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09月8日 1:37 下午
建党只有十年多历史的日本民主党在新一届的国会众议院选举中,以压倒性多数胜出.但由于日本的两院是交叉选举,所以民主党对明年才能举行的参议院选举也将充满期待(民主党目前在参议院中还没有达到过半的多数)!有人用"改朝换代"来形容这次的日本国会大选!这其中最大的意义在于:它结束了自民党自1955年以来的长达54年的"一支独秀"(93-94年间曾有一个小的下野插曲)和"一党为大"!标志着日本的政治舞台已经开起了新的大幕!
此次民主党的轻松胜出,即有其偶然性:抓住选民的思变心理,大胆提出改革的方向和口号.接着以利民惠民的新福利政策为诱饵,然后再用新生力量尤其是新女性的新劲和冲劲去挑战那些自民党中的元老派;
也有其必然性:接收和利用了小泉时代的改革成果!在很大的程度上,目前的这些民主党大佬,都是以前自民党中的精英(如果民主党在未来的执政中真的取得实质性进展,那么小泉的历史地位将会更高)!
民主党的此次上台受到了接近70%日本选民的拥护!这说明日本的选民已经脱离了对自民党神话的依赖,和对民主党所寄予的厚望;同时这也表明了民主政治在日本这样一个亚洲国家里的进一步成熟!
民主党的最大变化就是在内阁还没有到位的情况下,首先就推出了一项重大的改革方案:设立"国家战略局"以取代原来自民党时代的"事务次官会议",并由候任副首相菅直人直接来领导和掌管.突显了地位的提高,而超越了省厅(部会),这预示的是,民主党在未来国家的发展上一定要有新作为:一方面将继续地发展和巩固与美国及欧盟国家的传统关系,特别是要强化对"日美安保"关系的维护;对欧洲及欧盟会有新定位.但在国际发声中,要有自己的声音和主张.不能再只是满足于跟随美国的后面,充当救援队员和灭火队员!另一方面要勇敢地接受和迎接来自新兴发展中国家的挑战,尤其是针对中国和印度的迅速崛起,根据利益的大小与得失,制定出"联印制中"的新格局,同时提升对中国的重视程度,把"日美关系"与"日中关系"放到一个层级上来看待和对待,在特殊的情况下,甚至可以把后者看得更主要!
提升日中关系,并不意为着就是和中国以求一团和气!而是针锋相对,而是为了更好地开展竞争!只有一些中国的观察家们愿意把"中日友好"看得那么重要,那是他们过于的乐观了.事实上,从后小泉时代开始,无论其政治主张如何,新上任的所有领导人都已经从"参拜靖国神社"和"历史教科书"等意识形态的阴霾中跳出.对他们来说再与中国纠缠于这些"庸俗"的意识形态问题中也显得十分的幼稚,所以,他们不再不会象小泉当年那样地不给中国人面子.而相反,中国的观察家和领导人们,依然把这些意识形态的问题视为"中日关系"中不可逾越的底线,这是未来中日两国无论是在领导人还是在观察家们之间的最大差距与差别!
未来的日本政治家和领导人所要面对的是更实际的:国际问题(大国地位);领土争议问题;国家利益问题!所有这些问题归纳成一个根本问题就是:一个经济大国与政治小国之间的尴尬局面问题,这才是日本真正要面对的问题,这也是阻碍日本长期停滞不前的根本性瓶颈问题!由此可见, 民主党的真正远见是:要突破和解决这个阻碍日本多年发展停滞不前的根本性瓶颈问题!
未来的日本究竟会怎么样?人们将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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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新人新气象,但小日本想要做政治大国主要取决于老美吧,前两年入常的事儿现在就没人提了。

日本的問題在如何振興經濟,但這問題難解,因為時代不同了,亞洲各國再不是二次戰後那般落後,經濟生產方面,日本也不再是樣樣都領先,加上疆土有限,資源有限,而人口又不少,故再做經濟領頭羊不易了。

2楼紫气,这就是中国共产党的厉害之处。
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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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右傾媚美的法總統傻殼雞在遭遇到國內一波波風起雲湧的左派工會數百萬群眾示威震撼教育之後,如今拍照時喜歡手捧著一本馬克思《資本論》
在美、英金融經濟泡沫化之下,過去三十年主導著全球主流經濟政策思潮的新自由主義-柴契爾主義最終破產了!
“柴契爾主義(美國新自由主義)時代的終結”是具有重大國際意義的事件。她那屆政府在英國率先推行的許多政策,爲世界其他地區所效仿:包括“私有化(消滅國有公營產業)”、“去監管化(放任式恣由)”、“(財閥富人)減稅”、“(開發中及落後國家)取消匯率管制”、“打擊(左翼)工會”力量,以及“頌揚”財富(投機/兼併)創造、而非財富再分配(社福)。
柴契爾夫人比美國雷根總統早上台18個月,兩人之間迅速發展出一段“意識形態戀情”。
在柴契爾時代末期,東歐、印度和蘇聯競相施行“新自由主義”自由市場改革。最後一次以首相身份訪問戈巴契夫主政的俄羅斯時,柴契爾夫人挖苦道,新任莫斯科市長似乎是她本人的經濟學導師—米爾頓•弗裏德曼(Milton Friedman)的信徒。她的兩位最親密顧問出版了《將世界私有化》(Privatising the World)一書,書名洋溢著欣喜之情。她本人歡欣鼓舞:”他們排隊來領取新的英國(新自由主義經濟)藥方。”
然而,在柴契爾夫人離開唐寧街近20年後,英國經濟已然深陷困境深淵。而柴契爾主義所反對的幾乎所有事物—“國有化”、增稅和凱因斯經濟學—再度流行。柴契爾時代的標誌性政策正“被逐一粉碎”。
她將最高稅率降至40%的著名舉措被推翻。今後的最高稅率將是50%,而民調表明,此項變革頗受歡迎。目前,英國實質上也已將國內大型銀行“國有化”,與法國在密特朗時期的做法如出一轍。
在國際上,新自由主義-柴契爾主義也不再流行。
最深得柴契爾時代神髓的“改革”,當屬1986年的金融“去監管化”大變革。這場變革爲倫敦金融城不可阻擋的崛起奠定了基礎。但倫敦金融城如今金融泡沫化爆發,當局被迫只得重新加強對金融服務業的“監管”。
最可悲的或許是,新自由主義-柴契爾主義已喪失了道德高地。美、英印鈔機更加大幅開動—只是如今換成了“量化寬鬆”的“說法”。隨著美、英量化寬鬆貨幣政策的全面實施,美元基礎貨幣供給正以數十倍急遽飆升,美英國家正偷天轉嫁的“全球性惡性通貨膨脹”已在悄然醞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