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0月27日 11:19 下午
重庆打黑已经成为街谈巷议的热门话题,身在国外时被问到怎么看还可以支支吾吾,但回到大陆就无法回避了,无论是在聚会上还是饭桌上,重庆打黑已经成为茶余饭后的必谈话题。我这个标榜独立思考的博主如果继续顾左右而言它的话,就是耍滑头了……
综合回国后听到的一些议论,主要分两大类:打得好,早该打了,重庆薄书记顺应民意,一举粉碎黑社会,大快人心,薄书记不能只在重庆打黑,最好能够在全国都打,薄书记也不能只是重庆的薄书记……这是一类看法,这类以广大网友为主力,体制内部份有识之士呐喊助威,加上大量的左派们,以及个别右派。
第二类则以右派、自由派为主,加上体制内那些掌握了一定权力的“沉默大多数”,当然也包括一些独立思考的人士,他们出发点不同,但都认为重庆打黑玩过了,体制内的感到这种搞法太离谱,打破了潜规则和现存的社会“和谐”的框架;右派们自然地联想到红卫兵打砸抢、没收财产、无法无天的严打;独立思考者则信誓旦旦地声称“这是他们(当局)用来剥夺民间和个人资产的一贯做法”……
也许我以偏概全了,但大致也就如此。读者不难从我尖刻的描述中看出,我并不愿意选边站。我不能选边站的主要的原因就是资讯不足。例如,仅仅从重庆突然打黑的动机上,就众说纷纭,有说是权力斗争,有说跟个人有关,最近又传出是深受黑社会之害的老百姓恳求政府出手(这也说不通,群众一直让你反腐败,你犯了吗?人民一直提要求官员们公布财产的诉求,你们公布了吗?)……对于这么大的政府行为、法律行动,动机其实是非常重要的,既然连动机都没有搞清楚,我如何选边站?
可是,不能选边站,却并不是说我没有立场。在打黑这件事上,我不选边站,但我选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立场。什么立场呢?那就是不管你是打黑风暴还是打黑行动又或者是打黑运动,不管你是重庆的打黑,还是全国的打黑,都要在法治的原则之下,这是我的基本立场;我还有一个观点,要想真正打掉黑社会,必须是以法治和民主的手段,缺一不可!
这不是我的发明,其实是“民主小贩”杨恒均从世界各地贩卖倒买回来的,为啥这样说?因为世界各国特别是发达国家和地区几乎都经历了黑社会猖獗的时期,从美国到意大利,从香港到台湾,在经济高速发展的某个阶段(我不相信人均GDP决定论,但各国黑社会猖獗时期还真都是和当今中国人均GDP相差无几的时候)——例如美国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意大利上个世纪五十年代,香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台湾直到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黑社会一度猖獗得一塌糊涂,弄得民众怨声载道。但后来人家都比较成功的打击了黑社会。当然在上述这些国家和地区,现在虽然也有黑社会,但除了在电影里还耀武扬威、特牛逼、特酷之外,真实的生存状态则大多像老鼠一样处于地下和阴暗的角落里。
中国大陆总是自豪地声称走了一条有特色的路,其实大家都清楚,不管好的坏的,人家经历过的,我们都屁颠屁颠地忠实地重复着,就连这黑社会,我们现在也走到了人家上个世纪四十、五十和六十年代的那个水平。什么水平?就是黑社会渗入主流社会,警察和土匪不分你我,打击黑社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说到这里,老读者一定可以发现老杨头葫芦里卖的什么狗皮膏药了,但杨氏博文得有自己的套路,所以,老杨头还是要自问自答:那么,美国、意大利、香港和台湾是如何打击黑社会的?
