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议会选举或缓解香港局势 民主并不可怕

2019-11-27 07:14

香港在11月24日举行的区议会选举已经落下帷幕,在社会上普遍弥漫对港府的情绪性怨言下,泛民大胜赢得385席,建制派大败只获得59席。泛民在香港18个区中的17个区,议会席次过半,取得了香港区议会的主导权。此次选举香港选民的投票率创造历史,几乎比往年翻了一番,高达71.2%。这说明中国宪法和基本法规定的香港市民的民主权利得到充分保障。

由于泛民大胜,香港持续5个多月的暴力骚乱或可能有所缓解。这其中的逻辑是什么?可以分两个层面回答,第一个层面是阶段性目标达成。总体上说,香港许多示威者与泛民是一体的,他们有相似的诉求和政治目标,泛民的胜利也可以说是许多示威者的胜利。既然已经胜利,也应该收工歇歇了。纵使少数激进示威者依然试图诉诸暴力,也可能缺乏相应的民意基础。

第二个层面是,选举是有效的情绪宣泄方式,既然区议会选举顺利完成,并且投票率特别高,香港市民的心声已经用投票的方式表达出来,也确实没必要再持续支持街头暴力,自己伤害自己了。众所周知,民主是相对比较稳定与和平的社会制度模式,因为它可以用选票来决定权力的分配和归属,不必要动刀动枪。人民对政府有不满,可以通过几年一度的选举投票发泄出来,选举过程等于是选民心理修复的过程,矛盾不易积累,社会也可能变得相对和谐。

显然,借助此次香港区议会选举,香港市民对港府的不满也已经宣泄出来,泛民前所未有的的大胜说明了一切。毕竟,泛民大赢并非是自己的地区工作多么出色,而主要是得益于市民对港府的情绪性不满。既然藉由区议会选举,市民宣泄了怨言,那理应逐渐恢复理性。这就是民主选举对社会矛盾的修复功能,实事求是的说,大众民主确实有它的可取之处,并不可怕。对此,泛民应该要有清醒认识,从短期来看必须与暴力果断切割,推动社会恢复和平与秩序,从长远来看,不能情绪化地为了反对而反对,要学会做一个真正的建设者,摆脱意识形态的支配,在“一国两制”范围内务实地参政,处理好与北京的关系,理解和体谅国家的关切。

不过,万事都有正反两面,民主有它的长处,也有他的短处。长处很明显,短处也很明显。看看所谓民主台湾的纷乱,政党恶斗,一切以选票为考量,缺乏直面问题、解决问题的动力和能力,民主后的台湾,在不少人看来已经衰败十几年,曾经亚洲四小龙之首的荣光早已黯淡。

民主的短处主要有两点,一是容易制造矛盾,让社会陷入纷争。前面不是说民主可以修复矛盾吗,怎么它又会制造矛盾呢?这很矛盾。没有办法,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矛盾体,任何事物都有矛盾的两面,民主也一样。如前所言,民主确实可以修复矛盾,让社会变得和谐;但同时,它也会制造矛盾,让社会陷入纷乱。民主可以避免社会出现大的动乱--通过“数人头”的方式实现权力分配;可惜,它不能消除社会纷乱,甚至还会主动制造纷乱,这就是世界的真实。

因为民主容易陷入政党恶斗,而政党恶斗就为制造矛盾创造了动机和动力。在民主体制下,一个政党为了赢得选票,为了斗垮政治对手,往往不择手段,主动制造社会问题。如台湾民进党为了争取选票,赢得选举,可以炒作民粹,不断撕裂台湾社会,让台湾社会陷入内斗和内耗。

民主的第二点短处是,办事效率低下,不利于社会的发展建设。如北京大兴机场这样的超级工程可以在短短四五年的时间内,完成建设;而这样的工程建设速度在民主社会不敢想象,英国网友就调侃说“我们英国花了40年才在伦敦修一条跑道”。

民主社会因为各政党相互掣肘,往往就一件简单的事争论不休,各方观点纷呈,似乎各有道理,实则各有算计。在这种无休止的争论中,社会发展陷入停滞,社会问题也很难解决。香港如果完全实现民主化,它自然也要同时承担民主的优点和缺点。在香港贫富差距极大,阶层固化的现实环境中,民主是会解决香港的问题,还是会加剧香港的问题,让香港社会陷入内乱的纷争,或许都有可能。

民主只是一种社会治理模式,它有优点也有缺点,可以解决问题也会制造问题。而且民主是否只有选举这一种有效途径,选举是否等同于民主,都有待商榷。世人没必要将民主神圣化,好像它是灵丹妙药,拥有解决一切问题的能力;也没必要将它污名化,好像它是撒旦,会毁灭世间的一切。什么样的制度对香港发展有利?香港需不需要民主,怎样实现民主,值得理性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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