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年 11 月 22 日 [京港台]

2009年10月26日 10:37 上午

张朴:聂元梓印象(图)

 

                [一]

    还有多少人记得聂元梓是谁?四十三年前文革初起时,我还是个鼻涕随处抹的小学生,她就已大名赫赫。

    时为北京大学哲学系党总支书记的她,在学校饭厅的东山墙上,贴出大字报,声称要把校长陆平等人坚决彻底干净全部的消灭。此文被毛泽东看中,钦点为“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聂元梓从此平步青云。

    一年之内,她成了北大的第一把手,北京市革委会副主任。虽说聂元梓此时已四十挂几,仍被尊为中国五大学生领袖之一。连毛泽东也戏称她是“老佛爷”(慈禧太后)。我曾在照片上见过她:戴着近视眼镜,微胖的方脸透着狠劲,在成堆的红卫兵簇拥下,她高举拳头,闹革命的劲头:十足。

    在造反派圈里,她俨然坐稳了大姐大,突然又悄没声儿了。若干年后当她再度露面报端时,头衔变作“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成员”,判刑十七年。北大教授季羡林在《牛棚杂记》里骂她是:破鞋。传记作家叶永烈后来宣布她已病死狱中。

    前年冬天,我在北京小住。忽听朋友说:聂元梓就住在附近!我满怀期待地赶去拜访:兴许能从聂的口中探出些闻所未闻的文革内幕呢?

    没想到,我的最终收获,竟是对人,而不是对事。

                    [二]

    在一栋肮脏的居民楼里,我敲开了她的门。眼前的聂元梓,早已失去当年的雄姿,毕竟是往九十岁奔的人了,朝我走来时,难免步履蹒跚。

    我环顾四周,狭窄的房间里摆着一对老掉牙的单人沙发,靠墙有张单人床,床前是书桌,床桌之间勉强能容下一个人。窗外天寒地冻,屋里却没有暖气。“一九八五年我出狱后,整整十四年政府没有给我一分钱生活费。”这是见面后聂元梓说的第一句话。“我三七年就参加革命,我曾为党出生入死。”

    交谈时她还不停谈到在监禁中所受的苦难:赤着脚在冰水里挑泥筑坝,摔折了腰椎;长时间呆在潮湿阴暗的牢房里,落下一身的痛病;罚站十六个小时,稍一动弹,看守人就用皮鞋踢她的脚腕骨;在批斗她的万人大会上,她刚要开口申辩,套在她脖子上的细绳立刻勒紧了。

    能感到聂元梓是在争取同情。莫非想缓解人们对她的仇恨?但,那一幕幕发生在北大的血腥场面,要忘记也难:数以百计的教授、讲师、学生被以各种名目关押,百般折磨,严刑逼供。历史系教授侯仁之死在乱棍之下,英语系教授俞大絪服毒自杀,学生邓朴方被从楼上推下来摔成终身残废……

    我问聂元梓:眼看无辜者被批被斗,惨遭铁棍、钢丝鞭的毒打,你为什么不管?她的回答是:当时太乱,我怎么管得过来?稍停,她似乎也觉得难以自圆其说,又添一句:一九六八年工宣队军宣队进驻北大,整死了二十四人。我当权时,死的人比他们少。

    竭力要减轻内心的罪恶感,这就是聂元梓晚年的心境。无论回忆往事,还是诉说现状,你总能听出,她在努力表达一个意思:我是好人,不是坏人。只是像她这样在文革中大起大落的人,你能用好人和坏人,做简单的定义么?

                    [三]

    七十年前她跟着二姐加入中共时,动机确实单纯:共产党是为穷人谋利益的。后来去延安,正碰上“延安整风”,大把地抓特务,吓得她连名字都改了。她的原名很像日本人名:“元子”。由于担心被说成是日本特务,她改成了“元梓”。不过她没有被吓倒,反而在战争年代仕途顺遂。一九四五年她刚满二十四岁,就在哈尔滨当上区委书记,五年后定为高级干部:行政十二级。

    对于走运官场的原因,聂元梓以六字概括:不怕死,不怕苦。她的中学文化程度显然也帮了她的忙。然而,她的已经膨胀起来的权力欲,在进入和平时期后,连连受挫,一九六零年进京前,她的职务不升反降。

    得不到上司赏识,这是聂元梓的无奈。她的个性既率直又固执,脾气犟得像牛,别人越说不行,她越要做,经常出言不逊。和平时期的官场所需要的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投其所好,溜须拍马,她一样都学不了。跟同事也搞不好关系:较真,死磕,无理争三分,难以相处。

    就是做女人,也很失败。从外表看,她远谈不上漂亮,更不性感。在战争年代的革命队伍中,男人远多于女人,她丈夫是个才子,娶她不过是聊胜于无。聂元梓不是贤妻良母类,你在她身上寻不到温馨柔婉的女人味儿,甚至老年妇女常有的慈眉善目也没有,冷漠的神情与僵硬的谈吐,在在透露出她的薄情寡义,铁石心肠。难怪呢,即使在一九五零年代,人们过着严酷的清教徒生活,她的做副市长的丈夫仍敢于背弃她,肆意在外采花摘柳,可见内心对她已经有多么厌倦。

