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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薄熙来致重庆及全国人民公开信(1)

facebook twitter 收藏电子报 打印 字体大小: 曹溥 发表于:2012-10-07 14:01
亲爱的重庆人民、尊敬的全国爱国人士:         当你们看到我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至少已经身陷囹圄;而你们,一定在铺天盖地的舆论轰炸中震惊万分,不知所措,很多人会因此感到痛苦。请允许我先说一声: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我没有能抵挡住黑恶势力和国内外反动势力的联合反扑,致使我们一起开创的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的道路暂时遭受了挫折。         亲爱的重庆人民,五年来,我与你们朝夕相处、共同奋斗,让这个被盘根错节的黑色势力所笼罩的山城摆脱了暴力和恐怖的暗中统治,让这个历史悠久、山清水秀的城市焕发出美丽的光辉;你们唱起激昂高亢的爱国歌曲,让更多的中国人回想我们共同的来路,牢记我们的目标,从而更加积极、自信、团结地向前迈进;你们以勤劳、智慧,让这个城市的经济快速稳步发展,在中国乃至世界崭露头角。         这一切,应该归功于你们!因为只有人民,才是历史的根本创造者,才是一切政治力量的根本源泉;也要归功于全国兄弟省市的支持,没有全国的大河之水也就没有重庆的小河波涛。而我有幸能与你们一起书写重庆的历史,做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实在是感到幸福!此生荣辱沉浮,已经无足挂齿。         尊敬的全国爱国人士,我知道,你们一直关注着重庆,关注着我。你们为我们的进步欢呼,为我们的不足忧虑;而此刻,一定也为重庆和我的重重迷雾感到疑惑乃至痛心。你们是这个国家的中流砥柱,你们决定着这个民族的未来;只要你们光明,这片广袤的大地就不会黑暗;也正是因为选择了相信你们、依靠你们,我才在关键时刻选择自我放弃,而不愿意为了个人的命运而使国家陷入纷争、动乱乃至内战。(以上写于2012年3月)        现在,你们一定想知道真相,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真相很简单,重庆和我今天遭遇的一切,只是西方帝国主义势力掀起的颜色革命、茉莉花革命之后的一个重要进展,是他们联合中国内部第五纵队来分裂中国、打击中国共产党的一个重要举措。        主政重庆以来,我不仅想带领重庆党政干部鞠躬尽瘁为重庆人民做一点事,也想依靠重庆人民的智慧和力量为中国进一步探索社会主义发展之路,为延续中国奇迹提供新的动力和借鉴。        但是上任不久我就发现重庆人民笼罩在可怕的黑色势力控制之中。于是我和我的同事们愤然掀起打黑运动,惩处一切涉黑势力,力求还重庆人民一片晴朗的天空。重庆人民表现了高度的热情和积极性,为打黑除恶行动的成功提供了根本保障和有力支持。        我承认,我们的打黑运动有些粗糙,但是纵观世界发达国家和地区,黑恶势力总是难以清除,原因就是法律的发展误入歧途,陷入了好人吃亏、恶人受益的困境。另外,中国各地的警方和黑恶势力相勾结的现象过于严重,“躲猫死”、“洗脸死”现象层出不穷,程序正义一直难以得到实现,而我们的霹雳手段在细节上满足不了法学界一切人对程序正义的渴求,为他们树立了一个攻击的靶子,也就是说,我们在代中国不完善的司法现状受过。        这里不能不提到王立军。我把他从东北调到重庆主持打黑除恶行动,看中的就是别人告诉我的他的一身正气和高超的办案水平。 是的,他在初期展示的霹雳手段和勇猛精神很令我欣赏。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的很多操作细节太需要重庆市委和重庆市民的包容乃至保护。一系列案件在他的办理下看似快刀斩乱麻,其实变得更为复杂。他对律师的敌视,让我这个身为律师丈夫的人深感不解。我不止一次提醒过他:那些为黑社会组织者辩护的律师,正在成就重庆打黑的伟大;只有经得起最严格的辩护的挑战,才能真正办成铁案;只有真正办成铁案,才能真正实现正义,成就重庆打黑的伟大,否则的话,打黑就有变成黑打的可能。他的顶撞缺乏一个下属应有的素养:“我在前面冲锋陷阵,是不是还要防范后方的出卖和背叛?”在此后的会议上,他屡次以义气、团结一致等词语来要挟市委和政法界的干部。        这里不能不提到李庄案。此案我接到的汇报是庭审过程中有六个证人出庭作证,于是我在记者面前也就以此为据强调符合程序正义。但是,不久就有人提醒此案庭审的真实过程与下面的汇报不一致。了解真实情况以后,我找王立军核实。他坚持认为庭审“完美无缺”,并再次强调,自从他踏入警界开始,就做好了被“吐掉”(出卖)的准备。无奈之下,我提醒他,一年之后李庄出狱,那时候重庆警方可能会遭遇公关危机。他得意地告诉我,已经准备好了后手。我厉声问:“你要用什么手段?”他说:“合理合法,程序正义。”        事实上,一年后所谓的后手,无非就是追诉李庄的“漏罪”。我坚决反对,他坚决实施。这一次我没有再妥协,毫不犹豫地直接向检察院建议撤诉。从此,怪话从他嘴里不断传出,最突出的,莫过于认为“黑打”一词,由我创造,是对他的出卖。他提出“双起论”,遭到外界的抨击,我问他:“为什么不说成‘警察应该依法维权,不该直接跨省捉捕’?”他当面赞同,转背就说是“虚伪、玩文字游戏”。他把政法部门的一些人,搞成了针插不入、水泼不进的独立小王国,在其中不断散布“狡兔死,功狗烹”的言论,说我把他当成口香糖,吃完就吐。        事实上,一直以来,为了维护大局,维护他的英雄形象,我一直毫无保留地全力支持他的依法打黑活动。但是他有十分严重的偏执思维和受虐妄想,总是带着封建社会“鸟尽弓藏”的离奇想法,一直保持着对我的警惕,直至最后我真正了解了他黑暗的过去,才明白他的防范和布局,不过是为了自我保护。       为了把事情说清楚,我不得不放下王立军,先说说我的妻子谷开来。当年让她关闭红红火火的律师事务所,成就我的政治事业,她陷入了长时间的抑郁之中,出现很多的症状。坦率地说,她瞒着我做了很多事,最终毁了她自己,也毁了我的梦想和前程。但是,我不怪她,因为以前我为了自己的梦想和前程而牺牲了她。只是为她感到痛心的是,她最终竟然无意中做了王立军的傀儡。        (以上写于2012年3月9日凌晨3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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