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年 11 月 21 日 [京港台]

2008年07月2日 10:02 下午

关于瓮安事件的四点看法——并致本欲观先生和某些激动不已的民运和法轮功

本欲观,这次你的表演实在是够疯狂了。其实,我想表明一下我的观点,顺便也教育你一下。

这次的事情从我对中国社会的了解,他肯定包含有以下这些内容:

1、李淑芬确实死因可疑。奸杀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但是,即使是强奸案致死,这个在世界上各个地方都不少见,最近的奥地利禽兽父亲你难道没看见吗?如果是溺水,那么对这女孩表示同情。如果是奸杀,那就调查清楚,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根据中国法律,奸杀是可以判死刑的。

2、关于其叔叔挨打的事情。这种事情其实并不稀罕。由于中国人的法制观念还比较淡薄,传统的以牙还牙、打击报复的事情并不少见。这种事情其实也没有多少可说的,调查清楚,公布事实,放开新闻采访,就可以了。另外,按照法律的规定,打人致受害人重伤的,可以判处有期徒刑,后果极其严重的,可以判处无期徒刑,并且对受害人进行人身赔偿。

3、由于共产党确实存在很严重的贪污腐败,而且中宣部数十年不变的弱智宣传手段,导致政府公信力不足。在这方面,一定要放开采访,争取早日取消新闻管制。就以这次地震来说,早期由于信息公布充分,各种谣言根本就没有生存的空间,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4、尽管现在中国经济发展非常好,但是由于中国的特殊性,众多的人口和资源的有限性的冲突,导致各方面对之争夺异常激烈。而且由于各地发展不平衡,无业游民和地方上的流氓小团伙众多,所以打太平拳趁火打劫的现象肯定是存在的。对于这一类人员,从短期来看,需要依法处理;从长期来看,要进一步发展经济,发展教育,增加就业率,这是降低犯罪率的有效手段。

综上,民运和轮子,你们可以尽情的表演,但是,你们的表演不会有任何效果。因为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次的瓮安事件,本质上其实是一件普通的刑事案件,由于处理不当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这真的不算什么大事。

最希望的是,通过这次的事件,进一步促进大陆的改变,促进政府信息公开。

我一直的观点就是,有问题不怕,解决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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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条评论 发表在“关于瓮安事件的四点看法——并致本欲观先生和某些激动不已的民运和法轮功”上
  • 匿名 说:

    轮子写的评论, 一眼就能看出. 一有风吹草动, 有机可乘, 你们就爬出来了.
    轮子不要在这里造谣. 你们不是修炼团体吗? 我看改名叫法轮党吧? 你们那套理念, 你们自己非要当信仰, 别人也无话可说. 你们那些反民主, 反家庭, 反自然, 反社会的封建迷信, 能治国? 跟太平天国没啥区别. 李洪志和洪秀全一路货色. 都是装神弄鬼, 欺骗世人,祸国殃民. 再说, 证明中共不好, 并不意味你轮子就好. 当心一不小心把自己变成 ”假恶丑” 都不知道.

  • 匿名 说:

    有人已经不打自招:女生落水时在场的陈某刘某肯定有黑道背景!!

    以下是贴在本坛楼下的一个帖子,事发后也出现在国内一些论坛。。。请大家注意对比官方新闻发布会的说法,就知道这个帖子的作者在死者落水前后过程细节上的说法和官方惊人相似(真假暂且不论)—-显然作者的消息要么直接来自当地政府甚至警方,要么作者自己就是死者落水时在场的三个“朋友”之一。。。

    无论是下面这个帖子还是官方的说法,都强调当时死者落水时在场的陈某、刘某这两位男生,都属于“瓮安乡下农民家孩子”。。。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请看帖子中的这一段:

    “6月25日下午16:30,李幺叔结束问话后,来到公安局门口,被闻讯而来的刘言涛、陈
    光权邀集的一伙朋友打伤。(经李幺叔和家人指证,有口供和录象为证)。住进瓮安县
    医院,诊断为轻微脑震荡。”

    — -大家想想看:如果陈某刘某这两位男生真的仅仅是“瓮安乡下农民家孩子”的话,那么他们在自己熟悉并一起出来玩的女生(据说死者还是陈某的女朋友!)不幸溺水身亡之后,个人一定同样受到很大打击、感到伤心和抱歉(因为没能及时阻止死者)。。。这样即使死者家属对自己有些误解、形成了相当压力。。。他们作为正常人的反应也肯定是或者设法和死者家属沟通解释,或者(更可能的)就是在警方已经不再怀疑自己的情况下暂时回避不和死者家属发生正面冲突。。。

    怎么可以想象,这两位“瓮安乡下农民家孩子”在这种情况下,还居然忍心“邀集”“一伙朋友”,公然在公安局门口殴打从来未与其发生正面冲突的死者亲属,甚至对人家头部下手很重,让人家因脑震荡不得不住院呢?!—-陈某(据说是死者的男友?!)、刘某居然忍心在死者死后数日就对死者亲属下此狠手,其为人可谓卑鄙毒辣之至!

    但这还远不是最主要的,真正暴露出来的惊人真相是:陈某、刘某这两位在自己仍被死者家属怀疑为凶手、自己嫌疑尚未洗清的情况下,居然敢公然在公安局门口打伤死者家属,而且居然能随时“邀集”“一伙朋友”殴打他人(对比一下:死者亲属就最多只能“率众家属”)。。。这本身就充分说明了这两人的有恃无恐,更暗示了其黑道背景和平时为人的专横无比、流氓霸道!

    —陈某、刘某这两位“农民家孩子”的真实背景分析到这里还没有完,更耐人寻味的是:就算他们要打人,他们为什么偏偏打的是死者的叔叔而不是其父母等其他亲属?而且为什么要在公安局门口堵住人家毒打?他们又是如何知道死者叔叔要去公安局的?

    楼下的那个帖子倒是给出了分析的线索:“6月25日早10点,李淑芬幺叔(瓮安玉华中
    学教师,以下简称为李幺叔)率众家属来到公安局3楼刑侦队值班室,当日值班人员为
    刑侦队干警张明。张明见其到办公室,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李幺叔答道:“没
    事情,进来耍的不行吗?”张明说:“这是办公室,如果没事情的话请你出去。”李幺
    叔不同意,张明就想将其推出办公室,谁知刚一碰到他,他就满地打滚,口中大喊:“
    公安打人了,救命啊。”尾随其后的李妻和一位妇女,立时脱下脚上高跟鞋,冲进办公
    室,将张明围住痛打一顿。张明顾及自身身份,不敢还手,被当场打成轻微伤,等到闻
    声而来的干警才将二人拖开。后在教育局领导的陪同下,并将全部问话过程进行了摄相,
    李幺叔终于承认他伙同家人到公安局打人的经过。(有其亲笔签名的口供及录象为证)”

    也就是说:死者被打叔叔李某当天上午刚好到公安局闹了事,甚至还将值班警员“痛打一顿”(姑且相信这种说法)。。。人们不禁要问:陈某、刘某之所以下午就叫人在公安局门口堵住李某暴打却不去惹其他死者家属,会不会是为了替当天上午“吃亏”了的警员出气呢?又会不会是为了帮公安局吓唬“不听劝告”、屡屡上门找麻烦的难缠李某呢?!