    要家,家破裂;做官,官不成。哈尔滨成了聂元梓的伤心地。急于离开的她向哥哥求援。时任中国人民大学副校长的哥哥,找到在北京大学做校长的朋友陆平帮忙。谁说毛泽东治下不讲究人情关系?聂元梓就这样进了北大。一九六零年她进京时,三个孩子都还年幼,为了她所说的“工作需要”,其中两个交给她母亲带,一个送了人。

    我跟聂元梓在一起时,几乎听不见她谈孩子。她的孩子们,竟没有一个愿意接纳母亲。当年她断然割裂骨肉,如今孩子们也疏远了她。一个天生的政治动物,什么都可以抛下,最终成了孤家寡人。

                    [四]

    在北大的最初两年,聂元梓工作努力,处事谨慎,很受陆平重视,称她是“年轻的老革命”,提拔她为哲学系党总支书记,让她在全校作报告,还在住房极其紧张的情况下,分给她三居室住房。但时间一长,她本性毕露,搞得上下不和。最要命的,她也就中学程度,一辈子只读文件不读书,却要在第一流的学者面前大谈哲学,而她的“哲学”,除了“阶级斗争天天讲”,便所剩无几。在大庭广众下还经常丢人现眼,比如指责苏联领袖赫鲁晓夫“写了一本《静静的顿河》”。逐渐,没人瞧得起她了。

    聂元梓从提拔重用的名单里消失了。在受陆平宠幸的干部中,有五名女才子格外耀眼,被赞誉为“五朵金花”。至今聂元梓谈到这五名女干部,仍是一脸不屑。失落、丢脸、嫉妒,折磨着她的自尊心。她对陆平的心情,从感恩骤变为仇恨。

    既不缺狠心也下得了决心的聂元梓,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一九六四年七月,机会降临:上面派来工作组,要人们给北大领导层提意见。这时的毛泽东正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为发动文化大革命做准备。从北大制造突破口是棋局的一部分。聂元梓不失时机地把陆平在各种会议上的讲话,断章取义一番,上报工作组,揭发陆平是“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理人”。她要让陆平明白:老娘是不好惹的。

    当然,聂元梓不是在单纯的报复,她的揭发更像一种姿态,向高层权力斗争的赢家表示:我是你们的人。这就是为什么到一九六五年初,聂元梓对陆平的攻击突变凶猛,原因是她接到一个电话,得知她的揭发已受到“中央最高领导”的注意。

    但聂元梓不可能料到,毛泽东此时仍举棋不定。当陆平的支持者彭真见到毛,要毛表态时,毛的回答是:陆平是个好同志。顷刻间,聂元梓这枚刚上台面的小棋子,被扫落在地。整人的变成了挨整的。

    要她低头认错的会开起来了,不难想象陆平对她的愤怒,还有吓人的风传,要对她“刺刀见红”。有生以来第一次,聂元梓尝到了什么叫惶惶不可终日,支持她的工作组撤走了,给毛泽东写信求救也如泥牛入海。她说那时她只有一个想法:赶快调离北大。她还不太绝望,毕竟她是女人,一个在老年男人眼中还算年轻的女人。

                    [五]

    对男欢女爱从来就没兴趣的聂元梓,这时想到了嫁人:嫁给一个能保护她,能帮助她的人。朋友们为她八方张罗,夏天刚跟六十七岁的吴溉之见面,冬天就匆忙结婚。尽管吴溉之的儿女甚至身边的工作人员全都反对,毕竟丧偶多年,孤独的吴溉之无论心理还是生理,急需着异性伴侣。

    既然是利用,也就谈不上感情,聂元梓把她对吴溉之的心态,定义为:尊重。你听她描述吴溉之,总是少不了这样一些话:一九二四年入党,黄埔军校第四期,县苏维埃主席,中央监察委员会常委,住三进三出的四合院,成群的警卫加工作人员,等等。最令她心动的,还是吴溉之与中央组织部长安子文的密切关系,安经常到吴家打麻将。安只需一句话就能搞定她的调动,而且,谁能说这不是一条助她仕途腾达的渠道?

    很快,聂失望了:吴溉之是个老好人,在她眼里等于窝囊废。安子文又有情妇邓觉先挡驾,她根本无法靠近。邓觉先虽年近五十,风韵依存,抹红嘴唇,穿高跟鞋,这让土气的聂元梓相形见绌,能不憋气?当时跳舞成风,邓觉先又爱夸耀,声称来请她跳舞的老干部的轿车在她门前排长队,有时还需要民警出面维持秩序。聂元梓听着愈发妒火中烧。安子文不是不清楚聂元梓在北大的处境,也不是不知道她急于调走,为什么不肯帮忙?后来她听吴溉之说了这么一件事:吴的孙子想调进北京,吴还得先跟邓觉先讲,再由邓和安子文谈,事情才办成。聂元梓于是认定邓在从中作梗,邓成了她的又一号敌人。

    一九六六年四月的聂元梓,已陷入绝境:不仅职务让人取代,还被下放到农村。忽然一天,她从邓觉先的口里,获得惊人消息:彭真垮台在即!这意味着陆平失去了后台。如拨云见日,聂元梓的第一个行动,就是到毛的心腹康生那里,检举安子文和邓觉先是“特务”。她甚至连吴溉之也不放过,尽管在她最困难时吴接纳了她,从来没有得罪过她。就在她坐上陆平的位子后,还亲自带领北大红卫兵去吴溉之的住宅抄家,指使红卫兵把年老多病的吴拉到西单中组部门前批斗。

    聂元梓把她当年的所作所为,说成是以“革命为重,个人为轻”。可惜我没能当面问她:你的革命难道就是检举揭发,就是把丈夫往死里整,就是残酷批斗、非法关押?如果再见到聂元梓,我更要问:到什么时候,你才能讲句真话?不再,虚伪?