很简单,就是靠法治和民主——在民主监督下,真正实现相对独立于权力的法律,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黑社会自然无法生存了。打击黑社会不是靠个人魅力,不是靠群众运动,更不是靠心血来潮的“严打”。任何打击黑社会的行动都要严格依照法律程序,无论是手段和量刑标准,都不能越过法律框架。
也许有网友要问,天啊,你知道黑社会多可恨,你知道黑社会的保护伞多么令人憎?你竟然要对他们讲法律?他们在玩弄法律啊……不错,黑社会犯罪其实和普通犯罪大同小异,最大不同之处就在于他们和执法部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借关系躲避甚至玩弄法律,但我们不能玩弄法律。而且,我对贪官污吏的痛恨不比任何人少,但对付他们必须要讲法律,否则,政府和黑社会无异。不讲法律而只讲自己那一套的就是黑社会,不管你是打着什么招牌。
黑社会可怕,可怕在他们罔顾法律,搞自己的一套黑社会规则,你不依他,不听他的,他就对付你,甚至买凶杀掉你。从这里我们看出,他们最可怕之处就是蔑视法律,对不对?这样说来的话,比黑社会更可怕的是无法无天的社会——就是蔑视法律的不再是一小撮黑社会,而是堂堂正正的国家政权和法律机构!
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黑社会是什么?或者我们换句话说,在中国的历史上,什么时候法律被践踏得最厉害,民众的生命财产和个人安全不能得到保障?显然,不是今天的重庆,而是几十年前的重庆,改革开放前的重庆,文化大革命时期的重庆!
有人说,毛泽东时代很好,没有黑社会。是吗?你问问当时有多少人生活在无法无天的恐惧中?你问一下多少家庭被戴着红袖章的“黑社会” 分子抄掉?你去统计一下,多少人未通过法律程序屈打成招,要么屈辱地活着,要么被活活打死?请问,这不是“黑社会”又是什么社会?
我自己的经历也证明了这一点,现在每每看到报道某地中学生因为害怕黑社会组织,上学放学都胆战心惊,我就想起自己当时读小学时的那段经历和感受。因为爷爷有30亩地父亲是臭老九(老师)而经常受到一些流氓学生的欺负,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不同的是,现在的学生家长可以报警求助,还可以在媒体上呼吁,我们那时呢,人家拿着毛主席语录(当时的红段子)来欺负你啊。当然,相比较国家主席刘少奇都被折磨致死,死的时候竟然想要找一本宪法保护自己,我显然是幸存者——我们都从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黑社会”活着走了出来。
有人说重庆出了一个薄青天,大家越来越相信他,觉得就算再过激一些,甚至适当超越法律的界限,只要是为民除害,都应该举双手赞成。可是,薄书记搞的这些总让我想起几十年前的重庆,那时薄书记和我都还小,他是红卫兵,我是红小兵……
我还是想强调一下,法律就是法律,千万不要因为对付你痛恨的人,就可以随意扭曲法律,就可以“从严”,因为,历史无数次的证明,那些扭曲法律让你痛快的人,那些“和尚打伞、无法无天”而让你感到是“大救星”的人,到后来几乎都会扭曲法律,甚至抛弃法律来对付你,让你从痛快变成痛苦,让民众成为最大的受害者。我想忠告善良的民众一句:他们今天扭曲法律对付坏人,明天可能就会扭曲法律对付你,以及更多的他们认为是坏人的“坏人”。
所以,我的结论是,不管法律是否完善,是否被一些人任意玩弄,我们现在唯一可以信赖和依赖的依然是法律,而不是包青天、薄青天。在重庆打黑中,我认为独立思考的人士,媒体工作者和知识分子最应该关注的是:是否符合法律程序,是否知法犯法。就我浮光掠影地看,好像是有的,例如,不停有人把审讯的一些细节通过媒体透露出来,请问这符合保护公民隐私的法律规章吗?是否存在故意透露细节来哗众取宠?并借机掩盖执法过程中的违法行为?是否有人要舆论审判嫌疑犯以给自己壮胆?
