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03月25日 10:43 下午
中国社会走到今天,其实质性社会冲突已经不再是改革派和开放派、左派和右派等意识形态分界线,而是利益集团,比如太子党和团派、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雇主和雇员、农业用地和工商业用地、富裕阶层和中产阶级和劳工阶层等等。简言之,中国社会已经进步了,从意识形态转向利益,开始向现代社会转变。因此,有关中国社会的思考、研究和讨论也应该相应转移焦点,否则难免盲人摸象缘木求鱼。
举个具体的例子。北京高层某些人至少几年前就已经意识到经济需要转型,不能长期依赖低汇率、低附加价值加工出口,但是汇率政策完全被太子党(现有出口业的政治代言人)绑架,以至于外汇储备失控,在国际政治上承受巨大压力和牵制,而且更主要的是拖延了经济转型的时机。这种狭隘利益集团对政策的垄断性控制已经达到了妨碍国家战略的程度。世界不会允许中国这样一个大国象日本或四小龙那样依赖出口强大到可以挑战现存秩序的地位,中国经济转型、建立以独立创新为主的工业和服务业从现在开始已经是很晚了。这是一个需要很长时间和持续巨量投资的过程,这个过程当中社会整体生产力必然会受到一定影响,回头看来,在世界经济繁荣的过去几年里开始这个过程会容易很多,而现在则会增加很多难度。但是如果还不尽快开始的话,等现有出口模式在世界性萧条的持续压力下崩溃,那也许就会失去一个历史性机会。
中国过去近三十年改革开放总体成功和稳定,并不足以证明中国人、中国社会、中国政府如何高明伟大光荣正确。尽管文化、体制方面有一些能够产生优势的因素,但绝不是必然的,这里面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后发优势、国际环境和诸多偶然性因素。但一个国家的长远发展不能依赖于偶然因素,“摸论”已经走到头了,“韬光养晦”也越来越不可能而且显得阴险,随着世界经济萧条深化、持续,中国国际地位的引人注目,随机应变的小聪明已经不足以引导中国继续前行,中国社会需要一套自己的理论体系,决策层、智囊层需要一套整体性的战略。
中国的政治遗产里面有很多打强牌(晚清以前)和打弱牌的经验,但是从来没有过打平手牌,尤其是和现代西方列强。而从现在开始的二十年里中国将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一个陌生世界,强硬和妥协、自信和张狂、进取和合作之间脆弱的坚守,左右维难如履薄冰,极难掌控。这是中国发展的一个高危期,也是一个巨大的历史性机会。
从宏观角度和比较长的时间尺度看,一个社会的智慧来源不是政府官员,而是其文化精英。但中国文化精英到目前为止总体还是在东西方之间的取舍里面挣扎,甚至还有很多仍然停留在道德层面、传统过时的意识形态层面,形成和现实及未来的严重脱节。中国需要自己的社会理论来引导自己走过未来二十年,这个理论绝不会是对传统中国文化的简单回归,也不会是对西方理论的简单归顺,更不可能是简单机械式的“中西结合” — “中西结合”是个导致中国过去二百年改革屡遭失败的昏庸概念,是不知所措、不明所以的人聊以自慰的托词。不过,目前的世界经济萧条从很多方面暴露了西方理论的缺陷,也许能够对中国文化精英进行独立思考起到一些增加信心和动力的作用。
危机就是机会。
Popularity: 1%

新的凡是使中国人束手束脚,没有办法前进。比如猫论摸论不争论,让论,一国两制论

顶目前的形势。但还不清楚我们的任务。
LOL

我觉得中国最大的改变是在这几十年全球化的浪潮中, 广大国民开了眼界, 长了见识, 再加上计划生育功不可抹(因为计划生育间接使下一代的整体的受教育和文化素质提高了) , 一句话, 广大人民群众不傻了, 不再是以前的愚民了, 换句话说现在的人民不会像以前那么好忽悠了。 这也反过来要求少数政客提高能力,与时俱进, 否折, 难免被炒鱿鱼。
我觉得对中国的上层建筑的考验刚开始, 冷战结束, 加上全球化, 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中国也一口气吃了30多年,现在好日子到头了, 要考验自己谋生的能力了, 但中国好像还没有准备好! 大家拭目以待, 未来5年是考验中国的十字路口!

