚至内乱之中。这可能也就是民主的悖论和脆弱，因为在民主制度下，这五百万民众是有游行聚会和抗议的权利的，只要其中两百万走上街头，稍微过分地行使一下自己的“民主权利”，台湾年轻的民主就有可能暂时走回头路。
那种情况出现，考虑到台湾的特殊处境，结果也许会更糟糕。因为按照大陆制定的反分裂法，台湾陷入内乱正是北京可以出兵动用武力解决台湾问题的条件之一。到那时，台湾蓝绿都不用操心每四年去花钱费时地选举最高领导人了。他们会和我们大陆民众一样生活在无忧无虑的和谐社会里。
谢天谢地，这一情况并没有出现。年初台湾大选结果公布的同时，落败的民进党宣布认输，谢长廷发表了比马英九胜选演讲更让人感动的败选感言，在自己输掉选举的时候还把台湾的民主向上提升了一把，弄得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的大陆人都感动得湿乎乎的，我也以《今夜，我们都是台湾人》记录了当晚的情景和感想。
事实证明台湾的民主也许并不成熟，但台湾民众却在这不成熟的民主制度中日趋成熟了。所谓民主，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种游戏规则，这规则当然受宪法和法律保障，可是，如果你有意不按照游戏规则玩，例如，像泰国那些街头民众，自己去投票了，没有选上想要的人，就走上街头（当然，这里要确定选上的那一方也没有破坏游戏规则，例如在选举中搞假），利用民主自由制度赋予他们的游行抗议之自由去破坏民主制度（选举制度），实在可悲。
看到泰国的情况后，我们完全有理由回过头来看美国和台湾的民主制度。我们说，美国这些年的总统大选两党候选人获得的票数越来越接近。如果民众只想着输赢，而对民主制度（游戏规则）没有共识的话，那么，失败的一方民众完全可以让这个国家新当选的任何政府无法正常运转——因为任何一届政府都失去了几千万甚至近半数的美国公民的支持。当然，我们都知道美国的民主制度成熟，不会出现这一情况，但当我们说美国民主制度成熟的时候，也在说美国的民众成熟。可是，台湾呢？台湾的民主制度毕竟还年轻得很！台湾人毕竟是中国人，在很多眼里，不是一群不适自己管理自己的人类？
就在我们还在为台湾年初的民主选举高兴不已的时候，突然冒出了陈水扁贪腐案。关于贪腐案和民主之关系，我就不多说了，陈水扁在总统任期内大肆贪腐，只能说明台湾的民主还不成熟，还需要完善；而一个堂堂的前总统却因贪腐案锒铛入狱，则说明台湾民主制度的优点和进步！如果你还不明白，我就再躲躲闪闪地说一句：一个贪腐的总统都能够得到及时清算——这种制度难道比那些在台上纵容家属贪污、下台后继续使用关系保持家属贪污的集权制度差劲吗？
陈水扁贪腐后，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我只能告诉他们，陈水扁要就是不知道什么是民主，要就是不相信民主是什么。他大概根本不知道，在民主制度下，任何贪腐都不可能不得到清算（除非这个民主制度永远不成熟）。国民党时代也有贪污腐败，但却无法清算，那只能说是那个威权制度使然；时至今日，台湾既然有了民主制度，你就应该清醒地认识到，使用绝对权力、一手遮天或者无法无天的时代结束了。如果你不认为已经结束，那就是你应该被结束了的时候。
陈水扁显然还不相信他对民主一知半解，以为他可以玩弄民主于鼓掌，最后却被民主玩弄了。民主让他一度成为中华民族历史上最伟大的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和平政党轮替上台的领导人），民主又让他成为历上最可悲的人。
可是，陈水扁还不服气，他要放手一搏。于是，就在他被捕的时候，他祭出了杀手锏——撕裂族群的号召：国民党是在搞政治迫害，他陈水扁捞钱是为了独立建国，他在为台湾民众坐牢，他仍然是“台湾之子”而不是“台湾之耻”……同时，我也隐约感觉到，被陈水扁重创的民进党如果在意识到他们无法重新凝聚力量，下次夺取政权的时候，他们有可能铤而走险，以撕裂族群的方式放手一搏，甚至来个鱼死网破！
用民主的共识弥合族群的分裂
说实话，想到这里，我是为台湾捏一把汗的。就我多次到台湾的民众间明察暗访，陈水扁在台湾本岛人中仍然拥有极大的支持群体。他仍然是民进党中人气最旺的领导人，甚至超过了获得了五百万张选票的谢长廷。陈水扁在历次民主选举中获胜几乎都是靠了族群分裂和悲剧牌（例如台湾人被大路来的国民党压迫，被对岸的大陆打压，他的残疾夫人，还有那两颗子弹等等）。那么，现在“悲剧”再次发生，阿扁是否可以故伎重演？大打悲剧牌？
