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對意識型態的執迷 寬恕和豁達

2019-01-06 02:44

《溫良恭儉讓》

偶然間在收看新聞報導故鄉高雄市長選舉時,看到現在的韓國瑜市長在台上慷慨激昂的說,過去用「溫良恭儉讓」做人待事,結果是被欺侮了無人救援,所以他絕對不再奉行這五個字,決定力拼力爭到底。韓的一席話,使我們回憶起溫良恭儉讓是華人數千年文化的底蘊之一,雖然有點鄉愿甚至醬缸,但是到海外打拼的華人,一開始就是以此做基礎,才能在美國大地生存下來,即便已不合乎時宜,誰也不能否定它的價值與美德。

抛開華人文化的包袱不談,長期以來,美國文化也在一定的脈絡下運行,同樣的也會碰到瓶頸,尤其是政治領域上官僚式的傳統操作,更受到一定的考驗,2016年沒有人相信川普會當選美國總統和2018年沒有人認為韓國瑜會成為高雄市長,都頗有異曲同工之妙。為什麼素人政治會在全球各地開花結果?說白了;就是被長期菁英政治管理的人民,對政府「可以致知不可以告之」的一個反彈,其中最重要的關鍵就是「民以食為天」。

昨晚在法拉盛農曆新年遊行的籌備會議上,我們就語重心長的和數十位委員一起探討,經過幾十年的努力,法拉盛從沒有人代言,到有華人自己的民意代表,大家經歷了什麼?又學到了什麼?是不是仍然要充當「吳下阿蒙」被予取予求?都是值得審思的議題。當初就是為了展現文化才籌備了「新年遊行」,延伸了廿多個年頭,我們這群人應該慶幸仍能一本初心的,以「文化」與「美籍華裔」遵守美國法律實現「有容乃大」的精神,在本區也贏得主流社會的尊重,且不被政治污染。記得有一年有紐約市長候選人的團隊,在遊行時舉「政治標語」,我們嚴格喝斥,並強調是過年的文化活動。

最近蓋洛普(Gallap)27日公布本年度最受敬重的男性與女性,前總統歐巴馬伉儷都領先其他人登上第一名寶座,歐巴馬已第11度蟬聯,現任總統川普次之排名第二。歐巴馬夫人(Michelle)首次以大幅領圥的差距,擠下了蟬聯多年的喜來莉榮登后座,喜來莉和川普夫人(梅拉尼亞)二人同列第三。

我們從中體會到了二件事,第一、美國選民的架構在改變,白人為主的選民在逐漸式微。第二、溫良恭儉讓的形象,在票選上有一定的優勢,那怕是在政治的表現上「無作為」。

回顧一下歐巴馬執政的8年,除了用「量化寬鬆」印鈔票挽救經濟,基本上在各方面都乏善可陳,國防外交的失策不談,沒有通過國會執行的「健保」和「DACA」更是荒謬,健保已被高等法院裁定違法,目前仍在上訴中,「DACA」一直是兩黨激爭的桎梏,目前仍糾纏不清且沒完沒了。一直被人津津樂道的是「同性婚姻合法化」、「沒有性別的廁所使用」,歐巴馬都把它提升到人權的水平,同性婚姻倒在其次,一個總統管到第三性別的使用廁所,到現在我們都不能釋懷。

就拿醫療公共福利政策而言,歐巴馬健保是硬性規定年輕健康的人強制性投保,來平衡一些低收入的病患,過度的使用公共福利,肯定會使政策走入極端。首先政府必須找錢的來源,除了加稅就是罰款,紐約市近年的地稅翻增多少倍?莫名奇妙的罰單接踵而至,就是為了滿足「自由主義」的德政。歐巴馬執政時,很多企業逃離美國又是為何?而其中最嚴重的問題是,福利招致濫用,頭暈、打個噴嚏請病假叫免費車搭載,都成了資方不敢說NO的敏感政策。

川普的支持者中,我們發現有近25%的非裔與拉美裔,他們絕大多數是知識份子,並知道美國不能再濫用政府福利下去。為什麼川普政府得不到該有的支持,第一、川普總統的大嘴吧和缺乏「溫良恭儉讓」的個性。第二、共和黨傳統派的「白人至上」主義叫人害怕。第三、共和黨內部的權力之爭,特別是接近總統大選年,誰都不願川普得分,這個心境非常符合民主黨的心意。

