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年 11 月 21 日 [京港台]

2009年04月4日 10:32 下午

G20峰会结论:中国是黔驴

G20峰会匆匆而过,中国由事先巨大的举世关注到无疾而终悄然而退,如果你不是特别关注的话也许都不知道G20里有中国。

中国的失败,不在于中国是否失去了什么,而是没能利用这个历史性机会得到本应该得到的。

有的人也许习惯性地用“中国领导在下大棋局”之类的话自欺欺人,也许用“韬光养晦”之类的陈词滥调自慰,但简单的事实是:中国本可以利用这个历史性机会获得一些话语权和道德、精神优势,全面批判西方从盲目信任自由市场的盎格鲁萨克逊体系、放任金融利益集团绑架世界金融体系、直到西方福利社会的结构性弊端,推出中国模式的概念,建立作为发展中国家、亚洲储蓄国家的领袖和代言人的地位和道德优势,但结果却自愿回归失语状态,让本应该受到多重指责的法德占据高地,和萨科奇见面却除了几句空话之外毫无收益,在IMF问题上承诺注资却没有得到任何相应的承诺,印度总理在会前高调宣扬“民主”的优势和印度经济相对于中国的优势,本来是一个国际玩笑,中国居然毫无应对。

正如我前不久说过的,中国没有在国际政治中打平手牌的经验,尤其是和西方列强,容易犯一厢情愿的错误。这次峰会,在某些中国人自己看来也许觉得挺有面子的了,甚至意淫自己是太极高手不显山不露水之间已经断人经络,但在西方人看来则是十足的脓包窝囊废,十足的黔驴。

峰会的宣言也并不等于危机已经解决,但是中国已经永远失去了一次极佳的占领道德优势和话语权的历史性机会。以后关于IMF改革的实质性谈判中,中国如果坚持自己的条件,将会被指责为不守信用、造成东欧危机的罪魁祸首,处于一个极为冤枉和被动的地位。

胡锦涛在经济方面和国际政治的个人层面不及格,仍然深受韬光养晦论的影响,不懂得如何利用西方媒体,不懂西方的游戏规则,不适合于做中国在今后新世界格局中的战略决策者和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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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条评论 发表在“G20峰会结论:中国是黔驴”上
  • 双民 说:

    雷声滚滚,小雨淅淅

  • 鱼翔浅底 说:

    G20峰会的中国路数:开启金融的全球之旅

    DWNEWS.COM– 2009年4月6日14:58:54(京港台时间) –多维新闻网

    香港经济导报林夕三/4月2日在伦敦召开的G20峰会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此次峰会举行之际,正值欧美金融体系处在崩溃边缘,全球经济陷入困境,儘管各国政府和一些国际机构迄今已採取了不少措施来应对金融危机并促进经济增长,但鉴于这一危机的深度和广度均不同寻常,目前看来还需要更多的国际协作和更加果断有力的举措。

    对于本次峰会,结论是肯定的。儘管其中夹杂著不少的轻推暗搡,但伦敦的“英雄大会”仍然闪现出些许亮点。在对危机的反思、经济刺激的联动、金融监管的协力、保护主义的共同抵制等诸多方面,20国领导人或是缔结了行动协定,或是达成了意向共识,或是形成了潜在默契,为动盪不安的世界经济和国际金融带来了春意。但不能迴避的是,就像许多人事先预料的那样,G20并没有形成实质性的“伟大突破”,给人这样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对于一些“敏感性”较强的重要问题,峰会的答案或多或少有些语焉不详或空泛。

    而中国这个仍在快速增长的唯一主要经济体,对于在峰会上挑战以美国为首的全球秩序,却表现得非常直率坚决。从实行开放政策到目前为止,中国一直在参与国际角力的游戏,而这个游戏的规则是由其他西方的强国来设定的。现在,中国希望成为议程或规则的其中一名制订者,多分享一点制定的权力,而不仅仅是被动的参与。

    连续发出“中国声音”

    在峰会召开之前,中国财经高官就国际金融秩序的改革异乎寻常地连续发出“中国声音”。3月中下旬,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接二连三撰文提出,要创立新的国际储备货币以取代美元。一石激起千层浪,不仅立即引发美国高层的直接反应,更导致包括欧洲日本等在内的全球舆论的广泛关注。其实,正如外媒和中国国内财经分析人士评说的那样,“终结美元说”既非中国独自主张,也非今天才提出的崭新主张。