我更担心的是，陈水扁贪腐事件会否演变成族群对立，或者为严重的族群对立埋下祸根，从而最终让台湾陷入混乱，让台湾的民主功亏一篑，走回头路？
这就是我这次到台湾要解答的首要问题。我需要切身感受，需要和一些深绿的台湾民众深入交谈。我想知道，陈水扁还有多大市场？那些绿营民众还有多少站在他一边？如果查出陈水扁犯罪属实而判刑，支持他的会如何？如果最终查不出他有什么问题，他出来后是否会带领绿营走上极端的路？还有不容忽视的一点，如果陈水扁绝食而出了意外（死亡），又会如何？被陈水扁重创的民进党是否痛定思痛，抑或将错就错？
三天时间里，我抽空和有深绿背景的台湾朋友交谈，其中有六七位是深谈。在交谈中，我深切的感到，和蓝营一片讨伐之声相比，绿营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对阿扁不离不弃的不在少数。当然，他们都痛恨贪腐，只是陈水扁的贪腐在他们眼中，被赋予了另外的意义。例如，有深绿认为国民党一上台就报复民进党陈水扁正是在破坏民主，他们振振有词地说，当初陈水扁上台后始终没有彻底清理国民党党产，更不用说清算国民党贪污腐败了。
和我交谈的绿营背景的民众大多认为陈水扁在台八年为台湾的民主做出了贡献，对民生（例如老人的津贴）也是他在位时完成的。还有军队国家化等，陈水扁功不可没。也有赞扬陈水扁做事比较有魄力，马英九比不上，例如同样是到灾区视察，看到灾民惨状，陈水扁当场拍板发钱。魄力不够的马英九就做不到这一点，支支吾吾，说要回去商量，要一个星期后才能答复（决定）。
还有两位有些糊涂的受访者说，陈水扁得到的那些钱都是敲诈台湾各大企业的，没有真正贪污台湾政府和民众的钱（他们言谈之中流露了对陈水扁“敲富济贫”的默认）。还有为陈水扁辩护说，都是他那个穷疯了的老婆惹的祸，陈水扁根本不知情，不应该把他抓起来……
——不管是哪一种说法，我能够感觉到，他们的观点都站不住脚，甚至他们自己也知道站不住脚，可是他们还是要在我面前叽里呱啦地说出来。为什么？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我能强烈感到族群分裂仍然在整蛊作怪。
这让我很担忧，也就在辩论（也可以说直接教育他们）的基础上把问题引导到另外一个层次，我说，你们看到泰国的民主乱象了，你们认为陈水扁贪腐事件有可能让台湾陷入泰国那种乱局吗？这个问题也用另外几种形式提出来，例如，你们有可能为了陈水扁而走上街头去和合法当选的马英九政府对抗吗？如果民进党要把自己从一个现代化的政党退回到街头的斗争党，你们会追随它吗？
让我惊奇的是，不管这些绿营的台湾人在说到陈水扁事件时如何愤愤不平，但说到台湾的民主制度，几乎没有一个把这些事归咎于台湾民主的。在我向他们宣扬了一通民主制度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个人试图和我较劲的，都连连点头，表示认同，还有的对我的话进行补充。例如，台湾的民主不错，我们尊重选举产生的马政府，会给他四年时间的机会，我们不会用任何民主制度赋予的权利去破坏他的政府，但如果他在处理陈水扁贪污事件上做得太过火，民众都不会看不见，会用和平的方式表达，或者四年后（大选）他会看到我们的意见的。
其中有一次，我想激怒一位受访者，我反复追问他是否认为陈水扁受到了欺负，他们是否认为国民党这个外来政权再一次上台是台湾的民主出了问题。那位绿营朋友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他说，你是中国人，说实话，我也是中国人（这是交谈中深绿朋友第一次说自己是中国人），我们中国人不会像泰国人那样，我们会珍惜民主的。
这一位的话让我结束了本来还想继续南下台南的调研和访谈，也就是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原本以为台湾无法逾越的族群的分裂，其实已经找到了一种弥合的良方： 那就是台湾人对民主理念的共识和珍惜！
国共两党睡到一起了
