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也拽情 龙应台为何又把鸡汤洒一地

2019-01-25 04:20

被称为“比基尼登山客”的吴季芸日前于南投盆驹山附近坠谷后,疑似因失温而身亡,遗体于1月23日被吊挂下山。

吴季芸最后一篇贴文的日期是1月18日,一张山中云海的照片。其实,她去年也曾遭遇意外,不慎滑落断崖数公尺,后来上传一张双腿都是擦伤和瘀青的照片,并爆哭“命是捡回来的”。只是这一次,幸运女神没再眷顾,很多人不舍纷纷留言悼念。

这起意外也引发民众对于“爬黑山”的争议,政府认为吴季芸没有申请入山许可,是违法登山;但也有观点认为,台湾国家公园申请系统路线选择僵化,是政府不想管理才会出现“不给申请”的“黑山”。

面对各方观点莫衷一是,作家龙应台说,她在德国时,看到自己孩子和其他孩子一样,4岁就加入小区的足球队,开始踢球。她这个惯性思维认为“保护就是爱”的亚洲母亲最大的震撼就是:即使下雨,四岁的孩子照样在泥泞草地上跑步;即使下雪,4岁的孩子照样在冰冷雨雪中踢球。这些让她满心感恩:接触大自然严苛、冷酷、傲悍的一面,人的体魄才得以强健,心灵才得以真正地自由奔放。

龙应台表示,吴季芸的精神深深感动自己,“是多么强大的对心灵自由的追求,使得她一年有一百多天往山的巅峰走去?是多么宏大的气魄,支持着一个女子独自背着背包走进山林最艰难、最孤独的深处?”

然而,这样的对比不伦不类,选择放手让孩子去踢球最多受伤是“头破血流”,但是登山稍有不慎跌入万丈深渊却是性命之忧,风险完全不同,而政府的封禁主要也是从安全考虑。

龙应台批评很多人在家打电动还讥笑吴季芸敢于冒险亲近自然。如其所言,吴季芸一年有一百多天选择在高山上行走,那是她的生活方式,别人无从指摘。但对更多的社会大众而言,从精力财力的角度,仰望高山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样的批评充满了“何不食肉糜”的不谙世事。

龙应台说,在华人世界里,台湾人以政治的解严自豪,但是非常不自觉:我们的视野和心灵距离解严很远。龙应台感叹,台湾有世界级的多元山岳,有世界级的美丽海洋,但大部分台湾人不知道的是:因为政治的戒严,高山有山禁,海洋有海禁,而政治解严了之后,山和海,并没有跟着政治开放做货真价实的解严。

但是龙应台忘了,当年政治革新是为保台,但解除戒严三十年后,开放民主丢掉民族“中华民国”在台湾却快已不保,且从来都有一条国族认同的黑线暗暗潜伏,那不是山禁、海禁,而是内心的威权心魔挥之不去,变本加厉反攻倒算,转型正义最后沦为斗争清算,这样的解严哪里值得骄傲?

其实,龙应台更该反求诸己,面对大陆她会说:“请用文明征服我。”可在台湾,

当更多违法违宪之事出现时,龙应台沉默了,不只她,这是一批蓝营人物的缩影。他们将民主自由奉为圭臬,为避免被扣上亲中大帽,他们故作清高。龙应台写了《大江大海》,但只谈现象不究原因,如炸药引信点了就跑,故事再催人泪下,也是残山剩水中的茶壶风暴,她坐困愁城、自我设限,不愿把目光投向海峡西岸,江海之间,本就一步之遥,但跨不过去的是仇恨,失去的更是未来。

有点扯远了,这是龙应台一贯的文风与思维,只是写历史如此也就罢了,一场登山意外,也要谈怯懦的、懒惰的、心灵闭塞的社会,是不是太过穿越,不免为赋新词强说愁?借山海拽情,难道跟文化部长被掌掴大谈民主不容伤害心有灵犀?这样的“情”太过矫情,理盲且滥。这样的鸡汤以后还是不要随便洒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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