    更为重要的是,没有人认为目前的全球金融体系将很快得到改变,它更像是对美国的一个信号或警告,让他们知道保持美元的稳定有多麽重要。儘管如此,中国财经高官罕见地以中英文发表这一言论,实则反映出各大国对G20峰会话语权争夺的白热化。周的这一言论实则在向包括美国在内的国际社会传达自己的强烈关注:以美元作为国际货币为核心内容的现有国际金融体系亟待大力改革。

    这一关切的外延,是对美联储近日关于大举购进美国国债言论的深刻担忧。其内涵则是中国对国际政治经济秩序一以贯之的长期诉求:改革不合理国际经济旧秩序,重建更加公平民主,发达国家、新兴国家以及落后国家间责任义务更加对等的国际经济新秩序。

    在此之后,中国副总理王岐山又在英国《泰晤士报》发表署名文章,阐述了中国政府有关原则立场。他指出,国际社会应大力推进国际金融体系改革,著力调整国际金融组织的治理结构,提高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性和发言权。峰会应就此制订明确的改革目标、时间表和路线图。强化对所有金融市场及其参与机构的审慎监管,加强区域和国际监管协调与合作,以避免类似危机重演。

    西方人的习惯,跟东方人经常相反,你不吭声就会受冷落,你大声叫就会受重视。发展中国家不能仅仅寄希望于西方国家的理解。如果说从这次G20会议上,人们看到了一些全球合作的精神,那麽,在以后的反危机的过程中,这种合作精神能否一直贯彻下去,还需要发展中国家不断地、大声地申明自己的利益。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中国在这方面正逐渐的负起责任来。

    人民币国际化起步

    据报道,中国人民银行和阿根廷中央银行3月29日签署了700亿元等值人民币的货币互换框架协定。这是迄今为止,中国和拉美国家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金融交易。根据该框架协定,阿根廷从中国进口商品时可以使用人民币,不必再使用美元作为交易的仲介货币。

    此举可在金融危机日益蔓延的非常时期对稳定地区货币制度、防范金融风险和减少危机扩散性效应起到积极意义。除了与阿根廷签署货币互换协定外,之前,中国已与韩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白俄罗斯等国签署了相关协定,六项协定总计规模达5,800亿元人民币。可见的事实是,由于金融危机导致汇率不断波动,目前许多企业希望规避双边贸易活动中面临的美元汇率波动风险,利用人民币进行贸易结算,而货币互换协定正可为此提供基础。

    路透社日前发表评论认为,中国人民银行的最新举动意味著人民币国际化版图已“趁势”从亚洲扩张到了东欧、拉美。不难看出,自金融危机爆发以来,中国人民银行已经加快了周边国家以及欧洲、拉美国家的货币互换的步伐。中国与亟需资金的一些国家签订一系列货币互换协定,这些国家对此大加讚赏,但这一慷慨之举的最大受益方或是中国自身面临困境的出口企业。

    有分析认为,由于种种原因,中国长期实行的人民币在资本项目下不可自由兑换的政策,现在已成为了“双刃剑”:在当前的条件下,中国既不能匆忙地放开人民币资本项目下的自由兑换,同时又要抓住机遇加快人民币国际化的步伐。充分利用中国作为国际贸易大国的有利条件,在国际贸易中绕过美元,推进人民币作为国际结算货币。

    真正的国际化是成为国际贸易结算货币和国际储备货币,最起码要使中国以外的其他国家之间的贸易也能採用人民币结算,就如同现在的美元一样。目前,中国与六国实现货币互换,乃至于在双边贸易中採用人民币结算,离这个标准还有较大差距。因此,对于人民币国际化,中国还有许多事要做。

    开启金融的全球之旅

    中国领导人在峰会召开前发表的一系列提议和见解引发了国际社会的热议关注,进而使世界焦点集中到中国。鉴于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在国际金融领域一直奉行“韬光养晦”的低调姿态,这次主动连环出击的举动的确耐人寻味。