    —于是我们就不仅要断言陈某、刘某这两位“农民家的孩子”实乃平时有黑社会背景的毫无人性霸道流氓,更不得不怀疑:陈刘两位其实和当地公安局内部人员本身早就有着极深的、足以让他们个人冒险“为朋友出气两肋插刀”的“哥们”关系。

    。。。。。。

    有趣的是:在贵州官方不久后正式公布的说法中,居然完全没有提到此帖所强调的、对官方推卸责任显然极其有利的“李幺叔终于承认他伙同家人到公安局打人”??!!只是在新闻发布会上语焉不详地这样说:“其叔叔与民警发生扯皮被打伤也不存在,但是,从派出所调查出来后,教育局办公室通知其协助做工作,之后,在保险公司门口被打,公安局已成立专案组,案件正在调查中。”

    根据楼下那个帖子的说法,教育局办公室之“通知其协助做工作”,其实是“后在教育局领导的陪同下,并将全部问话过程进行了摄相,李幺叔终于承认他伙同家人到公安局打人的经过。。。”,这以后才有“李幺叔结束问话后,来到公安局门口,被闻讯而来的刘言涛、陈光权邀集的一伙朋友打伤”—-从两种说法的细节差别和逻辑关系来看,显然帖子上的说法要比语焉不详的官方说法要可信一些(尤其该帖还屡屡强调“有口供和录象为证”)。。。但是为什么官方最后的说法却偏偏隐瞒了这里的可能对其有利重要细节呢?!

    —我认为官方闭口不谈死者叔叔“伙同家人到公安局打人”一事的真正原因,是为了担心明眼人把“公安上午吃亏”和“死者叔叔下午被打”两事联系起来,发出:“会不会是公安叫人报复?”的自然疑问。。。而且隐瞒死者叔叔被打一事和死者到公安闹事两者之间的关系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可以把殴打死者叔叔的案件说成是偶发的无头案,这样就不用担心再把陈某、刘某这两位可能和死者溺毙有关的嫌疑人牵涉进来,让人们意识到这两位的歹毒为人尤其是黑社会背景!

    应该说当地官方的这一手“李代桃僵”之计确实很妙:虽然他们因为不敢提死者叔叔“伙同家人到公安局打人”一事而主动放弃了一个关键性的、可能博取世人同情的细节(其实这也是一面之词,更可能的是现场发生了警民冲突,警察事后心有不甘),但他们却可以帮助陈某、刘某隐瞒他们召集黑道流氓殴打死者叔叔,恐吓死者亲属兼帮公安出气的这一更关键内幕。

    可惜他们还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官方的新闻发布会前,他们网上的喉舌们为了提前替官方说法“保驾护航”“引导民意”,却一不小心透露了远比官方仔细衡量后肯正式公布的多得多的重要细节,至今文字在案无法销毁,真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也!

    —其实从楼下的这个显然拥有官方背景的帖子中,我们还可以发现其他一些官方后来可以回避了的重要细节:

    比如在新闻发布会上,官方只是强调:“自2006年开始分管公安工作至今。从未发生过公安机关硬抢尸体破坏现场的情况,据我了解,过去也未发生过,根本就没有”,却根本没有提及堪称这次骚乱事件民愤极大导火索的关于“公安不许群众给死者家属捐款上告、见人捐款就抓”说法的真伪。

    好在楼下的这个帖子中却有一些披露:“6月28凌晨6点,李幺叔伙同其家人,将死者李淑芬的尸体摆放在瓮安西门河边,写上大字报,要求上中央告状,凡来看的,每人次5元钱,共募集接近两万元。后被群众劝散。”

    每人次5元,居然能募集到接近两万元!相当于有四千多人肯掏腰包支持死者家属上告!!。。。如此民心所向盛大场面,最后居然“被群众劝散”(注意“劝散”这一天下午群众就开始围攻公安大楼了)?可能么?合乎逻辑么??—-而且死者亲属既然上午还仅仅是募集捐款准备上京告状,怎么一转眼到了下午就突然改变计划:“李幺叔同其三姐(瓮安三中老师,以下简称李三姐),煽动班上不明真相的学生(其中最小的才八岁),到街上举行游行示威,想借此扩大影响”起来了呢?

    显然事发后网上流传的:当地公安不许群众给死者家属捐款甚至抢夺焚烧了两万元捐款、并因此引发民愤酿成事端的传言至少从逻辑上看是相当可信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明明有官方背景的那个帖子提到了这一细节,而官方在后来的新闻发布会上却只字不提死者家属在当天上午公开募集捐款的事情了呢?(原因其实和前面的一样:官方后来仔细衡量,发现隐瞒重要细节要比公布细节但歪曲过程更安全稳妥得多,不然很多人一眼就会看穿“后被群众劝散”的荒唐)

    (本文欢迎大家广泛转贴、欢迎新闻媒体刊载引用,转贴和刊载时可以不注明作者笔名)

    作者: xiaoxiao zt: 关于6.28贵州瓮安*的真相 2008-06-30 20:25:57 [点击:161]
    以下是我一个朋友写下的文章。她是瓮安人,以下的这一切,都是她当时的所见所闻。
    她也在文里说了如有虚假,愿意承担法律责任。
    以下内容,只是作为一个瓮安人应该说的话。
    消息很正规,还烦请网警仔细看完后再考虑是否需要删除。

    我是瓮安人,而且是为数不多知道知道这件事情始末的人。包括官方的材料、以及民间
    的甚至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所有情况。

