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07月1日 9:50 下午
看完贵州瓮安628事件新闻发布会,给我的感觉,这是一出拙劣,粗糙的双簧戏!
让我们研究一下这出戏的剧情
part-2(2:09)
主持人说:有请新闻界的朋友发问,接着马上看手头资料,那表情透出某种掌控的意味。第一位提问者,一位当地口音的新华社记者提问,问题是:网上传言案件是奸杀,情况是否属实?主持人指派都匀公安局法医回答。法医王代兴拿起稿子念出如下内容:6月25日上午11时30分接到通知,去翁安检验尸体,尸检证明没有奸杀可能性(都匀到瓮安的时间距离暂时未知)。
接着,在镜头里,会场中只有一人(贵州电视台记者)举手要求发言提问,关于死者亲属被殴打迫害的传言,其中一句:“甚至还有传言说,李淑芬的叔叔也在和公安的争执中,被打死了,这些是真实的吗?” part-2(3:49)
我快笑出来啦!提问者以“甚至”这个词加强难以置信的意味,再由有“犯罪嫌疑”的政府来做否定的回答,其政治宣传作风一览无遗。
接着猫腻来了:主持人还未出声,瓮安县公安局副局长周国强已经在调整话筒准备发言。果然,主持人指派他“念稿”,一如既往的念稿!不知道记者会问的问题,他是否预知,但他手里的“答卷”—- 稿子,确实证明,就是为了电视台记者的问题度身订造的!
在这位公安副局长讲话时,5:02一个穿格子衬衣的人在场中穿梭,把一份文件传到下一个提问的记者那里,和中国检察日报的记者,以及和旁边人商量什么,长达数十秒。果然,下一个提问者是中国检察日报的记者,提的问题是关于嫌犯是否官方亲属的问题,他问的简单,政法委书记也回答的简单,绝不延伸,为以后“出现新情况”留下伏笔。比如“务农”的人,有没有亲戚在县城,王娇的七大姑八大姨有谁在政府任职,这些有深度的问题,在场记者一概不敢问。
整场新闻发布会,充满了暗地里的阴谋!完全照本宣科的解答了一些非常肤浅的问题。问设计好了,答也制作出了。
我不相信那些记者没有更深刻的问题,让回答问题的当事方—政府官员,离开准备好的书面答卷回答问题?
反而是主持人逼着记者提问题,“由于时间的原因,我们再提一个问题,我们给省电视台,哦不,省电台一个机会”,,,哪一位是省电台?” 冷场,,,一个没睡醒的记者起来了,问了一个最无关痛痒,却浪费最长时间的问题。
双簧戏到此结束。
记者们,你们问任何问题,难道都要问一些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吗?你们为什么完全没有现场发挥,问些出其不意的问题?
比如说,都匀的法医说6月25日中午才接到验尸通知,并没有说出何时赶到现场做出没有性侵害的报告。
为什么没有记者怀疑,验尸报告25日之后才做出没有性侵害的结论,性犯罪嫌疑人却在3天前,就已释放?
为什么没有记者询问,有否死者家属现在被关押?李淑芬的叔叔是否受到警方虐待?曾否被关押?奸杀嫌疑人现在何处?被抓捕的人有否请律师?律师有否召开记者会的权利?,,,
记者们,你们不是记者,你们是演员!
贵州瓮安628事件新闻发布会part-1
贵州瓮安628事件新闻发布会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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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相信“不鸣的鸟恐怕不是活鸟”这句话,会流行起来的

公安局长和政委已经被撤了。这个就是当狗腿子的下场。
主要领导都是英明的。
只要需要网络评论员一样,渎职失职等等等等,如要反抗就是李纪周、漳州海关关长。
那些有小聪明的人总以为他们是不会背黑锅的。

Over 80 years of terror and lies, Communists have lost all credibility.
Other than a few goons and thugs, most people with decency don’t believe a word of commies.

号外!!!
