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文金会意义全解:结束朝韩敌对、铺路“特金二会”

2018-10-10 21:52

原标题:2018 평양 남북정상회담의 평가와 과제: 남북 적대관계 해소와 제2차 북·미 정상회담 견인(2018平壤朝韩首脑会晤的评价与课题:解除朝韩敌对关系与引导第二轮美朝首脑会晤)

 

首刊于:世宗研究所《局势与政策》2018年第10号(2018年10月5日)

作者:韩国世宗研究所企划部本部长(副所长) 郑成长

译者:多维新闻 孙素青

校对:多维新闻 贾超男

 

 

《平壤共同宣言》会让朝韩“解除武装”吗?

文在寅总统与金正恩国务委员长于2018年9月18日至9月20日在平壤举行会晤期间,为消除战争危险、解除敌对关系、均衡发展民族关系而寻求对策(条件成熟时会让开城工业园与金刚山旅游观光项目回归正常化),为解决离散家属问题加强人道主义合作,推进社会、文化领域的交流合作,为朝鲜半岛无核化进展而努力(摧毁东仓里导弹引擎试验场与发射台,美国采取相应措施时永久废除宁边核设施),以及金正恩委员长尽早访问首尔等主要内容,双方首脑签署了包括以上内容的《平壤共同宣言》。

另外,在双方签署《平壤共同宣言》前,在金正恩和文在寅的共同见证下,朝鲜人民武力相努光铁与韩国国防部长官宋永武在平壤百花园国宾馆共同签署《关于落实板门店宣言中军事领域共识的协议》。协议内容包括:朝韩决定全面停止引发军事紧张和冲突的海陆空所有空间的一切敌对行为;防止偶发性军事冲突,双方决定制定相关军事对策;非武装地带内撤离监控岗哨(GP);共同警备区(JSA)非武装化;在非武装地带共同试行遗骸挖掘作业;共同利用汉江河口等主要内容。而且在军事领域的协议内容中尤其是停止敌对行为方面包括全面停止在地上缓冲地带的炮兵射击训练;停止在海上缓冲水域的炮击及海上机动训练,设置禁飞区等,从根本上切断偶发性朝韩武力冲突的可能性等全新内容。

对于平壤会谈的成果,社会部分人士表示,“朝核问题没有变化,只发展朝韩关系是难以抹掉担忧的”,对于军事领域的协议内容也批评到,“无核化没有进展的情况下结果只解除了韩国的武装”。在本文当中,我们将细致探讨该部分人士的批评、指责是否合理,或者说在现实情况下是否具有妥当性,提出平壤首脑会晤以后韩国政府对内对外的政策方向。

在军事领域的协议内容中尤其是停止敌对行为方面包括全面停止在地上缓冲地带的炮兵射击训练,停止在海上缓冲水域的炮击及海上机动训练,设置禁飞区等,从根本上切断偶发性朝韩武力冲突的可能性等全新内容。

 

军事领域协议评价:终止军事敌对关系与探索合作

多数的专家认为,半岛无核化问题会成为此次平壤首脑会谈中最重要的议题,但实际上,终止朝韩之间的军事敌对关系比这一议题更为重要。文在寅总统刚回到韩国就在9月20日的《对国民报告》中指出,“此次会谈中朝韩关系最重要的成果就是军事领域的协议”。

朝韩首脑在4月27日的《板门店宣言》中就改善和发展朝韩关系,缓和军事紧张状态与消除战争危险,为构建半岛和平体制而合作等达成了协议。但在此次平壤首脑会谈中,韩国政府在以上3条主要协议内容之中又就缓解军事紧张状态与消除战争威胁达成军事领域的协议,尤其把重点放在这些上面就是要给予朝鲜信任,即便让朝鲜放弃核武器,朝鲜的安全也没有任何问题。

朝韩首脑在4月27日的《板门店宣言》中就改善和发展朝韩关系,缓和军事紧张状态与消除战争危险,为构建半岛和平体制而合作等达成了协议。但在此次平壤首脑会谈中,韩国政府在以上3条主要协议内容之中又就缓解军事紧张状态与消除战争威胁达成军事领域的协议,尤其把重点放在这些上面就是要给予朝鲜信任,即便让朝鲜放弃核武器,朝鲜的安全也没有任何问题。

