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反修例运动反噬全球法治

2019-11-04 01:17

随着英国伦敦、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及南美智利首都暴力示威与警民对抗的激进化,香港反修例运动出现了严重的回火效应和反噬趋势。作为“港版颜色革命”的极限玩法,西方势力本来以为所谓的“盟友圈”都是安全区,是暴力社运活动的自动免疫地区。然而,在网络通信如此发达的全球化时代,各地青年人之间的直接交流与互动使得这种“免疫机制”不断被突破。尽管议题有别,具体法律秩序有别,但伦敦、加泰罗尼亚及智利首都的青年人却在短时间内精致模仿香港示威者的全套技战法,对所在国家的法治与社会秩序造成严重威胁。一地法治的破坏,必然带来连锁效应。模仿者会想当然地认为,香港废青能够做到的,他们一定也能够做到;香港法治可受的破坏,他们的国家也可以承受。

为什么香港反修例运动会反向传染呢?其一,2008年以来的全球经济危机余波仍在,许多国家的经济民生并未得到恢复,加之社会存在极端势力与分离势力,所谓的西方民主法治秩序并非铁板一块,同样面临着激进社会运动的挑战和压力;其二,网络社运的制度与技术学习成本越来越低,甚至有专门的“ABC”懒人包供参考借鉴,这使得同样模式的青年激进行为很容易在世界各地复制;其三,西方政客与媒体对香港事务与其他地区类似事务的“双重标准”导致其他地区的激进势力更加有恃无恐,而西方本身则承受着法治衰退的严重后果;其四,2016年伴随特朗普当选与英国脱欧公投而来的西方世界的逆全球化与民主民粹化进一步汇流成社会造反运动的强大思潮,这一思潮或者通过选举政治助推右翼崛起,或者通过激进社会运动打击既定法治秩序。基于上述全球性及各国内部特异性因素,香港的极端社运范式为西方国家所反向模仿及学习,导致全球性的法治价值与权威的结构性衰退。

香港范式具备了极端主义的若干关键性特征:其一,以青年极端派为运动主力,无法对话,无法以法治方式沟通应对,无法通过学校及社会教育加以引导和塑造,呈现出系统性的教育失败和社会文化的安全性危机;其二,暴力示威者完全以勇武路线取代和平路线,以颠覆法治为运动逻辑起点,以暴力夺权为运动预期目标,已经具备极端主义“城市革命”的基本雏形;其三,对警察与平民展开无差别攻击,在网络和校园实行霸凌主义,制造社会恐怖氛围及一元主义的社会政治正确;其四,无节制地勾结外国势力,严重损害国家主权、安全与发展利益,损害香港法治根基和存续发展的关键基础。这些运动指标早已超出通常所谓的和平示威甚至公民抗命的范畴,成为纯粹的暴力犯罪与颜色革命。反修例运动绝对不是所谓的“公民抗命”,因为暴力示威者完全不具备“公民”的基本法治信仰与政治美德,也不符合“公民抗命”所要求的非暴力原则及认罪伦理。他们只是“暴徒”,只有“暴行”,奉行的是唯我独尊的一种极端的“社会专制主义”,而法治与民生则成为这场运动的直接祭品。

面对香港反修例运动的法治灾变,西方社会基于政治利益和意识形态偏见而无法进行有效的预警及共同应对。他们希望看到通过“香港牌”极限施压中国,榨取战略利益,迟滞或阻断中国发展。但这就像同处全球化游戏秩序内的不同玩家的共存关系一样,一方以绝对牺牲另一方利益为目标,在手段上无所不用其极,其结果是自身的价值观与治理体系失去平衡,遭遇反噬性洞穿。这样极端化的危险游戏,不是国家间正常竞争博弈的理性玩法,而是一种由西方极端鹰派及情报系统主导的“逆全球化”游戏,他们试图通过极端暴动实现全球权力与利益格局的重新洗牌,将他们在正常的全球化竞争秩序内失去的利益以这种极不道德、损人不利己的罪恶方式找回。这是一群极端自私、自负、疯狂且毫无责任伦理的统治精英。他们是人类和平与发展之敌,也是其所在国家之人民利益之敌。他们利用了所在国家人民一时的功利心理和道德缺陷,攫取了超限甚至违宪的政治权力,将其极端欲望和罪恶予以输出。结果,这种“颜色革命”玩法产生了奇特的“出口转内销”效应,反向波及了西方自以为安全而免疫的本国法治。

总之,面对全球治理与法治遭受的极端主义社运冲击,世界各国政治领袖与人民应当清醒自觉,共同维护法治的核心价值及多边主义的全球贸易秩序。政治家有责任伦理,人民有选票及直接行动的政治能力,法治有理性化的规训能力。我们需要的是世界各国负责任的力量共同应对香港反修例运动带来的法治危机,支持中国政府在“一国两制”与基本法秩序内展开的止暴制乱、恢复法治的正当行动,也在本国开展类似的法治巩固行动,结成世界性的反对极端主义和暴力社运的统一战线。我们确信,经过这一轮香港暴乱及其外溢波动,世界人民会更加珍惜法治的核心价值,更加确信唯有全球合作治理与共同发展才是解决全球化衍生之一切矛盾冲突问题的正确路径。

(本文英文版原载Global Times,2019年10月31日,有删节,中文版全稿首发于作者多维客专栏,作者系北京航空航天大学高研院/法学院副教授,全国港澳研究会理事,法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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