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07月29日 12:43 下午
高伐林按:武汉大学老校长刘道玉发来一篇回忆文章,征得他的同意,在这里刊发。
我与啸风司长并没有共过事,在1977年4月至1979年4月期间,我任教育部党组成员兼高等教育司司长时,他在北京商务印书馆任第三编辑室主任。我于 1979年4月正式向教育部提出辞职,获准于5月初回武汉大学工作。年初,刘西尧调离教育部,蒋南翔重新回教育部任部长。我离开以后,高教司一分为三,变成了高教一司、二司和三司。我估计就是在这时,南翔同志让原高教部和教育部的部分干部归队,以克服当时掺沙子进来的大部分干部不懂教育的状况。后来得知,中央任命黄天祥同志为高教一司司长、季啸风同志为副司长。
我回武大后,先后被任命为党委副书记,常务副校长和校长。此后,啸风司长就是我的顶头上司,工作上我们接触也多了起来。从频繁的接触中,我们彼此信任,都热爱教育,主张说真话,励志教育改革,痛恨官僚主义和腐败现象,于是我们成了知心的朋友。下面,我仅回忆几件往事,以表达我对他的深深怀念!
上个世纪80年代初,改革的大潮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我笃信改革,身体力行地实践改革,因为我相信唯有改革才能振兴武汉大学。于是,我们选择教学制度为改革的突破口,先后实行了一系列的新的教学制度,从而营造了自由民主的校园文化。但是,一些思想守旧的人,说刘道玉的改革是搞花架子,搞乱了教学秩序,学风变坏了,等等。群众中有这样那样的看法不足为奇,问题是作为教育部部长的何东昌,也对学分制进行诘难。为了澄清是非,支持教育改革,黄天祥和季啸风同志决定,于1984年5月派出五人调查组,在武汉大学进行了为期半个月的深入调查。他们写出了翔实、有说服力的报告,从而堵住了何东昌之口,也刹住了一股诋毁改革的歪风,这是对武大改革极大的支持。
同年,我到北京出差,啸风给我讲了一个笑话。一次,他在教育部医务室看病,这时何东昌走了进来。他问季啸风:“你是哪个单位的?”季说:“我是江苏盐城地区教育局的。”何说:“啊,你们盐城地区的职业教育不错哇!”啸风感到哭笑不得,没有再搭理他。到了1985年整风的时候,啸风在会上讲出了他与何东昌在医务室的一段对话,并尖锐地批评说:“作为部长,首先要认识司局长,他们是部长直接联系的对象,如果连司局长都不认识,那怎么联系群众,又怎么能搞好工作呢?”
在教育部啸风同志身兼二职,除了高教一司副司长的工作外,他还兼任文科教材办公室主任。他事业心强、魄力大,决定在全国建立三大文科教材出版中心,即北京中国人民大学、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和武汉大学,这对于文科教材建设起了很大的作用。在他的大力支持下,武汉大学出版社承担了全国经济、财经、法律类成人教育教材的出版,不仅满足了当时成人自考的需要,而且使武大出版社获得了丰厚的利润,为武汉大学出版社成为全国先进出版社奠定了物质基础。
我因励志改革而冒犯了何东昌,他以不正当的手段于1988年2月10日免去了我的职务。啸风得知以后,极力为我打抱不平,亲自上书多位中央领导,请求查处。我于2月28日收到他的来信说:“今日从刘益清(注:蒋南翔秘书)处获悉,中组部已接到批件,要对撤你职一事进行调查。是谁在什么文件上批的?不知道,估计不是叶选平的,就是你通过邓垦送上去的,也有可能是对两个报告,甚至是小人物我的报告。不管怎么说,一手遮天是不可能了!小婿告,你有70%人的拥护,上门慰问者达八百。寒假快结束,大学生回校,感想敢说,会出现什么情况,难料。”
啸风同志给我来信,称我为“刘道或刘公”,而落款是“知名不具”。啸风同志年长于我,学高于我,所以我总是称他为“学长”或“季公”。由此可见,我们彼此肝胆相照,是亲密无间的朋友。
“ 六·四”以后,我因支持学潮而受到清查。他无所畏惧,为我所遭受到的不平敢于仗义执言。1985年,啸风同志主持编纂《教育大辞典》,他邀请我作顾问,可是“六·四”以后,一些人反对我作顾问,为此事他去找常务副部长张承先同志力争,但承先同志很为难地说:“此事我实在无能为力,请道玉同志谅解。”他编写了《教育群言》一书,其中收入了我的一篇文章,武汉大学和华中师范学院部分领导对此都表示反对,而啸风却坚持说:“宁肯不出书,刘道玉的文章不能抽掉!”
啸风同志因病在邮电医院住院,1991年1月19日下午我去看望,我们谈论了中国教育中的很多问题。他主编的《中国大学变迁》一书,其中涉及到我的有一段话:“中国著名的化学家,曾获得法国总统最高荣誉勋章”。他把清样寄给武汉大学征求意见,学校在退回的信件上,删去了“著名”和“获法国总统最高勋章”几处。于是,他又写信给武汉大学副校长陶德麟,问他:“那是不是事实,为什么不尊重事实?”但一个多月了,他们根本不回复。最后,啸风自行决定:“反正文责自负,我也不管他们了。”