                    [六]

    五月,大落的聂元梓,大起了:靠着那张大字报,她一举成名。至今有人认为大字报是康生授意写的,聂元梓坚持说没有阴谋,我相信写大字报是她的主意。“五一六通知”传达后,她激动得几个晚上没睡好觉:陆平也该垮台了,她必须再加一根稻草,压断这只骆驼的腰。

    但她绝不是个蛮干的人,整个策划过程处处透出她的精明。一年多以前工作组进校,她带头揭发陆平,不仅得到康生的鼓励,还通过田家英直接送信给毛泽东。这次她又首先获得康生同意,大字报贴出去后,她立刻把底稿交给了康生。其间她不断向康生求援,说遭受围攻,处境危殆。康生以急件方式把大字报底稿传给远在武汉的毛泽东。聂元梓的目的达到了。当然不是没有等待中的焦虑:毛会怎么表态?

    聂元梓是在王府井大街上听到电台广播她的大字报的。毛泽东认可了!如今靠回忆度日的她,谈起那段时光依然眉开眼笑:几天工夫几万封声援她的信件和电报从全国各地涌来,无数的人赶到北大来看大字报。康生走到台前,向北大师生演讲:聂元梓的大字报是巴黎公社式的宣言……大字报一广播,聂元梓解放了,我也解放了。

    随后的日子,既风光又辛苦。在万众簇拥发号施令的背后,聂元梓活得像奴仆,成了当权者得心应手的工具:毛泽东说了一句没看见批判邓小平呀?聂元梓立马写出一批打倒邓小平的大字报。康生要她设法证明彭真是叛徒,她就组织学生东拼西凑地收集材料。毛的女儿李纳要她到上海发动群众,她立刻奔去煽动夺权。江青在讲话时暗示不喜欢毛的儿媳邵华,她又派红卫兵去抓邵华姐妹。

    和其他造反派一样,被利用是为了利用:在“保卫毛主席”的名义下,谋取更大的权力。当上北大第一把手才几个月,聂元梓就去夺高教部的权,没有成功。一九六七年四月组成北京市革委会,她想做主任的雄心又落空了。愤怒之下她掀起浪潮,要打倒就任主任的谢富治。我问她反对谢的理由是什么?她说谢篡夺了北京市的领导权。谢富治时任中央领导,就连聂的副主任一职,也是谢向毛推荐的结果,谢有必要跟她争权吗?

    让权欲冲昏头脑的聂元梓,这一次找错了攻击目标,她看不清一个基本事实:谢跟康生一样,是毛的左右手。周恩来、江青对她连番警告,她充耳不闻。当她闹得越来越不像话时,毛泽东发话了:聂元梓是坏人。一九六八年八月军队开进北大,聂元梓失去的不仅是权力,还有自由。她被踢到农场去劳动改造,饱受折磨。到毛泽东去世时,批她斗她的大会小会,连她自己也数不清有多少次了。即便如此,她对毛既没怨言,也无恶语。

    她谈论过的人很多,大都语气平淡,只有提到毛时,声音里带着一种敬畏感。或许她相信维护毛的形象将有利于她的存在价值,她需要用毛做挡箭牌来开脱自己。或许是毛当年的器重,令她扬名至今,即使毛把她像沾满脚臭的袜子一样扔掉,她也依然地苦恋。谁能说她跟毛没有共通之处:心地残忍,六亲不认,崇尚暴力,嗜权如命。

    望着聂元梓的垂垂老脸,我心绪如浪:这位当年号称“中国第一左派”的造反派领袖,如今住无定所,身无分文,差点靠乞讨度日。她活这一辈子,到底为了什么?她的晚年凄凉,又是怎样造成的?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聂元梓还会为权力而疯狂吗?

刊于《开放》杂志11期

照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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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条评论 发表在“张朴:聂元梓印象(图)”上
  • 匿名 说:

    美軍確實跟某支塔利班是一夥的
    http://www.atimes.com/atimes/South_Asia/KJ29Df01.html
    看了這個報道,阿富汗人說看到外國軍隊用直升機把塔利班從阿南部運到北邊的省份來襲擊當地部族。看來美帝這一套真的是玩的好,我看還是死的太少。

    美軍(CIA)確實跟某支“塔利班”是一夥的
    黴菌(CIA)跟衆多的塔利班中某一支或某幾支是一夥得
    美帝左手恐怖,右手反恐,聯儲銀行在腰間,有線新聞在胸口,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像利用完後開始巫名妖魔化薩達姆一般,CIA中情局已經要拋棄阿富汗卡爾紮了
    CIA爆料了,說卡爾紮一兄弟都在爲CIA中情局服務呢。。。。。。
    嘿嘿,阿富汗要重新洗牌。
    繼阿富汗總統選舉全面性大規模造假舞弊爆發後,美媒妖魔化總統卡爾紮伊的運動如今顯然開始全面展開了,藉美媒體放話爆料稱:
    【新聞】阿富汗總統卡爾紮伊的弟弟領中情局工資
    http://mil.eastday.com/m/20091028/u1a4766683.html