 

朝韩首脑通过4月的《板门店宣言》中就军事领域方面阐明,“双方将为缓和军事紧张状态与消除战争危险共同努力,”对于努力的内容,当时达成了3条具体事项,内容如下:

1. 韩朝决定,在地面、海上、空中等一切空间,全面停止引发军事紧张和冲突的一切敌对行为。自5月1日起,在军事分界线一带停止包括扩音喊话、散布传单在内的一切敌对行为,撤走相关工具,并将非军事区打造成和平地带。

2. 韩朝决定,将西部海域北方界线一带打造成和平水域,防止突发性军事冲突,确保渔业生产安全。

3. 韩朝将采取多种军事保障对策,促进互相合作交流、往来接触。为了及时迅速讨论并妥善处理双方之间的军事问题,朝韩将经常举行防长会谈等军事部门会谈,先于5月举行将军级军事会谈。

 

朝韩首脑在此次的《平壤共同宣言》第一条中就阐释“朝韩决定结束非武装地带在内的对峙领域的军事敌对关系,在半岛全域小数战争危险与从根本上消除敌对关系”。宣言中还写道,“朝韩以此次平壤首脑会谈为契机,将《关于落实板门店宣言中军事领域共识的协议》作为《平壤共同宣言》的附属协议,将彻底遵循并诚实履行,为将半岛建设成和平地带而采取实质性措施。”还提到了“早日启动军事共同委员会,检查军事领域协议的履行情况,为防止偶发性的武力冲突进行例行沟通与紧密协商”。

《板门店宣言》中达成的在开城设立朝韩共同联系事务所,离散家属重聚,为连接朝韩铁路、道路而建立对策、终止军事分界线一带的朝韩扩音器广播等事项已经实现。以此来看,此次平壤首脑会谈中达成的检查军事领域协议的履行情况、为防止偶发性的武力冲突进行例行沟通与紧密协商也有可能会实现。

此次平壤首脑会谈中,朝韩军事长官签署《关于落实板门店宣言中军事领域共识的协议》展示着双方将切实履行朝韩首脑达成的协议内容,并会采取具体的措施。《板门店宣言》中达成的在开城设立朝韩共同联系事务所,离散家属重聚,为连接朝韩铁路、道路而建立对策、终止军事分界线一带的朝韩扩音器广播等事项大部分已经实现。以此来看,此次平壤首脑会谈中达成的检查军事领域协议的履行情况、为防止偶发性的武力冲突进行例行沟通与紧密协商也有可能会实现。

 

朝韩国防长官签署的《关于落实板门店宣言中军事领域共识的协议》主要内容如下:

第一,朝韩决定全面停止引发军事紧张和冲突的海陆空所有空间的一切敌对行为

·从2018年11月1日开始,停止在军事分界线一带针对对方的各种军事演习

·自军事分界线5公里以内的陆地上,全面停止炮兵相关训练和联队规模级别以上的野外机动训练

·在西海南侧德积岛以北到北侧草岛以南水域、东海南侧束草以北至北侧通川水域等海域,终止炮击及海上机动训练。同时遮盖海岸炮和舰炮的炮口和炮体、关闭炮门。

·在军事分界线西北区域上空的禁飞区内,禁止固定翼航空器的空对地制导武器等伴随实弹射击的战术训练。

·2018年11月1日开始,将在军事分界线上空设置针对所有机种的禁飞区

·为防止偶发性冲突,建立厉害空共同交战守则

·为了在海陆空等所有空间均不发生武力冲突,双方启动实时联络体系。双方要通过“如果发生非正常情况,第一时间通报对方”等方式和平解决所有军事问题。

第二,朝韩为了让非武装地带变成和平地带,决定谋求实质性军事对策

·拆除非武装地带1公里以内所有朝韩监控岗哨,以作为拆除所有监控岗哨的示范措施。

·双方决定在板门店共同警备区域实现非武装

·双方决定在非武装地带共同试行遗骸挖掘作业

第三,为了将西海北方界线一带变成和平水域,防止偶发性军事冲突,保障安全的渔业活动,双方决定制定相关军事对策

·为了保障朝韩渔民在和平水域和示范共同渔业区内的正常作业、阻断非法作业,决定制定及施行朝韩共同巡查方案

第四,朝韩谋求有关朝韩交流合作及活跃往来必要的军事保障对策

· 朝方船舶使用海州直航线以及通过济州海峡问题,将由朝韩军事共同委员会制定相关对策。

第五,为了从军事层面构筑相互信任,双方决定谋求多种措施

·双方继续商议朝韩军事主管电话直通以及运营问题

为了保障朝韩渔民在和平水域和示范共同渔业区内的正常作业、阻断非法作业,决定制定及施行朝韩共同巡查方案,这一措施对从冷战时期就将对方看做敌人的朝韩军队来说是一个创新性的表现也是一个大转变。

为防止偶发性军事冲突,朝韩采取了双重、三重的安保装置,这与文在寅“半岛不能再发生战争”的坚定立场以及朝韩首脑在今年达成的深度信任有关。为了保障朝韩渔民在和平水域和示范共同渔业区内的正常作业、阻断非法作业,决定制定及施行朝韩共同巡查方案,这一措施对从冷战时期就将对方看做敌人的朝韩军队来说是一个创新性的表现也是一个大转变。

 

半岛无核化相关协议评价:打造推进第二轮美朝首脑会谈的条件

朝韩首脑通过《平壤共同宣言》宣布,“将半岛打造成没有核武器以及核威胁的和平基地,为此将早日达成实质性进展”而且,“朝鲜宣布,在有关国家的专家们的参观下,优先永久废除东仓里导弹引擎试验场以及导弹发射台”。“朝方表示,如果美国按照《6.12美朝共同声明》采取相应措施,朝鲜有意永久废弃宁边核设施”。最后还提到“朝韩在推进半岛无核化的过程中将展开紧密的合作”。

对于该协议内容,韩国社会部分声音认为,“无核化相关的具体内容只有‘相关国家的专家参与下’永久废除东仓里导弹引擎试验场与发射台”,“宁边核设施的废除前提在于美国采取相应的措施”。他们批评到,连“无核化进展”这样的令人遗憾的词汇是在与终战宣言讨价还价。当然,这种批评并不是不能理解,事实上,朝鲜在“未来核武器”的废除方面已经表达了优先协商的意志,只是因为他们在废除现在拥有的核武器以及弹道导弹方面还没有表现出具体的协商意志。但如果忽略朝鲜将最终测试导弹引擎的唯一一个地方,东仓里导弹引擎试验场的废除这一举措,并给予较低评价的话是不合理的。国内外的大部分专家认为,朝鲜还不完全具备ICBM能力,在这种情况下,朝鲜的导弹引擎试验场废除可以解释为朝鲜中断ICBM开发的意志。因此,尤其对于美国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消息。而且在宁边,聚集着提取核物质的核反应堆、浓缩设施、核燃料棒制造设施、再处理以及研究设施等,因此不能将永久废除宁边核设施这一措施看做是一件简单、没有太大意义的事,1)美国不采取相应措施,只寄希望朝鲜单方面采取这些措施的话,是非常不现实而且是不合理的。

在宁边,聚集着提取核物质的核反应堆、浓缩设施、核燃料棒制造设施、再处理以及研究设施等,因此不能将永久废除宁边核设施这一措施看做是一件简单、没有太大意义的事,美国不采取相应措施,只寄希望朝鲜单方面采取这些措施的话,是非常不现实而且是不合理的。

