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06月9日 2:29 下午
張愛玲說她最討厭政治,不想與政治沾邊,但她的政治敏感度卻往往讓人佩服。細細縱觀她的一生,她在政治好象沒有出過大的差錯。香港哈耶出版的《張愛玲的閨密》披露了張愛玲五十年代在中共政治生态的状况,以及她逃离中国大陸的经過。
在張愛玲出版的《傳奇(增訂本)》裏,在書前寫了一個《有幾句話要同讀者說》:
我自己從來沒想到需要辯白,但最近一年來常常被人議論到,似乎被列為文化漢奸之一,自己也弄得莫名其妙。我所寫的文章從來沒有涉及政治,也沒有拿過任何津貼。想想看我唯一的嫌疑要末就是所謂“大東亞文學者大會”第三屆曾叫我參加,報上登出的名單內有我;雖然我寫了辭函去,(那封信我還記得,因為很短,僅只是:“承聘為第三屆大東亞文學者大會代表,謹辭。張愛玲謹上。”)報上仍舊沒有把名字去掉。至於還有許多無稽的謾駡,甚而涉及我的私生活,可以辯駁之點本來非常多。而且即使有這種事實,也還牽涉不到我是否有漢奸嫌疑的問題;何況私人的事本來用不著向大眾剖白,除了對自己的家長之外仿佛我沒有解釋的義務。所以一直緘默著。
(張愛玲香港故居)
這麼清楚的立場,可見她決不是如有人說的那樣政治白癡。這就不難理解她在1952年能夠清晰的看清政治形勢,及時離開險地的行動,也成為了後來的馬思聰等人的榜樣。
1949年5月27日,全國最大的城市上海解放了。那時,張愛玲的心理與一般上海小市民的心理一樣是一種茫然。
《張愛玲的閨密》:張愛玲對三、四十年代左翼文學就很看不慣,本能的反感,從內心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那時候左翼的進步作家寫的作品都是代人民群眾講話,為百姓訴苦訴冤,是人民大眾的文藝,這自然能引起普遍的同情,受一般百姓的歡迎。但是張愛玲覺得社會輿論又有一點常表不滿,那就是左派文學“診脈不開方”,找不到根治人民群眾不幸的藥方,如果非要這些作家開方,就不外乎階級鬥爭的大屠殺,“現在的知識份子談意識形態,如同某一時期士大夫談禪一般,不一定懂,可是人人會說,說得多而且精彩。”
在這時,張愛玲已經知道她不得不改變自己了,但是除了自己最熟悉的環境,最擅長的題材,自己還能寫什麼呢?在以前有朋友曾問她:“無產階級的故事你會寫麼?”她想了一會兒,說:“不會。要未只有阿媽她們的事,我稍微知道一點。”後來從旁人那裏打聽到,這些舊家庭的老媽子們並不算是無產階級,她也就不打算寫“無產階級”的事了。
《張愛玲的閨密》:張愛玲通過海關檢查時內心忐忑不安,她的通行證上用著化名。
在這一時期,他以“梁京”為筆名在上海《亦報》上以連載形式發表了長篇小說《十八春》和《小艾》。《十八春》是她一生中第一部長篇小說。
《十八春》從男主角沈世鈞的立場回憶往事,以沈世鈞與顧曼楨的悲歡離合為軸心,描寫幾對青年男女的愛情婚姻在亂世睽隔中陰差陽錯。世鈞的良善和軟弱,曼楨的癡情和不幸,還有曼璐的自私,祝鴻才的無恥,,書中的主要角色,體驗了亂世的甜酸苦辣,最後為擁護新政權、貢獻新國家在東北大團圓。雖然有情人都未成眷屬,令人惋惜,卻各有所配,從此走向新生。全書共十八章,男女主角和相關人物也離離合合了十八個春天,正暗合傳統京劇《汾河灣》的舊典。
《十八春》表現的固然是兒女私情,卻也明顯糾纏著政權更替國家重建的大歷史敍述,是宗法“蒼涼”、主張“參差的對照”、一直致力於雜陳歷史的張愛玲在小說創作中處理虛構敍述與歷史進代關係的一種新嘗試。以至有論者認為《十八春》聯結著兩個時代,聯結著兩個張愛玲;一個以往的張愛玲和一個可能有的新有張愛玲。
意料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在讀者中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儘管當時“梁京”還是一個十分陌生的名字,但是很多熟知張愛玲的讀者從《十八春》的寫作手法、技巧和作品風格可以猜知,“梁京”即是張愛玲。金宏達曾在《再看〈十八春〉(及〈再生緣〉)》中這樣說,“讀《十八春》讀出原來的張愛玲”。
1950年7月,《十八春》正在報紙上連載的時候,張愛玲意想不到地接到邀請她出席上海市一屆文學藝術界代表大會的請帖,她有點不知所措,是誰出面要邀請自己呢?她不知道,邀請她的正是上海文藝界的領導人夏衍。老作家夏衍在抗戰勝利後由重慶回到上海,就聽說淪陷期間文壇出了個張愛玲,他找來張愛玲的許多作品讀了,很欣賞張愛玲的文采,又看到報上連載的《十八春》,以及張愛玲編劇的《不了情》、《太太萬歲》等影劇,覺得她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就力破眾議,邀請她來出席會議。