    阿富汗現總統卡爾紮伊也早就給美國人打工了
    The Geopolitics behind the phoney US war in Afghanistan
    By F. William Engdahl, 21 October 2009
    可以網上搜以下“恩道爾”的這篇文章,(在知名導演Michael Moore的紀錄片華氏911就有提到卡爾紮伊)阿富汗現總統早就爲美國UNECO 石油公司遊說。加上美國另外幾個大油閥,一直就盯著這個中亞的油氣,打通了阿富汗,巴基斯坦,直接送油到印度,這些公司在印度沿海有煉油廠。
    還說了美國一些勢力聯合華爾街的人,就是要控制阿富汗的毒品交易,現總統就是最大的毒品販子,從2001年以來,阿富汗每年的毒品生産量一直增加。
    還有就是說阿富汗地緣重要性,針對中國和俄羅斯的地緣戰略圍堵。

    全球真正的恐怖組織其實是CIA中情局~
    真正反人類文明的“拉登”是掌控美聯儲的幕後金融銀行家們,CIA中情局只是它們的打手而已~~~

    戰爭一觸即發了,看來美帝開始瘋狂了
    只要消滅了CIA中情局,世界恐怖活動減少一大半!
    只要消滅了翻雲覆雨的美帝USA,世界就從此天下太平!

    終於理解爲啥美帝一直不肯簽《京都議定書》了,狗R的拿那錢買人命去了

  • 不冷 说:

    张朴博主:

    我没有直接与聂元梓打过交道,但认识很多与她打过交道的人,当年全都是站在她的对立面的。必须承认,您笔下的聂元梓和我印象中的相当一致。我只是觉得,既然您亲自面对面采访了聂元梓,那就可能写出一些先前不为人知的东西。我有些话可能说得有点儿过头了,请原谅。

    您的一些其他文章,比如“达赖喇嘛印象”那篇博文,等等,也和我的看法很接近。在多维这里,好文章是比较难得的,希望能够更为经常地看到您的作品。

  • 张朴 说:

    不冷博:

    你跟聂元梓打过交道吗?我的感觉是:你很难从聂元梓的嘴里了解到多少真相。

    你认为我写出了一个真实的聂元梓吗?

  • 匿名 说: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人前滔滔不絕“大講”民主、人權的胡平,在現實生活中卻是一個十足的“暴君”。據他身邊的朋友透露,胡平在家裏脾氣極壞,經常“大發雷霆”,“毒打”他的妻子,還對兒女施以“家庭暴力”。有次,他脾氣發作起來,竟雙手掀起書桌上的一塊大玻璃,劈頭蓋臉地砸在他太太的頭上。後來,他太太不僅身體被他“打成殘疾”,腦子也出了問題,出現了精神失常的徵候。

      自從胡平成為《中國之春》主編、握有發稿權後,很多年輕貌美的女人找上門來,希望他幫助“改稿”。其中有一個沒有工作、並想當作家的女崇拜者,與胡平改來改去改到床上,這個女人就是胡平的現任太太王艾。當時,即使胡平的前妻願意忍氣吞聲,胡平也已不滿足于與王艾的“業餘夫妻”狀態。據胡平的朋友說,胡平在“逼迫”其前妻離婚的過程中,把她逼成精神病;胡平的前妻曾經四處哭訴,請胡平看在孩子的份上給他們母子留一條生路。

      在“逼迫”其前妻與之離婚的過程中,胡平採取極端手段,不再向她提供生活費,除非她答應離婚並立即走人。後來,當這個可憐的女人“流落”在曼哈頓街頭,被其家人找到時,她正靠“乞討”和向黑人及流浪漢“賣淫”維生。但這並沒有使胡平心慈手軟,他繼續“脅迫”其家人,直到完成離婚並娶到王艾為止。胡平的一些朋友耳聞目睹此事的經過,無不為之心寒。

  • 匿名 说:

    在六四事件中未有寸功、甚至沒有參與過天安門運動的胡平,自譽爲“民運理論家”,並且熱衷於奪取海外民運的領導權、主導權,則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但是,正是這個人,卻掀起海外民運的權力之爭,並且推波助瀾,使之愈演愈烈,在民運圈子裏成了一個“内鬥專家”。

     胡平,1978年入北大哲學系研究生班,獲碩士學位。1987年,他“自封”為“子虛烏有”的“北美中國留學生政治學會”會長,還到處自稱是“哲學博士”。據知情者稱,其實胡平並未在美國獲得任何學位;他在美國二十多年,連英文都不會說,遑論獲得什麽博士學位。在海外民運的主要領袖中,胡平並沒有真正參與過六四運動。以他的“精明算計”,他絕不會冒著被抓的危險,貿然回國參加廣場運動或者上街遊行。胡平的功勞只是呆在家裏寫寫宏篇大論,並以此“自譽”為“民運理論家”,而這也正是被民運圈子裏的很多人看他不起的地方。

      胡平的面相不佳,“尖嘴猴腮”,一副“鼠相”。也許正是因為這副長相讓他覺得“自慚形穢”,所以他很少現身“街頭運動”,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缺席民運幕後的重大策劃。很多民運圈內的人士對胡平的印象是,“心理陰暗,嫉妒成姓,為人狠毒”。還有人拿他的名字開玩笑,說:“名字就不對勁!‘胡評’,怎麼可能正確呢?”然而,這樣實有所指的玩笑,卻並不能阻礙胡平“自認”為“正確”。

  • 不冷 说:

    记得当年聂元梓不但说《静静的顿河》是赫鲁晓夫的作品,而且把书名说成了《顿顿的静河》。

    侯仁之先生并没有在文革中“死在乱棍之下”,今年春天我还在燕园见过他呢。

    总的感觉,本文和作者对聂元梓的这次采访好像没什么关系,“印象”早就已经形成了。反正资料到处都有,只要是骂聂元梓的,连核实都用不着。这年头,连胡宗南都可以变成中共的“潜伏”,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张照片很重要,可以证明作者不是师东兵之流的人物。然而,和作者的描述相反,聂元梓看起来多少还有点儿“老年妇女常有的慈眉善目”。好奇的是:这篇文章写完后,给老太太看过一眼吗?