本欲观公开承认自己每天“不干正事”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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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欲观的评论
July 3rd, 2008 at 3:13 pm
好吧,免得老婆说我每天不干正事。以后帮她赚两毛菜钱,,
http://blog.dwnews.com/?author=1584
可爱的本欲观小弟弟,这样做就对了。拿出点男子汉大丈夫的勇气来,有错误并不丢脸,改正了就好。
凭良心做事,做一个堂堂正正的,问心无愧的中国人。
千万不要像某些人,明明知道自己错了,还要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个关心你的老姐姐。

只是一场遭遇战:贵州人分析瓮安事件
DWNEWS.COM– 2008年7月4日0:55:15(京港台时间) –多维新闻网
人民网/一、参与人数
最先的消息说有几万人或者上万人,要搞清楚有没有这麽多人。我说可能有,但这些人决不是去打、砸的人,爲什麽这麽说呢?因爲贵州人一大习惯就是爱看热闹(其他的地方可
能会讲成凑热闹、扎堆什麽的),在县城,看人打架是一件趣事,我们这儿常有这种事,大街上两个人吵得准备开干了,旁边一定围了有上百人,所以以官方所说两三百人闹事,
有上万人看热闹就不稀奇了。当然,可能全县城的人口加上来也不一定有这麽多,所以上万人还是有点虚,几千人我看不成问题。但注意,这几千人全是看热闹的,他们不会动手
,只会在人群中寻找相熟的面孔,互相交流一下彼此得到的情报,然后说一句,「狗日的些,搞得好」。至于后来的贵州日报《贵州瓮安群衆愤怒谴责6-28打砸抢烧不法分子》看
起来就很搞笔了,因爲我知道群衆并不是很排斥这种事情,只不过这起事件对于他们来说更像是一场免费超女比赛现场。现在新闻发佈会上出现的数位是300馀人,够了,就是这点
人。
二、300多人是什麽人
石书记说是黑恶势力,也有想象力超群的网友说是敌特,我的分析是,他们全是农民,而且全是一个村的农民。爲什麽?贵州是一个少数民族和汉族犬牙交错居住的省份,民风以
狠爲主,一个寨上要是有个人被别的寨子的人欺负了,整寨人出动去打架(不去的人被人欺负也没人管的,所以个个都去),武器有猎枪、土炮之类的,现在虽然没有枪炮了,打
架的人也都打工去了,但民风犹存,很是剽悍。(这就是龙秘书长说刁民的原因)我们这儿上前年也闹过一次,不过由于用的是石头,恐伤及无辜,没有多少人去看热闹。死者是
农村的,如果是城镇的肯定没这事,而且300多人,也正好是一个寨子里青壮年的人数。所以这些人是农民,不是黑恶势力,更不会是敌特了。村里的人的特点是纯朴,受不得人欺
负,所以当知道寨里有人吃亏以后,就全村出动了。
三、「深层次」的原因
我所接触过的群衆还都是比较讲道理的,一般情况是来了之后就表达诉求,然后要求政府解决。要是有个MM出来跟他们谈谈呢,这事儿也就可能不会发生了,估计当天MM们嫌有股
味,再加上轻易也没见过这等架势,再加上说话没份量,所以只会是我们公安局的副局长这个级别或以上的领导来劝说,说都回去吧,我们会处理的,办事要讲程式,你们来闹也
不得用得。这样情况估计不会太糟糕,怕就怕一个不瞭解省情的外地领导,採取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说,再闹把你们全抓起来,那就了不得了。当然这只是导火索,深层次原因嘛
无外乎就是干群关係喽,这可以从全县的人都在看热闹,而没有人劝解、调解看出。
这事我这麽一说,大家应该就清楚了,至于有人要问那女孩究竟是怎麽死的呢?我倾向于相信政府的说法。早先流传的各种版本前后不一,一会儿说是副县长的儿,一会儿又是书
记的女,哪儿有那麽黑暗哟。在最先得到消息的时间里,我跟群里的另一个QQ一起在劝大家不要传谣,要等一等,等知道得更多以后再发言。谣言止于智者,我不是在夸我,我是
说石书记似乎不大智,说的话反而更使得网民们浮想连篇,到最后根本就不敢相信官方消息了,如果最早的报道里能够象我说的这样,考虑一下政府在这件事上的责任,估计效果
要好得多。
最终分析认爲,这是一场「遭遇战」,没有预谋,没有挑拨,而是由于处理问题时不够细緻造成的。

因为女儿的死亡,36岁的李秀华变得很沉默。昨日,面对本报记者,李秀华夫妇首次公开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经历,并表示相信政府会给女儿的死亡一个说法。
瓮安6-28事件现场
深夜忽然传来噩耗
李秀华说,6月21日深夜12点钟左右,在县城读高中的儿子给他打来电话,说女儿在河里被淹死了。听说后,他和妻子连夜叫了一辆摩托车,急匆匆往县城赶。