張愛玲在上海的公寓舊居,坐落在靜安寺附近一個熱鬧的十字街頭,常德路195號,常德公寓。那是一幢被粉刷成粉色的大樓。這種粉色已經陳舊得有些發黑,像被遺忘了的、因為已經過期而顯得發黑的粉餅。粉色的墻面上鑲嵌著咖啡色的線條,使這幢大樓看上去愈發古舊。
張愛玲首次參加了共產黨組織的大會,她穿著緊身旗袍,旗袍外面罩一件網眼的白絨線襯衫,這對她自己來說是極平淡樸素的裝扮,與她自己從前的絢爛的衣著相比,真可以說是脫盡鉛華了。但是在這會場上黑壓壓一片灰藍的中山裝中,她的這身裝扮還是顯得很突出。張愛玲坐在最後一排,她只是聽聽而已,並沒有發言。但是她不難感受到大會上前所未有的高昂的政治激情。
1950年七八月間,在夏衍的安排下,張愛玲隨上海文藝代表團到蘇北農村參加土地改革工作。這兩個月的深入生活,是她和中國大眾距離最近的一段歷程,但也是距離“她自己”最遠的一個時期,因而也是她感到最尷尬和苦惱的一個時期。她所看到的“貧窮落後”、“過火鬥爭”與當時要求的“寫英雄”、“歌頌土改”
相去甚遠,她在寫、不寫、寫什麼之間困惑不已。她承認:“一般所說時代‘紀念碑’式的作品,我是寫不來的,也不打算嘗試。”
到1951
年底時,政治的氣氛似乎更濃了,這年的11月30日,中共中央發出《關於在學校中進行思想改造和組織清理工作的指示》,要求在學校教職員和高中以上的學生中普遍開展學習運動,號召運用批評和自我批評的方法,進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之後,這個思想改造的學習運動迅速從教育界擴大到整個知識界和文藝界。所有的知識份子都毫不例外要進行思想改造,像張愛玲這樣從淪陷區、國統區過來的舊知識份子當然更得“改造”了。這時的張愛玲,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政治白癡,她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和未來的危險。
她預感到的首先是政治上的威脅。她說她怕交響樂,因為這交響樂像政治,“浩浩蕩蕩五四運動一般地沖了來,把每個人的聲音都變成它的聲音,前後左右呼嘯嘁嚓的都是自己的聲音,人一開口就震驚於自己的聲音的深宏遠大;又像是初睡醒的時候聽見人向你說話,不大知道是自己說的還是人家說的,感到模糊的恐怖。”她心中湧出一個念頭:出走。
《張愛玲的閨密》:香港大學複校的消息傳來,張愛玲就寫了一封信到香港大學去詢問能否繼續因戰爭而中斷的學業,很快香港大學校方就答應了她。後來夏衍知道時,一片惋惜之情,卻又不置一辭。這樣一個人才,走了真是莫大損失,但留下來,以後能否繼續寫她的小說都很難說。
她擔心夜長夢多,因此,她對誰也不說,只有和她朝夕相處的姑姑知道。臨走前,她與姑姑相約,為避免以後的麻煩連累姑姑,一走隔絕往來,不打電話,也不通信。姑姑把自己珍藏的家族照相簿交給愛玲保存,這樣,相依為命的姑侄二人就從此決別,永遠沒有了相見的一天。她一人由上海到廣州,再由廣州乘車到深圳,通過羅浮橋,對面就是香港了。在香港由哈耶出版的《張愛玲的閨密》(柯楠著)披露了張愛玲逃離中國大陸的詳細經過。
1952年7月,32歲的張愛玲隻身離開中國大陸。通過海關檢查時,她內心忐忑不安,她的通行證上用著化名,海關檢查人員大概是她的《傳奇》和《流言》的忠實讀者,記得她照片的模樣,仔細地看了看她,就問:“你就是寫小說的張愛玲?”張愛玲一驚,不知該怎麼回答,只是戰戰兢兢含含糊糊地咕噥一聲“是”,她緊張到了極點,生怕被扣下來。誰知那人竟非常和藹地笑了笑,不再檢查就放她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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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七千萬 今天還有你能在這兒造謠呀
不怕舌頭長瘡啊
腦殘的造謠最可怕了
碰到這種人才覺得有這種中國人的悲哀之處
# 匿名游客的评论
June 10th, 2009 at 10:17 am
樓上不可不知你的偉大領袖語錄﹕“中國八億人不鬥怎么得了”“階級鬥爭天天講”和平時代不該出手也出手老毛屠殺中國人七千萬﹐比八年抗戰的日寇﹐四年內戰中國人戰時死亡人數總和還高一倍。英美日“基督教霸權擴張文明”“擴張殖民主義”“叢林原則”簡直是小兒科。依我看來“毛澤東餘孽威脅”解放全人類共產擴張主義復辟才是中國人民的最大危機。