我在海外时看到一个报道,说重庆抓了一个官员,那官员说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取得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接下来我就看到有网友说,一定要用一切办法让他说出来。我听后很震惊,我们办案,应该是有了一定的证据才抓人的,而且,对于这类犯罪,只要有确凿的证据,并不需要他“供认不讳”才能定罪的。可是,我们的执法人员一般怎么做?先关几天,折磨几天,最后都“供认不讳”了,皆大欢喜了。这实在是可悲之极,听说只要抓了,就应该供认,否则抓人的人就没法交代了,于是就无所不用其极,于是就有嫌疑犯被折磨致死的,或受不了跳楼的。
写到这里,又有朋友要抱怨了,你说的我们都懂,如果是在一个法治的国家,我们无话可说,可是中国……是的,我理解你,相信我。因为如果中国真像我说的那样已经是一个法治的社会,那么,我们就可以不急不躁、按部就班地打掉那些黑社会和他们的保护伞,谁还愿意搞引起如此多争议的严打?谁愿意发动舆论和群众去搞这种运动一样的法律行动?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否则看完这篇文章的读者还是会说我各打五十大板,不知所谓。其实,我的观点很明确,在资讯不那么明确的时候,既不能断然否定顺应民意的重庆打黑,更不能失去冷静的头脑,对这种打黑一片欢呼声。
我们应该透过现象看本质,从重庆打黑看全国到底有多黑,以及如何更好地打黑。对热爱这个国家的人,不管你是左派还是右派,或者什么派也没有,面对重庆打黑,我们都应该好好反思一下:怎么会有这么多黑社会?为什么打黑打到最后就是在打政府里的贪污腐败分子?为什么黑社会和政府里有权有势的人成了难兄难弟?这种现象难道只是重庆一个地方才有?广东的黑社会没有残害民众?上海的黑社会没有政府高官特别是政法干部的保护伞?
答案当然是不言而喻的,而有了答案之后就不应该回避下一个问题:怎么办?请薄书记在全国范围内推广红段子,还是请他到北京负责全国打黑呢?薄书记的红段子换不来红社会,那么,你相信这样打黑之后我们的世界就真能够变成像薄书记红段子里歌颂的那种红社会?
话说回来,薄书记打黑,有人有意见;薄书记不打黑,难道大家就没有意见?难道我们只有这两种选择?如果没有薄书记打黑,不但重庆的那些黑社会和他们的保护伞会继续为害乡里,而且,我们也许永远都不知道“和谐社会”原来就是黑社会与我们“和谐”相处的社会……
地上其实早就有路,你偏要走歧路;河上其实早就有桥,你硬要去摸石头过河。从全世界范围看,有效打击和遏制黑社会的办法早就有了。那个办法才是让“黑社会”最感到恐惧的,也正因为如此,最大的“黑社会”才千方百计地阻止我们实行那种办法。
那种办法在各国稍微有些差异,但内核却是一致的:法治和民主监督!……在美国和意大利是靠完善民主监督机制,靠民众和媒体的监督;在香港是言论自由和司法独立之下的廉政公署,在台湾,黑社会的大小则是和公民社会成反比的……
杨恒均 2009-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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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杜鲁门总统曾属于黑社会。

《南方系》有一個最大的“幌子”——“扮演”成反貪、反腐的媒體,
吸引群衆眼球,借機毒害人民思維,使人民相信(資產階級自由化、私有化的)西方資本主義制度才能根除腐敗;卻“唯恐人民發現”當今中國的腐敗“恰恰是”因爲向資本主義倒退“新自由主義自由化/私有化”所“造成”的,“化公爲私”所造成的,喪失共產黨的革命性所造成的。請問《南方系》,一再被你們否定和謾駡的南街村和王宏斌這個二百五有沒有腐敗?“爲什么”《南方系》所處的廣東,資本主義最發達,貪污腐敗卻最爲嚴重?黑道惡娼黃賭毒騙罪“最猖獗”?