何东昌思想保守,不仅自己不改革,而且还压制和打击别人改革,在教育界的口碑实在差得很。他在“六·四”前后的表演很充分,落得了一个“老白猫”的诨名,人们都盼望他早一点下台。1992年5月21日,啸风写信给我,开头他就说:“今有喜讯相告,‘白猫’左王 5月下台。此事有人已见诸文字,有人得知上级已跟他谈过话,有人从组织部得到了证实。”
在朋友和校友的支持下,经过武汉市人民银行和市教委的批准,1994年3月8日,正式创建了武汉路石教育改革基金会。1994年3月23日,我在给啸风的信中写道:“我成立这个基金会,是我对教育改革的钟情,是我参与意识的反映,也是我十多年教育改革生涯的继续。我曾说过:‘有人把我从改革的舞台上推下去了,而我要凭借自己的力量,重新屹立在教育改革的舞台上。今天,我的愿望实现了!’改革的路是艰难而又漫长的,我有思想准备,也会知难而进。我愿作为教育改革的铺路石。在今后的活动中,您及其他朋友们的支持是十分重要的。道治受我之托,欲请您担任本会学术委员会委员,(职责谅卫已告)。如蒙应允,请赐复,随后寄上聘书。请向一良、明义先生一并问候!”
周一良是教育部办公厅的主任,孟明义是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高教室主任,他们与啸风都是基金会的学术委员会的委员,我们都是知心的朋友。只要我出差到北京,我们四人肯定是要聚会的,谈得最多的是何东昌和教育改革问题。1994年5月4日,借庆祝五·四运动75周年之际,在北京师范大学召开了基金会学术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师大顾明远先生也是学术委员会的委员。我们认真地讨论了基金会开展活动的计划,重点是研究、宣传和实践教育改革,奖励教育改革者和有重大创新的教改研究成果。
2000年1月20日,我收到啸风的信,他在信中表达了他对我国教育的关切和忧虑。他写道:“中国在腾飞,社会在进步,这是铁的事实。但许多落后、腐败现象,乃源于人的素质问题。而要从战略的高度,从根本上提高人的素质,我认为最重要的措施在于教育。张謇在他所办的南通师范学校中,留下一份题词:‘何以救贫?何以救弱?何以救愚?教育,教育!’抗战前一年,我进入该校,对此名言,深为崇敬,将终生不忘!”他继续写道:“目前,中国教育尚没有提高到‘兴国之本’的战略高度。在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的年代,许多地方连教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现在,人才外流,学术梯队青黄不接,都不是小事,光靠喊口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的这些看法都是很深刻的,但是国家教育部听不进不同的意见,不仅教育界的意见不听,即便是他们身边的离退的领导干部的意见也从不征求。
在我与啸风交往的二十多年中,我深为他忠诚教育的赤忱之心所感染,今天我之所以仍然在追求教育改革,在很大程度上是与他的鼓舞与支持分不开的。可是,在啸风病重和逝世时,我竟然毫不知情,一个长期受教育部当权者打压的人,当然是不可能收到他们的讣告,以至于我未能对诤友的不幸逝世表示悼念,这是我最大的遗憾!借写这篇短文之机,以表达对这位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和铮铮铁骨的挚友表示深切的怀念!
2009年5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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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妞博校友, 俺是26楼.
俺去武大之前是在北外念的本科. 当时比较明显的对比印象好象是武大没有北京管得那么紧.
和您相比, 俺当时可没您的’高风亮节’: 俺不但占了共(公)派的名额,同时办了自费, 就怕
斧头国政策一变俺就跑不出去了. 最后是俺放弃了共派名额(俺至今还愧对几位教师同仁),
不愿意欠一辈子武大的”恩情”.
刚到欧洲的时候, 一听到德国人老是把俺们的伟大领袖和德国人民的希特勒同志拴在一根线上,
俺作为中国人的五味瓶总有点不对劲儿: 尽管俺对毛先帝本来就没有任何感觉, 但你们也不能把
他和老希套在一个裤筒里吧? 人家毕竟没有拿其他人种的眼睛做试验,看看能不能变成雅利安人的蓝眼珠!?
然后俺在他国异乡开始慢慢地了解斧头帮的帮史(说来也怪, 俺之前对斧头帮的发家史一点都没兴趣),才知道有林昭, 王蓉芬, 遇罗克…
多维坛上的老,少斧头帮拥蹩有不少. 职业拥蹩就不谈了, 如果不是, 俺认为他们辩明是非善恶需要时日,和俺当时一样.
欢迎有空来邮件叙谈交流.