从小学六年级开始,为了给女儿创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李秀华将女儿送到县城三小学习,并与儿子一道,在一个亲戚家租房居住。为了让儿女安心学习,李秀华总是劝说他们“尽量少回家,多把心思用在学习上”,虽然家境贫寒,但家里每年种烤烟可以有一两万元的收入,连同他平时开拖拉机挣些外快,勉强可以供子女读书及家常开销。
一直以来,儿女就是李秀华的希望。突然听到噩耗,李秀华觉得“太难以接受”。6月9日,因为儿子参加完高考,他为儿子送去了500元钱,还另外给了女儿50元零花钱。
山路崎岖难行,尽管从村里到县城只有20公里左右的路程,但一路上,他不断催促开摩托车的人“快点”。
次日凌晨2点过钟,李秀华和妻子赶到了县城西门河大堰桥边。“当时,已经有人在打捞了,但他们怕我伤心过度,不让我靠近”。
凌晨3时许,见女儿的遗体被打捞上来了,李秀华当即赶到附近的派出所报案。第二天,刑侦人员赶到现场进行勘查,李秀华还随同刑侦人员去了女儿租住的地方。
李秀华说,随后,他在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见到了王某及另外两个陌生男青年。“王某和我女儿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到过我家,另外两人我没见过。”
李秀华说,当时一个警察向他解释说,经过调查,他女儿是溺水死亡的,所以不予立案。他当即提出,人是王某叫出来后出事的,王某应该承担相应责任,但遭到拒绝。
听信传言举家出逃
6月23日,在李秀华的要求下,县公安局对他女儿的遗体进行了第一次尸检,结论仍为“溺水死亡”。由于心中仍有疑问,他又到州公安局要求第二次尸检。
李秀华说,6月25日下午,他的弟弟李秀忠从教育局出来后,无端遭到6个陌生男子殴打,110民警在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并将弟弟送到县医院抢救。
26日凌晨1时许,李秀华和堂弟李秀平、表兄罗培华租了一辆面包车,连夜赶到贵阳,并于27日转到都匀,“把反映情况的材料送到了信访办。”当天下午6时许,李秀华等3人回到瓮安。
与此同时,社会上开始出现传言,“有人放出话来,要杀我儿子”。
李秀华说,联想到弟弟那晚被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殴打,他当时感到很害怕,打算带着儿子出去躲避。但他并没有去找政府部门反映情况。
28日上午,李秀华在县城带上儿子,从福泉往贵阳赶,并与从开阳方面赶来的妻子会合。当晚,他们在贵阳沙冲路一家旅社里住了下来。“在贵阳时,我就听说,当天瓮安出事了。第二天,有人打电话让我回来,说会妥善处理我女儿的事,我们全家才赶回来。”
“我是相信政府的”
“我一个农民,我想为我女儿讨说法有什么错?”李秀华说,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期间,社会上竟出现了种种谣言,并引发了打砸抢烧事件,对此他感到很痛心。“但如果这事一开始就能引起重视,或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记者见到李秀华的妻子时,她一直埋头哭泣,显得非常悲痛,一些乡亲相继来到她的身边,劝慰照顾她。
她反复向记者强调,当初在听到有人要追杀儿子的传言后,如果他们能及时和当地的政府部门取得联系,获得保护,或许就不用四处躲藏,也不会让一些不实传言越传越盛。
“我是相信政府的,相信政府能给我女儿一个说法。”李秀华说,返回瓮安后,经过有关部门的解释,特别是听说此事已引起中央的重视后,他得到了不少安慰,并同意将女儿的遗体安葬入土,但要求在下葬前对女儿的遗体进行第3次尸检。
李秀华说,7月1日,有关部门给他送了3万元安葬费。这其中,王某和另外两个男青年分别出了3000元,乡政府出了2000元,其他是政府部门的捐款。“连同运送遗体的车辆和各种开销,政府都替我们考虑了,对此我很感激”。来源:贵州都市报

千百年来, 中国人就没有变过,
有权的就成为独裁者, 专制者.
没权的就是暴民和匪徒.
前者如几千年的皇权, 国民党, GCD,
后者如农民运动分子, 民运分子, 法轮功分子和是瓮安分子.
最典型就是自愿接受上帝奴役和压迫的本欲观之流.

赞扬中国共产党,有勇气认识和改正自身的错误。
鄙视反华反共分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整天躲在阴暗角落里,以变态的心理制造传播谣言,无中生有地煽动仇恨;以幸灾乐祸的
心态看待中国的一切事物。
和共产党斗,你们还嫩了一点。别做什么“颜色革命”的美梦了,美国人要和中国政府斗还要先读《孙子兵法》呢。
坚决打击不法犯罪分子,维护社会主义中国的民主与法制!
中国人民支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中国人民拥护社会主义制度。
我们的生活天天向上,我们的前途万丈光芒。

大家设想一下:如果共产党政府有一天突然间垮台,中国会乱吗?百姓(包括许多普通的共产党员)会自发组织起来维持秩序吗?会有多乱?