《南方系》根深蒂固,得到體制內和體制外右派的極力支援,是當今中國民間“極右勢力”的主要前沿陣地。
「深青社」是後起之秀,“掌管”了幾十家主要媒體的編輯及記者。組織嚴密、章程繁多,儼然是一“秘密政黨”,“戰鬥力”自然不容小覰。因爲其“神秘性”,大衆並不知曉,直到「深青社」顧問胡星斗挑起針對烏有之鄉的“圍剿”,才暴露出來。令人們震撼的是,「深青社」居然被關閉網站後還能繼續生存和發展,可見其“勢力之廣之深”,「深青社」的傀儡領袖劉建永還能在四月份悠悠然地出國訪問。「深青社」在極右派中的地位如此超然,美國“第二中情局”「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ED」自然功不可沒、統禦有術。
《炎黃春秋》、《南方系》、「深青社」與其他極右媒體如「鳳凰系」等,在把中國引向資本主義的道路上所建立的卓越功勳,自然是不會被人們遺忘的,他們建立一個5%的人口對 95%人口的有效的精英統治模式是一項非常非常宏偉的目標。人類進入剝削社會以來的數千年歷史,都在尋求這樣的一個模式,但很可惜,數千年來的歷史證明了這樣的模式如同永動機一樣,是無法實現的唯心主義意淫,人類已經越來越能觸摸到“大衆民主模式”的指尖,經濟平等基礎上的政治民主,就是科學社會主義。
當代中國的極右派由於無法獲得美國和西方在掠奪基礎上的新自由主義全球化主導優勢,就無法實現用對外剝削和掠奪的資源、産品來對國內95%人口的進行利益收買,因此他們所向往的一切都成了泡影。他們也不可避免地淪爲西方對中國95%人口的“剝削和掠奪的工具”和“中國當代買辦官僚集團”、資產階級的凶狗,這最終將終結他們的存在。因爲毛澤東曾建立了一個獨立自主的,經濟平等基礎上政治民主的時代,那個時代已經刻進了中國的靈魂和95%的中國人的靈魂。

炎黃春秋、南方系、鳳凰、深青社的殖民資本買辦右翼本質
《炎黃春秋》、《南方系》、「深青社」(鳳凰)都是當代中國民間極右派的“根據地”,“橫亙”於當代中國的輿論領域,“掌管”著各種主要的非官方的“輿論工具”,如報紙、電視臺,主要網路門戶等;乃與體制內極右派所掌握的官方媒體成“並駕齊驅”之勢。當今中國的輿論力量,無非就是這兩種主要力量,至於「中宣部」,則可有可無,不尷不尬,半推半就,而已而已。
《炎黃春秋》有前「新聞出版署」杜導正署長坐鎮,吸收了大批從體制內出來的“大右”們,專以“杜撰”、“歪曲”、“否定”中國共產黨的光輝革命歷史和毛澤東主席爲“主要工作”,總之是要告訴你一個“完全相反”的中國共產黨革命史,一個與人民完全對立的毛澤東。《炎黃春秋》這樣“高級別”的“極右派理論根據地”在中國當代的極右勢力中乃是宗師級的地位,背後有諸多“體制內盤根錯節的人脈”和關係,因而深受各種“極右勢力”的追捧,有領袖群右之勢。不久前,被全國大衆指爲漢奸的馬立誠,不久前到到烏有之鄉書社窺探,之後便到「新聞出版署」誣告烏有之鄉,一些人立即查走烏有之鄉的一些內部參考資料,“海外反華媒體”與國內漢奸相“配合”趁機製造大量謠言。
假如左派有人去告發《炎黃春秋》,「新聞出版署」會去查抄杜導正前署長的“地盤”嗎?
