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08月4日 11:47 下午
藏族小学生说:藏文最难学,汉文最易学
徐明旭
去年314事件后,有一批北京的律师到拉萨与甘南等地去调查研究。他们问了许多藏族小学生:哪门课最易学、哪门课最难学?得到的答案竟然惊人的一致:藏文最难学,汉文最易学。令他们大跌眼镜。
这一现象说明他们何等不了解西藏。
我曾在欧洲问一位生在西藏,1959年逃离西藏的藏人能不能阅读藏文书报。他告诉我,藏文离口语距离太远,大多数藏人只能说藏语,不能读写藏文。
据藏文专家告诉我,藏文类似汉文言文,与口语大相径庭。无怪乎以藏语为母语的藏族学生要视藏文为天书。汉语虽不是他们的母语,但他们从小就从电台、电视与周围的汉人口中听到汉语,早已熟悉汉语,而汉文与汉语一致,所以他们觉得学汉文比学藏文还容易。
早在五四新文化运动时,胡适、陈独秀、鲁迅等人就大声疾呼废除文言文,说是中国如坚持文言文就无法普及教育、无法学习现代科学技术、永远不可能现代化,永远落后于东西方列强。钱玄同甚至主张将所有的线装书扔进茅厕里去。鲁迅也号召青年人不读中国书,只读外国书。
我在许多文章中指出一个事实:藏文也像汉文言文一样没有科技词汇,即便有了,藏文的语法结构也象汉文言文一样难以承载科技知识,所以达赖在印度办的流亡藏人学校里也不得不用英语教授数理化。顺便说说,连极端排外的清政府也不得不允许北洋舰队用英语作为指挥操作语言。
由此可见,如果中国政府希望藏人与汉人在高考与就业中具备同样的竞争能力,并能担负起西藏现代化进程的重任,就必须在西藏的学校里停止教授藏文,只教汉文。因为学生的精力是有限的,藏族学生既要学汉文又要学天书般的藏文,还要学科技与外语,必然落后于汉族学生。但这样一来,达赖与西方人权卫士必然大叫大嚷攻击中国政府毁灭西藏语言与文化,侵犯西藏人权。
如果中国政府象达赖与西方人权卫士要求的那样,在西藏的学校里只教藏文,不教汉文,那就等于剥夺了藏人学习科技的权利与追求现代化的权利,违反了联合国的《发展权宣言》说的“确认发展权也是不可剥夺的人权”(举世公认发展就是现代化),达赖及其洋主子与民运高参照样会大叫大嚷攻击中国政府剥夺藏人的发展权,侵犯西藏人权。
如果中国政府坚持目前的政策,在西藏的学校里既教藏文又教汉文,那么藏族学生必然由于负担比汉族学生重而落后于汉族学生,达赖及其洋主子与民运高参仍会大叫大嚷攻击中国政府种族歧视,侵犯西藏人权。
如果中国政府改革藏文,使之白话文化,那么达赖及其洋主子与民运高参更要大叫大嚷攻击中国政府毁灭西藏语言与文化,侵犯西藏人权。
由此可见,天书般的藏文成了达赖及其洋主子与民运高参随心所欲地捉弄、诋毁与打击中国政府的奇妙万能的魔术与法宝。这真是不可理喻的怪圈与悖论。
200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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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旭开编嘲讽北京来的教师们:”他们是何等的不了解西藏!”其实真正不了解西藏的倒是这个徐明旭!他的题目让人一眼就知道他包藏的祸心!那意思简直就是明摆着:”汉化吧,汉化好!”,政治上你徐明旭可以伪装进步,你可以左得疯狂,你不能连人家的民族文化也要去泼脏水啊!藏文化自有它的高深,博大,科学之处!众多网友已例举铁的事例,足以令徐明旭们汗颜无以自容了,呵呵!