  • 裂变 说:

    谢谢这位匿名游客的恭维。离开了虚拟世界,我怕是给茉莉和阿妞不牛当学生的资格都没有。虚拟世界就这点好,我可以自大到专找名家的麻烦。

    我认为民主是一个逻辑上的自然选择。对公正的追求,不只是人类文明的结果。现代生物学发现相当低等的动物都在追求公正和平等。为什么学位高到硕士博士,愤青们还在反对民主呢?这种违法逻辑的现象似乎并不影响他们完成他们的研究论文。是他们都被洗了脑?但是,如果都被洗了脑,如何可以做到一方面非常理性地从事研究工作,另一方面死守着教条和没有逻辑基础的观念不放?还是我们现在的知识结构出了问题?再看一看非西方民主制度的脆弱,如泰国,斐济。他们到底与西方民主国家有什么区别?是经济基础的差别造成的?我更相信经济基础的雄厚是果而不是因。

    这种区别一定存在于更深层的背景。但它是跨文化的。在思考很多年后,我认为这种区别在于对世界的认识观上,而不在于所谓的教育上。每一个愤青的受教育程度,语言能力,智力都非常高。他们的共同特点是在三段论环境中长大的。表面看,三段论符合逻辑。但有一个致命弱点:如果论点错了,它没有自我纠错功能。如果错了,就被其他的论点打败。就要想打擂台一样。这一点本身就暗示着信奉三段论,一定是要 Z Turn 的。更荒唐的是,三段论是论点在先,再 back reasoning。从方法论角度看,三段论是不能独立完成一个 decision making process 的。

    这就是说,在这种认识观和方法论中,受教育程度对作出一个正确的决定影响并不大。这也难怪知识分子在中国社会中在思想界的影响也减少。再看一看,如果国民缺少正确的认识观,各位民运前辈真的相信民主宪政可以在中国实现?而且不会重演军队政变和希特勒上台的事?以现在这种认识论,扬子等博真的相信中国可以领导全球步入人类文明的又一高峰?

    我认为教育可以救中国并没有说到点子上。在现在这个环境中,我认为相信传播民主宪政理念可以救中国一样是误区。我认为惟有 critical thinking 的普及可以使中国实现稳定的民主宪政,进而使中国鼎立于世界。在这之前,强大的中国不仅对中国和中国人来讲是祸根,更是对世界和平的威胁。

    # 匿名游客的评论
    October 27th, 2009 at 4:28 pm

  • 匿名 说:

    美國在拉丁美洲扶持的獨裁者特別多。《拉丁美洲手冊》一書中說:“僅1945年到1958年13年中,美國就在拉丁美洲策動了四十多起”軍事政變“和”顛覆“事件,”扶植“秘魯、委內瑞拉、薩爾瓦多、玻利維亞、古巴、危地馬拉和巴西等國的”親美軍人“上臺執政,這些”政變奪權“的軍事強人絕大多數都曾經在美國一專門的軍事學院接受過美國軍情特的軍事教育訓練。

    1973年智利“軍事政變”,當時智利的民選總統阿連德只不過是傾向於社會主義,但即便如此,美國就已經“恨得咬牙切齒”了,視爲“眼中釘”、“肉中刺”,非“欲除之而後快”。當時的美國總統尼克森公開宣稱:“對於美國的安全來說,智利的右派獨裁要強于左派民主”。接下來,當然是“經濟封鎖”,不奏效,就脆直接策動“軍事政變”,民選總統阿連德以身殉國。在接下來就是衆所周知的皮右翼強人諾切特“軍事獨裁統治”,因爲美國給予大量的經濟援助,於是皮諾切特也就成了發展智利經濟的“功臣”了。美國也總算達到了它的目的。

    美國非常明白在上述的這些國家裏,資本主義處於不穩定態,如果在這些國家裏不實現嚴厲的明顯的“軍事專政”,這些國家的資本主義就不可能維持下去。而通過“扶植”“傀儡政權”,美國可以從軍事、經濟、政治上全方面“控制”這些國家。獨裁也好、民主也好,都是美國等列強爲自己在世界上謀求“支配地位”的藉口。只要不太喜歡,不管這個政權是獨裁還是民選,他都想“顛覆”。

    1954年、1961年、1964年美國中情局共三次策動“軍事政變”,以推翻不願屈從于美國的巴西民選文人政府;並“支持”成立一個統治巴西二十年的“軍事獨裁政權”。

    1961年,原多米尼加領導人特魯西略被刺死,美國插手多米尼加內政,扶持親美勢力上臺;1962年多米尼加革命黨候選人胡安*博什當選總統,但1963年即被美國策動右翼軍人政變推翻;1965年,多米尼加爆發反美愛國武裝鬥爭,美國直接派兵入侵干涉;