被认为对朝核问题,尤其是核技术与无核化方法论相关最有看法的外国专家Siegfried S. Hecker博士最近在接受《中央日报》记者裴明福的采访中表示,“现阶段最重要的是‘减少危险’,即朝鲜尽量减少核试验以及导弹试验,尽量减少核开发中最重要的钚生产”。如果美国按照《6·12美朝共同声明》,采取相应措施的话,朝鲜会采取追加措施,永久废除宁边核设施。对于这一表态,Siegfried S. Hecker博士认为这是“值得认真讨论的提案”。废除宁边核设施(对朝鲜来说),是‘一笔真正的大交易(a really big deal)’。在宁边核园区内,称得上是核计划的核心的核反应堆就有5MW。如果朝鲜关闭宁边核设施,这将是朝鲜展示无核化真诚性的重要信号。因为如果没有钚的核开发难以取得有意义的进展。

对于部分声音指出,宁边核设施已经老化,所以平壤首脑会谈时朝鲜提出永久废除宁边核设施的建议没有太大的意义,Siegfried S. Hecker博士并不这样认为。他说道,“得亲自去宁边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不同意这样的意见。宁边核设施老化是事实,但设施仍然可以启动,2010年我去宁边访问时,当时5MW的核反应堆还没有启动呢,我当时还询问在场的一位核科学家,这里的设施太老化,是不是不能启动了?,那位科学家微笑着说,‘我在2003年就听过这句话,我们可以让它启动’,到了2013年,宁边设施又再次启动,也就是说,宁边核设施虽然老化了,但依然能够启动,废除这一设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对于特朗普政府要求朝鲜提交核申告清单的问题,Siegfried S. Hecker博士表示,“没有信任的话,完全的核申告是不可能实现的,美国与朝鲜还没有达成那样的信任,如果申告就要进行验证,这是一个需要花费很长时间的问题,宁边核设施清单在初期还可能实现,但完全的核申告从目前来看是不可能的”。

笔者也多次指出,在目前的阶段,朝鲜的“完全的核申告”是不可能的。如果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7月6日访问朝鲜的时候,完全没有提示美国的“相应措施”,只是要求朝鲜单方面“提交核申告清单”,按照朝鲜的话来说,这就是“强盗一般的要求”,朝鲜提交核申告清单的瞬间,朝鲜手中持有的牌全都“失败”,之后的无核化协商也只对美国一方有利。因此,美国向朝鲜提出“无核化时间表”时也一定要同时提出“相应措施的时间表”。

正如朝鲜外相李勇浩在最近的第73届联合国大会上发表演讲时说道的那样,朝鲜对于无核化的立场是“达成信任在前,这是最基本的,从构建和平体制以及同时行动的原则才能一个一个的分阶段实现”。因此,如果美国没有“相应措施”,期待朝鲜单方面的无核化是不现实的。

将朝韩首脑在4月份发表的《板门店宣言》以及此次的《平壤共同宣言》相比较的话会发现,与文在寅总统相比,金正恩委员长更希望在半岛无核化相关的问题上展开紧密的合作。《板门店宣言》停留在朝韩双方为构建半岛和平体制而努力,通过完全的无核化,实现没有核武器的半岛是双方的目标。《平壤共同宣言》中,为了实现半岛完全的无核化,双方就具体的措施达成了协议。

对于朝韩首脑之间达成的无核化协议,特朗普总统给予了积极的评价。国务卿蓬佩奥也评价文在寅总统为无核化进展付出很多努力。访问朝鲜后,文在寅总统于9月24日与特朗普总统见面,向特朗普传达“金正恩委员长对特朗普总统的信任以及期待一如既往,只要特朗普总统能解决无核化问题,金正恩很希望能早日与特朗普总统见面”。特朗普回复称:将尽快举行第二轮美朝首脑会谈,也将尽快公布会谈时间以及地点。9月26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希瑟·诺尔特称,“今天,蓬佩奥与朝鲜外相李勇浩在纽约见面,金正恩邀请蓬佩奥下月访问朝鲜”,美国正式公布蓬佩奥10月访朝。10月2日,美国国务院公布蓬佩奥将于10月7日访问朝鲜。终于,文在寅总统在平壤首脑会谈时引导朝鲜在无核化有关方面采取新的措施,将金正恩委员长的信息传递给特朗普总统,让从7月份蓬佩奥访朝无果后,摆脱半岛陷入僵局的局面,美朝关系再次回到对话的轨道上。