“目前的形势和我们的任务“?這口氣聽上去是要回來跟我黨爭權的。難不成化外是個要破壞和蟹的FLG?哈,哈,哈。

是的,中国社会很需要一套能够产生优势的文化和理论体系。但这个报告可以说还是陈词滥调小聪明多多。(伟大领袖说的好….etc。) 还是思考思考妞妞的评论焦点: “如何让中国能体现一个国民整体追赶和抓捕世界潮流和机遇,而又不走向腐败专制或民族主义失控甚至法西斯化。”

佩服!



2009年五月
2009年四月
2009年三月
2009年二月
2009年一月
2008年十二月
2008年十一月
2008年十月
2008年九月
2008年八月
2008年七月
2008年六月
2008年五月
2008年四月
2008年三月
2008年二月
2008年一月
2007年十二月
2007年十一月
2007年十月
2007年九月
2007年八月
2007年七月
2007年六月
2007年五月
2007年四月
2007年三月
2007年二月
2007年一月
2006年十二月
2006年十一月
2006年十月
2006年九月
2006年八月
2006年七月
2006年六月
2006年五月
2006年四月
2006年三月
2006年二月
2006年一月
2005年十二月
2005年十一月
2005年十月
2005年九月
2005年八月

〖不知山有虎〗回复:《2零4六,1塌5涂》
〖化外〗回复:《2零4六,1塌5涂》
〖将进酒〗回复:《2零4六,1塌5涂》
〖影人〗回复:《2零4六,1塌5涂》
〖化外〗回复:《2零4六,1塌5涂》
〖雪亮〗回复:《2零4六,1塌5涂》
〖不知山有虎〗回复:《2零4六,1塌5涂》
〖化外〗回复:《2零4六,1塌5涂》