    6月21晚20点多,瓮安四中女学生李淑芬(死者)与某铝合金厂学徒刘言涛、陈光权两
    人相约到瓮安一中朋友家喝酒吃饭。23点30分,四人相约到县城的西门河边去玩。到西
    门桥上后,李淑芬在桥磴上坐着,说:“不知道我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死?”其余三
    人以为她在开玩笑,不以为意,只是随意劝说了一下,李淑芬又说:“如果我跳下去不
    死的话,以后我就好好的活。”这时,陈光权与另一位女生坐下聊天,刘言涛还在桥上
    做起了俯卧撑。22日凌晨0点10分左右,突然听到“扑通”一声,定睛看去,李淑芬从
    桥上跳了下去。刘言涛急忙也跟着跳了下去,紧跟着陈光权也跳下河去,可是等陈光权
    跳到河里时,河水已经把李淑芬冲得没了踪影,刘言涛也在大声呼救,情急之下,只救
    起了刘言涛,并报警。在半个小时后,李淑芬的尸体被瓮安消防队员打捞上来。

    (请对比官方新闻发布会说法:

    [王兴正]:现已查明:2008年6月21日20许,李树芬与女友王某一起邀约出去玩,同李树芬的男朋友陈某及陈的朋友刘某等吃过晚饭后,步行到西门河边大堰桥处闲谈。李树芬在与刘某闲谈时,突然说:”跳河死了算了,如果死不成就好好活下去”。刘见状急忙拉住李树芬,制止其跳河行为。约十分钟后,陈某提出要先离开,当陈走后,刘见李树芬心情平静下来,便开始在桥上做俯卧撑。当刘做到第三个俯卧撑的时候,听到李树芬大声说”我走了”,便跳下河中。刘见状立即跳下河去救李树芬。王某急忙打电话给陈某,并大声呼叫救人。陈立即返回河边,跳下河中帮忙施救,陈见刘已体力不支,便用力先将刘拉回岸上。王某、刘某随即报警,并打电话通知了李树芬的哥哥李树勇(1989年12月9日生,瓮安县第二中学高三毕业生)。[20:09:49])

    经瓮安法医尸检鉴定,李淑芬全身无扭打、挣扎伤痕,死前未遭受性暴力,排除了强奸
    杀人的可能,仅在左手臂上发现一道泥砂冲击造成的轻微外伤,致命原因是溺水窒息而
    死。当时就将鉴定结果以及公安裁决书交与了李淑芬的父母,其父母当场并无表示疑义
    。然而在其他亲属的怂恿下,于6月24日将尸体摆放在公安局门口,要求要将刘言涛、
    陈光权定为轮奸杀人罪,并对三人进行人身限制。因为没有事实依据,公安人员拒绝了
    他们的要求。据笔者从民间了解到,李家是想从这三家弄点钱,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所以出此下策。

    6月25日早10点,李淑芬幺叔(瓮安玉华中学教师,以下简称为李幺叔)率众家属来到
    公安局3楼刑侦队值班室,当日值班人员为刑侦队干警张明。张明见其到办公室,问道
    :“请问你有什么事?”李幺叔答道:“没事情,进来耍的不行吗?”张明说:“这是
    办公室,如果没事情的话请你出去。”李幺叔不同意,张明就想将其推出办公室,谁知
    刚一碰到他,他就满地打滚,口中大喊:“公安打人了,救命啊。”尾随其后的李妻和
    一位妇女,立时脱下脚上高跟鞋,冲进办公室,将张明围住痛打一顿。张明顾及自身身
    份,不敢还手,被当场打成轻微伤,等到闻声而来的干警才将二人拖开。后在教育局领
    导的陪同下,并将全部问话过程进行了摄相,李幺叔终于承认他伙同家人到公安局打人
    的经过。(有其亲笔签名的口供及录象为证)

    6月25日下午16:30,李幺叔结束问话后,来到公安局门口,被闻讯而来的刘言涛、陈
    光权邀集的一伙朋友打伤。(经李幺叔和家人指证,有口供和录象为证)。住进瓮安县
    医院,诊断为轻微脑震荡。

    (官方说法:[周国祥]: 3.其叔叔与民警发生扯皮被打伤也不存在,但是,从派出所调查出来后,教育局办公室通知其协助做工作,之后,在保险公司门口被打,公安局已成立专案组,案件正在调查中。[21:10:28] )

    6月28凌晨6点,李幺叔伙同其家人,将死者李淑芬的尸体摆放在瓮安西门河边,写上大
    字报,要求上中央告状,凡来看的,每人次5元钱,共募集接近两万元。后被群众劝散。

    6月28日下午,李幺叔伙同其三姐(瓮安三中老师,以下简称李三姐),煽动班上不明
    真相的学生(其中最小的才八岁),到街上举行游行示威,想借此扩大影响。殊料被一
    些别有用心的不法份子所利用,迅速召集了近万人,准备了石头、砖头、汽油,冲到公
    安大楼,将停放的公安车辆全部砸烂、烧毁,并将汽油倒在公安大楼一楼,点火焚烧,
    抢走、烧毁办公室资料以及电脑若干,并打伤数十位值班干警,还将一位公安干警杀成
    重伤。然后将公安大楼1—3楼全部砸烂,后火势太大,肇事人员转向冲击武警中队,武
    警指导员朝天鸣了一*,才将他们吓退。于是肇事人员从武警中队退出,趁乱攻击了瓮
    安县政府大楼,将所有车辆全部砸烂,又火烧政府大楼及政协大院,接着又将民政局旁
    地下停车场停放的私人车辆全部砸烂,然后蜂拥至邮电大楼,故技重施,将邮政等通讯
    设施破坏。

    从头到尾,没有见一个公安或者武警对肇事者实施暴力*。

    以上是这次事件的前后经过,本人亲历,愿承担法律责任,就这次事件,我想说几点个
    人看法:

    1.据李幺叔所说,刘言涛、陈光权是公安家属,所以公安没有全面进行尸检,(后又
    改口为瓮安副县长的儿子,截止今天早晨,已经说成省公安厅长的儿子)后经黔南州公
    安局、贵州省公安厅鉴定,与第一次鉴定结果完全吻合,完全排除其所说徇私舞弊的可
    能,而且经调查了解,刘言涛、陈光权只是瓮安乡下农民家孩子,现在某铝合金厂做学
    徒,事实与其所说不相符合;

    (官方说法:[王兴正]: 二、关于死者以及在场当事人的基本情况

    陈某,男,1987年6月出生,汉族,瓮安县草塘镇那乡村岩门组人,在瓮安县纸厂打工。其父母均为瓮安县草塘镇那乡村岩门组村民。
    刘某,男,1990年1月出生,汉族,与陈光权为同村人,现在瓮安县纸厂打工。其父母均为瓮安县草塘镇那乡村岩门组村民。)

    2.据李幺叔所说,死者是被轮奸并抛尸河中,经三次法医鉴定,死者生前并未遭遇性
    侵犯,还是处女,何来轮奸一说?何况当时有人经过,并未听到有人呼救及发现有人扭
    打。

    (官方说法也暗示死者是处女:[王代兴]: 2008年6月25日上午11时30分许,我接州公安局通知:委托都匀市公安局派出法医前往瓮安县城,对李树芬尸体进行检验,鉴定其死亡原因。经检验死者系生前溺水窒息死亡,生前未发现有性行为。提取阴道分泌物,未检出精斑。[21:07:39] )

    3.照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说法,公安武警对群众大打出手,截止6月29日23点,医院没
    有收到一个被打伤的群众,只接受了三十多名被打成重伤的干警入院,以及为轻伤的一
    百多名干警包扎和处理伤口。大家可以在网络上看到所发照片,并没有看见有公安或武
    警对肇事人员*的场面。

    4.如果只是对公安处理此事不满,为何将政府、政协、邮电等大楼一起烧毁,并砸烂
    地下停车场的私人车辆?