阿妞博校友, 俺是26楼.
23年过去了,如果追根溯源,那俺还得感谢刘校长,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他同意俺’自费留学’的签字改变了俺以后的人生轨迹. 说来话长: 那年俺毕业分配到武大工作,其间并没有和刘校长有过任何接触,但俺办理出国留学必须要有他的签字同意. 按照一般推测, 这个签字没有几个皮球是下不来的,俺也做了”大闹行政楼”的心理准备. 那天起了个大早,在刘校长去行政大楼的路上截住了他,简单讲了我的情况. 结果他二话没说,掏出笔就在俺的申请书上签了字… 俺过后都没有回过神来, 俺是怎么拿到签字的!!!
这是俺和刘校长在武大其间唯一的一次接触.
BTW: 您认识朱山河吗?
俺的邮箱: freiheit1989@yahoo.de

阿妞也是’武大郎’啊, 俺感到非常荣幸

我也是武汉大学的毕业生–在校7年,生活工作3年),并且上学时正逢武汉大学实习学分制,学校有各种学术沙龙(例子请见祖慰的80年代中期的报告文学《快乐学院》),民办刊物,老教授纷纷登上讲台,受到重视(比如韩德陪、高尚荫),社会上的才学之士也被校长请进校门(比如杨晓凯),有学生因参加民运受处分,校长保护不了的话会尽力争取处分到最低限度,学校希望参加湖北省高校文艺汇演的话剧差点被极左的省委和其他校领导拿下,又是他力排众议,支持排练、演出…… 有多少其他高校的学生羡慕我们生逢其时!我当然认为刘校长是教育家,而且是这个时代杰出的教育家!他对中国高等教育改革所做出的贡献为世界公认。

To #17,
I don’t know how you know Liu and how you can say #16’s comment is nonsense. How do you know 刘校长在任时对武汉大学学生的保护,众所周知!
武汉大学的自由民主气氛的浓厚是当时的北大不能比的!
学校的地位更是名列前茅。
他写了无数关于教育改革,教学改革的文章、专著你读了吗?回忆文章只是极少数,但从他的角度谈当时了解的情况,有何不可???
Can you provide more evidences? As a graduate of Wuhan University, I know much more about Liu when he was the president. I always see articles from Liu bragging his various achievements and unfairness, etc. Do you think he is really an educator?