最近我們注意到了一位中國著名已往生的作家「二月河」,曾在他南陽的住宅說這麼一段話:「我看透了男人,根本中國整個社會,是由男性組成。只要你明白男人的心裡,就明白所有的歷史、政治和社會架構,這情況到現在沒有改變。」他還表示,高度欣賞「紅樓夢」,無限欽佩金庸,說從作品中,他看到了人類的自由、尊嚴與愛。(就現在的中國社會,一個出名的作家能說出此番話,真的不容易。)

任何創作論述的理論中,若能帶有故事和時局的陪襯,就會創造不容忽視的力量,特別是對於政治人物而言,好多哲學和策略是完全可以穿越時空的。只可惜現在政客,好多人除了忙碌於應酬,他們熟悉的只是法律與數字,欠缺的是思考和靜下來反思的哲學,習慣採取的是速戰速決的邏輯,但很可能會遭遇毀滅和詛咒的風險。令我們擔心的是,現在美國兩黨的政客正是如此,若不是美國國力雄厚,很難扛的住難以恢復的、破碎化的巨爭。

豬年開始正好給華人一個反思、明白、立願的契機,年輕時我們很多人喜歡「勵志」的書,特別是背一些精美的詞句,在畢業冊替同學簽名留字顯示文采,象徵自己博學。然而成熟到一定程度時,人們追求的是現實的故事,而不再停留於永遠做不到的幻想勵志,顯示自己幼稚或不夠成熟的片斷。霍金因行動不便,對高度文明的社會就留下了這麼一段話:「人工智能可能是人類文明史上最偉大的事件,如果我們不能學會如何避免風險,那麼我們會把自己置於絕境。」

個人的世界觀有所轉變,很多事不再像多年前那麼激進,思維比較保守,包容心也更大了。華人在海外從年輕時於每插下一枝旗杆,就是想標誌著離鄉背井證明自己努力過的痕跡,但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立竿見影?到了一定年紀時,能夠守住自己的心,安貧樂道於目前所擁有的,別再過於強求,反而是一種安穩的坦然,別將其視為失去「原動力」。人的福氣真的有限,「知福、惜福、再造福」就是在提醒人們,別當福氣用完時才發現,造成措手不及,再回頭已百年身。

全世界的群衆揮別了2018年的坎坷,能否迎來較有盼頭的2019年?從各大城市粉飾太平的活動中,都可看到黎民百姓的期待殷切。澳洲雪棃以史上國家最大的煙火滙演,為全球跨年慶祝揭開序幕,日本東京澀谷近年來一直是年輕人最愛跨年的地方,今年他們也不例外的呼朋喚友湧入澀谷十字路口表達歡慶心情。英國倫敦也在泰晤士河畔以炫目煙火秀迎接豬年的到來,河畔與河面上擠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欣賞煙火照亮的夜空。(新年新希望,巧妙構思善用文字的華人也不缺席,把2019稱之為「愛你依舊」。)

 

《2019美國政府依然停擺》

正當各國喜慶新年之際,只有美國是以「政府停擺」跨年,川普總統聖誕節是在白宮渡過加上跨年,雖然老先生能自我釋懷,看在美國人眼中也不免心酸。聖誕過後,送給川普的第一份禮物是,即將離開國防部的馬蒂斯將軍,31日發表簡短告別信,勉勵五角大廈全體人員不要背棄誓言,繼續堅守崗位,並以支持和捍衛憲法為己任,竭力保護民衆的生活方式,他對部屬表達期許說:「事實證明每當時局艱難,國防部表現更為優異」。(美國雖是言論自由的國家,來美數十年,這也是我們首次看到美國防長,以如此語重心長的話來迎接新年。)

接著1月2日,白宮幕僚長凱利將軍正式離職前,接受「洛山磯時報」獨家訪問,罕有披露多項鮮為人知的秘聞,包括總統川普經常質疑,自己為何不能隨心所欲?司法部當初推出「骨肉分離」政策前,也未與白宮溝通。凱利強調,川普從未強迫他做違法之事,否則他早己離職了,不會等到今天,最後他表示「總統川普不會憑空決策,你可能不喜歡他的決定,但他至少知道有關決定產生的影響。」

前共和黨總統候選人羅姆尼在即將就任國會參議員前夕,發表了一篇署名的文章,坦言2年前就不支持川普,如今更覺得每況愈下,「總體而言,尤其是過去兩個月,總統都未能達到職位所需的標準。」但白宮並非所有政策失當,自己就認同川普委任保守派法官、在貿易上對抗中國、推動減稅及司法制度改革等。(我們綜觀羅姆尼的文章內容,可以感受到2020他可能會再出來爭共和黨總統提名,未來在參議院他也會成為與白宮抗衡的共和黨議員,替代已故的馬侃將軍。)

