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尺度,算不算性骚扰?!

2018-04-02 03:56

一提到“性骚扰”,好多人第一反应似乎默认受害者必然是女性(事实上,被骚扰对象不囿于性别,包括男性和女性。)。尤其是范围再缩小到导师对学生,就更容易对二者的性别加以默认——男导师对女学生。比如,2018年1月1日罗茜茜博士(微博账号@cici小居士)发表实名举报贴,曝光自己12年前被自己的导师、长江学者陈小武性骚扰的经历,就比较符合大众的认知。

的确,性骚扰的重灾区,以男性对女性实施居多。虽然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最主要的应该还是男女间天生的生理或者说是体力上的差异。

然而,随着社会的“发展”,性骚扰的实施者与受害者也在发生变化。即便是在高校,也不再止步于男导师与女学生之间,还可以是女导师对男学生,甚至于男导师对男学生······

当然,也并非所有的性骚扰都那么赤裸裸、明晃晃,还有不少是隐匿的,尤其是对于“受过高等教育的高智商人群”来讲,即便实施性骚扰,也会做到似有若无,与一般比较容易直接认定的性骚扰相比,起码也是“有码”与“无码”的差距。比如下面这起:

追着学生喊自己爸爸,是种什么级别的心理变态?

又一位研究生自杀了!

中国武汉理工大学自动化学院的一名在读硕士生陶崇园,于北京时间3月26日早上7时30分从学校一幢宿舍楼楼顶一跃而下,后经抢救无效身亡。

他的死被认为与他的研究生导师王攀有关。在陶崇园遗留来下的笔记本电脑里,有一个文件夹被命名为“王攀的精彩操作”,其中保存着许多与王攀有关的对话截图和资料。

大量的聊天记录显示,王攀经常要求陶崇园帮自己买饭,做家务,甚至眼镜掉了也要求他到自己家里帮忙寻找。面对王攀的“召唤”,陶崇园总会马上回复“是”或者“到”,然后立即执行。

更令人意外的是,聊天截图显示,王攀要求陶崇园管自己叫“爸爸”。从2016年12月开始,王攀反复在聊天中让陶崇园“坦坦荡荡地说出那六个字”,而那六个字是:“爸我永远爱你”。有说法称,该导师还曾要求其跪拜、按摩······

不时而至的召唤

如果说让学生买个菜跑个腿之类的“奴役”已成为中国大陆导师对自己名下研究生的常态,那么,追着学生喊自己“爸爸”,并时刻追着学生在聊天中说“爸我永远爱你”又是种什么心态?

说实话,我看到那段聊天记录的第一眼,是感觉胃里一阵翻腾:这是哪个变态剧中学来的变态情节?!简直就是角色扮演嘛!

然而,事情被曝光后,这位导师自己的解释是:聊天中的说法是他们的“独立语言系统”,一切在我们看来极其不合理的行为,其出发点都是为了帮助这位原本就有“抑郁症”的学生······

或许,这位导师应该再辩白的细致些:比如说“让他帮买饭是为了督促其适度运动”,或者说“那是另外一套语言系统”?

 

时刻以“毕不了业”来威胁,可有“爸爸”如此要挟自己的“儿子”?

很显然,他们并非是“情同父子”的关系,而在这聊天记录中,我们也丝毫未发现这位导师说的“深以为然”,只有这位同学满满的无奈与不甘。

然而,随着陶崇园的死,这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了。

女导师有事没事找学生“聊骚”,算不算性骚扰?

无独有偶,2018年1月中旬,一篇题为《寒门博士之死:村里学历最高的年轻人 要为导师擦车》的文章火爆于大陆网络,掀起热议浪潮。

这篇文章讲的是西安交大一位男博士,因“不堪女导师奴役”自杀身亡。文中亦有男生与女导师之间一些让人“读来觉得怪异”的聊天记录:

这究竟是一个“公主病”的老师闲来无事的无病呻吟?还是一个中年妇女对学生的无形“性骚扰”?

对于“性骚扰”,不同人有不同的认定标准,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安全距离本就不同,“抗干扰能力”自然也有差异。究竟是不堪忍受而选择自杀的同学“性子太软”,还是导师“尺度太过”?当双方是导师与学生这种不对等甚至一方“完全不能反抗”另一方的关系时,有关骚扰尺度的界定是否应更严格些?

真心不希望再看见,整个社会花那么大代价培养出来的研究生,不断地毁于“有意或无意”的恶魔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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