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转型正义 是猎杀妇联会还是中华民国?

2018-03-12 23:41

妇联会案风波不断,近日出现新转折。人在美国、久未公开露面的前主委辜严倬云隔海发声,强调辜家没有任何不法,或是需要隐瞒的事,更没有将妇联会一毛钱放入私人口袋,因此绝不会回避任何公正调查。她更呼吁,现任主委雷倩及所有会员,应将全数资产转归国库所有,不该转入任何党派。

妇联会案延宕至今,是为伸张公义、完成转型正义?还是名为重充公、实为私利?很多人都在看。

去年7月起,妇联会与台内政部、党产会展开协商,但未能达成共识,时任主委辜严倬云遭内政部撤换,改由雷倩接任。虽然三方最终在去年12月29日签署备忘录,原以为全案尘埃落定,但妇联会内部却意见不一,认为签署行政契约形同“认罪协商”。今年1月31日,妇联会召开临时会员代表大会,经投票表决,推翻签约的决议;隔天,党产会随即开会认定妇联会为国民党附随组织,并进行后续调查。

回顾历史,1949年国府迁台后环境极为困难,官兵及眷属生活困苦。为此,蒋宋美龄于1950年号召成立“华妇女反共抗俄联合会”中,并自任主委,工商界捐款响应,成立了缝衣工厂、母职讲习班及捐建眷舍等。在宋美龄的主导下,台湾各地建了几百个眷村。妇联会在1990年依“人民团体法”申请设立政治团体,主要工作方向由劳军逐渐转为社会公益。

所以,妇联会早已转型,但对有些人来说还不“正义”。如今,它面对的是党产会、内政部两个行政机关,“人民团体条例”“政党及其附随组织不当取得财产处理条例”“促进转型正义条例”三种法律的分进合击。

在民进党政府转正正义的大旗下,内政部长曾说,这是威权时代取得的不义财产,而条例称威权统治时期,指1945年8月15日起至1992年11月6日止之时期。以此论之,当年国民政府在大陆巧取豪夺甚至带到台湾的黄金也都是不义之财?那真正贯彻促转条例之精神,故宫文物、转运黄金甚至播迁来台的党营企业是否更该一并归还对岸?

因此在一些人看来,这或许不是妇联会的转型问题,而是中华民国是否正义。但细究历史,无论是在大陆时期还是转进台湾,中华民国的和国民党发展轨迹很大程度上重叠,何为不当党产,真要巨细靡遗的清算,恐怕很难找到一个公平公正的标准。其牵扯层面,更触及国家认同的分野。根据促转条例的截取时间,当时的中华民国被界定为党国体制。按此标准国民政府推行的九年国教、三七无减粗、十大建设也曾惠及人民,是否所有受惠者都要承担国民党不当党产的历史共业?那党产会的追讨对象有岂止是妇联会等国民党附随组织?

正因为此,妇联会要还诸公道,以昭公信,面对其下辖庞大资产,还利于民防止落入私人口袋才是完成转型的应有之义,如果只纠结谁是谁的附随组织,当年的中华民国也曾是国民党的“附随组织”,会否也要被转型正义,一起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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