武汉理工大学校长周祖德教授剽窃智利学者的论文之内幕
作者:xueshuzaojia
2008年12月,在汕头召开的第二届全国智能制造学术会议NCIM’2008出版的
会议论文集光盘版(华中科技大学电子音像出版社出版,出版号为
ISBN978-7-900766-53-3/TH4)中编号为030的武汉理工大学周祖德(Zhou Zude)
教授为第一作者的论文“Diesel Generation Using Doubly Fed Induction
Machines.pdf”,与在互联网上用该论文标题查出的五位智利学者在IEEE上发表
的论文(论文30原版——用标题搜索即可查到)“Wind-Diesel Generation
Using Doubly Fed Induction Machines.pdf”出现了惊人的“相似”,特公布
于此,请大家鉴别!
论文的第二作者是周祖德教授指导的博士研究生谢鸣(Xie Ming)。最近,
谢鸣已经通过2009年6月24日武汉理工大学第二届学位评定委员第八次会议审查
决定:授予机电工程学院机械制造及其自动化谢鸣(导师:周祖德教授)等人博士
学位,论文题目:嵌入式运动控制平台和双馈电机基本理论和关键技术研究。其
学位授予正处于为期三个月的公示阶段,
据悉,周祖德与谢鸣等人向第二届全国智能制造学术会议NCIM’2008一共投
了三篇论文,编号分别为28、29、30;其中编号为30的论文在拟推荐为一等奖优
秀论文过程中,上网审查后发现问题,认为该论文全部抄自智利学者的论文,并
由大会组织委员会和秘书处通知周祖德教授本人。华中科技大学李斌教授、吴波
教授以及武汉理工大学陈定方教授对上述过程十分清楚。此外,论文评审委员会
的专家、教授们对武汉理工大学校长周祖德教授的论文剽窃行为纷纷表示忧虑和
不满。
……………..
http://www.xys.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10/zhouzude.txt

何东昌这个王八蛋, 看看他参加与学生对话的镜头, 就知道他不是个东西 ! 和邓力群是一路货色

支持16楼. 刘的为人除了听听武大77-83届学生的评价外, 还应该听听当时的教师及其文革其间化学系师生的评价.

教育的普及和改革關系國家民族興亡;應荻更多關注才道理!

中国盼两岸媒体互设常驻机构台湾提解除新闻管制
大陆「海协会新闻交流团」访台期间提出两岸新闻媒体互设常驻机构的建议,但双方的看法似乎还有很大差距。台湾陆委会官员透露,28日的座谈会中,双方就这个议题交换意见,没有形成共识。估计大约要到明年第五次江陈会谈,有关两岸新闻、文化、教育等层面的交流事项,才会列入议题。
海协会新闻交流团目前正在台湾访问,台湾陆委会副主委赵建民透露,28日的座谈会上,台湾提出几项建议,包括大陆能不能「不封锁」台湾的新闻网站?不干扰台湾电台的电波?以及台湾的记者採访国际会议的时候,时常因为大陆干预遭受到「差别对待」能不能改善?等问题。台湾的这些要求显然将了大陆一军。
赵建民还说,目前台湾已经开放大陆的旅游、地理等四类杂志,可以用正体字在台湾发行,因此也要求大陆「对等开放」,让台湾同样的四类杂志,可以在大陆用简体字发行。台湾甚至提出让大陆更难以招架的问题,包括两岸的报纸期刊相互在对岸发行,以及两岸的电视节目相互落地营运等。
杨毅则表示,希望两岸本著先易后难,循序渐进的方式,「能做的先做起来」,推动两岸媒体互设常驻机构。台湾陆委会则表示,对岸要求的媒体常驻机构,涉及由现行的个人驻点採访,转变成为机构的设置,还有很多问题有待解决。

不明白16楼在胡说些啥!
刘校长在任时对武汉大学学生的保护,众所周知!
武汉大学的自由民主气氛的浓厚是当时的北大不能比的!
学校的地位更是名列前茅。
他写了无数关于教育改革,教学改革的文章、专著你读了吗?回忆文章只是极少数,但从他的角度谈当时了解的情况,有何不可???