    5.相信大家都有看到网络上发布的照片,照片的清晰度很高,不可能是手机能达到的
    效果;所取角度也很好,是在高处取景;试问,如果是突发事件,怎么可能做好这些相
    关工作?而且事发地点是在县城中心,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的石头和砖头?并准备好汽油
    和管制刀具?这一切都证明,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暴动。

    6.这次事件与西藏3.14事件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聚众进行“打、
    砸抢”等行为,以李幺叔和李三姐的能力,决不可能想出这等方式,造成如此声势,笔
    者认为不排除有*份子参与其中,幕后策划操纵的可能。

    以上是比者亲自经历并可提供证据的事实,如有反对者,请你提出你可以提供的证据进
    行支撑,不要道听途说,混淆视听,让别有用心者有机可趁。

  • 匿名 说:

    “习近平作了一个比喻:在一个笼子里有各种鸟,如果把那些吵得厉害的鸟赶出去,那么笼子里就不热闹了.

    这个比喻说明,各种鸟在笼子总是要鸣的,不鸣的鸟恐怕不是活鸟。”

    不鸣的鸟恐怕不是活鸟?:-)

  • 紫气 说:

    不是本欲观这回踢到了大铁板,而是古云同志语无伦次,是你永远也学不乖,是沙鸥同
    志对目前中国社会的普遍性危机与构成中国的政治性危机的莫名其妙的解释

  • 冷語 说:

    本欲觀這回踢到了大鉄板,這算是對盲目反中反中反華者的一大教訓,透過這事件,本欲觀該會學乖了吧!
    反中反華反共者仍是可以反,但不要盲目地、不理性的反。

  • 沙鸥 说:

    古云博好久不见,对瓮安事件,能从另一角度看问题,很难得。这几天事多,对此事关注不多,事态发展到现在,我很纳闷,少女被奸杀—警察徇私枉法—地方官员官官相护—引发骚乱,构成此次事件中民众愤怒心理的逻辑链,现在“少女被奸杀”的逻辑起点越来越靠不住,那么原先引发民众愤怒的“正义感”有何事实依据?
    本次事件中表现出来的地方政府的制度性腐败确实是个大问题,这构成目前中国社会的普遍性危机,但这种普遍性危机能够构成中国的政治性危机吗?未必见得,许多人总是莫名其妙的打错了靶子。
    总而言之,无名怒火不可取,骚乱行为要惩罚,官员腐败要严查。

  • 本欲观 说:

    阿妞不牛,你够搞笑

    我还真没时间跟她无聊灌水,,嘿嘿

  • 匿名 说:

    goon云的脑袋进水啦?? 法轮功和民运与瓮安暴动有什么关联?? 别弱智了.
    你干脆也做个新闻发布会??

  • 匿名 说:

    贵州瓮安发生的可能是一场资产阶级革命

    贵州瓮安县的暴乱表面原因是因为一起刑事案件,但是如果真如传闻所说加害人是干部子弟而被害人只是普通平民的话,这个普通平民恐怕没有能力能够动员那么多人上街并对政府部门采取激烈行动。当然,不排除瓮安县政府与民众长期对立,这个事件是个起爆民怨的导火索的推测。由于网上众多文章都支持这样的推测,我就不再重复,希望这些人挖出更多的具体情况来证实这个推测。我在这里想谈另一种可能性,即贵州瓮安可能发生了一场资产阶级革命。

    我们知道,瓮安县到处都是小矿山,这个事件的另一个可能性就是由一些小矿山的矿主们组成的黑社会或半黑社会的组织推动的。自从我党宽容资本家的剥削后,小矿主们势力越来越大,剥削也越来越狠。他们通过与当地部分官员勾结形成了小独立王国。随着资本的血腥扩张,矿主势力的实力也就越来越大,当实力大到了普通民众已经无法与他们对抗时,他们的唯一阻碍的就是当地的地方官了。其实瓮安县政府的地方官们可能完全没有与资本家们斗争的意思,瓮安县政府的地方官们很可能一直在为这些资本家们保驾护航呢。但是只要瓮安县政府还有一些的地方官没有被矿主势力拉下水,尽管这些没有被拉下水的人只不过是被动地在执行中央的一些整顿黑矿山黑劳工的政策,他们也会触及这些矿主们的利益,对资本的扩大形成障碍。另外,另一些地方官利用权力从矿主碗里夺财,也会造成矿主势力的不满,这一点与200年前欧洲的资产阶级革命的情形类似。

    由于我们现在过分强调和谐社会,那么你不跟矿主势力合作妥协他就可以不给你和谐。他在暗处,地方官们在明处。再加上如今的地方官,借着共产党打天下时打下来得虎威,昏昏庸庸地混吃混喝,碰到黑势力要来真的时候,要不就被拉下水,要不就被稀里糊涂地卷入骚乱被上级调走,结局是各地都逐渐形成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中央要想强行干预就必然出现骚乱的局面。为了维持全社会和谐,政令当然就出不了中南海。过去在许多基层县镇出现的民众骚乱后,上级总是把那些虽然昏庸但并不涉黑的地方官调走,而导致黑势力在当地越坐越大。

    毛泽东时代的地方官们讲阶级斗争,对各种动向很敏感。那时,没有人敢挑战政府的权威。30多年来的改革开放,在我国出现了庞大的资本家集团.近年来,新兴的资产阶级及其帮闲通过各种方式表达要和共产党分享权力的强烈愿望。在大城市和发达地区,资本的野蛮本性还能有些收敛。但在偏远地区,资本的本性在非常疯狂地体现着。如今的地方官,对新兴资产阶级的兴起和壮大视而不见,很多人除了给上级溜须外完全没有斗争意识,在那些从商场上厮杀出来的狡诈的资本家面前不过一群傻冒儿。结局是各地的地方官要不就与资本势力同流合污,要么被他们算计出局,使很多地方都逐渐形成地方资本势力的独立王国,中央要想派干部强行干预就必然出现骚乱的局面。 看来,为了维持全社会和谐,政令当然就不能出中南海了。

  • internalauditorr 说:

    古云博,如果李淑芬不是强奸案致死而导致了这场骚乱,那更可怕!习惯于作壁上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于买人血馒头的中国普通民众为了一个意外落水的小女孩闹事,那个社会绝对是火山口。

    还有,我不知道你定大事、小事的标准是什么,几万人用政府大楼开篝火party是小事,那多少人才是大事?