上海袭警案的前因后果
随着的进一步调查,杨佳案件的细节、前因后果一步步被揭露出来:
作案动机:报复行凶
杨佳去年10月长假到上海游玩时,在闸北的上海火车站一带租用了一辆自行车,却被闸北分局民警认为涉嫌购买赃车,以盗窃自行车的罪名对他进行了审查。据了解,杨佳租用自行车为“黑车”,是被人偷盗后转卖的车辆,作为一名普通租用者,杨佳与其并无瓜葛。
但是当时闸北分局的民警用了他们习以为常的手段对付杨佳——一顿痛殴。随着事件的取证调查,闸北分局民警发现杨佳的确没有参与偷车,只是在并不知情的情况下租赁了自行车而已,所以很快释放了杨佳。然而杨佳在被拘留的期间,闸北分局民警对他很是“照顾”,常常拳打脚踢,杨佳出去以后身体感到不适,就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他一个惊愕到难以接受的事实:他的性器官受到损害,以后很可能将无法生育。
杨佳很快到闸北分局去讨说法,鉴于有医生证明事实明确,杨佳的态度又十分强硬,闸北分局同意赔偿1.5万元私了此事。但是杨佳认为赔偿太低,坚决不同意,他三番四次去闸北分局去闹。渐渐地,闸北分局没了耐性,对杨佳开始不理不睬。据知情者透露,事发前一个月该分局领导还曾经威吓杨佳“不要再闹了,再闹就抓起来”、“一分钱都不会赔偿”,双方尖锐的矛盾根源由此而来。
作案手法:
面对闸北分局的抵赖和威吓,杨佳感到绝望,他曾经在网上试图寻找用“枪”来实施报复行为,后因种种原因,没能得逞。6月8日东京秋叶原发生街头杀人事件,给了他一个很重大的启示,他认为这种做法可以效尤。
杨佳去过闸北分局多次,对闸北分局的作息时间和周围环境十分熟悉,他精心策划了一番:先用汽油弹引开看守等警卫人员,然后进去带刀行凶。事实证明,他的计划很有实效。(按:为何选择党的生日?引人深思)
这个案件是个悲剧,无论是对伤亡的警察来说,还是对杨佳来说,甚至对整个社会来说也是个悲剧,希望我们的政府不要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要缔造和谐社会,消除社会的不公平不公正现象也迫在眉睫。

这件事的处理是对中共中央的一个考验。处理不好就会像斯大林格勒战役一样是个转折,民众将彻底放弃相信中央,寻求其他的道路。
所以对于中共中央现在需要平心静气,不要轻易表态,不要以力服人。权衡利弊,不要因小失大。

有些人还在用扣帽子打棒子那一套,这套早就不灵了。
毛时代灵是因为他给了工人好处。工人必然相应。现在社会环境都变了。

一出事说人民是傻子的自己才是傻子。不过从什么角度讲那个县都要大清洗。如果民间描述属实就不说了。如果官方描述属实,那你政府早干嘛去了。如今这个事基本定调了。是贵州省委书记石宗源定了调。如果翻案石宗源第一个下课,就像周正龙案,谁公开表态谁完蛋。这将是贵州官场大地震,也是中国官场大地震。
看来石宗源这个人没什么头脑,这种事一般应该推个常务副省出来顶住。往后如果有变化还可以回旋。现在整个省委势成骑虎,必须硬顶到底。
对于中央只有硬查,又公安部和中纪委联合调查。如果确有猫腻翻案那我不得不说,胡还是很有魄力的,中国还是有希望的,和平还是能够继续的。

2008.07.03 11:11:00
潇湘晨报采访车在贵州瓮安被暂扣
被管理员删了两条关于瓮安的日志!沉默!
昨天下午黔南州委书记就此事向贵州省黔南州各族人民致歉。说他老母亲死的时候自己都没流泪,这次流泪了,我智商比较低,弄不清楚他为什么流泪,是县政府被冲击了惋惜财产?还是一件平凡之事动用那么多警力于心不忍?
早上,到新闻中心写稿子,突然听说潇湘晨报的车被本地交警扣了,原因是前来采访的四个人中,没有一个人持有驾驶执照。好几天前就看到潇湘晨报已经抵达,到今天才被扣车。在角落整理图片时,不经意间听说了扣押的真正原因。
潇湘晨报来的这几天都没与瓮安县宣传部联系,采访过程我行我素,不听招呼,于是,交警“严格”执法,把车暂扣。
媒体越来越多,日本每日电视台今早才到,马不停蹄奔赴采访一线。
我一直想采访做俯卧撑的那男孩,来了那么多天,一直联系不上,除了他,还有另外几个当事人,当地警方说没有扣押。我想直接到那小孩家去,却一直拿不到他家的具体地址,问了瓮安县宣传部,他们说:他家在那地方他们都找不到,乡下!
昨天有一些记者去到死者家所在地——瓮安县玉华乡采访,采访过程很不顺利。那里有便衣组成的“维护秩序”的队伍,有人墙,其中有记者被架着出来,有的被提着衣服。
新华社记者也遇到一个非警服者问要记者证看看,新华社记者说,你想看我的我首先要看你的,你什么来头啊。对方很是生气,最后拿出证件之后,新华社记者才出示证件。
但是采访依然不顺畅,一群“不明来历”(说他们不名来历是没有佩带任何标志)的人说他们在维持秩序,新华社记者说他是正常采访,互不干涉,我听说死者的母亲在屋里,经过若干阻拦进去之后,却没见着人。出来的时候有人愤愤的说:肯定被转移了。
刚才打车,一女司机说,她是一个普通的司机,只想说一句话,就是瓮安真的很乱!