    1963年起7月,美國策動以卡斯特羅.希洪爲首的軍人政變,推翻了由人民選舉的貝拉斯克.伊瓦拉總統,在厄瓜多爾建立了親美的獨裁政權;

    1965年4月,美國總統約翰遜下達進攻多米尼加的命令。數日內美國出兵35000人,380飛機和40戰艦入侵多米尼加共和國,鎮壓人民起義,殺害了多米尼加兩千八百名以上的軍民。

    1966年到1967年美國軍事入侵瓜地馬拉

  • 匿名 说:

    柬埔寨 朗諾
    在美國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推翻西哈努克親王政府

    伊拉克 薩達姆
    在美國「中情局」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以和美國眼中釘伊朗廝殺對抗,
    兩伊戰爭後被美國利用完成棄卒予拋棄、並遭撲天蓋地妖魔化絞死清除 

    印尼(印度尼西亞) 蘇哈托將軍
    在美國「中情局」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以執行美國的“反共白色恐怖”,撲殺左翼人士及失地農民高達100萬人,並屢次煽動大規模排華運動 清洗屠殺華人約50多萬人,軍事獨裁統治長達32年  

    哥斯達黎加 菲格雷斯
    在美國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推翻了民選的民族共和黨政府

    玻利維亞 巴利維
    在美國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後逃亡海外

    羅馬尼亞 依利埃斯庫
    在美國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齊奧塞斯庫被處死

    尼加拉瓜 索摩查家族
    在美國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祖孫三代獨裁統治了50年

    哥倫比亞 皮尼利亞
    在美國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後逃亡西班牙

    厄瓜多爾 卡斯特羅
    在美國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後被處死

    烏干達 阿明/ 阿敏
    在美國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外號“吃人暴君”

    巴拉圭 斯羅特羅斯納
    在美國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任內屠殺異己

    剛果 蒙博托
    在美國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非洲臭名昭著獨裁者 

    巴拿馬 恩達拉
    為侵佔巴拿馬運河戰略通道,美國“武裝佔領”巴拿馬,“扶植”親美的恩達拉傀儡政府上臺

    。。。。。族繁不及備載 

  • 匿名 说:

    美國基督教霸權文明軍事帝國扶植的軍事獨裁傀儡政權全球化普世價值

    中華民國 袁世凱
    美國政府支持袁世凱獨裁,限制“反袁稱帝”活動,驅逐在美居留的孫中山、黃興

    中華民國 蔣介石
    內戰失敗後逃亡臺灣島,在美國撐腰下實行軍事獨裁統治;“反共白色恐怖”清洗撲殺共黨及左翼知識人士約五、六千人

    韓國 李承晚
    在美國扶植下上臺,並發動朝鮮戰爭,任內執行美國“反共白色恐怖”政策秘密清洗大屠殺左翼人士及農民達三十多萬人

    韓國 卜正熙
    在美國「中情局」扶持策動下發動“軍事政變”上臺,1979年被刺殺 

    韓國 全斗煥
    在美國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1980年“光州事件”在美國默許下鎮壓屠殺左翼學生及工運人士(美國國務院發表了“不能坐視南韓的無秩序和混亂”聲明,正式容許全斗煥軍政府以坦克軍事鎮壓屠殺抗爭者) 

    越南 吳庭琰
    在美國扶植下上臺執政,後又被美國「中情局」背後扶持操控的軍頭“軍事政變”推翻,亂槍打死

    泰國 鑾披汶
    在美國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堅決“鎮壓”民主運動  

    伊朗 巴列維國王
    在美國「中情局」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而推翻民選“民主政府”上臺成美國傀儡,後被霍梅尼推翻 

    智利 皮諾切特
    在美國「中情局」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 而推翻民選“民主政府”上臺,任內執行美國 “反共白色恐怖”政策、清洗屠殺了近三萬名左翼知識份子、工會人士以推動執行美國新自由主義經濟政策,軍事獨裁統治17年 

    古巴 巴蒂斯塔
    在美國扶植下建立的獨裁傀儡政府,後被古巴民族英雄卡斯特羅推翻 

    海地 杜瓦利埃
    在美國扶植下通過“軍事政變”上臺,後逃亡海外

    菲律賓 馬可仕/馬科斯
    在美國扶植下建立的貪腐“獨裁傀儡政府”,遭人民起義而倉皇逃亡美國庇護

  • 匿名 说:

    9楼的发言是很令每一个愿意认真思考的中国人认真思考的。这是自五四以来到六四到如今中国许多杰出的思想家们都在努力,但是都没有达到和突破的门槛:科学思维。

    楼主此文的观点立场看法应该说基本上是不成问题的。9楼肯定不是对聂元梓有什么跟楼主大相径庭的看法。问题是表述的文字和思维方式。

    什么叫客观冷静科学探索探讨?除了言论思想表达自由,最根本的是唯有客观冷静,才能把言论思考的主体与客体平等地联系交流,才能让长耳朵的同张嘴巴的一样有自由思考的大脑,才能体现营造和维系民主氛围环境与制度。

    在多维,咱见到过茉莉对苏晓康的批评,阿妞不牛对诸多不同政见的网友的交流中体现的尊重与幽默以及外圆内方,跟裂变对楼主的这段评论,有点接近于这种科学思维探讨的风格与风度。

  • 匿名 说:

    利用各种名人的印象维持生计,跟乞讨有一丁点儿不同。

  • 裂变 说:

    这样的标题和申明犯规是一回事。标题并不能改变文章的性质。这一类文章是不可以用情绪感染,强加结论,偷换概念等手法的。同理,文章里申明中立不光是自欺欺人,而且同标题定性,申明犯规完全是一回事,目的就是为了强加自己的观点予读者,或称为洗脑。

    每一篇文章都带主观观点的,而表达出作者的主观观点恰恰才是成文的终极目的。问题的关键是手法。行文同任何政治活动一样,邪恶并不在于观点和结论,邪恶存在于行文的手法和行政的程序。Devil lurks in the details. 而表达作者的观点和结论不仅要提倡而且是必须的。但对于读者,作者的观点和结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读者阅后建立自己的观点和形成自己的结论。这种行文的方式是随民主社会的发展而发展起来的。这就是英文写作。这种思维方式叫 critical thinking。Critical thinking 不光构成了民主社会的其本理念同时也是现代科学的其本方法论。我是在成年之后才开始学习英文和西方法律的;因此我完整地知道三段论和 critical thinking 的差别。多年以后我才明白民主和科学是一件事物的两个侧面,是个体思维方式的集体外在表现。没有每个中国人的 Critical thinking 就不会有民主和发展的中国,只会有更多的聂元梓。即便中国有了民主制度,如果缺乏全民的 critical thinking,也可能会产生希特勒式的领袖。

    扯远了。张朴你的情绪感染可能用于写小说还可以,但也高明不了多少。强加结论在小说中同样是不可以的。我记得白先勇一次批评茅盾的《子夜》,说茅盾一连用来好几个“狞笑”,实在不具备一个小说家的素质。张朴,你在过去的文章中用过几个“狞笑”?在这篇中,你可是用了“权力欲”,“狠心”,“善罢甘休”,“权欲”,“冲昏头脑”,“虚伪”这些词。

    总之,你的文章是写作大忌之集成;如此高密度高频率出现,在别人那儿我还真没见过。夸奖你为天下第一洗脑大师可能没有错。但最好不要自己把自己的大脑也给洗了。之所以这么提醒,是因为你似乎并不明白你的问题所在。挖苦完了我也说几句正面的话。张朴你真该全面了解一下英文写作,最好能在任何一所英文国家大学里从一年级读起。以你这种自学成才掌握了如此众多洗脑手法的智力,在知己知彼后未尝不可独创一种新文风,成为一代宗师。

  • 张朴 说:

    谢谢裂变博的批评,不过:

    请看清我的标题:聂元梓印象。既然是谈印象,那就有很多主观的认识卷入其中。读者是否接受,仰仗于各自的判断。

  • 裂变 说:

    这篇是大批判吗?

    我读到了下面的带有情绪的,非中立的用词:

    “她的已经膨胀起来的权力欲,在进入和平时期后,连连受挫”,“既不缺狠心也下得了决心的聂元梓,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让权欲冲昏头脑的聂元梓”,“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聂元梓还会为权力而疯狂吗?”。

    我认为结论还是留给读者去作比较好。我发现张朴的每一篇文章都带有一种现象,那就是要读者接受他的观点;并不是通过对事实的陈诉和分析,而是靠情绪的感染和先入为主的结论。

    还有更为严重的问题。聂元梓能跟张朴见面是建立在张朴是一个中立的人基础上的。如果聂元梓在事先知道张朴会用带有情绪的,非中立的文字来描绘事实,见面多半不会进行下去。看照片里的张朴对聂元梓多么温柔亲切。再看一看这一段:'聂元梓把她当年的所作所为,说成是以“革命为重,个人为轻”。可惜我没能当面问她:你的革命难道就是检举揭发,就是把丈夫往死里整,就是残酷批斗、非法关押?如果再见到聂元梓,我更要问:到什么时候,你才能讲句真话?不再,虚伪?'

    我的问题是,当时你张朴为什么没有问呢?既然没有问,为什么现在来说这个话?

    一开始张朴就声明“我的最终收获,竟是对人,而不是对事。”对事不对人是为人作文章的基本原则。这样公开申明犯规并不能使犯规本身合法化。我建议张朴化点时间多向姐姐张戎学学基本写作知识。张戎可是少有的文字高手。

  • 匿名 说:

    美英基督教霸權擴張文明國更樂於吹捧、美化、接納印度阿三的根本原因 

    相對於中國,美英基督教霸權擴張文明國更樂於吹捧印度阿三其根本原因在這裡:

    美英基督教霸權擴張文明後工業國與發展中國家最本質的“矛盾”是資源佔有的矛盾,資源的總量是剛性的,讓你中國乞丐給占去了一塊,我高貴傲慢的貪婪文明人就要少吃一塊,這和啥嘮子政治制度、普世價值其實是“根本扯不上任何關係”的!美英西方基督教霸權擴張文明後工業國以僅25%的人口卻“壟斷消耗”著世界75%的龐大資源(美帝則以僅4.5%的人口壟斷消耗著世界25%的龐大資源),在(野蠻貪婪又虛偽透頂的)美英基督教霸權擴張文明人眼中,中共最大的“原罪”乃在於成功地領導了6億人“擺脫了貧困”,更在於還野心勃勃要領導13億人“走向小康富裕”(的厄夢),這“意味”著將有一個超級大塊頭要插進來“分享”這塊不太會變大的資源蛋糕,與金融貿易等流於表面的問題不同,這個矛盾是難以調和的(而扶不起的阿斗印度阿三附庸則對於美英基督教霸權擴張文明完全構不成何實質性的挑戰威脅)