  • 阿妞不牛 说:

    致那位到处给本欲观发“号外”的“老大姐:

    EVERYONE IS ENTITLED TO BE STUPID. BUT YOU ARE ABUSING THE PRIVILEGE.

  • 匿名 说:

    “中共掌权半个多世纪以来,政治运动不断,迫使人民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斗得国家元气大伤,百姓痛苦不堪。“文革”后,中共迫不得已搞起了“改革开放”,虽然经济放开了,但大大小小的中共官僚却乘机化公为私,中饱私囊,贪污腐化,整个社会被搞得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因此,提起今天的共产党,大陆民众罕有说好话的,大多数人都是骂不绝口。然而,一旦话题转到从前,就会有不少人开始感叹,“今天的共产党早已不是从前的共产党了”。言下之意,早年的共产党是好的,只是后来特别是当政后才变坏了。

    持上述看法的人显然不少,笔者也曾是他们中的一员。但在接触了大量有关中共早年历史的内幕资料后我才发现,这种看法其实完全与事实不符。不信,就让我们来看看近年来众多专家学者所揭密的中共早期“革命史”吧。

    首先要揭密的是共产党领导的“农民运动”。因为正是它开了中共暴行暴政的先河,树立了中共红色独裁的第一个榜样。它也是国共两党几十年仇杀的源头。

    在共产党领导的“农民运动”起来之前,当时的中国乡村不是没有矛盾,但基本上是平静而稳定的。

    中共成立后不久,它的顶头上司共产国际就告诉它:“只有把占中国人口大多数的农民,即小农吸引到运动中来,中国革命才能取得胜利。”“全部政策的中心问题就是农民问题。”为此,它要中共“進行反对封建主义残余的农民土地革命。”中共领导的农运便是在这种背景下应运而生的。

    根据有关专家的研究,一般说来,中国的传统乡村里都包含着三种不同的社会成分。一个是地主了,或者讲叫士绅。另一个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再一个就是闲杂人等,如二流子、走卒贩夫之类。这后一种人大都游离在乡村结构主体之外,参加不了任何意义上的村社治理,而且通常都是乡村中最为人所不齿的人物,有的学者把他们命名为乡村中的“边缘力量”,中共则常称他们为“流氓无产者”。在乡村平静如常时,没有这个力量的发言地位。

    为了打破平静稳定的传统乡村秩序,中共赖以发动农民最常用的方法是,先由几个经过培训的农运干部进入乡村,凭三寸不烂之舌,聚集流氓无产者彻夜谈心,向他们灌输诸如“人人都有手脚,可是农民的手脚一年到头不停的劳动,却缺衣少吃;地主有手不劳动,有脚还坐轿子,却吃大鱼大肉,穿绫罗绸缎”,“地主饭桌上的白面馒头是从你这儿剥削去的,”以及“造反有理”等一类“革命思想”,挑起乡村痞子们对富户士绅的不满和仇恨,钩起他们人性中恶的那一面。试想,对这些没有文化、头脑简单、性格粗犷、敢打敢冲、目光短浅,仅仅关心眼前一己之私利,容易随众盲从的乡村流氓来说,还有什么比名正言顺地把地主家里的大鱼大肉、绫罗绸缎夺过来供自己享有,到地主家小姐的牙床上去肆意的打几个滚更让他们感到刺激与神往的呢?!于是,不用费太大的劲,很快他们便被中共派来的农运干部发动起来了,成了所谓的“革命先锋”。

    在“农民运动”的开始阶段,一般农民都害怕出头,于是中共的农运干部便唆使“革命先锋”打头阵,捆绑地主士绅,冲进他们家里打砸抢抄,杀猪出谷,大吃大喝,胡作非为。眼见有利可图,场面热闹,许多贫苦农民于是也开始跟着起哄闹事。就这样,斗争地主士绅的声势越来越大,卷入的人也越来越多。正如有学者所分析的那样, “在乡村的共同体的传统作用下,这种暴力的场面会造成一种你必须置身于其间,否则连命也不保的局面,这就是胁迫。于是参加的人就越来越多,被冲击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中国的军阀混战到1926年时起时伏已进行了十年,自1912年民国成立以来,北京政府也改组了四十多次,但军阀们都没有改变固有的社会结构,老百姓生活照旧。但自从大规模的农民运动兴起后,原有的社会架构崩溃了,暴力横行,到处是一片混乱,整个乡村陷入了血腥的赤色恐怖之中。与此同时,农会的暴行也迫使乡村中的地主士绅不得不起来反抗,以暴抗暴,以恶还恶。

    中共领导的农民运动最早发端于广东的陆海丰,随着北伐的胜利进军,农运的中心很快转移到了湖南。

    湖南农运始于1925年春天,到1927年5月达到高峰,其时全省农会会员人数号称有200多万。湖南农运兴起不到一年就开始失控了。各地农会私设公堂,酷刑逼供,烧屋分地,勒索钱财,无所顾忌地揪斗枪杀乡村中的地主士绅,还强奸人家的小姐、儿媳妇。墙壁上到处刷写着“杀尽土豪劣绅及一切反动派”、“实施红色清乡”、“实施赤色恐怖”。农会不仅夺了乡村基层自治组织的权,而且把各县的政权机构也打掉了。农运所及之处,村庄烧成废墟,百里无鸡呜,到处是焦土,啼号不绝于耳,苍生痛苦,骨肉离散……发臭的尸体横在野地任狗扒狼叨,无人过问。发展到极端时,农会在长沙城里也大开杀戒,就这样,从乡村到县城上演了一幕幕极度血腥、混乱和疯狂的闹剧,闹得湖南全省,尤其是长沙,人人自危,朝不保夕。