    事实上,中国未必指望,“建议”真的会成为本次金融峰会最后文本中的有机组成部份,但“中国声音”的意义不容低估。如果将之解读为近代以来,中国在金融外交方面的首次主动亮剑,实不为过。有评论指出,从全球近代史的变迁来看,大国的兴衰和全球版图的改写,最终无不表现为在国际金融领域的话语权。在中华帝国鼎盛时期,“白银时代”便是全球第一大国的明证,大英帝国在19世纪称霸全球,最终体现在英镑成为国际储币上,而美国在二战后取代英国成为唯一的超级大国,其最终的标志仍然是佈雷顿森林体系确立的美元霸权。

    可以说,金融外交已成为冷战后国际外交的最高境界,美国正是利用其美元霸权,屡次将其国内经济危机转嫁到全球,化险为夷。如果说金融是中国经济短板的话,金融外交则无疑是中国外交的软肋。看看30年来,为了遏制中国掘起,美日欧等在金融领域一直持续向中国施压,人民币升值也罢,汇率市场化也好,都属于他们遏制中国的最有利手段,而中国在金融外交领域一贯的“低调”表现,造成了只有被动招架、被动辩解的局面,遑论发挥影响确保海外资产的安全。

    就此而言,中国在本次峰会之前,频频出击,既是无奈之举,也是高明的选择。中国建议和主张引起高度关注和热烈讨论,其中折射的是世界现实环境和实力竞争已经开始发生变化,发展中国家的作用开始显现力量。但是从现实看,中国目前毕竟是发展中的大国,中国无论规模、质量和效率与西方国家存在差异,面对前所未有的金融竞争,中国更需要学会保护自己,积累、储备自己的能量,改革和改进自己的现状,使中国因素成为力量因素,不仅仅是声音和舆论因素。

    西方的高端和高效除经济实力和金融规模之外,更在于金融经验和战略的前瞻和高效。中国在面对国际竞争表明立场之外,更需要的是强壮自己,从基础和根基上成为竞争力的挑战和主导。中国有一句古话“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中国金融的全球之旅,也许正起步于此次金融动盪之时。

  • 信天翁 说:

    楼上台湾布衣博观察不错。中国难以在金融领导领域挑战西方。重点是自由贸易,以中国的潜力,只要民用技术能上个台阶,加以时日,可以把欧美日韩全部挤出亚非拉发展中国家市场。如果在这些地区逐步建立人民币结算区,排挤美元和欧元,是个上策。这种策略最终仍然会导致和西方的严重对峙,所以发展硬实力(强军)是不可忽视的另一手。

  • 台灣布衣 说:

    我倒是一改常態的滿欣賞中共近期的國際金融手法.

    中共在近期以低價收購澳洲礦權和俄羅斯的石油契約.這都是極正確的手法.而他更加緊趁著美國加印美金加害全球各國的情況(因世界物資都以美金計價).他(中共)私下和全球先進國家20餘國訂定條約以人民幣計價交易.
    這情形美國早已知曉.而在這次的G20峰會.美國竟然隻字不提毫無反對.這難怪中共也不想做聲的私下偷笑了…………………………………….這就是國際之間的角力吧.歐美人是長時間的愛面子.這次失了裡子得了面子.中國實際上贏了.面子上少言.
    這真是孫子兵法用的透徹阿………………………….

  • 老蝎子 说:

    中国想讲的话习付总都讲过了:“我们一不输出革命,二不输出贫穷,三不去颠覆你们的政权,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言外之意,我们谁也不要说谁,都一起闷声发财吧。这就是当今食肉者们的思想境界,话语权对他们是个承受不起的负担,老化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期望。

  • 化外 说:

    完全不同意“无话可说派”。第一,周小川的提议虽然不具备短期操作性,但显然是有比较周密的研究垫底的,简单说“中国不可能提出新意”没有根据。第二,峰会上并不需要提出很具体的措施,顺应民心和潮流的口号就够了,比如批判昂萨自由市场原教旨主义、控制国际热钱破坏性投机、批判赤字失控和过度福利之类。谁也不会担心峰会上中国说一句话就能改变美国的过度消费习惯和赤字趋势,但是说出来就能掌握道德优势和话语权。

  • 老蝎子 说:

    同意楼上老西的观点。中国不是没有话语权,是根本无话可说。中国现在还是出于跟西方师傅学习市场经济手艺的中级阶段(已从初级毕业)。师傅打了败仗,不等于徒弟就有更高明的办法,更何况中国的经济繁荣相当程度上是依靠美国的过度消费,而美国的过度消费也是造成金融危机的主要原因。以我之见,华尔街的种种花招就是个大TARP,其根本用意在于掩盖美国经济日趋疲软的真相。而真相总是要暴露的,所以华尔街的花活总有一天要完蛋。现在这一天总算来了,美国人要面对惨淡的真相,根治过渡消费的恶习,这对于中国来讲并非佳音。所以中国又有什么好说的?