《南方系》在中國極右輿論界可謂是“南天一柱”,麾下《南方新聞周刊》、《南方都市報》、“南方衛視”等所組成的立體輿論,可進行全方位的“輿論轟炸”。不間斷地“宣揚全盤西化”、“歌頌”各色買辦精英和資本家,“妖魔化”革命和愛國主義情結。最近有腦殘小右自鳴得意,爆出:“在四大門戶中,QQ的總編輯是前《南方周末》的陳菊紅,”搜狐“主管博客的趙牧是前《南方周末》的、劉同學新征是《新京報》來的,”新浪(外資)“也有不少前《南都》和《新京報》的舊人,而”網易(外資)“就不用說了,從副總裁、總編輯、副總編輯、總監甚至到各個頻道的主編,大部分都是《南方報業》出來的。” 至此人們方才明白,爲何在去年令國人悲痛的5.12地震期間,這些“(外資)門戶網站”、甚至是“中央電視臺”直播地震現場的主持人們全部像打了雞血似得拼命向悲痛中的中國人民強制性灌輸所謂的“普世價值”,“密辛”原來如此,這竟是一場《南方系》利用人們的地震悲痛所精心組織策劃的領導的一次“普世價值”攻堅戰。

绝对好文章。正如杨博分析,以黑的手段治黑,不用民主和法治,那就永远黑下去啰!此文意义深远且含蓄。

前新華社港分社社長周南揭許家屯棄髮妻外逃美國內幕 反華勢力接應
前「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周南的新書《周南口述:遙想當年羽扇綸巾》披露了其前任即前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許家屯於1990年突然“退休”並出走美國.的內幕 周南形.容 許家屯.到.香港.後.即.降.服於物質誘惑下 生活糜爛 如向國家(趙紫陽)索要1億美元在香港籌組公司 卻任用私人自肥 又大搞政治投機, 扶植個人勢力、排除異己,終被北京政府免職,而他卻在西方反華勢力收買者的接應下,抛下妻子 與情婦遠走美國洛杉磯。
周南在書中披露,許家屯.到.香港不久,就拜倒在物質誘惑下。舉例說,許家屯.曾向趙紫陽索要1億美元(約8億港元)說是要.按.香港方式辦.企.業,取得經驗,卻把自己的.親.屬.都塞進去,結果公司破産,虧了公家,肥了自己。
周南批評,許家屯在「新華社」香港分社任職時即大搞政治投機,例如大亞灣核電站興建事件。
周南續指,1989年後英國人策動一些人找許家屯提了一個“荒唐的建議”,“說香港不要急著收回,還是讓英國”繼續管治“,香港方面設法繼續賺錢,給北京一年十幾個億,或者更多一些獻納,搞”變相的租借“。這不是等於中英‘聯合聲明’作廢了嗎?”但許家屯居然在內部講這是個“大政策”,並反映給北京,令北京很惱火。
周南批評許家屯“在1989年的北京風波過程中又搞了一次政治投機,搞得香港的我方人員思想很混亂。在他的影響下,我們報刊言論的激烈程度甚至超過了一些”反華報刊“。”
周南批評,在任免問題上,許家屯繼續有“小動作”,“當時許家屯不願回來,說調他走可能會引起香港股市波動”,而“北京領導人認爲他提出的理由非常可笑”。結果.新華社公佈了由周南.接任的安排後,“香港股市一點波動也沒有。”不過,許家屯卻“賴著不想走”,說要在深圳住下來,“還要研究香港的問題”,最後北京沒有同意,要求到北京或者是南京居住,以免干擾香港的工作。
逃匿洛杉磯 反華勢力接應
但在周南上任後數個星期,許家屯在深圳騙他太太一個人先回到南京去,而自己當晚就和姘頭一起逃跑了。“有一個被西方反華勢力收買的人接應他去了美國洛杉磯。據說,到了那裏,許家屯又出賣國家機密”
許家屯的出逃造成了極爲惡劣的影響,“反華勢力又利用這一件事對我們施加各種壓力”