回复: 《极品》
回复: 《极品》
回复: 《商务部:请紧急叫停400企业领导采购团的愚蠢行为!》
回复: 《商务部:请紧急叫停400企业领导采购团的愚蠢行为!》
回复: 《即将来临的世界性货币贬值竞赛及中国的对策》
回复: 《英美国债违约的可能及中日联盟的必要》
回复: 《即将来临的世界性货币贬值竞赛及中国的对策》
回复: 《G20峰会结论:中国是黔驴》
此文据说首发于新浪网,被大量转帖,但现在已经基本全部被删除。可惜行文感情色彩和批判性太浓,但是也还是有不少有趣的材料,值得保存。
我昨天想到写一个《西方危机给中国的警示》系列,第一篇主题就是准备些不能让金融利益集团(或者其他任何利益集团)过分做大、绑架国家战略和政策。现在看来,这篇文章还没写可能就已经偏晚了。
——————————–
中国金融恐怖黑幕
作者:钟洁锦 来源:新浪网
(张宏良按:这篇文章与其说是揭开了一个利益集团的黑幕,不如说是揭开了一个无比恐怖的地狱路线图。这是京城人人皆知又人人不敢言的一个恐怖集团。看到这个恐怖集团的地狱路线图,人们就会明白:为什么美国爆发金融危机,遭殃的却是万里之外的中国人民;为什么中国成为全世界呼吁赴美救市的唯一国家;为什么置中国惨烈股灾与不顾,而投入2.5万亿人民币去拯救美国两房公司;为什么在北京银行娃娃股东20亿股份上市套现的当天,中国证监会出台了导致股市全部涨停板的 “利好政策”;为什么牺牲中国4千万股民的利益,任凭中国平安公司用天量圈钱计划砸盘(这家中国人一滴血一滴汗干出来的公司现已糊里糊涂地变成了英国公司);为什么2007年一年贱卖银行就损失一万多亿;为什么在全世界政府都忙于本国救市的时候,中国监管机构仍然纵容极少数权贵富豪的低价股疯狂套现砸盘,在吸干4千万股民血汗钱以后,又动用全国人民的国企资产回购股票,坚持为极少数权贵富豪的低价股套现买单,导致股市继续暴跌不止;为什么在全球股市暴跌的情况下,不拯救中国4千万股民,却推出融资融券的投机业务,让极少数权贵富豪的非流通股提前套现;为什么美国摩根公司首席经济学家一句话,中国股市就会暴涨8%,在中国土地上一个美国人的一句话竟值8000多亿;为什么这些人在提到中国的国家、民族、人民这些概念时,会掩饰不住地充满刻骨仇恨,而在提到美国时那种近乎变态的赞美连美国人都感到不好意思;为什么中国经济持续增长30年,普通中国人不仅依然贫困,甚至失去了原有的福利保障,而世界其他所有国家类似的经济增长,人民都能达到中等发达国家的生活水平……为什么,为什么?这一连串的为什么,都能在这里找到答案。下面是文章全文)
随着中国反腐败工作的进一步深化,最近中国政府陆续双规了包括国家开发银行前副行长并中国证监会(证监会)前副主席王益、商务部条法司前正司级调研员郭京毅等在内的一批金融界和涉外经济涉贪高官。中国经济与全球经济越来越一损俱损,金融在现代经济中又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及时揭开中国涉外金融利益集团的黑幕,对于中国金融和经济的平稳运行和政治与社会的健康发展,至关重要。
在中国三十年经济开放过程中,形形色色和大大小小的利益集团,在不同的层面上,以不同的手段,在攫取着改革的成果,危害着民众的利益,孕育着社会动荡,侵蚀着政权的基础。而其中,得利最巨大、手段最隐蔽、勾结最紧密、持续最长久的莫过于中国的涉外金融利益集团。目前中国所有被毙、被抓、被双规的贪官,其金额和罪责加起来,恐怕都难以与这一利益集团相比拟。更为重要的是,在重大和长远利益的驱动下,这一涉外金融利益集团长期经营、盘根错节、相互提携、内外呼应、朝野相随、利益均沾,成为左右中国经济,危害国家安全,影响中国政局,在国际上有能量呼风唤雨的一股重大势力。‘
一、涉外金融利益集团滋生和壮大于朱鎔基当政时期
这一涉外金融利益集团形成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中国开始大规模参与国际金融业之时。在此之前,中国尚未进行大规模的商业银行改革和全面的企业股份制改造,涉外金融业主要包括小规模和零散的外汇结算等业务。当时中国的外资业务也主要是吸引外国厂商企业直接投资。国际金融业包括全球性投资银行和金融中介还没有什么中国业务,也不大能插上手,在国际投行打工的中国籍雇员不仅职位低微而且数目不多。
在朱鎔基副总理让李鹏总理赋闲,而于九二年实际掌握中国金融和经济政策主导权并后来继任总理后,伴随着股份制改造的推进,国企开始海外上市,银行开始商业化运行,国内股市也开始活跃,外国投资银行开始大规模介入中国业务。这一切,为这一涉外金融集团营造了滋生土壤,使其如脱缰的野马般一发不可收拾。朱鎔基总理当年提携的一批人马正是这一涉外金融集团的核心,如今遍布于中国各金融要位和海内外金融机构,共同拥戴朱鎔基总理的儿子朱云来,成为主导和影响中国经济尤其是中国金融业的最有组织的力量,并且其个体和总体都成为中国改革开放的最大实际受益者。
朱鎔基总理当年可能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其执掌中国金融和经济政策大权后,所推行的一系列金融和经济政策,例如雷厉风行的国企海外和国内上市、疾风暴雨般的国企兼并破产、成千上万工人的下岗分流等等,在企业和民众忍受巨大痛苦之时,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