    相比之下,老毛时代,中国虽然穷得叮当响,但在国际舞台发言却总是底气十足、声音宏亮,何以?因为那时的中共有坚强的信仰。现在钱有了,信仰却没了,只知道闷声大发财,除了“河蟹”的空话外,还讲什么呢?

  • 西向东 说:

    冒泡:老西觉得问题的根本不在于中国没有把握时机,而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的体制来代替现行体制。切诺基吉普坏了,修修照样上路,并不等于北京212就要流行takeover了。如果中国政府能有什么比自由市场更灵光的法子,还能让中国股市从1000窜到6000再砸到1000?国内的哥们姐们而被股市害得可比老西惨!那些投资给麦道夫的主儿,自己不去查不去把关,你还指望国家用纳税人的钱雇老西公务员帮你把关?可能吗?魔高一丈道高五丈,我们自以为今天从金融危机学到了什么,如何如何将来就不会如何如何了!其实不是那回事,将来就又出将来的新产品了!你从来没见过没听说过的。那时可能是照样大家都根着赚钱,没人答理风险。毕竟,美国过去的十多年造就了世界的繁荣,繁荣过后就是衰退萧条,没什么奇怪的,过两天就又繁荣了。更别说现在全世界都是对美顺差了,大家都想赚美国人的钱,那你那里来得什么话语权牙?不喜换美元?你可以直用鞋子换美国人黄金呀?不给黄金不卖。可是不行,不卖你自己连饭都没得吃,几千万人的就业指着卖老美东西尼。你说,中国(甚至欧洲)怎么把握中个“机会”?等人民币生殖,一件褂子换老美一架飞机的时候差不多。

  • 杨子 说:

    我比较倾向于陈教授的想法。中国目前不具备领导世界的实力。

    化外所讲的战略格局扭转等等,不可能在短期内由中国主导发生。中国在经济金融领域,不但缺乏自信,也真没有智力资源当领袖。胡所依靠的经济顾问,多受英美体制影响,不可能提出颠覆英美体制的思路。

    中国事前造舆论,就是不想在会上提问题。而且西方可能对中方事先进行了安抚。中国也没有必要抢那些锋头,就算抢了锋头,到底有什么实际好处,值得商榷。

    中国出资400亿,不是个大数,也为中国购买美元缓解一下压力,虽然便宜了东欧的马勒戈壁国家,中国没有必要显得心胸狭窄。

    本来对G20就不应该寄予太大的希望。

  • 化外 说:

    孤独博,胡相对于前核心们也许有他不错的地方,但是这场危机把中国推到了战略转型的历史节点,如果核心不能及时跟进、适应转变,中国就很可能错过这班车。过去八年,很大程度上是托布总统的福,吃三鹿奶粉尿金豆子的运气,可遇不可求。

    过去几年,中国的宏观掌控实际上出现了很多相当大的问题,比如汇率僵化、经济转型拖延、外汇储备失控和投资走向错误、通胀失控等,尤其是企业法改革时机掌握极为糟糕。虽然没有造成危机,但都是今后的隐患和困难,而且今后外部环境带来的困难必然比过去八年大得多。胡温组合面临的挑战是空前的,我认为如何评价需要等他们错过或者成功开始这个转型之后才能下结论。

  • 孤独的路 说:

    不过我倒不认为,胡锦涛不适合做最高战略决策者,我觉得胡锦涛是从毛泽东以来,一个非常适任的领导人。毛泽东的性格非常好斗,醉心于斗争,固然在国际上争取很多利益和声势,但是在内政上就是一片瘫痪。邓小平性格大而化之,大方向都没错,但是一到细节问题,国家机器就很僵硬和粗暴。江泽民,性格非常浮夸,好大喜功,是个只看面子,不看里子的个性。老实说,江泽民当政,总让人对国家前途非常忧虑。但我个人,就很欣赏胡锦涛。胡锦涛,性格很隐忍,做事非常踏实稳重。执政的成绩,不是看某一次国家出现的表面问题,比如地震,奥运这些,而是一天天的努力的效果。对台外交,对美外交,一点都不浮夸,尽管很多时候,这样在国际上面对只看利益的西方国家有点不合适宜,但是这样兢兢业业,不爱炫耀的人,治理内政就比毛泽东,江泽民好太多了。他在位这8年,是中国自身里子发展最充实的8年。相比牛仔的布什打了8年的糊涂战争,陈水扁搞了8年的文革,胡锦涛是好太多了。

  • 孤独的路 说:

    化外博的想法和我一样,这没什么好辩解的,做的好就是做得好,没做好就是没做好。很明显,我国政府的最高层精英们在这次会议上是以失败告终的。该出击的时机,不出击,就是贻误战机。机会都是稍纵即逝,即使未来再有机会,也不能掩盖这次中国没抓住金融发言权的失败。

    况且这次失败我认为还不只如此,对美国事先的声势完全破功不说,还去见了根本不应该见的萨科奇,事后又被耍了一回。除了这两样之外,还老实缴了400亿美元出来,如果不想要国际发言权,缴这么多钱是干啥?20个国家,投资了5000亿,平均摊到每个成员国上该是200多亿,像加拿大这样的富裕国家才缴了100亿,这不是被人当凯子了么?这是何等愚蠢。

  • 化外 说:

    嘿嘿,鱼博,这个什么董事会除了中国还有哪些董事?对了,G20所有成员,再加上西班牙和欧洲委员会。这么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庞大国际官僚机构可能有什么功效吗?

    胡锦涛拿这个交卷自慰不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吗?

    这次峰会,除了法德挑战昂萨金融体系以外,另外一个主题应该是债权世界和债主世界的冲突、世界贸易失衡的问题,中国本可以联合日德巴沙主导话题,占领道德高地,为今后的具体改革造势,而且在挑战昂萨体系方面也完全可能成为主角之一。但事后看来显然根本就没有出头说任何话的准备,完全被萨科奇这神经病小丑霸占麦克风,英美法德获得峰会“成功”的全部功劳。

    有的老中也许会说“不就是一个会嘛,咱回去该干嘛干嘛”,这正是老中一贯的阴柔和不够资格做西方的平等对手所在。会上占好了位,会后有的事情也许就不用作了,代价也不用付了。

  • 化外 说:

    信博,中国这次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不依赖于欧美双方的支持,原因倒还不是在实际如何,而在于公众觉得中国很牛从而反映到对政客的压力。显然,中国在国际政治中还是老习惯,只会关起门双边谈判而不会造势、造舆论。这种局限在过去也许无所谓,但是如果不克服的话就根本免谈什么大国崛起。回到我说的平手牌,这就是打平手牌的基本功之一。

    在自己家里说话还行,和洋人上讲台就怯场了,阴柔过之而阳刚不足,极为令人失望。

  • 鱼翔浅底 说:

    中国不再提IMF投票权 已得到新好处

    京港台时间:2009/4/5  消息来源:搜狐 

      提要:专家分析称G20没有提到给中国增加投票权的事情。但新改组成立的金融稳定董事会中,有了中国的席位,这一安排也让中国提出增加IMF席位的提议不了了之。

      伦敦经济学院院长:我们第一次有了全球金融治理架构

      “这一次,全球金融治理体系终于跟上了—-即使没有超过—-全球化的步伐。”4月3日,伦敦经济学院院长霍华德-戴维斯爵士在伦敦接受搜狐财经专访时说。

      戴维斯认为,经济全球化持续了很多年,但却一直缺乏一个全球的金融治理体系,这次危机的爆发,终于让这个新的组织得以建立成形。

      霍华德-戴维斯爵士是全球最著名的经济政治研究学府伦敦经济学院的院长,此前他曾任英国央行副行长,英国金融监管局局长,他现在还是中国银行监管委员会和中国证券监管委员会的顾问委员会成员。

      在去年3月份出版的《全球金融监管》一书中,戴维斯就指出,目前的金融稳定论坛(Financial Stability Forum)已经远远不足以发挥效力,应该提升其地位,并且纳入中国等重要的国家为其成员。戴维斯在书中建议金融稳定论坛更名为“金融稳定委员会 ”(Financial Stability Council),与昨天G20伦敦峰会后各国首脑提出的“金融稳定”改组方案不谋而合。