这次开会还有一个小插曲。我开会前就在几个博客里写“通知”，因为作协开会原定马英九要来参加，有可能有机会提问，我自然不会错过。于是出发前，就请网友提出问题，我到时综合一下提给他。问题在于，网友一下子提了上百条（信箱来信80条和博客留言近百条），完全让我“措手不及”，且不说马英九不来了，就算他来，我怎么可能提出这么多问题？当然，我可以把这些网友的问话和问候写成一篇短文，呈交给马英九幕僚或者直接投送到“总统府”，这在民主政体的台湾倒不是一件难事，走到总统府门前递交进去就可以了，不用“上访”。
另外一个让我为难的是大家的问题几乎都是千篇一律让马英九关心大陆，关心大陆的民主建设，勿忘国父遗训，督促他重温国民党的全称——中国国民党，切实考虑两岸关系——包括两岸在共同的民主自由的核心价值观下商谈统一，甚至有网友希望马英九亲自关注大陆的一些具体事件的，例如某地拆迁等等。
其实对台湾制度和民主政体稍微了解的读者都知道，马英九是台湾人选举产生的，大陆人一个也没有选他。他马英九现在主要的任务是确保自己的四年后连任——所以他要做的是取悦台湾人，包括发展台湾经济，保障台湾安全和社会和谐。至于对大陆政策，他完全会以台湾安全和台湾人的利益为主导，和大陆人（包括我的读者和我自己）的愿望没有多少关系，就算要有所创新，也是四年以后的事。
可我在博客打出了“通知”，虽然后来悄悄撤下来了，但也有上百位的网友发来了邮件，弄得我有点骑虎难下。到了台湾后这种矛盾心理就更强了。可就在这时，却发生了一件插曲。
原来我们这次所谓世界华人作家协会第七届大会的参加者几乎五花八门，是来自全球五大洲的华文写作者的盛会。不过，除了我，几乎所有与会者都是台湾、香港背景，又或者是很久以前就离开大陆的华人。我几乎成了来自全球200多位与会者中的唯一的大陆人（哈哈。真好玩，和他们吃饭，听他们讲大陆，就像听童话和神话故事，下面几篇文章再慢慢道来）。与会者中台湾背景的华人华侨最多，其中不乏退下来的将军和公务员。
由于没有台湾政府部门和财团支持，作协大会经费挺紧张，所以开会期间要两个或者三个人睡一个房间。和一个男人睡一个房间，我还真很不习惯。不过，当我进到房间后，看到了一张有点熟悉的面孔。后来一聊上竟然发现两人两年前就曾经在香港某次会议上见过一面。他叫许之远，今年74岁。他经历很传奇，亦政亦文，曾经和陈水扁在立法院共事三年，也和国民党多位领导包括马英九共事。五十年下来，他还在全球各地的华人报纸杂志上写了多达一千万字的时评和散文。
（许之远、杨恒均）
1997年前，他曾经是台湾政府派到香港工作的高级别官员（呵呵，当时我也是在香港工作的，大家是对手，并不相似）。许之远先生也是最早提议案国民党开除李登辉党籍的立法委员……他现在名片上的头衔是：中国国民党中央评议委员，立法院最高顾问。
许先生这次从加拿大赶过来，除了来参加全球华人作家协会会员代表大会外，最主要的就是参加于今天（11月30日，星期天）于国民党总部召开的国民党中央评议会（相当于当时北京的中央顾问委员会会议），这是国民党执政后第一次召开这个会议会议。许先生赶过来，就是要给国民党提意见和出谋划策。会议将由国民党主席吴伯雄主持，马英九和行政院长都将参加。
这次来自全球200位华人作家开会，包了一整座酒店，会议接待的人竟然就把会议中最高级别的国民党人安排和我这位唯一有大陆背景（也是唯一的共产党员吧，嘿嘿）搞到一间房间——一位74岁的国民党最忠实的老党员和一位写间谍小说的共产党员睡到一起——有想象力的读者一定想到了一部新的间谍小说，而警惕的人一定在暗中揣摩：很不简单呀。
哈哈，这件事以后再慢慢道来，现在还是言归正传吧。我和74岁许先生一见如故，马上就称兄道弟了，我们主要讨论陈水扁贪污腐败案件，讨论民进党和国民党前途，当然还有马英九施政，以及马英九的大陆政策，说到激动处，许先生立即拿出了他将在国民党会议上的发言的两个提案原件，还有他给马英九的一封信。这两份议案写在正规的文件纸内，我看了一遍，大吃一惊。原来，许兄要向国民党最高当局提的议案竟然和很多大陆网友要求我转达给马英九和国民党的内容惊人的相似。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也很难相信网友会相信我，所以，我当场对这两份将于第二天的国民党会议上要宣读的文件进行了拍照。但后来一想，如果我登出这些还没有公开的“原件”，很可能给许先生带来麻烦。于是等他开完会后再说。就在今天上午，他开了一天会后，回到酒店，他告诉我，提案已经上交，而且国民党效率很高，这次会议上所有的提案都打印成册了。他把特意给我带回来的小册子给我看。我发现这个国民党会议记录上没有标明密级，应该不是保密文件，于是就拍下来，登载其中一个由许先生提的议案。大家可以看一下，他的提议是多么的相似。（顺便提一下，国民党只有两个委员会，一个是中央委员会，一个是中央评议委员会。这样的会议内容竟然不用定密集，某些政党实在应该学一下，不要什么都搞成绝密）