随后又介绍说,瓮安街上,大白天抢人是经常的事,晚上都不敢出来玩,这事情一闹之后,现在她可以营运到11点,平时一般晚上都不敢跑,都是他老公在跑。
换了个车,我一问这事,司机说,瓮安县副县长肖松6也30号曾经召集所有的出租车司机开会,叫他们不要乱说。但是这位司机就是不怕,他说他当时也去事发地点看了,地上有血,自杀跳河的人哪来的血?地上的血后来不知道被谁用灰掩盖,毁灭了现场。我问他看到伤痕没有?他说当时放在冰馆里面,他只看到脸上有两个口子。还说尸检当天他也看了,解剖的时候小姑娘肚子里根本没有水,跳河自杀为什么没呛着水呢?
这位司机说,2004年瓮安县一辆出租车被偷,后来车主把那盗窃者抓进派出所两次都放了出来,他对这里的警察彻底失望。
多少少年亡,不到白头死。 女孩生如微尘,死如风雨。有那么多人关注他的死因,关注事情的真相,正义!
前几天,瓮安三中校长在向贵州省省委石宗源报告时说,李淑芬在学校的表现属于中上等,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差。可这几天,瓮安县有人言,那女生在学校表现不好,要是表现好的话怎么会那么早谈恋爱?那是属于早恋,肯定不是什么好学生。
死人也是人,是人就有人格。为什么?
人有善愿,天必佑之。

贵州初步分析“6•28”事件发生的深层次原因
2008年07月03日 08:14:13 来源:贵州日报
王富玉与瓮安县领导干部座谈 初步分析“6·28”事件发生的深层次原因
7月2日,贵州省委副书记、省委处置瓮安“6·28”事件工作组组长王富玉,省委常委、副省长、省委处置瓮安“6·28”事件工作组副组长黄康生赴瓮安县就“6·28”严重打砸抢烧突
发性事件发生的深层次原因与瓮安县领导干部进行座谈。
大家认为,瓮安发生“6·28”事件的深层次原因主要有几个方面:
一是社会治安状况差。对县城有组织的帮派虽有打击,但未从根本上铲除,“两抢一盗”、打架斗殴事件时常发生,年发刑事案件达600——800起,破案率仅为50%左右,发生的一些刑事案件不能及时侦破,积案较多,群众缺乏安全感。
二是各种社会矛盾交织。在移民搬迁后期扶持、违章建筑拆除、矿权纠纷处理、国企改革改制中,出现了各种矛盾,一些部门在化解过程中,力度不大、办法不多、灵活性不够,导致各种矛盾纠纷没有得到及时化解,一些合法权益得不到有效诉求,部分群众有怨气。
三是对法制和品德教育重视不够。少数干部党性丧失,缺乏危机意识,难以树立正气,一些学校比较注重文化知识教育,但对思想品德教育重视不够,一些群众法律意识淡薄,对利益诉求的期望值太高。
四是部分干部作风不扎实。一些部门和干部不敢面对群众,深入群众、耐心细致做群众工作的力度不够,对群众的冷暖关心不够,在工作中不敢碰硬,怕得罪人,甚至存在执法不严,情大于法,以情代法的现象。
五是基层基础工作较薄弱,基层组织的战斗堡垒作用好党员的模范带头作用发挥不好。
王富玉要求,瓮安县各级党委、政府,特别是领导干部要对“6·28”事件进行认真反思,举一反三,吸取教训。要广泛听取全县各方面各层次的意见,切实解决工作中存在的突出问题和涉及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问题。要对信访、治安、民事、刑事等历史积案逐一清理,尽快结案,及时化解社会矛盾。要正确处理经济发展与社会稳定的关系,一手抓发展,一手抓稳定,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要把解决民生问题作为第一要务,转变工作作风,密切党群、干群、警民关系,切实做到“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
省纪委、省委办公厅、省委组织部、黔南州委有关负责同志参加座谈。记者 杨龙
贵州公安机关通报瓮安“6•28”事件有关情况
2008年07月02日 03:04:55 来源:新华网
新华网贵阳7月1日电 7月1日晚,贵州省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在贵阳市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安机关向当地媒体通报了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发生的“6·28”事件有关情况。贵州省公安厅新闻发言人王兴正说,在贵州省委、省政府的高度重视和领导下,目前事件已经平息,
真相基本查明。
警方调查:女学生李树芬系溺水死亡
王兴正介绍说,2008年6月22日零时27分,瓮安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在县西门河大堰桥处有人跳河。雍阳镇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后,迅速派值班民警赶赴现场,并通知119人员赶赴现场。