(2009/09/09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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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敦義的二兒子吳子文長相帥氣高大,(財產)受女性歡迎。 政治中心/綜合報導
吳敦義從台大歷史系畢業,但與國民黨其他官員動輒是留洋博士的學歷相比,較不突出;
不過,他「以退為進」的教育政策,讓他教出3個留美碩士孩子,是「資優生老爸」。
此外,他的兒女還遺傳到父親的高挑身材與母親蔡令怡的姣嫩似明星。
台大光環的吳敦義曾經透露,大兒子兒子吳子廉在小一首次月考,排名29名的成績單,不免讓他有點失望,在心態調整後,倒也能以平常心看待;之後,吳子廉從海洋大學畢業後,隨即赴美攻讀法學碩士學位,回國後投入政治,先後擔任了吳敦義的國會助理,並且加入國民黨青年軍團。
三子吳子文2001年從美國回台,當時才25歲,就在投顧公司擔任風險分析師;陪吳敦義下鄉拜票時,留著一頭俐落的平頭,身材高壯的他,當時可是讓很多女選民為之羨慕。今年6月他才剛跟台陽千金顏安汝結婚,結婚典禮當時兩人還在鏡頭前甜蜜擁吻。
女兒,也是吳敦義的掌上明珠吳子安,貼心、聰穎,身高175公分的她,外型與模特兒一樣亮眼。吳敦義曾經擔心她因為身高太高嫁不出去,直到7年前馬偕醫院泌尿科醫生林泰成與吳子安步入禮堂。

没必要考试 不惧怕考试
记者最初曾经很好奇,因明学在我们的印象中有很强的宗教色彩,为什么能在现代科学知识的教育中也能推广。后来却发现其实因明学绝不仅是佛教的特色,甚至和维特根斯坦的分析哲学都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吉美坚赞告诉记者,佛教讲万物都有一个缘起,要深入分析,追究一个事物的因,这种思维方法其实和现代的物理化学都是一样的,所以因明学研究虽然在藏传佛教中最为兴盛,却可以作为学习一切知识的法门。后来在因明学经典《正理滴论》中找到了一句话也许可以作为注解:“众人所务,凡得成遂,必以正智为其先导。”
在吉美坚赞学校的教学方法中间,很强调通过因明学打下逻辑和推理能力的基础,有一些课本知识的学习反而并不花太大精力。吉美坚赞告诉记者,只要打下了因明学的基础,像历史,地理,这样的课程只要自学就可以了,毫不困难,最多只要老师答疑一下。而且吉美坚赞学校每学期除了辩论大会的考核以外,并没有书面考试,他们的理念是,只要辩论中都能讲清楚,就是真的懂了,没必要再书面考试了。最让吉美坚赞自豪的是,学校的学生真要参加统一考试,却毫不逊色,每年果洛州参加高考,前三甲中常常会有吉美坚赞的学生。
现在很多知道吉美坚赞学校的朋友,都会考虑吉美坚赞这样一套教学方法能不能推广。果洛州州政府的南杰州长原来也是教师出生,他对吉美坚赞的教学创新非常支持,而且希望能够在全州推广。但难度主要在于师资跟不上,普通师范毕业的老师,不会开展辩论教学,目前掌握因明学辩论方法最透彻的基本上都是僧人,但根据当前的规定,僧人不能进公立学校教书。吉美坚赞对此还有些想不明白,他认为因明学虽然在藏传佛教寺庙里保存得最完整,但在佛教诞生以前这个学问就已经有了,可以说是超越宗教,全人类的精神财富。他觉得僧人只要不是在课上讲佛经,“进学校当个辅导员也应该没有问题嘛”。
不过令人鼓舞的消息是,目前已经有十几个本校毕业的学生在外面深造后,又回到学校任教,记者在学校里也遇到不止一个学生,表示要以吉美坚赞为榜样,以后也想留在藏区当老师,也许他们将是推广这种教学方法的骨干。文/郭宇宽
njliqun的日志
http://blog.163.com/njliqun/blog/static/35438544200971782147382/

有一次吉美坚赞和记者试验这样的启发教学如何开展,尽管他汉语很不流畅,也让人大开眼界。吃饭时在记者百般要求下,吉美坚赞憨憨地指着一个茶杯里的茶水问:“你说你喝的这个是水么?”记者不假思索的答:“茶水应该算是水吧。”“那里面有茶叶,怎么也能算水呢?”“茶叶只是一些溶解物质嘛,还是应该算水吧。”吉美坚赞又指向一瓶酸奶,“那你看这个酸奶是水么?”“这个酸奶……好像不能算水吧”“酸奶里不是也有水份嘛,那也是溶解物质啊,你再说说,你给水下个定义,到底什么是水?”“……”
在吉美坚赞学校,平时这些问题的当头棒喝就可以转化为辩论的话题,会逼着学生从不同的角度认识问题,朝你没有想过的角度想问题,自己去寻找、提炼问题的答案。华桑老师告诉记者,因明学用一整套体系来培养人严密的思维方法,可以开启人的智慧和大脑的潜能,受过因明学方法训练的人,学习能力会非常强。