（虽然前晚我和许委员讨论到这个问题，但他的议案可是前两天就写好的）
他是国民党最高级别的顾问，他的提案不但国民党高层会重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马英九、行政院长和国民党主席也应该会看到的。那相比我的这个没有投票人的“带信”不知道要有效多少。这也算是我对网友的一个小小交代。
写到这里，也应该结束了，台湾之行也接近尾声。然而，我心里却很不舒服，甚至弄得我取消了和作协会议代表一起出去玩的计划，朋友来看我，我也无精打采。
我的情绪为什么突然低落？如果你不嫌这篇文章太长，我就再罗嗦几句，很私人，很伤感，很无奈。对我了解不深的朋友可以就此打住，不要再继续看下去了。
几句多余的话
我知道国民党中像许之远这样的老党员也不多了，现在的国民党大多不再关心大陆。许先生大概因为在香港工作过，加上移民海外，又成了一个写作者，所以眼界也开阔了，眼中看到的不只是小小的台湾岛，还有了中国大陆。于是他的一些呼吁和我们大陆人接近。但许之远先生在国民党中并不是主流，从他呼吁开除李登辉到昨天亲自给马英九写信，他应该算是国民党里的“异议分子”。
碰上他提这样的议案，我很高兴也很惊讶，可是随后我就陷入了沉思。他这次开如此高规格的国民党会议，竟然是自己买机票从海外回台湾，住房也和我挤在一起，去开会的早上早早起床收拾，然后去坐地铁……想一想亚洲其他的一些政党，在他们开会的时候，动不动就全城封锁，警备森严，实在让人感叹，国民党难道真的已经浴火重生了？这大概就是民主制度的伟大之处吧。
说起民主，我曾经诚心地对海外朋友说，我的那些文章，也就是写给中国大陆一些亲戚朋友和喜欢我的年轻网友消遣一下，可是我这样说完，那些台湾、美国和澳洲的朋友就会握住我的手说，你的文章同样在影响台湾、美国和澳洲的一批读者。是的，民主制度永远不会完善，但一直在完善之中。在民主制度面前只要有一颗善良和谦卑的心，我们都是平等的。谁能够想到，中国最贫穷的农民，在默默地从事民主选举，而北京那些位高权重的，却认为我们不适合民主？
想起一件事，南京一位女大学生一直以来都在每星期一次地统计我三个主要博客下面的留言（按照IP统计读者地区分布，统计支持和反对的留言），最近她来信告诉我，我的各大博客的留言数量没有减少，反而增加。她又说，据她的统计显示：反对和辱骂的帖子减少了，支持的帖子越来越多。其实，她说的这一现象我早就从读者来信中感觉到了，我很高兴也很感动。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如果能够把有限的力量投入到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中去，往往会收获到无限的快乐。
从大处说，民主就是人民当家作主；从小处说，民主只是一种游戏规则。然而，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民主都离不开“民”。就如文章开头所说，即便有了民主，我们对自己的民主教育也永远不能停止。再好的制度也需要人，需要人去建立，需要人去精心呵护。对于一个小民，面对制度我们也许无能为力，但我们从“人”开始，从我们自己开始，从我们身边的“人”开始，从中国人开始，千里之行，始于我们自己。如果我们这些读过、看过和走过民主和非民主的人能够坚持不懈的在各自能够发挥微小作用的领域默默耕耘，即便此时此刻寒冬笼罩，收获的春天还会远吗？
想到这里，我为自己前来台湾给马英九“带话”感到疑惑和惭愧。为什么要给一个小岛上的民选最高领导人带话？两千一百万的台湾中国人能够做到的，我们十三亿大陆中国人又为何做不到？即便做不到，又怎么会生出寄希望于马英九的想法？我们其实只要从自己做起，只要从身边做起，一切都会慢慢改变的。问题只在于你是否在做。我放眼看去，那么多的朋友都在怨天尤人，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都在等待，都在抱怨，在抱怨中绝望，在等待中死亡。