When Liu was the president in 1986, he tried every effort to prevent student’s protest asking for democracy started from USTC that lead to the step down of Yaobang Hu. However, when he was deported from the president (a rumor said that was due to He Dongchang) in 1988, he was active in June 4th. This clearly explains why Liu doesn’t like He Dongchang. I have no any comment for He Dongchang. However, Liu is absolutely a liar and politician not a so-called educator. He used to hire his supporters to write articles in newspaper to exaggerate his achievements which is absolute nothing and garbage. In return, Liu gave his supporters various benefits. Actually, Wuhan University’s downturn starts from the middle of Liu’s appointment as the president of Wuhan University. If Liu is really an educator, he should care how to provide the best training for students and their careers instead of writing articles complaining the so called unfairness he got.

所谓左右,要看什么时候,跟谁比。我看过刘冰(就是清华大学那位写信给毛泽东,告迟群、谢静宜的刘冰)的回忆录,中间写到何东昌,是站在邓小平一边,反对“四人帮”的,当时他并不左;
但是后来在八十年代中期,他屡次三番地反对教育改革的探索,执意要培养党的接班人而不是四化人才,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政治教育那一套,导致各校学生和校方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在1983年反自由化,1986年学潮,都站在改革和学生的对立面。尤其是1989年学生运动,他与陈希同添油加醋地不停地报黑材料,向中央渲染学生中的问题怎么不得了,是直接激化矛盾,造成血案的罪魁之一。
当今教育搞成这个天怨人怒的局面,不能全怪何东昌。但是他当年把持教育大权,倒行逆施,埋下了后来教育走向邪路的祸根。

何东昌的名声一向很臭!

7楼的朋友,有劳您拿出何东昌“右”的佐证。拜托!

假酒假烟假药不能让教育部长负责,那么大学校长院士造假问题周济也没有责任解决?

周济能够做到现在,说明他符合中央的各项精神政策

我看这里大家要不是清华校友,要不都是搞教育的。在今天的教育系统,你可以找到一个真正的教育家吗?像蔡元培,梅贻琦那样的?

7楼说何东昌是名副其实的右派,有拿出证据吗?说他右,简直就是颠倒黑白。

学术造假总不能都算到教育部长头上。你们收了古今中外的各种教育,可有哪一种说教是鼓励造假的?造假在改革开放之后大行其道难道可以说是开放的结果么?
造假 恰恰是放松思想道德教育之后必然的结果。提倡一切向钱看,片面强调先富起来。有权的搞权钱交易,无权的,就伪劣假冒一起上。全国那么多假酒假烟,假药,总不能都让教育部长负责吧?
既然这已经是一个社会问题,就只有最高的领导才有资格副这个责任。也只有他们才能扭转这个趋势。

作为旧清华的,我要为何东昌说一句话。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右派,说他极左我无论如何不敢相信,也没有人拿出证据。这篇指名道姓攻击同僚的文章也拿不出一件像样的证据,只有一句话说他反对学分制。如何反对也无具体东西。反对学分制这也是具体的工作上的分歧,也用不着搞着中国指名道姓的攻击。这么做的人难道就正派?

谢谢zj. 恐怕周济这个官也不好当。他有何德何能何力何愿对抗大潮流。做官受禄而已。不贪腐就够了。真的教育,他懂吗?

文革几十年要再来一次

周济主持国家教育部以来中国大学教育部门校长院士教授学生身患顽疾、学术造假越演越烈、剽窃不端行为成风。比如某校汉语言学院副教授剽窃宋史研究专家周宝珠教授20多年前发表的论文《略论吕惠卿》,竟然“长达1.1万字的正文只字未改,仅把注释括号由圆的改为方括号”。国家教育部处分学术造假方式隔靴搔痒能瞒则瞒,造假者的造假成本和代价都很低,而收获不少,何乐而不为?

一楼游客,能否解释一下“但是不能够像周济一样,为虎作伥“?谢谢。

改个学分制还闹到中央?中国的制度就是这样: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要有一个王八挡道,作再简单的事都难上加难。

在何那个位置,已经是身不由己,但是不能够像周济一样,为虎作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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