开启智慧的“思想助产士”
记者花了一整天时间和华桑老师探讨因明学如何运用于教学,由于语言的障碍,很多地方都要停下来确认彼此的意思,即使这样,一些教学中较为精深的部分依然很难理解,只能说是略窥门径。
用因明学的方法教学,非常强调知识获取过程中的质疑和推敲,华桑老师举的几个例子,用佛教的话来说叫寻找正见,破除我执,却让人联想起苏格拉底的“思想助产术”。
对于进来一年级的小孩子,基本的概念教育会这样进行:比如教“长和短”,一般的老师会拿出一个比较长的东西,一个比较短的东西,告诉学生,这个是“ 长”,这个是“短”。而用因明方法的老师会拿出一个教鞭问学生,这个教鞭长不长,学生会说长,老师就接着指着房梁问,那这个房梁长不长,接下来就启发学生,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比如讲“东南西北”,一般的老师会拿出一幅地图,而用因明学方法的老师会指着一座山问,这座山是不是在东边,学生说是,那老师接着说,那我们爬过这座山再看,这座山还是不是在东边?那我们说的东南西北究竟是什么样的概念?
再往后,老师会教事物之间的因果联系,老师问药是什么?学生答,是用来治病的,那你头痛的时候,吃治肚子疼的药能治病么?药和病究竟是什么关系。
老师问,有烟的地方是不是一定有火?学生说,是。老师就接着问,那空中有一团烟,难道空中有火么?

推敲、辩论带来的学习乐趣
而记者最想搞清楚的是,那些非常客观严谨的学问,如何能够辩论起来,比如一加一等于二也需要辩论么?休息的时候,记者询问了一些同学,他们介绍,他们的辩论其实是对前面几节课学的内容的推敲,包括数学,什么内容都可以拿出来推敲。由于语言的障碍,有一些记者没有理解,不过有一部分内容理解后,让人非常赞叹。比如记者在几个学生的辩论中还听到几个似乎是英文单词,难道英语学习也能辩论么?一个后来知道是英语班课代表的同学告诉记者,比如他们辩的时候,结合刚才课上学到的内容,一方可以发问“什么是friend?”“family和home有什么区别?”等。同学们告诉记者,这样辩论过以后,学习的效率就特别高,被人突然发问,还能调动自己的记忆能力,光读书背诵很容易遗忘,而辩论过的内容,理解加深了,一般就再也忘不了了。而且,辩论过程给学习增添很多乐趣,学习起来也不觉得枯燥了。
记者在学校的时候,第三天还恰好赶上了他们每周一次的知识竞赛,这个知识竞赛也是以辩论为主要形式。从和同学们的交流中了解到,参加竞赛的同学都不是专门挑出来的,一学期每个人都要至少轮到一次,登台代表班级,展现学习水平。一般都是两个人上场,相互就所学的知识进行考问;或者由主考官出题,两人抢答。包括慈智嘉措在内的几位老师作为评委,就同学的表现在一块小白板上打分。其中的主题辩论环节是整个活动的高潮,那天有两个辩论题,一个是“诗歌中修辞更重要还是思想更重要”;另一个是“对母亲的教育是教育普及的关键吗”。虽然都是用藏语进行的,但记者还是不禁为那种热烈的气氛感染,现场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笑声。那天优胜的班级获得了知识竞赛的流动红旗,全校师生都哄笑着让他们表演节目,这个班的同学上台唱了一首歌还不够,又唱了一首,才在大家的掌声和口哨声中把流动红旗领回去,那个在知识竞赛中表现出色的学生都被同学们举了起来。以往记者从来没有见过一所学校,研修知识的气氛可以这样热烈。