民警赶到现场立即展开救捞,因天黑施救条件有限,经持续紧张工作,于3时许将溺水女孩打捞上岸后,急救人员证实其已死亡。经向在场报警人刘某、陈某、王某询问得知,溺水女孩名叫李树芬,1991年7月生,系瓮安县三中初二(六)班学生。6月22日7时40分许,雍阳镇责任区刑警队又派员进行了现场勘查、尸检和调查工作。
王兴正说,现已查明,6月21日20许,李树芬与女友王某一起邀约出去玩,同李树芬的男朋友陈某及陈的朋友刘某等吃过晚饭后,步行到西门河边大堰桥处闲谈。李树芬在与刘某闲谈时,突然说:“跳河死了算了,如果死不成就好好活下去。”刘见状急忙拉住李树芬,制止其跳河行为。约十分钟后,陈某提出要先离开,当陈走后,刘见李树芬心情平静下来,便开始在桥上做俯卧撑。当刘做到第三个俯卧撑的时候,听到李树芬大声说“我走了”,便跳下河中。刘见状立即跳下河去救李树芬。王某急忙打电话给陈某,并大声呼叫救人。陈立即返回河边,跳下河中帮忙施救,陈见刘已体力不支,便用力先将刘拉回岸上。王某、刘某随即报警,并打电话通知了李树芬的哥哥、瓮安县第二中学高三毕业生李树勇。
公检法部门法医将对死者进行联合复检
王兴正说,事件发生前,瓮安县公安局根据调查结果,认为李树芬死亡一事系自己跳河身亡,属自杀,不构成刑事案件,并将调查处理意见及时告诉了死者家属。死者家属不能接受,认为有奸杀的嫌疑,要求进行DNA鉴定。6月25日下午,黔南州公安局派出法医赶到瓮安对死者进行复检,系溺水死亡。死者家属当时表示认可,但不安葬死者,要求公安部门责令王某、刘某某、陈某某等人赔偿50万元。
王兴正说,7月1日,经反复向死者家属做耐心细致的解释,其所有家属同意安葬,但要求下葬前再做一次尸体检验。现已决定,当晚遗体解冻后,贵州省、州、县公检法部门法医将对遗体进行联合复检。我们一定会高度负责地做好检查鉴定,并及时通报鉴定结果。
整个事件处置中没有人员死亡
王兴正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在整个事件处置中没有任何人员死亡。
他说,6月26日,经县工作组多次做工作,死者家属表示同意县工作组的协调意见,答应在6月28日签订协议了结此事。但6月28日16时,死者亲属邀约300余人打着横幅在瓮安县城游行。由于当日正是周六,街上人较多,部分群众尾随队伍前行,人越来越多。16时30分许,游行人员到县公安局办公楼前聚集。公安民警拉起警戒线并开展劝说工作,但站在前排的人员情绪激动,在少数人的煽动下,一些不法分子用矿泉水瓶、泥块、砖头袭击民警,并冲破民警在公安局一楼大厅组成的人墙,打砸办公设备、烧毁车辆,并围攻前来处置的公安民警和消防人员,抢夺消防龙头,剪断消防水带,消防人员被迫撤离。20时许,不法分子对瓮安县委和县政府大楼进行打、砸、抢、烧,一度冲击邻近的县看守所,整个过程持续近7小时。
在此事件中,共造成县委大楼被烧毁、县政府办公大楼104间办公室被烧毁,县公安局办公大楼47间办公室、4间门面被烧毁,刑侦大楼14间办公室被砸坏,县公安局户政中心档案资料全部被毁,42台交通工具被毁,被抢走办公电脑数十台,全部直接经济损失正在统计中;事件中共造成150余人不同程度受伤,大部分均为轻微伤。在整个事件处置中,没有任何人员死亡。
他说,在事件过程中,不法分子用石头、砖头、酒瓶、汽油瓶、爆竹等袭击维持秩序的公安民警和消防官兵,广大公安民警和武警、消防官兵保持了极大的克制,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在各级党委、政府的高度重视和统一领导下,在省、州、县公安、武警和地方党政干部的共同努力下,于6月29日19时,依法、妥善处置了这起事件,避免了事态的进一步扩大,有力维护了当地的社会稳定。
警方已抓获50余名当地恶势力团伙成员
王兴正介绍,事件造成百余名公安民警受伤,瓮安县委、县政府和公安局被焚烧打砸,公共财产损失严重。
王兴正说,在这一事件中,少数不法分子冲击党政公安机关,打、砸、抢、烧,已严重触犯刑法。经公安机关的初步侦查发现,直接参与打砸抢烧的为首人员中,已发现多名当地恶势力团伙成员,现已抓获50余人。
贵州当地警方和政府有关负责人就瓮安“6-28”事件答问
贵州当地警方和政府有关负责人就瓮安“6•28”事件答问
2008年07月02日 03:05:07 来源:新华网
新华网贵阳7月2日电 7月1日晚,贵州省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在贵阳召开新闻发布会,当地警方及政府有关负责人就瓮安“6·28”事件中媒体关注的一些问题回答了提问。
记者:瓮安县三中女学生李树芬死亡,议论较多的是该女生是被“奸杀后投入河中”,请问情况是否属实?