樓上不可不知你的偉大領袖語錄﹕“中國八億人不鬥怎么得了”“階級鬥爭天天講”和平時代不該出手也出手老毛屠殺中國人七千萬﹐比八年抗戰的日寇﹐四年內戰中國人戰時死亡人數總和還高一倍。英美日“基督教霸權擴張文明”“擴張殖民主義”“叢林原則”簡直是小兒科。依我看來“毛澤東餘孽威脅”解放全人類共產擴張主義復辟才是中國人民的最大危機。

why some people put irrelevant stuff here?

《君子不居危國》張愛玲智者也。文革時﹐我問一位無辜被整得幾乎家破人亡的老資本家為何49年不去香港。他說道﹐自己一生不涉政治修身謹慎沒做過壞事﹐以為淪陷日寇時也有驚無險熬過來了﹐中共中國人應該不會害中國人。如今幾十年來逆來順受被共產不算﹐兩老不斷挨鬥連子女都受歧視妻离子散下放農村。以前商場上一些真正為富不仁的朋友早已去了香港安渡餘生。誰料到會這樣。老人家終于熬不到改革開放。老毛好話說盡壞事作絕餘孽猶在﹐大陸毛派猖獗如舊“忘記過去痛史就會還朝”
半個世紀之前張愛玲對照國統區左翼文化的嘴臉參透後來毛澤東暴政的禍害﹐如今的《中國不高興》之流鼓吹核戰爭中國主宰世界﹐何嘗不是這路貨色。