    在这样的形势下,毛泽东作为农民运动的领导人被邀请回乡“指导一切”。

    他看到基层农民协会办事人,大都是所谓的“痞子”:“那些从前在乡下所谓踏烂鞋皮的,挟烂伞子的,打闲的,穿绿长褂子的,赌钱打牌四业不居的,总而言之一切从前为绅士们看不起的人”。他们现在有了权:“他们在乡农民协会(农协之最下级)称王,乡农民协会在他们手里弄成很凶的东西了”。他们任意给人定罪:“这出‘有土必豪,无绅不劣’的话,有些地方甚至五十亩田的也叫他土豪,穿长褂子的叫他劣绅”。他们“将地主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土豪劣绅的小姐少奶奶的牙床上也可以踏上去滚一滚,动不动捉人戴高帽子游乡……总之为所欲为,一切反常,竟在乡村造成一种恐怖现象。”

    毛看到痞子们很喜欢玩弄手里的牺牲品,比方说戴高帽子游乡,“这种处罚最使土豪劣绅颤栗,戴过一次高帽子的,从此颜面扫地做不起人。”“有一个乡农会很巧妙,捉了一个劣绅来,声言今日要给他戴高帽子,劣绅于是吓乌了脸。吓了他结果又不给他戴,放他回去,等日再戴。那劣绅不知何日要戴这高帽子,每天在家放心不下,坐卧不宁。”

    巡视中,农协会向毛报告说有人被打死,问毛怎么办。毛说:“打死个把,还不算了。”这之后,更多的人被打死。毛巡视以前,湖南农运领导人曾著手约束暴力,扣了些打死人的人。毛命令他们放人,批评他们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每个农村都必须造成一个短时期的恐怖现象”。湖南农运领导人作了检讨,执行了毛的命令。毛还格外欣赏一种凶器——梭镖,“使一切土豪劣绅看了打颤的一种新起的‘东西’。”他要求湖南当局把梭镖“确实普及于七十五县二千余万农民之中”。

    当时中共与宁汉分裂后的国民党左派汪精卫尚是革命的盟友,汪控制的国民革命军百分之九十是湖南人,他们在前线与军阀作战,他们的家属在后方却受到农会打土豪分田地的迫害。国民党元老,同情共产党的谭延恺也因女婿(长沙大资本家之孙)受到农会勒索而不得不发电报向共产党说情。国民党第三十五军军长何键为国民党左派唐生智部下,马日事变前两日他在河南作战时,长沙总工会,抄了他在长沙的家并逮捕了他的父亲游街。何键闻讯后急电湖南省政府,大骂总工会捣乱后方。甚至连当时中共领导人李立三给湖南农会写信求情,让他们不要把他父亲打成土豪也不管用,没几天农会照样还是砍了他父亲的头。

    而最叫国民党震惊的是农会杀湖南大知识份子叶德辉。叶当时是湖南的名士,看不惯农会的暴民作风,在农会开会时送了一幅对联意涵讥讽:

    “农运久长,稻梁菽麦黍稷,一班杂种;会场广大,马牛羊鸡亍犬,都是畜生。”

    中国传统读书人有了名,闹点小脾气社会一般不以为忤,统治者也不敢随便杀他们。但叶德辉一代名士,竟因一幅对联被农会以“封建余孽豪绅领袖”的罪名公开处决了。

    即便是中共总书记陈独秀当时在致共产国际的电文中也承认湖南农运过激了,说,“当时北伐军官家属土地和财产被没收,亲戚被逮捕,平白遭受拘捕与惩罚,米的运输受阻,向商人勒捐,农民抢米粮,吃大户,士兵寄回家中的少数金钱均被农民没收与瓜分。”早期中共领导人之一的瞿秋白也指责“农民运动居然侵犯到了革命军官的田产。”

    当年北伐军的大部份军官都是地主出身,或者与农村士绅有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农会打杀地主士绅及其家属、亲友,当然激起了他们的义愤:“老子在前方与军阀打仗,出生入死,你们在后方杀我爹娘、亲友,老子不干了!”

    不但农村士绅和北伐官兵不满农会和中共的暴行,许多本分的农民也十分反感农会和中共的所作所为。

    为了了解农民对农会和中共的看法,当时住长沙的国民革命军第三十五军第三十三团团长许克祥曾亲自访问了当地的一些农民。他说,“有一天,我率领士兵到长沙附廓作野外战斗演习,事毕以后,士兵由团副率领返防,我乘便到一个原来很熟的农人张春生的家里去谈天。

    我问:‘老张,你的东家对你怎样?现在湖南各乡村农民协会都成立了,要向你的东家清算,把他的田分给你们,还要把他扫地出门,活活的饿死,你的感想怎样?’

    张春生迟疑了多时,将我引入他的内房,才低声的对我说:‘我与我的东家,相处几十年,素来相安无事,如今农民协会的一班地痞流氓,横行无忌,只有他们的世界,要我发动向地主清算,把他活活的饿死,未免太残酷了!我不能做,中国固有道德,是讲人道的,农人要吃饭,地主也应该使他有生路。我们做佃农的只要勤俭,将来都有做地主的日子,共产党这种流血的土地改革,我们农人是绝对不同意的。现在正是春耕时候,田间工作忙得很,偏要在这个时候,成立什么农民协会和赤卫队,整天整晚叫我们农人去开会,不到会或到会稍迟一点的,就诬为反动派,要受处罚,甚至于挨打和罚跪,共产党这种作法,实在大多数农民的内心厌恶极了!但现在的政权被他们所窃据,我们被它们所胁迫,真是莫可如何,希望你们军人设法解救我们啊!……’

    说至此时,他形色上忽露出惶恐的样子,他继续的说;‘我刚才和你所谈的话,你千万不要泄漏,以免我遭受意外的祸害。’

    我便安慰他说:‘你不要性急,好好的应付环境,总有解脱枷锁的一天。’

    嗣后我更暗中访问许多农民,其答复均与张春生所言大同小异。至此我已经彻底明了农人的内心,是绝对厌恶共产党的。”

    不久,农会的胡作非为,终于激起了军队哗变。

    1927年5月21日,许克祥得到消息,中共准备组织农民协会赤卫队和工会纠察队员,在各人自己家乡实行一次大屠杀,以此造成人与人间的深仇大恨,让他们再也不能在家乡立足,从而死心塌地地跟着它跑。当晚上,许克祥与湘军将领何键密谋后,率部队千余人,在长沙包围了国民党省党部、省工会、省农会,一举解除工人纠察队和农民自卫队的武装,并逮捕中共党员及有关人员,当晚打死30余人。军队奉命即时打开牢门,释放所有被关押的“土豪劣绅”。这些受尽折磨的地主士绅,对农会恨得咬牙切齿,回乡后立即组织武装,疯狂报复。凡被他们抓获的中共党员、农会干部,不是受到严刑拷打,就是被凌迟处死。只要是参加过农会的,他们不问青红皂白,抓了便杀。据不完全统计,仅长沙及其近郊,就杀了万余人,包括中共干部500余人,其状之惨烈可以说也毫不逊于之前农运的血腥。这就是当年中共掀起的“湖南农民运动”带给农民立竿见影的“回报”和“好处”。

