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德和周恩來在前敵指揮部會見了我們。他們領著我們穿過了指揮部。指揮部有十幾間房子，包括警衛人員有幾百人，其中有整整一連被親熱地稱為「小鬼」
的情報科的年輕工作人員，他們日夜值班，竊聽和破譯國民黨的無線電報。在以後幾天中，除了一些次要問題，例如改進後勤組織工作等等。我們主要討論了三個問
題。

第一個問題是關於革命軍事委員會和前敵指揮部的關係以及總參謀部和前敵指揮部的關係問題。我們很快就取得了一致意見，認為合併這
兩個機關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它們本來都是用同樣的聯絡工具——軍用電話和電台與部隊取得聯繫，而且由於中心區離前線不遠，親自同部隊指揮員聯繫，也不致有
什麼克服不了的困難。另一方面，朱德作為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和紅軍總司令，周恩來作為政治局和軍事委員會委員以及紅軍總政委，在瑞金可以更好地履行他們的
職責。這樣，有關職權範圍的一切含糊不清的問題就一下子都解決了。至於中央紅軍進行大規模戰役的領導問題，可以根據需要由第一軍團總指揮林彪或第三軍團總
指揮彭德懷負責，如有必要也可以由軍事委員會的某級領導負責。這個決定由軍事委員會批准以後，從1934年初開始實行。
李
德曾是中国红军的军事统帅，是参加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的唯一外国人。但李德被中共妖魔化，指责他造成了红军被迫撤离中央苏区，甚至在今天的中国媒体上，他
也被描述为一个要求和女红军上床的色情狂。然而，我们从这本不能在中国大陆公开发行的哈耶出的《李德回忆录》，却看到另外版本的历史真相：毛泽东是怎样打
败博古、周恩来、李德、张国焘、王明、张闻天，最后打败蒋介石的?

六
年以後，毛澤東的弟弟毛澤民在莫斯科宣稱，我企圖用這種手法免去周恩來和朱德的指揮員職務。還說，毛澤東看穿了這個陰謀，激烈地反對了這種做法。憑空捏
造、誣衊誹謗是毛主義陰謀政治的一個典型例子，其荒謬程度真是無以復加。甚至周恩來，雖然他在那時早已轉到毛的立場上去了，對此也加以否認並解釋說，他不
知道這件事情。

當時周恩來和朱德的關係，對我來說一直是個謎。我的印象是，一切軍事問題都是由周恩來決定的。具體地說，滸灣戰役就是
這種情況，這也是我們討論的第二個問題。博古暗示說，朱德多年來已退居幕後，1929年毛獨攬了軍事領導大權，但是在1932年又不得不讓權於周。我發
現，在這裡黨內衝突正激烈進行，而我也就不再多問什麼了。很久以後我又聽到一些關於這方面的事，我想以後再談。(《李德回忆录》)

《李德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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