當代最嚴重社會傳染病之一是毒品消費的嗜好。在”擴散惡習“上,「中央情報局」是佔著決定性地位的,已經變成爲比”黑社會“更加廣泛的”毒品銷售網路“。原因是「中央情報局」利用籌集的資金”資助“反革命、”政變“、在全世界進行暗殺”。「中央情報局」利用“擴散毒品”在黑人區的消費作爲“部族清洗”的一種方式。這是“一箭雙雕”:一方面資助反革命的游擊戰,另一方面使美國的黑人少數變得粗野和在吸毒中“被消滅”。它已使美國關押的200萬犯人中一半以上是黑人,70%的女犯人是黑人。吸毒的嚴重傳染病與「中央情報局」在第三世界進行的“秘密戰爭”同時進行。在60和70年代,海洛因的消費大幅度上升,美國在越南進行戰爭,「中央情報局」利用它在亞洲的特工支援澳大利亞的一家銀行洗錢。
1978年開展大規模行動使伊比利亞美洲成爲一個廣大的“生産毒品”的殖民地。當時美國總統卡特任命「三邊委員會」爲美國銀行與世界上最大的“毒品銀行”同時運作或被它們吸納奠定基礎。卡特執政兩年後,販毒已成爲佛羅里達最大的産業。60年代中「大通曼哈頓銀行」的負責人洛克菲勒開始尋找黑社會的錢,「花旗銀行」的國際個人銀行家服務部門管理“非法資金”的流動,「美洲銀行」資助義大利阿姆布羅西亞諾銀行。
1976年歐洲銀行在華爾街設立機構,“販毒”開始成爲引起世界上最大的銀行注意的交易。70年代初,「中央情報局」支援從老撾販賣鴉片。在越南30萬美國士兵吸食海洛因。在老撾和泰國,毒品用美國航空公司的飛機運輸,它是「中央情報局」僞裝的一個公司,籌集的錢用於“打擊”那些國家的“民族解放運動”。
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生産海洛因的收入用於武裝和組織反對蘇聯佔領的組織。阿富汗販毒的團夥是賓拉登和基地組織主要的“盟友”,後者是「中央情報局」的“工具”。
1978年在阿富汗發生了蘇聯支援的政變。海洛因的種植受到打擊和取締。結果海洛因的生産在東南亞迅速發展。在阿富汗反對政府的組織靠毒品資助,得到「中央情報局」的支援。
現在以美國爲首的西方國家入侵了阿富汗,這個國家再次成爲“世界上最大”的海洛因生產國。
在科索沃被認爲是“自由戰士”的阿爾巴尼亞族游擊隊殘酷殺害婦女和兒童,在巴爾幹進行“種族清洗”,它是「中央情報局」的“活動臂膀”。這些武裝團體進行販毒活動,用其收入“搞顛覆”。

毒品美元資助美國的對外反政府顛覆政變政策
2006年9月,美國司法部的官員布隆威奇宣佈開始調查「中央情報局」捲入用“毒品美元”資助尼加拉瓜“反政府武裝”。在布希一世當政時「中央情報局」向美國的“貧民區”提供大量毒品和快克,用得到的黑錢“資助”尼加拉瓜反政府武裝。現在是布希二世開始爲其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時候了。大量的資料表明老布希爲建立一個販賣武器和毒品的網路提供便利,以便支援尼加拉瓜的“反政府武裝”,到1984年他們才正式停止收到美國的援助。販毒分子熟悉的私人駕駛員秘密地向中美洲的反政府武裝運去武器和彈藥,然後從那裏將毒品運回美國。
加州的一家報紙也揭露「中央情報局」與販毒的關係:指出「中央情報局」“招募”尼加拉瓜的販毒分子籌集資金用於“反政府”的戰爭。
美國當局對尼加拉瓜人以低價向洛杉磯黑幫團夥出售可卡因(古柯鹼)“視而不見”。1996年9月底,美國禁毒局前特工卡斯蒂利奧在記者招待會上說,他曾向禁毒局的總部發去報告,說“反政府武裝”正用在美國出售毒品的錢爲自己提供資金,美國大使曾向他表示美國當局知道這些情況,稱“我的手被捆住,因爲是白宮在運作”。他在報告中提供了從美國在薩爾瓦多“依洛潘戈基地”將毒品運到美國的航班的細節。很多時候駕駛員就是美國人,該基地是美國支援尼加拉瓜反政府武裝的重要據點。卡斯蒂利奧收到威脅說,如果他繼續揭露,他在禁毒局的職業將結束。