    几千年来,中国一直是文明礼义之邦,受儒家传统道德的教化与熏陶,在农村中,上下不相慕,贫富两相安。地主士绅与农民之间虽有矛盾,但更有彼此依赖、和睦共处的一面,根本就不存在所谓你死我活的仇恨与斗争。但中共一手发动的农民运动,却人为地制造和挑起了乡村贫富阶层之间的极端仇杀,使得赤色恐怖和白色恐怖轮番交替,把昔日平静自足的农村一下变成了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的人间地狱。在不断上演的循环仇杀中,失去生命的不仅是成千上万的地主士绅,人数更多的是大量无辜的农民”

  • 匿名 说:

    3楼的老婆肯定有营业证。不然怎么对查营业证这一档子事儿这么熟门熟路呢?
    大傻一个。

  • 匿名 说:

    3楼,你才是大傻B呢。人家愿意改正错误,碍你什么事儿啊,啊?

  • 匿名 说:

    这个老傻B怎么在多维到处做广告卖啊?? 今年芳龄60几?? 有没有营业证?

    28. 老姐姐的评论
    July 3rd, 2008 at 4:11 pm
    号外!!!
    本欲观公开承认自己每天“不干正事”的错误

  • 匿名 说:

    6.4之后,共产党学精了,运用武警,有事就掐死在萌芽中,就怕到处有事,武力镇压不是长久之计,可以运用军队,武警镇压别人,反过来,军队武警搞腐败怎麽办,现在大陆,就是当家的在乱搞,长不了,建议拥共者滚回大陆,别有事没事骂民运和法轮功,中国就这麽几个异议者,也算中国的脊梁,除了他们,还有谁敢对中共说不,古云,你就算半个狗

  • 匿名 说:

    博主好文,客观公正,共党的根本问题是没有放开媒体监督,剥夺老百姓的知情权,并给FLG 等以可乘之机, 所以简单的事,好像变得很复杂?

  • 匿名 说:

    白痴, 这件小小的事情有什么真相不清楚?
    核心情绪是地方利益分配不公、官员枉法,该事件让瓮安民愤出现井喷爆发。这是才轮子们,民运们应该关心的. 但民运们,轮子们脑子显然早被大便填满. 丧失了基本的认知力.

  • 匿名 说:

    古云就是一党棍

  • 老姐姐 说:

    号外!!!
    本欲观公开承认自己每天“不干正事”的错误

    《多维博客有报酬:自主添加广告》已有1件评论
    本欲观的评论
    July 3rd, 2008 at 3:13 pm
    好吧,免得老婆说我每天不干正事。以后帮她赚两毛菜钱,,
    http://blog.dwnews.com/?author=1584

    可爱的本欲观小弟弟,这样做就对了。拿出点男子汉大丈夫的勇气来,有错误并不丢脸,改正了就好。
    你有一个多么关心你的太太啊,她看着你这么一天天下去多么心疼啊,不为别人,你也要对得起她啊。
    凭良心做事,做一个堂堂正正的,问心无愧的中国人。
    千万不要像某些人,明明知道自己错了,还要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个关心你的老姐姐。

  • 匿名 说:

    民怨火山为何频发?

    短短几天之内,民众和政府的冲突接二连三,贵州瓮安6.28上万民众焚烧公安大楼的事件尚未平息,我们又听到民工持刀闯入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造成6死4伤的惨案,仅隔一天,上海一摊贩持刀冲进城管办公室,伤及城管队长和一名民警。

    这些事件的原因并不复杂,贵州瓮安事件因为15岁的女孩半夜落水致死,家属不满警察的处理和结论,导致县公安大楼被烧砸,几十辆警车被焚,伤150人;6死 4伤的惨案的导火索据说是对偷自行车的处理不满,摊贩持刀冲进城管办公室上两人的原因仅是为了无证设摊被没收的80斤西瓜。

    如果,这些只是碰巧发生的事件,那么每个国家都会发生,本不足为奇。可是你再看看3起案件的涉及人,3起事件无一例外的都是农民针对警察,你还会觉得这是偶然的吗?

    这些事件能否解读为全国性治安状况的恶化呢?根据中国社科院社会学所2007年的报告:“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我国社会治安状况曾经持续恶化。1995~2004年,刑事案件立案数从162.1万起增加到471.8万起,年均增长14.0%”。

    个体案件归结为治安状况的恶化是可以的,但值得瞩目的是群体性事件的迅速增加,群体性事件包括示威、游行、围堵公路铁路交通、冲击党政机关等,具有涉及面广、规模大、参与人数多、行为越发激烈等特点,动辄成千上万。

    据政府公布的统计数据:1994~2004年,全国群体性事件从1万起快速上升到7.4万起,年均增长22.2%;参与人数从73万人次上升到376万人次,年均增长17.8%。

    与瓮安事件相仿的是2007年四川大竹县奸杀案引发群体性事件,最后涉嫌强奸的犯罪嫌疑人刘持坤(系酒店员工)被刑事扣留,县委书记撤职。

    瓮安事件中我们看到了高耸入云的政府大楼、6月22日至28日的空白期、失踪的书记和县长以及说不清楚地副县长。在我的印象中,贵州省瓮安并不富裕,一查果然如此:距历史名城遵义 150公里,瓮安是一个农业大县。人口47万,汉人占94%,农村人口占全县人口的90%左右,2006年全县农民人均收入达到2000元。

    有人说瓮安6.28反映了政府的信任危机,我同意这个说法,但是,信任危机本身还不足以导致事件的激烈性和暴力性。最根本原因是什么?在几十层的公安高楼和农民人均收入达到2000元的对比中我看到了,在为80斤西瓜挺而走险的摊贩绝望中我看到了,这就是民怨!

    中华人民共和国已经59岁了,改革带来了每年两位数GDP增长和奢华的城市。请政府记得,农民享受着十分有限的成果,他们才刚刚免了农业税和学杂费,没有固定的工资,不得不在烈日下为80斤西瓜找个出路。如果政府和警察不能体察的话,干柴就遇到了火星。

    当个人的悲愤找不到出口的时候,慢慢积郁,最后成了火山的喷发,这样的火山我们有376万口,每年喷发7万次,政府该做点什么了。

  • 匿名 说:

    支持12楼!

