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炒帮尚可理解,合理非最为操蛋

2019-09-25 11:02

气不过,实在是气不过。没事那有精力来写这些事不关已的文章呀。可是实在是气憋在心里难受,所以也顾不得会不会给中央政府添乱不添乱的事了,先写出来再说。

讲那些香港人的命不值命,只要死外面,就无法追凶这种技术层面的话题已经不是核心了。就算香港人的命不值命,人家林郑都已经认了,修改逃犯条例的事都撤了,那么那些人还在不停的闹,是为什么?尤其是那些糟蹋国旗国歌的小丑们,真是无法无天了,气死人了。人家林郑的退让还小吗?有没有一点肯定的意思?有没有一点政治诉求的一般做法?这完全就是摆明了一点,不管怎么样,就是要和你中央政府死嗑,特区政府退不退,都已经完全与他们的行动无关了。就是也这是这些表现,让大陆的民众彻底清楚香港问题的根源,就是要推翻中央政府的管治。

在这些天临近国庆大典的情况下,香港和大陆的舆论都在强调一个站队割席的事,好像是说与只要与勇武族揽炒帮割席,那些合理非的人就成了中央可以争取的对像了,就不会背负搞乱香港的罪责了,所有搞乱香港的罪责都可以由勇武族和揽炒帮的坏人去承担了。这个论调和方向,说实在的我真的一点点都不同意。中央政府不是不明白内里的事情,可是坏人不好当,就让我来做坏人,把实话讲出来吧。

我的结论简单的就是一句话:香港问题不在勇武族与揽炒帮这些表面上的坏人,问题就是那一帮讲合理非的操蛋!他们就是香港和中国和坏人,是香港问题的重要根源。

今天他们要反驳了,现在我们都退了,在街上的全是勇武族与揽炒帮,怎么要怪到我们头上来。但是真的,他们就是香港的乱源。他们这些知识界的精英依附于香港的垄断资本,为垄断资本逃脱监管制造舆论,毫无收敛地剥削底层,逃避资本应当承担的救济社会稳定社会的责任,无视多届特区政府试图缩小基尼系数,造福下层民众所作的努力。反而颠倒黑白把这种为底层民众造福的努力污蔑为香港底层生存困难的病因。勇武族与揽炒帮虽然可恨,但是从情理上讲,他们还真是可以理解的一组人。你想想,一帮人一辈子就生活在58平方注的空间里,挤都把人挤疯了。一个标准的大号床(king size)就是4平方米了。更沮丧的是他们面临的是一辈子都看不到改变的希望。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就成了反抗现实的一群人了。只是他们目前并不知道把他们逼成这样的真正的原因,只是在拥有话语权和解释权的香港知识界精英的摆弄下,盲目地反对政府而已。一旦他们明白真相,他们的反转相信也是很快速的。

         正如我在813日写“两个字总结香港人:贪傻(致一国两制死亡)【http://blog.dwnews.com/post-1152132.html】”和818日写“李嘉诚的广告有什么用”【http://blog.dwnews.com/post-1152851.html】中讲香港问题的根源时提到“贪娈和政治智慧低”,“司法权由外人操纵”,以及“垄断资本的无约束”这些原因外,直到今天我才觉得还有一重大原因就是“香港知识界精英的混帐”(不管是因为他们的政治智慧低还是因为他们卖国求富),结果就是他们有意识地培养了一整代在误会中国大陆基础上的反抗中央的青年群体以及中年以上的一大部分人。他们才是真正的整个中国的(不单单是香港的)罪人。中央如果不从根源上削弱他们的力量,以及他们背后的垄断资本的力量,其它方案都只是扬汤止沸之举,甚至有可能出现抱薪赴火之实,真的要慎之。

我现在重新整理一下我的看法--关于香港问题的根源。

1.       司法权失控。这个问题没有急切性,但是必须要筑好基础,以防2047年以后再花10多年的时间来拉锯。

2.       立法权的把握。小心谨慎的现实问题,不要求太多了,维持赢55就算基本满意了,现在的方向是要争取赢在长处,让在短处。这个应该容易做到,因为政客争的都是马上见得到捞得到的事情,从长规划一向是中央政府的长项。

3.       声讨香港知识界精英,逼他们转向的事。这事急,也不难办,全民声势一造,在话语权上一定要定性,要清罪责。只要罪责明确定论,他们一定会妥协。因为他们知道中国人的历史观,大事是要入史的。要被骂几千年的。向他们让步是没有用的。大陆不好骂,就让海外华人来骂,这事一定要做。实在不行就让勇武族和揽炒帮们出来反抗他们(这个是七伤拳,吓人可以,不可轻易用)。

4.       双普选的事。现在的事实是中央对香港的管治权已经虚弱到让无可让了。但是怎样让这帮合理非的操蛋们失去抓手是技巧,实在不行就叫海外华人来喊,没有交回司法权之前,没有双普选的话题。