记者只好自己来一点点观察体会。学校有一个特色就是,每天上午十一点和下午四点半,学生们都走出教室,集中到操场上,捉对儿辩论,几百学生在操场上相互击掌攻辩场面颇为壮观,决不是表演作秀,而是天天如此,根本都用不着通知。辩论的内容就是刚上完的课里所讲的内容。现场的总指导华桑老师,也是一位僧人,他从小就在拉加寺学习因明和辩论。他告诉记者,辩论的一套仪轨大有讲究,击掌后的姿势,代表请文殊菩萨的无上智慧,破除我们心中的无明和偏见。而且辩论非常讲究礼仪和风度,大家都要明白,辩论是为了探究真理,强词夺理,引证不实,面红耳赤,出言粗俗都是要被批评的。因为都是用藏语,不能理解学生们辩论的具体内容,不过他们辩论时的投入却让人印象深刻。由于吉美坚赞学校招生没有年龄限制,常常可以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学生被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拷问,据说这体现知识面前人人平等。

藏传因明发展出的教学方法也与众不同,不是单凭教师的讲解和阅读,而是通过对各种问题以辩论形式,启发思维,参透原理,来提高思辩能力的。遗憾的是汉传因明文字深奥难懂,离开当时的口语很远,对大多数普通人如同“天书”,成为了“死学问”,把广大读者拒之门外,没有能够发挥它真正的作用。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因明学在印象中都是佛教的理论,有很强的宗教色彩,如何跟现代知识的教学结合起来,难道能用因明学的方法来教数学英语么?这是记者最感兴趣的。但最初试图向老师们了解的时候,却很不顺利。学校副校长慈智嘉措是一位以学识渊博著称的格西,他原来是拉卜楞寺的喇嘛,也是吉美坚赞在高等佛学院的同学,被他请出来一起创业。此人相貌便让人有端庄慈祥之感,在学校主抓教学。但记者向他请教因明学的理论时,一开始便被泼了一瓢冷水。慈智嘉措说因明学一套逻辑论证的研究方法,至少要半年的学习才能打下基础,他们用的那一套专业术语在汉语中都很难翻译。简直很挫伤人自尊心的是,他面带微笑客气地对记者说:“你现在就好像站在山这边,要跟你解释山那边是什么样子非常困难啊。”记者向其他几位老师请教,也都是如此,他们挠头,“你不懂藏文,我们这一套东西,翻译起来很困难啊。”

久美才旦,来自甘南玛曲,过去因为家庭经济困难,小学三年级就辍学了,17岁那年进了这所学校。现在他在中级班,非常热爱藏族文学,他的理想是以后考民族师范学院,以后当一个教诗歌的藏文老师。
贡嘎尼顿,果洛州夏日河寺的僧人,今年二十一岁,现在已经是高级班的学员了。他选的方向是电脑技术,见到他时他正在学习PHOTOSHOP,记者问他为什么要学电脑,他告诉记者,电脑的用处可多了,以后他回到寺庙可以用电脑打印经书,文件,还能设计图案。他颇有些自豪地告诉记者,他是他们寺院里第一个会用电脑的僧人。
喜日加措,来自甘肃夏河晒经台寺的一个僧人,今年二十四岁,来了两年多了,他的师傅非常支持他来这里进修,现在在中级班。他选择了英语和中文的主修方向,他告诉记者,学好了语言,就可以有更广阔的视野。记者试着用英语和他对话,他对答如流,还告诉记者,他有个英文名字叫乔治。后来知道,他很小就进了寺院当和尚,两年前才接触到英语,他一接触就爱上了英语,觉得这个语言太美妙了。而让记者简直震惊的是,一个过去连拼音都没学过,也没有出国的人,居然学了两年英语,就可以达到如此水平——内地多少学了十几年英语的学生,到了大学,英语也说不了这么流利。
“因明妙法”和启发式教学
吉美坚赞告诉记者,他们教学的主要秘诀在于因明学的“妙法”。我们经常看到藏传佛教中的寺院里僧侣们击掌辩经场面,便是因明学的训练。
这套鼓励质疑和推敲论证的学术训练,在记者看来,似乎和现代学术民主也有相通的地方,藏传佛教的学位授予制度,就像现代的博士生答辩一样,每一个阶段,都需要接受公开拷问。吉美坚赞告诉记者,过去第一等格西称“拉然巴”,即拉萨的博学高明者。每年取16名,需经噶厦政府的审定,要把全藏区各大寺推举出来的高僧召集起来和他们进行辩论,如果通不过就被淘汰。在藏传佛教中,一个人被尊为高僧,一定是经过了大家公开的质疑检验,学术为大家信服。