蔣介石僞造日本士官假學歷
蔣中正自稱保定陸軍速成學校肄業,日本士官學校畢業。
還說他跟他的老同學張群將軍同班,張群在臺灣做過蔣介石的秘書長,也做過四川省的主席,張群從來不否認這件事情。
昭和十五年十月日本出版的調資料第九號,日本留學中華民國人名調,興亞院出版的,請看六百三十九頁,陸軍士官學校,看到沒有,從第一期開始,我們看到這些名字,第十期,姓王的,姓張的,張群,看到沒有?確實有張群,然後姓黃的,姓張的,整個的名單裏面沒有蔣中正,沒有蔣介石,沒有蔣志青,沒有蔣不要臉, 也沒有姓蔣的。
根據史料記載,1907年,蔣介石由清政府陸軍部選送到日本陸軍預備學校——「振武學校」學習3年軍事,後入日本高田野炮兵聯隊,先當二等兵,後當上等兵,稱爲七官修補生。這就是說,蔣在日本是受的軍士教育程度的訓練。
可蔣介石從日本回國後,到處說自己是日本「士官學校」第六期畢業的。爲了將自己的學歷拔高,蔣介石回國後,以捐會費爲名,要其副官陳銘閣到北京米市胡同南兵馬司找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第六期同學會總會負責人劉宗紀,要他將蔣介石說成是日本士官學校第六期畢業的,並捐款5萬元。
劉宗紀無奈,答應了蔣介石的要求。
日本士官學校第六期畢業生楊文凱、盧香亭知道劉宗紀將蔣介石列爲第六期學生名單中後,很氣憤,特地去質問劉爲什麽把不是六期生的蔣介石列入第六期同學名冊中時,劉宗紀對他們說:“捐鉅款還不好嗎?何必深究呢?”
劉宗紀這一說,楊文凱、盧香亭便不做聲了。
蔣介石用金錢,爲自己弄了一個假學歷。
此後,國民黨編寫的官職履歷表、人物志、年鑒、宣傳資料等,都說蔣介石畢業于日本陸軍士官學校

文章说:“張愛玲在上海的公寓舊居,坐落在靜安寺附近一個熱鬧的十字街頭,常德路195號,常德公寓。”
不对。 张爱玲出走前已经迁居黄河路65号,卡尔登公寓,即现在的长江公寓。她和她姑姑张茂渊住301室,我家住2xx室。我生亦晚,未及见过一代才女,她的姑姑却是认得的。人们都称她为”张小姐“。到我长及认人的年龄,她已经是60开外的老人了, 也已从301室搬至206室。好一位清癯文雅静默的老人。她从不与邻里交往,走廊上进出时遇人,仅颔首一笑而过。

“1954年开始,逐渐关闭了这个“道”。因此,我们中国大陆著名的“改革开放”时期前的“闭关锁国”——80%以上的原因,是自己“干”的“活”,而非“外”因,是“内因”起了很关键的“作用”。 ”
今日,内因不是不想“起”作用,而是“慢、慢”来,不要着“急”!

“嘿嘿,年轻的往往不清楚当年的真实情况:张爱玲是被“讨论”后,放“走”一条生路滴。 ”
1954年开始,逐渐关闭了这个“道”。因此,我们中国大陆著名的“改革开放”时期前的“闭关锁国”——80%以上的原因,是自己“干”的“活”,而非“外”因,是“内因”起了很关键的“作用”。

“1952年夏天张爱玲离开大陆时,大陆已实行”来往港澳通行证”制度。无论张爱玲用什么名字,她的证件都应通过向市公安局申请得来。当时好象还比较鬆(还没有扣“投敌叛国”的帽子)。反而香港方面由于朝鲜战争对大陆单程客有些盘查。 ”
嘿嘿,年轻的往往不清楚当年的真实情况:张爱玲是被“讨论”后,放“走”一条生路滴。