5.       现实乱局问题。看起来的问题其实最不是问题。中央政府损失的只是面子,喊反中的口号,烧国旗,喊独立。都没大事,就是伤面子,尤其是国庆节还搞,真是气死人。但是中央政府要淡定。一定不要出面管。这个乱局真正伤的就是香港的垄断资本和支持反中的市民,以及伤到香港的知识界精英。中央出面管,得利的就是这一帮人,得罪责的反到是中央政府。要放手让香港的底层民众反对剥削他们的阶层,他们只是现在不知道谁是他们的敌人而已,以为是香港政府和中央政府。让他们知道香港问题的症结才是中央要做的事。中央不好做,可以让海外爱国者来做。

6.       话语权的问题。这个是重点。中央一直是放任了话语权的问题。这个问题要看清楚,香港知识界精英的话语权并没有天然神圣的问题。他们的绝招是裹协基层民众的力量。这个招其实不难破。而且这些年来,他们在赢的过程中已经积累下了好多短处和漏洞,破招不是难事。非政府组织,社区中心都是可以破招的手段。涂点润滑油,转这个轮子不是太难的事。

7.       行政权的问题。这个是个难题。司法权实际上是站在反对政府的方向上的。立法权一半支持一半反对政府。动不动就策动底层人士力量对抗支持政府的那一半的立法权,所以政府的孤立可能是一个长期的问题。但是政府要学聪明,现在只要把依靠的方向从垄断资本和知识界精英身上转到基层民众身上,转变形势其实和翻手心手背一样容易(这个事应该不比他信在泰国更难,要向他信学习,做短期能收益的事,民主社会的运行规则本身就是用短期利益伤害长期利益,既然还在这个体制下,特区政府还念之道之地去维持长期利益真的不值得)。难的是中央要下这个决心。要忍痛了!!要为2047年顺利拿回司法权作准备。别到时再反复争夺。那个时候的乱局,中央就要背全部的责任了(拿回司法权之后,再维护长期利益没有任何问题的)。

8.       垄断资本的问题。就算有司法权和知识界精英支持,我觉得特区政府还是多少可以从行政上做点事来约束他们吧,必须让资本承担起他们本身就要承担的维护社会稳定的责任(这个应该经济学家要出力,按我外行的看法,起码像加拿大分级税收,低收入人群免税退税是可以借鉴的,实在不行就走美国的路,制定行业约束规则,实在不行就培殖工会力量(这个也是七伤拳,能不用就不要用)。经济自由度指数的事,和简单税制问题究竟是不是香港长远利益的法宝,可以组织专家好好讨论讨论。经济自由度指数上,美国和加拿大多年来一直拿的是低分,个人觉得没有损伤他们的软实力。通过约束资本,救济在高速竞争中被抛下的人群,是他们设定分级税收的出发点,我个人觉得是成功的。而且这两个国家都比香港大,国情比香港复杂,都是用的分级税收,低收入退税免税,香港的得利阶层应当承担起救济社会的责任。

9.       降低基尼系数的问题。要讲紧急性,我认为这个是排第一的。拥抱基层民众的事,就是讲的这一问题。民主社会里,讲的就是数人头。那里人头最多?--基层穷人。现在不管是香港垄断资本还是香港知识界精英,都是贪到手软的人群,他们还想贪更多,贪更多的另一层意思就是剥削底层更多,所以他们就反对中央政府对他们约束。结果他们还讲中央政府和特区政府才是你们底层民众受苦的根源。化解这一点很容易。难在下决心。如果不下这个决心,不真正地帮到底层民众,不拿到底层的支持,2047年拿回司法权的路不容易。如果中央下决心2047年以后再要维护一国两制,就要从现在起抓人头数人头了。就要忍痛下决心了,让中上层资本家和知识界精英反对,让底层民众来拥护。(我内心真心的拥护继续让香港人过他们习惯的生活,只是司法权和站法权要握牢,让他们自己看看他们的自杀体制是怎样衰败的)。决心一下,这事就容易,就算司法权立法权不在手,只要基层人头一数,一切都好解决。

10.   分化知识界精英和垄断资本的联系问题。只要数人头的政策一下,垄断资本的反抗是完全可以预料的。但是知识界精英的态度就未必了。起码一部分会转身支持特区政府和中央政府是可以预料的,甚至更乐观的结果也不一定不出现。

11.   差点忘了谈勇武族和揽炒帮的问题了,个人觉得不是问题。改变他们的看法好容易,牺牲一点点资本家的超级利润就做到了。你想想一个人就只有58平方米的地方居住(一张标准大床就4个平方米了),你跟他讲大道理,他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你只要跟他讲,让多一平方米的地给你,他们马上跟你走。这才是他听得进去的话。这就是我觉得这些勇武族和揽炒帮可以理解的前提。反观之,香港的垄断资本家和知识界精英,他们都已经是从目前的自由体制中获得了大量利益的人,却想贪得更多而反对中央和特区政府的那怕是一丁丁点约束,而挑起乱局,这就是我讲的合理非最为操蛋的理由。

12.   其它从历史上讲什么垄断进出口地位消失呀,转型失败呀,这些都是历史缺憾了,与以后的努力方向问题关系不大,有点累了,如果有机会再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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