所以,从办学初始,吉美坚赞就想把现代知识的传授和藏族传统文化的学习结合在一起作为特色,办一所僧俗合一的学校。他把学校的学制设为六年,分为初级班,中级班和高级班,初级班教授文化,算术这样的基本知识,到高级班藏医专业班和藏文高级专业班上再开设英语专业班、藏族传统唐卡绘画专业班、计算机专业班、建筑专业班(藏族古建筑与现代建筑相结合)等长期性专业班,还有雕刻、金银器打造、织毡技术、电器维修、奶酪加工技术、驾驶员培训等短期性技术培训班。这个让人吃惊的教学创新,在6年中居然涵盖了公立学校从小学,初中到职高的内容。
教学效果怎么样呢?让吉美坚赞名声大振的是在2001年,那时他的第一批学生该毕业了,他在2000年就请求教育局允许他的学生参加高考。一开始教育官员觉得是天方夜谭,才六年的教育就想参加高考?但最后经过一番讨论,耐不住吉美坚赞的请求,政府就决定,让他们试试吧。结果成绩出来,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第一届学生总共有22人,其中19名为僧人,大多数毕业后就回自己寺院了,最后有5个学生参加了大学考试,结果全数考上了青海民族学院、西藏医学院这样的大学(包括2位僧人)。后来连续几年,学校的大学考试入学率一直都在百分之六十以上,每年都有几十个人升入高等院校。
现在吉美坚赞学校在藏区名气大了,小小的拉加镇,居然在镇上印出的标语是“教育强镇,人才强镇”。远自西藏、甘肃的学生都跑来报名,校办公室主任桑老师告诉记者,去年开学光来报名的学生就有一千多个,可学校目前的规模一届最多只能容纳两百多个学生。但又不能用考试的方式来选拔,因为那些报名者大多根本没有上过学,如果挑选其中基础好的孩子,就违背了办学的初衷。所以吉美坚赞制定的入学政策是“有教无类,先来后到”。有的孩子已经连续三年来报名,就优先录取;接下来再照顾连续两年来报名的;剩下来的就只好让大家等明年再来排队了。大家也认识到这样不是长远之计,吉美坚赞的心头之忧就是如何扩大办学规模,尤其是宿舍面积,因为绝大多数学生都来自外地需要住校,而校舍又有限,现在已经有很多学生只得到拉加寺的僧舍去借住了。
从学生身上感受学校的活力
在校园里随意游走,遇到的学生都非常大方热情,记者很容易就交了几个朋友,从他们身上,感受到这所学校的活力。

说起他的办学经历,吉美坚赞非常平静,说到有的地方还会加一句,“就是这个样子么。”好像很普通的事情一样。他的办学是从1994年开始的。当时还没有实行两免一补,学杂费很重,再加上果洛地区牧民居住分散,适龄儿童的入学率只有19%,牧区很多孩子长到十几岁都不会写自己的名字,更不会写藏文,而且他们超过了年龄就再也不能上公立学校了,意味着这样他们将一辈子没有文化。那时吉美坚赞是拉加寺的僧人,还被选为民管会的副主任,他看在眼里,非常难过,想着用什么办法能够教育那些孩子。他一开始想到在寺院里搞个培训班,可是政府不允许在寺院里办学校,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当时让所有人都吃惊的举动,他索性离开了寺院,拿出自己的全部积蓄3000元准备办学校。寺院的活佛听说了他的心愿很支持他,借给他5万元,钱还是不够,最后他说服家人用家里的牦牛到信用社抵押贷款了8万元,办了当时全青海第一所民办学校。记者问他,你一个僧人,为什么下这么大的决心,干本来社会上的人应该干的事情,他说,“就是因为我是僧人,才有这样的慈悲心啊,我是相信因果的,这辈子不努力种下善因,下辈子怎么结善果呢。”
就这样,吉美坚赞在寺院外,包了一块地方,盖起了校舍和教室,最初只有一座不大的房子,1994年第一年招了二十几个学生,几乎全部是超龄学生,一部分还是附近寺庙里的年轻僧人。在藏区有习惯,家里有几个兄弟,父母就会把一个最聪敏伶俐的孩子送进寺院当和尚。藏区的寺庙在传统上有学校教育和文化传承的功能,规模较大的寺院都开设有十明学科,有严格的学制。但如今的情况是,除了在一些诸如塔尔寺、拉卜楞寺等大寺,大多数中小寺庙没有这样的学科建制,从小进去学经的僧人也就缺乏学习专业的机会,而且寺院僧人虽然可以受到传统文化教育,却无法接触现代应用科学及其它语言。另一方面,那些农牧民的子女又没有机会完整有系统地学习藏族传统文化,甚至进了公立学校高中毕业也不会写藏文。