  • 匿名 说:

    楼主的问题是笨,看不出中共要把中国引向绝路。
    经济发展就前途光明了?难道你没有发现,随着经济发展矛盾越来越激化?
    作为个人你爱钱如命你自己自知,但一个国家和民族都是财迷,一定是死路一条。

  • 匿名 说:

    千百年来, 中国人就没有变过,
    有权的就成为独裁者, 专制者.
    没权的就是暴民和匪徒.
    前者如几千年的皇权, 国民党, GCD,
    后者如农民运动分子, 民运分子, 法轮功分子和是瓮安分子.
    最典型就是自愿接受上帝奴役和压迫的本欲观之流.

  • 匿名 说:

     因为女儿的死亡,36岁的李秀华变得很沉默。昨日,面对本报记者,李秀华夫妇首次公开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经历,并表示相信政府会给女儿的死亡一个说法。

    瓮安6-28事件现场
      深夜忽然传来噩耗

      李秀华说,6月21日深夜12点钟左右,在县城读高中的儿子给他打来电话,说女儿在河里被淹死了。听说后,他和妻子连夜叫了一辆摩托车,急匆匆往县城赶。

      从小学六年级开始,为了给女儿创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李秀华将女儿送到县城三小学习,并与儿子一道,在一个亲戚家租房居住。为了让儿女安心学习,李秀华总是劝说他们“尽量少回家,多把心思用在学习上”,虽然家境贫寒,但家里每年种烤烟可以有一两万元的收入,连同他平时开拖拉机挣些外快,勉强可以供子女读书及家常开销。

      一直以来,儿女就是李秀华的希望。突然听到噩耗,李秀华觉得“太难以接受”。6月9日,因为儿子参加完高考,他为儿子送去了500元钱,还另外给了女儿50元零花钱。

      山路崎岖难行,尽管从村里到县城只有20公里左右的路程,但一路上,他不断催促开摩托车的人“快点”。

      次日凌晨2点过钟,李秀华和妻子赶到了县城西门河大堰桥边。“当时,已经有人在打捞了,但他们怕我伤心过度,不让我靠近”。

      凌晨3时许,见女儿的遗体被打捞上来了,李秀华当即赶到附近的派出所报案。第二天,刑侦人员赶到现场进行勘查,李秀华还随同刑侦人员去了女儿租住的地方。

      李秀华说,随后,他在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见到了王某及另外两个陌生男青年。“王某和我女儿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到过我家,另外两人我没见过。”

      李秀华说,当时一个警察向他解释说,经过调查,他女儿是溺水死亡的,所以不予立案。他当即提出,人是王某叫出来后出事的,王某应该承担相应责任,但遭到拒绝。

      听信传言举家出逃

      6月23日,在李秀华的要求下,县公安局对他女儿的遗体进行了第一次尸检,结论仍为“溺水死亡”。由于心中仍有疑问,他又到州公安局要求第二次尸检。

      李秀华说,6月25日下午,他的弟弟李秀忠从教育局出来后,无端遭到6个陌生男子殴打,110民警在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并将弟弟送到县医院抢救。

      26日凌晨1时许,李秀华和堂弟李秀平、表兄罗培华租了一辆面包车,连夜赶到贵阳,并于27日转到都匀,“把反映情况的材料送到了信访办。”当天下午6时许,李秀华等3人回到瓮安。

      与此同时,社会上开始出现传言,“有人放出话来,要杀我儿子”。

      李秀华说,联想到弟弟那晚被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殴打,他当时感到很害怕,打算带着儿子出去躲避。但他并没有去找政府部门反映情况。

      28日上午,李秀华在县城带上儿子,从福泉往贵阳赶,并与从开阳方面赶来的妻子会合。当晚,他们在贵阳沙冲路一家旅社里住了下来。“在贵阳时,我就听说,当天瓮安出事了。第二天,有人打电话让我回来,说会妥善处理我女儿的事,我们全家才赶回来。”

      “我是相信政府的”

      “我一个农民,我想为我女儿讨说法有什么错?”李秀华说,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期间,社会上竟出现了种种谣言,并引发了打砸抢烧事件,对此他感到很痛心。“但如果这事一开始就能引起重视,或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记者见到李秀华的妻子时,她一直埋头哭泣,显得非常悲痛,一些乡亲相继来到她的身边,劝慰照顾她。

      她反复向记者强调,当初在听到有人要追杀儿子的传言后,如果他们能及时和当地的政府部门取得联系,获得保护,或许就不用四处躲藏,也不会让一些不实传言越传越盛。

      “我是相信政府的,相信政府能给我女儿一个说法。”李秀华说,返回瓮安后,经过有关部门的解释,特别是听说此事已引起中央的重视后,他得到了不少安慰,并同意将女儿的遗体安葬入土,但要求在下葬前对女儿的遗体进行第3次尸检。

      李秀华说,7月1日,有关部门给他送了3万元安葬费。这其中,王某和另外两个男青年分别出了3000元,乡政府出了2000元,其他是政府部门的捐款。“连同运送遗体的车辆和各种开销,政府都替我们考虑了,对此我很感激”。来源:贵州都市报

  • 匿名 说:

    支持楼主古云!

  • 匿名 说:

    赞扬中国共产党,有勇气认识和改正自身的错误。
    鄙视反华反共分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整天躲在阴暗角落里,以变态的心理制造传播谣言,无中生有地煽动仇恨;以幸灾乐祸的

    心态看待中国的一切事物。
    和共产党斗,你们还嫩了一点。别做什么“颜色革命”的美梦了,美国人要和中国政府斗还要先读《孙子兵法》呢。

    坚决打击不法犯罪分子,维护社会主义中国的民主与法制!
    中国人民支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中国人民拥护社会主义制度。
    我们的生活天天向上,我们的前途万丈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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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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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我是改良派,是量变派。 我爱中国,他就是我的家,尽管常年在国外。这个家现在的管家叫共产党,他现在干的还不错。 所以,马英九上台,乐观其成。民主统一中国,还是大陆中国共产统一中国,就让历史来选择。将来叫中国民国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那也让历史来选择。但是台湾独立是绝对不允许的。 问题永远会有,生活中是这样,工作中是这样;家事如此,国事自然也如此。疆独藏独台独还有杯葛奥运会又有什么可怕的呢?让他来吧,共产党能解决,他就继续治理中国;它解决不了,历史选择别人来治理中国,那也是中国人自己的事情。但是也轮不到那些“民主斗士”们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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