王代兴(都匀市公安局法医):6月25日11时30分许,我接州公安局通知,委托都匀市公安局派出法医前往瓮安县城,对李树芬遗体进行检验,鉴定其死亡原因。经检验死者系生前溺水窒息死亡,生前未发现有性行为。提取阴道分泌物,未检出精斑。
记者:有传闻说,被害女生的叔叔、爷爷、奶奶被打住院抢救,妈妈说话含糊,已失去理智,婶婶被剪去头发关押到派出所。还有传闻说,李素芬的叔叔在与公安人员的争执中被公安人员打死,请问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
周国祥(瓮安县公安局副局长):死者的爷爷奶奶被打伤的事实不存在。婶婶被剪头发,关在公安局的事也不存在。其叔叔与民警发生扯皮被打伤也不存在。但是从派出所调查出来后,教育局办公室通知其协助做工作。之后,在保险公司门口被打,县公安局已成立专案组,案件正在调查中。
记者:有传闻说,元凶是县委书记的亲侄女,另外两个参加行凶的男生和派出所所长有亲戚关系。还有传闻说元凶是副县长的孩子,请问是这样的吗?
罗毅(黔南州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经我们了解,县委书记王勤不是瓮安本地人,夫妇二人在瓮安没有任何亲戚关系。经公安机关调查,事发时和死者一起玩耍的陈某、刘某、王某三人父母均在农村务农。因此上述说法不存在。
记者:有传闻说,公安局曾多次硬抢遗体,破坏现场,企图掩盖事实,请问有这样的事情吗?
肖松(瓮安县副县长):我是瓮安县副县长,叫肖松。自2006年开始分管公安工作至今。据我了解,从未发生过公安机关硬抢遗体破坏现场的情况。
记者:请再详细介绍一下死者及在场当事人的身份。
周全富(贵州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李树芬,女,汉族,1991年7月生,瓮安县玉华乡雷文村泥坪组人,瓮安三中初二年级学生。父亲李秀荣,母亲罗平碧,均为瓮安县玉华乡雷文村泥坪组村民。
陈某,男,1987年6月出生,汉族,瓮安县草塘镇那乡村岩门组人,在瓮安县纸厂打工。其父母均为瓮安县草塘镇那乡村岩门组村民。
刘某,男,1990年1月出生,汉族,与陈某同村,现在瓮安县纸厂打工。其父母均为瓮安县草塘镇那乡村岩门组村民。
王某,女,1992年7月出生,汉族,瓮安县三中初二年级学生。其父母均为瓮安县天文镇贾家坡村贾家坡组村民。
贵州公安机关通报瓮安“6·28”事件有关情况
贵州省委书记:瓮安“6-28”事件系黑恶势力插手
贵州省委书记:瓮安“6-28”事件系黑恶势力插手
2008年07月01日 10:03:14 来源:贵州日报
石宗源到瓮安现场指挥“6-28”事件处置工作时强调
做好“6-28”突发事件的善后工作处理好维护稳定和经济发展的关系
6月30日,贵州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石宗源专程赶到瓮安县,现场指挥“6-28”事件处置工作。贵州省委常委、
省委秘书长张群山,省委常委、省委政法委书记、省公安厅长崔亚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孙玉璞,省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陈俊平一同前往。武警总部副参谋长薛国强,武警总队政委张生枝参加。
上午11时许,石宗源书记一到瓮安县就立即赶到“6-28”事件现场察看;直接深入群众了解情况;看望公安民警、武警官兵。12时许,石宗源书记离开现场立即组织召开黔南州、瓮安县有关领导干部会议,听取有关“6-28”事件处置情况汇报;召集瓮安县有关负责同志、部分学校校长和县教育局长听取情况汇报;邀请瓮安县23个乡镇5个社区部分县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共100多位同志召开座谈会,了解情况,听取意见。县人大代表、县政协委员在座谈会上踊跃发言,对“6-28”事件感到痛心疾首,认为打、砸、抢、烧犯罪分子的行为,严重损害了瓮安县乃至全省的形象,破坏了瓮安县良好的经济社会发展形势,破坏了全县和全省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纷纷要求党委和政府要严厉打击破坏分子,维护社会稳定和谐。当晚7时许,刚刚与县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座谈结束的石宗源书记,又在县城所在地的雍阳镇,组织召开有老干部、群众代表、个体工商户、中学生及教师等现场目击者参加的群众座谈会。
石宗源指出,“6-28”事件是一起起因简单,但被少数别有用心的人员煽动利用,甚至是黑恶势力人员直接插手参与的,公然向我党委、政府挑衅的群体性事件。情节恶劣,破坏严重,造成了极大的财产和经济损失,影响了全省稳定和贵州形象。事件发生后,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十分关心,胡锦涛总书记作出重要指示;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书记周永康两次作出重要批示;国务委员、公安部部长孟建柱多次打电话到前线直接指挥;武警总部司令员吴双战作出批示,并派人赶到瓮安指导处置工作。省委、省政府不折不扣地贯彻落实中央领导的重要批示和指示精神,切实把尽快平息事态、维护稳定放在第一位,连夜派出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厅长崔亚东组成一线指挥部。29日又派出省委副书记王富玉为组长的省工作组,到瓮安指导、督促、监督相关工作。在处置过程中,武警官兵、公安民警保持了最大的忍耐和克制,采取了多种稳妥有力的措施,尤其是武警部队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迅速控制了事态,整个过程中没有与群众发生直接冲突,更没有死一个人,事态已得到基本控制,大局已恢复稳定,处置过程是克制和有效的。
