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统一与自由民主对立?26年前他已揭穿台湾的“独”面

2018-09-26 05:42

中央研究院院士胡佛先生去世,他一生致力中国的民主宪政。党外时期,胡佛在台湾曾呼吁以“自由民主”之精神处理朝野争议,然而,当台湾走向“自由民主”,身为中国人的胡佛却成了争取“自由民主”者眼中的保守派,只因他坚信国家统一才是“必要之善”。

胡佛先生追求的“自由民主”建基于“中国”之上,尤其面对当下台湾,多数人主张维持现状甚至抨击大陆鼓吹国家主义,同时目睹对岸崛起又惶恐焦虑的矛盾心理。胡佛先生说“国家本身是一个具有道德性的共同体;而国家的道德观,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其最核心的观念,就是国家的凝聚与统合”。

众所周知,民族国家的概念始于近代西方,受儒家思想与农耕文明影响的“中国”则更强调“四海之内皆兄弟”天下观。在几千年的历史演进中,不同族群慢慢融合扩大,形成了人、地缘、历史结合的民族记忆和文化疆域,使得“中国”与“中华民族”在概念上重叠。

在胡佛看来,台湾大多数人本是移民来台的中国人;从中国人的立场来看,就是同胞。有些台湾人说自己不是中国人,中国人就会感觉与这些人之间有了严重的认同与文化隔阂、道德是非的冲突。史明“台湾人四百年史”把台湾史视为与中国历史分离,只有四百年;但在中国人的历史观里,台湾历史就是中国历史发展的一部分,与中国其他部分彼此互动并有着共同的历史根源。

而今日之台湾,纵然可以阔论“自由民主”,但在定于一尊的话语体系中,却少了对反帝、反殖乃至由此衍生的反中的省思与批判,对台湾社会存在的文化殖民、经济依附选择性忽略,片面截取“自由民主”的内涵。,否认台湾的人、血缘、文化、或环境空间为中国的一部分,就伤了中国人的感情、触犯了中国人历史的道德观;台湾去跟美日连手,对整体中国人而言就不光是在感情、道德上背叛了中国,还因帮了美日而妨害了整体中国进一步的发展,久而久之,势必拉高对立将未来的两岸关系引向歧途。

回顾历史,先进国家的崛起离不开国家的统一,当年林肯说:“裂开的房子是站不住的”,为此,并不是激进废奴者的他不惜打一场维护国家统一的“南北战争”,可见美国的民主宪政也离不开“国家主义”。自由人权的基础是国家的统一与强大,可见二者并不互斥。唯独在台湾,国家统一却被视为自由、人权的对立物。只谈论抽象的个人自由,就像胡佛先生讲的那样“不免有虚无,甚至虚脱的倾向”。

纵观胡佛的生命过往,他生于积贫积弱的旧中国,又因内战从大陆颠沛来台,他戮力民主宪政却不忘国家统一,一封26年前的家书,足以反映其毕生的信念来源及心境。

冠英老弟:

极喜读您的文章,因能刮除余土,直探底蕴,文情犹其余事也。您强调做中国人以及一个中国,我尤为共鸣,我生于中国历史的忧患中,此即我生命的源泉,何能或忘呢?近有老友说我一辈子倡导民主,竟不能摆脱中国意识,我告:民主系为中国,如失去中国又将如何安身立命呢?此地某望自由主义的老友,不免有虚无,甚至虚脱的倾向,为之一叹。

我已辞去公视筹委会及政策小组召集人,因公视法始终不能通过,另外一个原因,即继高先生生前忽给我一电话,劝我犯不上弄电视,老友善意,常存心中,故说辞即辞。现有线电视的审议委员职,尚坚辞不获,好在快完事了。

我上个学年度休假,曾出国数次,年前前往匈牙利布达佩斯开会,见其文物当属欧洲文化的一环,景色亦颇美丽,颇值一游。

近两岸关系紧绷,大选则扰扰攘攘,人心似麻木似激昂,您文中所谓的错乱,足以当之。我曾参加上次党中的修宪研拟会,会中谬论、怪论百出,我挺身驳之,驳而又驳,终无可如何。宪政之乱,乃不可挽回,又可一叹。

新春总要欢喜,特祝万事如意。胡佛鞠躬。1992年除夕。

26年后,这一席话如今看来仍醍醐灌顶、振聋发聩,只可惜言者谆谆,听者缈渺,再读不免唏嘘哀叹。

胡佛先生走了,有人问他的女儿父亲生前还有何遗愿?胡莼女士答曰:中国的统一。

民主系为中国,若失去中国又将如何安身立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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