今天的中、印兩國其實從根本上還並沒有真正走出鴉片戰爭(所造成的世界體系結構)
安然背後站著五角大樓和美國財政部
2002年安然破産案才是當前2008美國金融海嘯的真正先聲。
安然公司是美國的能源巨人,其自有資産爲九百億美元,每年經營收入過千億美元,這個1985年成立于布希總統老家德克薩斯的小公司,利用美國政府1980 年代後期以來的能源開放(即將能源私有化)、”解除管制”的政策,迅速壟斷了美國能源(包括電力、石油和天然氣)供應,並將能源供應引入股票和期貨交易市場。在十年的時間裏,安然公司迅速暴發,其業務遍及美國和全世界,公司股票由數美元上升爲八十九美元每股,這種令人歎爲觀止的股票增值,不但在知識經濟的泡沫時代壓倒諸IT企業而獨領風騷,而且,在9·11之後美國經濟低迷的狀況下,安然更是一枝獨秀。吸引大批股民在9·11之後追捧能源類股。
安然迅速崛起的秘密究竟何在?
安然的經營實際上近乎一塌糊塗,它暴發式崛起的真正秘密不在於産品的先進性和經營理念的創新,而在於它背後無堅不摧的關係網:安然這個私營的能源巨人公司其實是美國政治經濟統治的工具,在所謂“自由市場”背後,安然的守夜人就是CIA、“五角大樓”和美國財政部。
安然公司CEO“雷總”本人系“五角大樓”官員,在越南戰爭期間供職於此。而安然董事局另一個重要成員“魏總”的老爹,即CIA前總負責人“老魏總管”,換句話說,“小魏總”其實是與小布希總統同爲一個CIA大院裏玩大的“幹部子女”。而與此同時,“小魏總”還身兼多職——他同時還是美國保險業巨頭AIG的董事局成員,而AIG的軍方背景有目共睹,它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和“冷戰”中扮演的角色,包括與中國國民黨四大家族之間的財務聯繫,均有據可查。還有,美國前財長魯賓作爲花旗集團的“獨立董事”,更是安然“雷總”的多年至交,而因爲這層關係,安然與“花旗集團”、AIG成了一榮俱榮、一毀俱毀的表兄弟,而且安然的“表兄弟”企業還不止這幾個,更爲著名的則是切尼副總統旗下的哈裏波頓公司——衆所周知,連美國打伊拉克的大兵的吃喝都是這家公司操辦的。
“四大家族”背後站著五角大樓加CIA,如果你啥都沒整明白就想搞什麽“大民主”—那你就算是活得不耐煩了。人家“壟斷”了能源,更掌握著兵權和秘密警察機構,順理成章地想搞誰就搞誰,既然能把你“民主”上來,同樣也可以把你“民主”下去。

王力雄给海外民运的公开信:神化天安门运动是我们的心魔
最近,拍摄了纪录片《天安门》的美国长弓纪录片制作组(下称”长弓”)发出呼吁(见附件),谈及他们正遭受一场可能被耗尽资财而倒闭的诉讼。提起诉讼的是一家有财力的美国公司,公司总裁正是1989年天安门运动的学生领袖柴玲。长弓呼吁书从维护学术自由和言论自由角 度,希望得到签名支持。
我签了名。
我之所以签名,不在于我能断定诉讼的具体是非,我对美国法律不懂,对被立案的商标侵权更是外行。我签名是出于这样一种看法–必须允许对天安门运动的反省。
天安门运动有没有可以反省之处?从六四后的海外民运可以看得很清楚, 当那场运动的各路领袖在自由世界云集,却把民主搞得一团糟,把民运从全球瞩目的巅峰搞到今日众人绕行的泥潭。二十年过去,当年用”年轻”为理由所原谅的,并未随年轻步入中年甚至老年而消失。领袖们如此,怎能让人相信运动本身无需反省?若是运动当年继续下去,后来民运发生的种种,可想也会在运动中显现(其实当时就已存在),并且放大多倍。
不容批评,不自我反省,正是民运的主要特征。柴玲状告长弓只是一例。
如果你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请在这份呼吁书上签名,以表示对我们立场的支持。你的签名不具备任何法律义务、责任或承诺,也不表明你一定认同我们在影片或网站上发表的观点。你的签名只意味着,当一个商业公司企图凭借金钱与权势来压制争论、删除历史资料时,它的这种行为将在学术界以及公众中引起关注。
如果你愿意签名支持我们,请发电子邮件至 info@longbow.org 。请标明你的职务和所属机构。