    在宣傳領域,你再透明,再如何地在國際上去聲明什麽,或者搞幾個傲慢的洋記者、或中情局暗里資助扶持的非政府組織NGO進來也改變不了中國形象,你成功的自主式發展在貪婪傲慢的基督教霸權擴張文明人內心底恰恰就是你的“原罪”,他們就是千方百計要“抹黑”你中國、把你中國給“醜化”“妖魔化”!
    在『聯合國開發計劃署』《2007/2008人類發展指數報告》,中國總排名位居第81名;而宇宙超偉大的民主國印度阿三總排名則被邪惡的中共給遠遠地甩在尾後、位居第128名。儘管事實明顯如此,美英基督教霸權擴張文明他們就是偏要“睜眼說瞎話”,極力吹捧、包裝美化印度阿三附庸,而極力的扭曲醜化、妖魔化、詆毀打擊中國。

    正常的透明是應該的,但爲了根本爭取不到的國際形象而去束縛自己的手腳,那是極愚蠢的。
    中共就該首先顧及自己人民的感受,而不是去顧及啥狗操的西方輿論的感受!除非你中國徹底的步向“拉美化”、“印度阿三化”,或者像是遭美帝“和平演變”後的葉爾欽“私有化”時期的俄羅斯一樣“叢林化”、“黑道化”,否則你成功的自主式發展永遠都是“邪惡的象徵”,不管你怎樣去“諂媚”、怎麽“普世”都沒有用的!我們講和諧,但對於美英西方基督教霸權擴張文明,有時友誼是需要建立在敬畏,甚至“恐懼”之上的!

  • 匿名 说:

    陳破空:民運和尚嫖妓

      陳破空,原名陳勁松,四川人,曾在廣州一間大學讀書。後來因在海外媒體上造謠,並企圖偷渡境外,被大陸當局判處三年徒刑,並因此未能獲得學位。陳破空出獄後曾出家當過和尚,法號“破空”,這也是他現用名字的由來。

      1995年,陳破空在海外民運人士的資助下流亡美國。十幾年來,他與大陸一起出來的妻子馬利,馬拉松式地打打鬧鬧、分分合合,終於在2005年離婚,但後來因為要看望孩子,又重新同居。

      陳破空熱衷於發表一些極端和誇大其詞的謾駡文章,並自我標榜為“著名民運評論家”。據知情人士透露,陳破空最大的嗜好是嫖娼和編“黃段子”,並到處向人炫耀他那本以“東方千仞”筆名出版的色情小說《趙飛燕》。但讀過此書的人都說,書中除了千篇一律的下流描寫外,沒有什麼東西。

      2005年12月上旬,臺灣“國安局”、“陸委會”等機構邀請大陸海外“民運”、“法輪功”及“藏獨”人士以“觀選”為名,赴台協商合作事宜,並編列下一年度的專案經費預算報表。陳破空亦在受邀訪問臺灣之列,在此次訪問中,因參訪人士內訌,其“嫖妓醜聞”意外曝光,名噪一時。

      其實,當時這一批參訪者中有些人並未如期到臺灣各個選舉站“觀選”,而是趁機逛街購物和搭車遊玩,甚至去色情場所尋歡,令主辦單位甚為尷尬和惱火。臺灣國安局接獲招待組工作人員密報後,遂派員跟蹤查訪,揚言要對“外國越軌人士”取消其參訪待遇。

      此時,陳破空指控一名參訪者外出深夜未歸“行跡可疑”,結果卻引起參訪團內訌。法輪功“退黨服務中心”副主任梁裕峰對陳破空的做法不滿,認為陳破空一貫“賣友求寵”,是“十足小人”,盛怒之下,梁裕峰向臺灣國安局告發了前一夜陳破空嫖妓賴賬遭追討一事。

      雖然當時島內各大媒體都忙於採訪藍、綠兩大陣營的競選拼殺,臺灣國安局官員也及時出面幹預,試圖息事寧人,但這件醜聞還是被部分媒體曝光出來,參訪團的內訌糾紛和“大陸民運人士在台嫖妓”的“醜聞”,於是在島內外迅速曝光,陳破空也因此“名聲大噪”。不過有海外民運團體表示,陳破空不能算是“大陸民運人士”,而是臺灣方面監視和離間民運的一名“職業間諜”(美國之音VOA、自由亞洲電台、中情局CIA?)。

  • 匿名 说:

    中共建政之后,堂堂北京大学就是在这等初中生娘们的直接掌控宰割之下。哲学系的学者名流,后来知道所有的北大教授,都要听这么个女人发飚耍淫威。哪怕只有三天,也是人类文明史永久的耻辱。

    咱估计现在主宰北大哲学系的党委书记大概是有工农兵学员学历加党校博士头衔的,跟这娘们的实际学历品行和党性差不多的主。总算与时俱进了吧。

  • 匿名 说:

    这个丑恶女人还是被老毛狠狠玩了一把。因为她的水远比丁玲少,所以她的高潮来的快,去得也远比丁玲快,但是对这段快感的幸福回忆,倒颇为相似。

    多维上的李衔冤,虽然不是女人,却很有对毛的类似快感回忆。不知他对这个元子同志是抱有醋意还是同病相怜。

  • 匿名 说:

    她一点跟毛不一样,毛爱玩女人,她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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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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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地上偶然留指爪,鸿飞哪复计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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