      中国得到新好处 不再提IMF投票权

      全球经济失衡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但在此前,没有一个国际机构能够对此进行改变。戴维斯指出,金融稳定董事会的成立,终于为全球经济提供了一个可以讨论和解决这些问题的机构。

      关于IMF增加的投票权,戴维斯说,这次没有提到给中国增加投票权的事情。但新改组成立的金融稳定董事会中,有了中国的席位,这一安排也让中国提出增加IMF席位的提议不了了之。

      戴维斯称,这次G20伦敦峰会的成功举办,超出了他的预期。他说,在此之前,法国和德国的领导人有一些愚蠢的举动,并且美国的奥巴马政府的经济班底还没有完全成形,这些都是阻碍G20取得成功的障碍。但现在,他高兴地看到20个国家的领导人都在很多问题上达成了共识。

      戴维斯相信一个新的全球金融治理架构并不一定就能立即发挥效力,但他认为,这是带来真正改变的开始。同时,戴维斯也承认,接下来九个月里,全球经济还会进一步下滑。

      超主权货币短期不可能出现

      对于超主权的全球储备货币,戴维斯认为短时间内这不可能出现。IMF的特别提款权也难以立即扮演这样的角色。

      戴维斯认为,中国用大量外汇储备来购买美国国债和其他美元产品,有其一定的原因,比如美国国债变现更容易,但中国完全可以增加欧元的储备,但在世界很多国家都将外汇储备中欧元的比例提升时,中国至今仍只持有很少比例的欧元,这是很难理解的行为。

      但同时,戴维斯也说,这也是中美之间长期以来达成的一个“默契”,即美国大量消费中国出口的产品,而中国则借债给美国,帮助其消费。因此,全球贸易失衡,主要是中美贸易失衡,这是中国不能否认的,因此中国今天的局面,多少也是中国自己造成的。

  • 信天翁 说:

    我觉得老化把这个看得太重。G20会议不可能是改变中国地位的机会。金融危机的罪魁祸首美国没有受到声讨,本质有原因是美国佬仍是老大。西方整体和中国对立的状况没有改变,中国不可能从欧洲得到实际的支持。

    中国人均收入仍然很低,技术水平差,社会问题丛生,一党制现在还是众矢之的。这样的国家其软实力有限,而硬实力又不够。外交技巧和策略是很重要,但是不可能替代实力。如果只要硬实力,起码要在技术上超过欧洲,拥有数艘航母,数千枚核导弹。在东亚和东南亚彻底排挤美国军力和影响力。也许还要30年时间。

  • 田方 说:

    多照顧國內的穷苦人吧!

  • 鱼翔浅底 说:

    到了中国有胆量把南海的美国间谍船“无瑕号”扣留下来,并退回海南基地全面搜查的那一天,楼主的希望就会实现了。

  • 飞蠓 说:

    既然知道是玩笑,理他做甚?
    ——————
    印度总理在会前高调宣扬“民主”的优势和印度经济相对于中国的优势,本来是一个国际玩笑,中国居然毫无应对。

  • 化外 说:

    我完全不同意陈教授的判读。中国在这次峰会表现的亮点是在峰会之前,也就是周小川的提议和双边货币互换协议。峰会一开,中国就不见了。胡奥会谈根本没提结算货币和涉及世界金融体系改革的话题(据美国有关官员事后介绍),胡萨会谈更是毫无内容,最后唯一可以回家交卷的是所谓“保护了港澳不被列入逃税天堂黑名单”,但实际上连这么一个枝节性问题也完全不是那么牛叉,因为宣言说的是让OECD拟定黑名单。

    我不知道陈教授关于中国在IMF问题上获得成果的根据在哪儿。据我所知,唯一的成果就是承诺买单。而且,传言是以后的IMF将不再像以前那样有监管和政策干预功能,而是以提供流动性为主,也就是只管买单不管说话的超级央行。如果是这样的话,权力越大越是冤大头。

    中国关于改革世界金融体系的要求,因为缺乏现实具体的内容(没有现实具体的内容的空洞呼吁也没敢提出来),话语权完全被法德占领,成了一个没有声音的配角。

    没人指望中国能在这次峰会确立世界一极的地位,但是以事先的强势在两天之内变成如此无足轻重,这需要的不是一般的无能。

  • 鱼翔浅底 说:

    陈志武:中国要成救世主还早得很

    DWNEWS.COM– 2009年4月5日9:21:52(京港台时间) –多维新闻网

    编者按:伦敦峰会结束,人民网记者陈叶军就峰会取得的成果等问题采访了陈志武。受访者:陈志武美国耶鲁大学管理学院金融学终身教授

    峰会的目的是协调各国应对金融危机的方略决议有四大成果

    记者:G20伦敦峰会的目的是什么?各国的出发点和目的有什么不同?最终形成的决议有哪些主要成果?

    陈志武:本次峰会的目的是协调各国应对金融危机的方略。会前,主要国家的出发点或者说目的很不同,美国希望把话题全放在如何振兴全球经济上,德国和法国希望谈如何建立国际金融市场的跨国监管架构,中国希望谈改革国际货币体系、建立超主权国际货币的问题,谈贸易保护主义的问题。也就是说,美国谈时下的危机如何应对问题,而西欧和中国把重点放在改革现行制度、为未来铺好路。

    到最后,决议集中在以下几方面:

    一是IMF的注资和由IMF帮助受金融危机重创的东欧、拉美、非洲等发展中国家,这是本次峰会最具体的结果;

    二是同意建立某种跨国金融监管机构,但具体如何做没有涉及,这一项的难度、来自美国的阻力会很大,因为涉及到金融政策与监管的主权问题;

    三是就消除“避税天堂”的问题达成一致意见,这一块执行起来也很难,因为等于是要求各国互相分享银行以及各类金融机构的客户信息数据,否则,他们怎么消除“避税天堂”呢?

    四是要对对冲基金等行业监管。

    中国的要求没有写入决议,但从实际效果看却是峰会的大赢家

    记者:中国在G20峰会中会以什么面貌出现?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陈志武:中国要求的两项——推出超主权国际货币和改变IMF的主导权结构,没有在最后决议中具体写入,不奇怪,因为:

    第一,没有人指望像超主权货币这么大的事在一天会议中就能决定;

    第二,IMF本身的表决权、话语权是要在IMF的章程下才能改变,那是具体的问题,而不是高峰会议要解决的问题。

    但是,从实际效果上,在会议前,由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等官员提出改变国际货币体系、改革国际金融体系的议题,这已经让中国主导了这次峰会的议题。从这个意义讲,中国应该是这次峰会的大赢家,也标志着中国在国际舞台上新面貌的开端。

    这次峰会对中国外交的影响,既是好事又是挑战

    记者:这次G20峰会对中国的外交关系会产生变化吗?

    陈志武:这肯定会,也已经发生变化。对中国,这既是好事,又是挑战。之所以是好事,是因为中国这么大,早该在世界上发挥带头作用,参与国际秩序建设、参与国际事务,我们的人口原来占四分之一,现在还占五分之一。只是原来中国不以建设者的姿态参与世界秩序的建立。现在,终于换了一种身份。

    之所以是挑战,就是因为中国外交体系主要由学国际政治、外交关系背景的人掌握,受左的政治影响太多。但是,现在中国的海外利益、国际关系利益首先是经济利益、商业利益,而这些偏偏又是多数外交专业所轻视的。

    商务部、央行、财政部等经济部门要更多参与中国的外交政策决策层,包括中央外交政策小组应该有更多经济部门的领导参与。

    在教育方面,中国大学、中学、小学以往的教育内容中,太侧重数理化和工程技术这些硬技能,忽视对世界各国的文化、历史、政治、经济等方面的内容,所以,到今天,从许多政府部门到中石油、中石化、中化国际、五矿、联想等等企业,都是以工程师当道,在知识结构上会有许多不匹配的地方。所以,今后的教育内容必须要改革,才能适应中国在国际上的新角色。

    周小川的逻辑和建议不仅标志中国正式享有国际话语的主导权,也为中国增强了软实力

    记者:您如何看周小川提出的创建国际储备货币,如何评价周小川的几篇重要文章,尤其是《关于改革国际货币体系的思考》这篇文章?您如何看待国际金融体系改革在这次会议中取得的进展?您对全球金融监管问题有何看法?

