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07月18日 1:04 下午
(纪实) 我在“北大荒”干活的时候最恨的小虫子就是虱子。刚到农场的那个冬天,在连队里没回家的北京“知青”每人都长了一身的虱子。宿舍里太冷,总是零下十摄氏度。四壁都是霜,真跟水晶宫似的。这么冷就很少擦洗身体,虱子就在内衣、内裤里滋生起来,非常之多。有时忽然感到腰间一阵奇痒,顺手往里一捏能抓出两个大虱子来。“‘小资产阶级情调’,叫你们还谈情说爱!”骂着用两个大姆指甲盖一挤,让它们来个“情死”。 其实虱子对我们的肉体影响相对小。它们咬人绝对不疼,只是痒。但它们形像太糟糕,长得极其丑陋。三毫米左右,窄窄的,长嘴大肚子,六条细小的腿。这些寄生在人体贴身衣物的小东西,我现在想想还恶心。当时我们北京“知青”之所以生这么多虱子,一是个人卫生不好,两个月也不洗澡换衣服;二是干活出汗多,虱子喜欢汗味;三是衣服穿得多,衣服逢里最容易藏虱子。当地人也长虱子,但他们都不穿内衣内裤,虱子的“根据地”相对少。 以后我们有了蚊帐,情况就好多了。要睡觉往文章里一钻,苍蝇在外边没辄,干嗡嗡。不过食堂的苍蝇无法消灭乾净。你一到食堂的伙房,见到上下飞舞的苍蝇,感觉怎么也好不起来。 苍蝇下蛆人人厌恶。特别是大个儿苍蝇被打死后会从肚子里往外爬活的小蛆,恶心。茅坑和腐臭的动物尸体是它们的乐园。农场养鸡场总把死动物拖来让它们生蛆,然后让小鸡吃。这样一来我都不想偷农场的鸡吃了。 跳蚤不好抓,但它们爱往亮的地方蹦。用个洗脸盆,里面放些水,一掀褥子,藏着的跳蚤就都蹦起来,水发亮光,很多跳蚤就蹦到水里。我最多一次淹死了十几个跳蚤。 相比之下,我不是特别恨蚊子,甚至对它们“拼命精神”还有一点点敬意。它们往往不要命地往你身体上落,然后立即吸血。你一下就能把正在吸血的蚊子打死。不象苍蝇,根本打不着。蚊子咬的包消肿相对快。 人在夜晚往地里一走,耳朵边上蚊子的声音如同轰鸣。如果有月光,你会看见蚊子一排排落在你的衣服上,简直像穿着“盔甲”。 夏季的白天在草甸子里会遇到牛虻和瞎氓。如果你再骑着马,这两种昆虫就更围上来。牛虻比大苍蝇还大,咬人很疼。瞎氓个子小些,总是成群地落在牛马身上和人身上。还好,它们不怎么咬人。 在水草甸子中有一种不会飞的小虫子会爬到你身上来吸血,当地管它们叫“草趴子”。这种小东西会悄悄爬到你身上,然后把嘴扎入你的皮肤内吸血。有时你发现了,这只贪婪的小虫子已经把肚子吸得鼓鼓的,象个“蓖麻”一样挂在你的皮肤上。当你把“草趴子”打下来后,它的嘴往往留在你的皮肤内,让你痒很多天,甚至几个月。在一些死水湖中还有大量蚂蝗。你趟到水里去,它们当然会不客气。蚂蝗大家都知道,就不说了。 最后说一下臭虫。说也奇怪,我从来没亲眼见过臭虫。估计它们没少咬我,让我起大包。我问了很多“知青”,他们很多人都没见过臭虫。或者臭虫特别善诱“隐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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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 GEI GONG CHAN DANG TING!

俺们乡下的办法是用农药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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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杂帖没点生活经历是写不这么地道的!所以,知青下乡还是有好处的,让城里人亲身体验一把俺们乡下人的生活艰辛。估计这里那一大帮躲在温室里强说愁的所谓的民主斗士们是不了解的,所以还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咱庄稼人跟着他虽然过的是穷日子,但脊梁骨硬气!现在党妈妈虽然缺点不少,咱也有怨气,但日子好过多了,老少爷们也没心思闹革命,老婆孩子热炕头挺好的!严重鄙视只做口活的怨妇—臭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