文在寅总统在平壤首脑会谈时引导朝鲜在无核化有关方面采取新的措施,将金正恩委员长的信息传递给特朗普总统,让从7月份蓬佩奥访朝无果后,摆脱半岛陷入僵局的局面,美朝关系再次回到对话的轨道上。

 

韩国政府的课题:强化美朝韩高级别协商、成立超党派的对朝政策机构

9月19日下午,平壤五一竞技体育场,金正恩向文在寅提供在朝鲜民众面前演讲的集会,这在过去金正日时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这是因为金正恩委员长十分信任文在寅总统。演讲中,文在寅总统表示,“我和金正恩委员长将携手韩朝8000万韩民族同胞建设新的祖国”,“今天我与金正恩委员长就完全消除半岛战争恐慌与武力冲突而采取具体措施达成了协议,从白头山到汉拿山,将美丽江山打造成没有核武器与核威胁的和平之地,并将它传给子孙后代”。平壤市民亲自听到韩国总统的演讲,会切实感受到朝鲜半岛正在开启一个新时代。

一方面,9月20日上午,文在寅总统与金正恩委员长一同登上白头山。这是象征性的展示朝鲜两国同属于一个命运共同体。金正恩委员长从文在寅总统抵达平壤的那一刻起到首脑会晤结束的最后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与文在寅总统在一起,展示了最高的诚意。金正恩委员长对文在寅总统展示深度的信任,朝鲜为改善美朝关系,对韩国在外交层面上有很大依赖,在这种情况下,还拿冷战的角度去看到朝鲜是不合理且不具有建设性的。金正恩委员长9月18日在首脑会谈中告诉文在寅总统,“不仅是朝韩关系,希望文在寅总统能努力寻找历史性的美朝对话、美朝首脑会晤的火种,美朝首脑能举行历史性会晤多亏了文在寅总统这句话一点都不为过”之后金正恩委员长还表示,“我认为未来美朝之间会取得真正的成果,再次感谢文在寅总统不遗余力的努力”。

平壤朝韩首脑会谈与文在寅总统近期访美后,美朝之间的立场差异比以前缩小了,但美朝之间的立场差异还是很鲜明。比起美朝直接对话,通过美朝韩三国首脑会晤或者高级别会谈,朝鲜半岛无核化与和平体制构建,美朝关系正常化问题的时间表达成具体协议。为实现这些目标,希望韩国政府能积极推进今年金正恩委员长访问首尔时能与文在寅总统一起到访华盛顿,与特朗普总统举行三国首脑会晤的方案。

特别是就板门店宣言的国会批准、对于积极促进终战宣言及《履行板门店宣言的军事领域协议书》的评价、朝鲜半岛无核化及和平体制构筑问题、朝韩关系发展方向等朝野党派、保守与进步专家的严重分歧不断出现,因此,在韩国国内,推动朝韩协议履行的动力一定程度上受到威胁。在这种背景下,对发展朝韩关系,希望韩国政府能够考虑为了超党派合作以及建立可持续的对朝政策,成立“半岛和平发展委员会”(或者叫“半岛和平繁荣委员会”)。

韩国政府就对朝政策而言,国内沟通与国民劝解的重要性不亚于对美对朝的沟通,因此韩国政府应该更加积极加强国内各党派就对朝政策的统合。就像一直以来积极说明现状并指出问题的那样,指出国内部分指责或批判的不合理不现实性特别是冷战式思考方式会影响对朝韩关系重要性最中肯客观的评价。特别是就板门店宣言的国会批准、对于积极促进终战宣言及《履行板门店宣言的军事领域协议书》的评价、朝鲜半岛无核化及和平体制构筑问题、朝韩关系发展方向等朝野党派、保守与进步专家的严重分歧不断出现,因此,在韩国国内,推动朝韩协议履行的动力一定程度上受到威胁。在这种背景下,对发展朝韩关系,希望韩国政府能够考虑为了超党派合作以及建立可持续的对朝政策,成立“半岛和平发展委员会”(或者叫“半岛和平繁荣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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