名不虚传的“雪域智慧宝洲”
计划从西宁出发,没想到挖虫草的季节到了,打工者都涌向果洛州,提前一个星期的长途车票都售完了,如果要包车价钱贵的惊人。幸亏遇上了一个藏族司机,一听说记者要去吉美坚赞学校就变得非常热情,对记者直竖大拇指,给了一个比较公道的价钱——后来知道他是果洛人,对吉美坚赞美非常敬仰。在地图上看起来并不很远,路上却颠簸了十多个小时,早上八点出发,经过海拔4000米的垃脊雪山和一眼望不到边的牧区,辽阔得让你的视觉感到疲劳,即使经过一个集镇也见不到多少人。路上不由会想,这样地广人稀的地方要能有很高水平的基础教育资源,确实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到了黄河上游号称“黄河第一镇”的拉加镇,已是傍晚时分,眼前却是一亮,一路都能见到年轻人,不少还穿着僧袍,一边走路一边在夕阳下捧着书本朗诵,司机告诉记者这些都是福利学校放学了的学生们,恍惚间想起一张著名的文革后大学刚恢复高考招生的那一批学生坐在路灯下苦读的照片。
那几天州上正在召开维护安定团结的会议,身为州政协常委的吉美坚赞很忙。刚到的第一天,见到他已经是晚上10点多种,他从州上赶过来,敲开宾馆的门就连说不好意思。他笑的时候会习惯性的挠一挠头,显出很憨厚得有几分顽皮的样子,握手的时候,你能感觉他的手掌粗大有力。如果不是披上了红色的僧袍,还带上的眼镜,你绝对想不出来这是一个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毕业的“格西”(藏传佛教的学术系统里相当于博士的意思),倒更像一个牧民。

年大于12年?——访青海果洛州吉美坚赞福利学校
2009年9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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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偶然的机会,听说藏区有一所学校,校长是个僧人,他帮助了很多孤儿和一直没有受教育机会的牧民孩子,非常了不起。
更引起记者无穷兴趣的是,这所学校据说采用一套类似藏传佛教辩经的教育方法,进来的学生从原先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经过5到6年的教育,大多数就可以去考大学,按中国扶贫基金会的说法是60%多。
如果情况真是这样,仅仅求证这条消息,就是一条大新闻,更不要说如果能够搞清楚,是什么样的教学方法能有这样的奇效,让现代学校教育12年才能完成的过程被压缩了至少一半。莫非这里牧区的孩子,都是神童不成?
但在网上查询,关于这所学校,资料寥寥,只列举这所学校办学的一系列成绩,吉美坚赞校长还受过国家副总理回良玉接见云云。倒是他们的校办企业牦牛奶酪厂,介绍资料更多一些,这是吉美坚赞校长创办的采用草原牦牛奶,引进瑞士意大利技术,生产的“雪域珍宝”牌牦牛奶奶酪销路很好,弥补了办学经费的不足。一个僧人做校长已经够稀奇的了,还能办出产业,不由对这个僧人也产生了好奇。
当记者和吉美坚赞校长联系时,电话那头是个大大咧咧的声音,“开学啦,随时都可以过来呗。”于是便有了这次到青海果洛的采访调研。

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个好办法。
可以让自治区搞个正式民意测验,请达赖的代表参加,让藏人们自己选择到底教什么语,根据徐先生的经验,他们一定选最容易的汉语,这样一来达赖及其洋主子与民运高参哑口无言了吧,二来藏区汉语化,离全面汉化大大前进一步,岂不是两全其美啊。

遍布中国城乡的所谓移动通信基站,有许多是伪装的短波屏蔽天线,一旦住宅附近安装了这种东西,短波收音机就没了用处,所有的短波广播波段,从13米到49米波长以上全是一片噪音,其电磁辐射功率相当大,对人体危害极大,特别容易导致儿童白血病。给美国之音打电话的听众,没有一个是通过收音机收听美国之音的。

变态, 真的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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