果然冰雪聰明!若是不走或是晚走,這個人才肯定就徹底毀了。中共掌權後,有才華的作家從沒有出過一本像樣的東西。老毛後半輩子專門捕殺知識分子,他曾經親口說過魯迅要是能夠活到今日也會是大右派(大意)。張愛玲要是不走,能成為丁玲第二就是她的福氣。

1952年夏天张爱玲离开大陆时,大陆已实行”来往港澳通行证”制度。无论张爱玲用什么名字,她的证件都应通过向市公安局申请得来。当时好象还比较鬆(还没有扣“投敌叛国”的帽子)。反而香港方面由于朝鲜战争对大陆单程客有些盘查。

卡插共产党

Very interesting! 没有涉及政治也不得不逃离中国大陸。 其实具有惊人的洞察力和政治敏感性的还有江青的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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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投機勢利香港人(美國無為)虛假的道德優越感
六四每一年都給香港人一個挺直腰杆、攀上道德高地的機會。香港人有問題的是在這個過程之中、在“自我感覺良好”的政客“誤導”和“自以爲是”的傳媒推波助瀾之下,他們所萌生的“虛假道德優越感”(false sense of moral superiority)。
一個“快樂的妓女”令人痛心疾首,一個“穩定”繁榮的“殖民地”則令人義憤填膺。
香港過去百多年一直都對自己的“殖民地身份”從來“甘之如飴”,甚至“沾沾自喜”、“戀戀不捨”;對英國這殖民地主人從來“唯命是從”。在被英國統治的155年歷史中,香港從未出現過一個重要的“反殖民統治”英雄——李小龍不過是個電影明星而已。香港人的“靜好歲月”和“安穩現世”建基於與殖民者的“共謀”和合作。
這種“串通式的殖民主義”(collusive colonialism)是香港“得以成功”的另一個“骯髒秘密”(dirty secret)。香港常被稱爲“經濟城市”,其實“經濟城市”這個“委婉詞”隱含對香港人“唯利是圖”、只懂“追求”物質享受而對中華民族缺乏承擔的嚴厲批評。
香港人的自我形象和自尊長期建立在他們創造、累積和“追逐”的財富之上,並嘗試用金錢來補償他們對民族和國家的虧欠。的確,每一次香港人對大陸同胞的捐款和救濟,都隱約有“贖罪”的含意。可是,九七之後至今接近十二年,大陸已經由香港的窮親戚變成“恩主公”(benefactor),一次又一次“撐起”香港的經濟。從經濟的角度而言,大陸不只是香港的現在,也成爲了香港的未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香港人可以如何面對一個他們曾經“出賣過”,今日卻反過來“照顧”他們的父親?若果沒有六四,香港人的“自卑感”和“罪惡感”將一發不可收拾。可是,因爲有了六四,他們確立了自己面對大陸的道德主體地位。他們可以理直氣壯地告訴自己,“不管”在殖民歷史上他們做過甚麽事情,也不管在今天他們怎樣倚賴大陸,他們在道德上畢竟是“優越的”,而他們對六四的立場就是明證。
這種道德上的優越感掩蓋了香港人與大陸的關係這方面應作的檢討,使香港人可以面不紅、耳不赤地一方面對大陸的人權和社會政策口誅筆伐,一方面對它的大恩小惠照單全收(要索)。這其實是一個在道德上無法站得住腳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