    陈志武:周小川的这几篇文章非常重要,对中国的国际形象和地位贡献很大。以前,许多人以为,为了改变中国的国际影响力和国际地位,就应该为了说“不”而即使没有道理也要说“不”,也就是说,通过给别国一些颜色而显示自己的实力,其实,在效果上,那样做适得其反。

    但是,这次周小川代表中国政府讲出的逻辑和建议,在美国、西欧等社会,几乎没有人能反对,因为中国确实为美元作为垄断货币承担太多风险,而由任何一种主权货币作为世界最主要的储备货币和贸易货币,也的确让国际金融和贸易体系不安,所以,周小川的文章不仅标志中国正式享有国际话语的主导权,也从一个很积极正面的角度为中国增强了软实力,赢得世人的尊敬。这是一种最好的增强中国影响力的方式。

    这次会议在国际金融监管问题上有一点小进展,但是预料之中的,因为跨国金融监管涉及主权问题,这需要时间、需要慢慢地消化接受。

    中国要成为世界的救世主还早得很继续做好内功更重要

    记者:中国是否能充当世界救世主?

    陈志武:中国成为世界的救世主,还早得很。从经济规模看,中国GDP还需要翻3倍才能赶上美国,按人均收入算,中国的距离更远;从金融角度看,虽然这次美国金融危机非常严重,但那是一种“富贵病”,是金融相对制度所能支持的容量过快发展的结果,而中国是金融发展严重不足,金融发展还没有足够深化,金融体系还没有足够的开放。这些现实加在一起,使中国在将来的发展仍然以国内改革为主,而不是去过度追求国际主导权,内功做好继续是重点。

    比如说,为了维系世界贸易秩序、维系世界和平,美国每年的军事开支巨大,2008年是近7000亿美元,相当于中国政府全年的预算内财政税收。所以,主导世界秩序不只是说说就行,要付出的真金白银很大。如果有美国或者其他国家花钱为中国、为世界保驾护航,未尝不可?中国还有近亿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基本社会保障体系、医疗保障、教育保障等都还没有到位,这些民生内容当然比做救世主重要。

    英美主张各个主权国家相互平等做交易而欧洲大陆国家主张的是“世界化”

    记者:现行的国际金融体系,欧洲、美国,日本等国的立场是什么?

    陈志武:各国还是以主权自居的状态跟金融全球化的程度显然是不匹配的,因为有了国家主权做挡箭牌,任何跨国立法机构、监管机构都无权去管一个主权国家境内的金融所作所为,你可以去抱怨,但无法去干涉。所以,只要这种矛盾还在,国际金融体系的问题就会继续。

    在英美和欧洲大陆之间,存在一种理念上的分歧。英美主张的全球化是各个主权国家相互平等做交易、以自由国际市场的力量规范国际经济和金融事务,而以法国为主的欧洲大陆国家主张的是“世界化”,亦即,有一个具有强制力的世界政府,包括世界立法机构、国际法院、国际监管部门,等等,由这个世界政府来管理所有国与国间的经济和金融关系。

    这种理念上的差别,决定了这次峰会前英美和欧洲大陆国家的不同立场、不同议程,英美不主张设立国际金融监管机构,而德法却威胁说,如果不同意设立跨国监管架构,那么就将从会议中退席!由此,我们看到,危机之后的制度重建工作会有多么艰难!

    中国应该改变经济模式,要更多靠国内民间消费带动未来的增长

    记者:您如何看待贸易保护主义?

    陈志武:经济危机引发贸易保护主义抬头,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也符合人之常情,因为所有社会的人,包括中国、美国、拉美等,都有一个共性:一有问题,首先不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尽可能地把责任归给别人,说是外国公司、外国人带来的,所以,要做的事先是把外国人赶走、把外国货禁止在外。正因为这一点,中国政府近几个月在宣讲自由贸易的好处,而且还应该继续大谈自由贸易的好处,以尽可能地把各国贸易保护主义给顶回去。另一方面,中国应该跟更多国家签署双边自由贸易协议,包括印度等等。

    与此同时,我们知道,不管中国怎么强调自由贸易的好处和重要性,许多国家还是会设置贸易壁垒。只是如果中国不去谈这些,事情会更糟糕。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应该改变经济模式,要更多靠国内民间消费带动未来的增长。

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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