政府的停擺一般民感覺不到,是中央聯邦停了,各州、市政府仍各自在運作,實際上它的影響不小。首先聯邦政府目前有9個部門和數十個機構被迫關門,大約有38萬名員工無薪休假,還有約42萬僱員屬重要人員,必須無薪上班。另外一個重要影響是簽證和護照的發放,雖然國務院表示將繼續這項服務,但若儲存的經費用完,那就誰也不敢保證了。最嚴重的是股市的動盪,政府停擺可能對消費者和企業信心產生超出預期的影響。

正在此時,華盛頓州有參議員(Jamie Pedersen)計劃元月份再向州議會提案,將(recomposition)合法化,做法是將遺體安放容器之內,讓遺體加快化解成為肥料,然後交回家人,他還說:「寫信給我的華盛頓州居民,都對自己有望變成樹木或者其他東西感到非常興奮。」(我們簡直不敢相信,有誰死後遺體被當成肥料會感到興奮,是文化差距?不是;人同此心,誰會對遺體如此不在意,真正的原因是,目前政客們的瘋狂,虧Jamie 州參議員如此高瞻遠囑。)

 

《邊境圍牆》

前二天府會又為了政府停擺而展開協商,雖然沒有發生像上次一樣的激烈爭吵,但事實上,當國安部長尼爾森開始做簡報時,參議院少數黨領袖、紐約民主黨參議員舒默就打斷她的話,稱不喜歡聽簡報,其他民主黨人也附和。少數黨黨鞭,伊利諾州德賓說:「我告訴你,會議開始時就很明顯,政府關閉是比國安部長尼爾森對邊境的看法大得多的問題,我們對尼爾森的信用已失去信心。」(尼爾森是想表達,美國正處於危機之中,目前的撥款無法維持邊境的安全。)

出席會議的衆議院少數黨領袖,加州共和黨國會議員麥卡錫表示,他對民主黨某些人的表現失望,川普將邀請國會兩黨領導人4日返回白宮繼續談判,他感到有希望,國會領導人可以相當快達成協議,政府關閉不會持續太久。(事實上,我們今晚在寫此文時,國會領導人在白宮的會晤已結束,就像參議院多數黨領袖麥康諾早前說的:「我們不會取得任何具體進展,希望在未來幾天或幾周可以達成協議」。)

第116屆國會衆議員3日宣誓就職,民主黨在睽別8年後重新成為衆院多數黨,加州民主黨人佩落西克服黨內15名以新當選議員組成的反對派阻力下,以220對192票再次當選為議長,成為美國首位擔任衆議長兩次的女性。提名佩落西為議長的衆院民主黨團主席,紐約州的議員 (Hakeem Joffries )稱讚她為,領導能力在美國現代歷史上無人能比。(美國衆議長的地位在憲法上屬於第三順位,僅次於總統與副總統二人。)

佩落西從共和黨領導人麥卡錫手中接過議事槌,大廳內爆發出掌聲,她高舉議事槌向同事展示,並宣布「我們國家正處於歷史關鍵時刻,本屆國會將是兩黨合作、透明和團結的。」她並承諾,新國會衆院將為全體美國人服務,關注基本民生問題,其列舉的工作計劃包括降低醫療保健開支、降低處方藥價格、保護有病人士的健保福利、用環保和現代基礎設施重建美國、增加工資收入等;她還誓言將恢復政府的誠信。(好多的福利,雖令人擔心,但佩落西的有主見,包括四兩撥千金的應付川普總統,不得不讓人欽佩她的領導能力。)

最近新進的國會議員中有穆斯林和激進的自由派,竟有人以粗語駡總統川普,並要求必須彈劾他,其中含紐約年輕的女國會議員(Alexandria)在內,她同時也是紐約唯一沒有投票給佩落西的國會議員。佩落西在之前接受NBC Today 節目專訪時表示,彈劾將導致國家分化,國會不應基於政治原因採取行動,會視乎特別檢察官穆勒的通俄門調查結果,再決定是否彈劾,凡事必須取決於證據。她也表示,川普也不能因此免受彈劾,雖然司法部堅稱,穆勒小組不能起訴在位總統,佩落西認為川普任期結束後,依舊可以面對起訴。

 

《結語》

新一屆的國會衆議院有許多思想比較突兀的議員,目前很難評估他們會造成多大影響?但我們比較憂心的是,這些人未來從新人若繼續連任成為「資深」,還有這股自由激進左派風,倘不斷的製造更多的這類議員,後果不堪想像,有可能重創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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