不过，如果有机会给马英九带话，我想我今后只想对他说一句话：把台湾的民主搞好，让台湾的民主进步，让台湾的民主优秀起来——
这就是对台湾最大的贡献，就是对中华民族的最大贡献，也是对世界的最大贡献。你们证明了台湾的中国人适合民主，我们也会很快向你们证明，我们和你们一样是优秀的中国人。
杨恒均 2008-11-30 台北 剑潭 经国纪念堂
- 归类： 政治评论 | 标签：审判陈水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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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新闻
123456789 说：
台湾省民主吗？按民主的规则，台湾那几任总统按中华民国宪法都应该被绞死。
Relax 说：
杨恒均：& etc 家庭民主搞好了吗？嘔！
匿名 说：
工商局：白收起家
质监局：勤捞致富
人事局：选拔认财
组织部：得财兼币
教育局：择油录取
科技局：刻苦攻官
文化局：保持喝斜
卫生局：全民减康
林业局：植树造零
公安局：为民储害
监狱局：提钱释放
拆迁办：嚣张扒户
建设局：检查宴收
宣传部：繁荣娼盛
国资局：掏光养贿
不信民主 不信教 说：
楼主能否对马英九说句实话. 阿扁做了8年总统说明台湾人民很dumb. 不要仅说好听的.
双民 说：
如果我想请杨先生带话给马总统，只有一个：如何在民主的氛围下，防止腐败。而不是事后诸葛，虽也证明其不差，但也说明其不好。
这个，应该是台湾民主还没有完成的功课。
台灣布衣 说：
(陈水扁贪腐被抓事件会不会造成台湾族群的进一步分裂？是否会在台湾年轻的民主上划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痕？)
文中作者開頭所提的這2個疑問我在這可以很確定的回答:不會.而且是絕對不會.多慮了.
這2個疑問無非是建築在台灣整體民眾的民主觀與理性上.也等於是在質疑台灣整體人民的智慧.
台灣政治目前最首重的就是創制藍綠溝通平台.不需要將一切對立的看法或是還沒溝通的意見.直接訴諸媒體或是交由立法院的藍綠黨團協商.
應該由藍綠黨內高層事先溝通協商.如有執政一方不按公平.正義.平等行事.屆時再訴諸媒體即可.這可以省略很多政治上無意義的吵雜擾亂視聽(煩死).
而這一個協商平台死阿扁不做.如今這球滾到馬英九的手上.相信他在阿扁案處理完結之後會著手進行的.大家繼續看下去吧.
匿名 说：
5楼的，人家说自己不行吗？我感觉这杨先生是有些异样的，这也不应该排斥吧。
信天翁 说：
楼主的意思是马英九可以放阿扁一马，得到律师团体的谅解和合作，保存民主大业？若阿扁不是贪污是杀人（如杀了杨恒均，或者其亲人）怎么办？写了几篇文章，就要当民主教师爷？
GS 说：
博主这篇文章难得客观，赞一下。
不过，我的观点和博主有很大的，根本的不同。我认为台湾的民主从头就是口号式的民主，缺乏法制，宽容的实质，但却具有第三世界“民主”国家都具有的特征。族群动员，仇恨政治，民粹主义当道，这些因素的交错作用，就造成了你感叹的许之远先生，在台湾只能是越来越少，甚至加速凋零。
台湾的民主有没有可能“假戏真做”。有可能，但博主显然不愿意面对。很简单，就是具有革命性质的“深绿”500万民众变成100万甚至更少。不过，在台湾内外因素交相影响下，这个可能性很小。
试想，如果是让你更感动的谢长廷大律师当选了总统，陈水扁的贪污，弊案会被揭发吗？我相信不会。
国民党会被现在被羁押在看守所的邱义仁，割喉割到断?会被继续指控是中国共产党的走狗，台奸吗？百分之百。
希望楼主抛开对民主的理想，实际思考真正妨碍台湾实施民主的力量是什么？就不会开出错误的药方，要台湾的马英九“搞好民主”了。
这个命题才真正值得民运和曹长青，凌峰们好好思考。不过，我想，他们是不愿面对也不愿看到的。
博主既然忧心台湾政局转变成类似泰国，就表示经过你的观察和访谈，实际上已经感受到台湾民主的不对劲，这个时候应该是思考台湾真正阻碍民主发展的最大绊脚石到底是谁了。
无名 说：
买房子可以不付头款, 买东西可以12个月same as cash.失业了有救济. 什么”主”, 人民也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