傑克遜指出,在加州販賣毒品是由尼加拉瓜前流亡者布蘭東指揮的,他在法庭上承認他和其他的流亡者1982年在洛杉磯的黑人區開始出售毒品,以資助尼加拉瓜的反革命分子。80年代布蘭東平均每周寄出100公斤毒品。
1998年8月恩裏克雜誌公佈「中央情報局」在墨西哥機場降落,以便將毒品運到美國用於資助尼加拉瓜反政府武裝。禁毒局前特工貝雷列斯說,反政府武裝的人員將快克毒品送進美國黑人區,美軍的飛機將毒品運到在佛羅里達州的基地和塔克松北部。
古巴流亡者法孔1975年因販毒在墨西哥被逮捕,稱「中央情報局」幫助他在提華納建立銷售毒品的生意,每周銷售額達到3600萬美元。他在「中央情報局」的作用是將武器運送給中美洲的反卡斯楚團體。
實際上「中央情報局」不僅是美國政府的一個間諜機構,而且是販毒、顛覆、人類歷史上最強大的”國家恐怖主義“的機構之一。是一個因腐敗、犯罪墮落、”缺乏倫理原則“而腐化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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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確實跟某支塔利班是一夥的
http://www.atimes.com/atimes/South_Asia/KJ29Df01.html
看了這個報道,阿富汗人說看到外國軍隊用直升機把塔利班從阿南部運到北邊的省份來襲擊當地部族。看來美帝這一套真的是玩的好,我看還是死的太少。
美軍(CIA)確實跟某支“塔利班”是一夥的
黴菌(CIA)跟衆多的塔利班中某一支或某幾支是一夥得
美帝左手恐怖,右手反恐,聯儲銀行在腰間,有線新聞在胸口,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像利用完後開始巫名妖魔化薩達姆一般,CIA中情局已經要拋棄阿富汗卡爾紮了
CIA爆料了,說卡爾紮一兄弟都在爲CIA中情局服務呢。。。。。。
嘿嘿,阿富汗要重新洗牌。
繼阿富汗總統選舉全面性大規模造假舞弊爆發後,美媒妖魔化總統卡爾紮伊的運動如今顯然開始全面展開了,藉美媒體放話爆料稱:
【新聞】阿富汗總統卡爾紮伊的弟弟領中情局工資
http://mil.eastday.com/m/20091028/u1a4766683.html
阿富汗現總統卡爾紮伊也早就給美國人打工了
The Geopolitics behind the phoney US war in Afghanistan
By F. William Engdahl, 21 October 2009
可以網上搜以下“恩道爾”的這篇文章,(在知名導演Michael Moore的紀錄片華氏911就有提到卡爾紮伊)阿富汗現總統早就爲美國UNECO 石油公司遊說。加上美國另外幾個大油閥,一直就盯著這個中亞的油氣,打通了阿富汗,巴基斯坦,直接送油到印度,這些公司在印度沿海有煉油廠。
還說了美國一些勢力聯合華爾街的人,就是要控制阿富汗的毒品交易,現總統就是最大的毒品販子,從2001年以來,阿富汗每年的毒品生産量一直增加。
還有就是說阿富汗地緣重要性,針對中國和俄羅斯的地緣戰略圍堵。
全球真正的恐怖組織其實是CIA中情局~
真正反人類文明的“拉登”是掌控美聯儲的幕後金融銀行家們,CIA中情局只是它們的打手而已~~~
戰爭一觸即發了,看來美帝開始瘋狂了
只要消滅了CIA中情局,世界恐怖活動減少一大半!
只要消滅了翻雲覆雨的美帝USA,世界就從此天下太平!
終於理解爲啥美帝一直不肯簽《京都議定書》了,狗R的拿那錢買人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