石宗源指出,在事件的处置过程中,瓮安县各级党委、政府和广大党员干部,是高度重视、努力工作的。县人大、县政协也积极派出干部开展宣传教育和动员说服工作,工作是有成效的。虽然目前事态已得到基本控制,但还有大量工作要做。其中,向全县广大群众做好深入细致的宣传教育工作,说明事实,稳定人心,是从根本上平息事态,维护大局稳定、努力推动发展的一项至关重要的工作。县、乡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和广大基层干部、治安积极分子要充分发挥自身人熟地熟的优势,发挥重要作用,积极配合党委、政府,抓紧开展工作,分片包干,承包到户,以事实真相说服群众,以稳定大局教育群众,以一人一户、一村一乡的稳定确保全县的稳定。
石宗源强调,长期以来,瓮安各级党委、政府在省委、省政府和州委、州政府的正确领导下,认真落实科学发展观,加快县域经济社会发展,取得的成绩是明显的,干部队伍的主流是好的。但从这起事件来看,从一起单纯的民事案件酿成一起严重的打、砸、抢、烧群体性事件,其中必有深层次的因素。一些社会矛盾长期积累,多种纠纷相互交织,一些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一些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解决,矿群纠纷、移民纠纷、拆迁纠纷突出,干群关系紧张,治安环境不够好。一些地方、一些部门在思想意识上,干部作风上,工作方式方法上,还存在一些这样那样的问题,群众对我们的工作还不满意。由此暴露出的问题应引起我们的反思,要以这起事件为镜子、为推动,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更加扎实有力地开展好党的基层组织建设年活动,切实加强党的基层组织建设,切实改进党员干部队伍的思想作风和工作作风,真正在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的进程中,发挥好党的基层组织的战斗堡垒作用和共产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要做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忠诚实践者,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不是空喊口号,要落实到行动上,要以人为本,要坚持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把群众的冷暖放在心上。要正确处理好维护社会稳定和加快经济发展的关系。要继续提高领导水平和处置突发事件的能力,既要做好当前的维稳工作,又要做好“6-28”事件的善后工作。要严格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对旁观协同者,以批评教育为主,对组织、策划和施暴者,要重拳出击,绝不能手软,努力建设一个平安的瓮安、平安的黔南州、平安的贵州。
石宗源强调,“6-28”事件的发生,使我们更加深刻地认识到维护稳定的极端重要性。尤其是在我省“两欠”省情下,各方面的不利因素多,稳定来之不易,稳定更加宝贵。我们要与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坚决把维护社会和谐稳定放在各项工作的首位,认真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切实维护民生、保障民生、改善民生,团结一致,振奋精神,促进我省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记者 罗华山 陈治宽 李勇)
贵州瓮安县发生一起围攻公安局、政府大楼打砸烧事件
贵州瓮安平息一打砸抢烧事件 已确认有恶势力插手
2008年07月02日 11:38:15 来源:法制日报
贵州省瓮安县6月28日发生一起严重打砸抢烧事件,造成百余名公安民警受伤,瓮安县委、县政府和县公安局办公楼被焚烧打砸,公共财产损失严重。贵州省委、省政府对此高度重视,要求迅速查明事情真相。目前事件已经平息,真相已基本查明。贵州省公安厅等有关部门今天就此事件向新闻界进行了通报。
贵州省公安厅政治部主任、新闻发言人王兴正介绍说,2008年6月22日凌晨零时27分,瓮安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在县西门河大堰桥处有人跳河。民警赶到现场并于凌晨3时许将溺水女孩打捞上岸,急救人员证实其已死亡。经向与死者同行的王某、刘某、陈某询问得知,溺水女孩名叫李树芬,系瓮安县三中初二(六)班学生。当日7时40分许,经雍阳镇责任区刑警队现场勘查、尸检、DNA鉴定,认定李树芬系跳河自杀。死者家属要求公安部门责令王某、刘某、陈某等人赔偿50万元。6月26日,经县工作组多次做工作,死者家属表示同意于6月28日签订协议了结此事。
然而6月28日16时,死者亲属邀约300余人打着横幅在瓮安县城游行。16时30分许,游行人员到县公安局办公楼前聚集。公安民警拉起警戒线并开展劝说工作,但站在前排的人员情绪激动。在少数人的煽动下,一些不法分子用石头、砖头、酒瓶、汽油瓶、爆竹袭击维持秩序的公安民警和消防官兵,对瓮安县委和县政府大楼进行打砸抢烧。
整个过程持续近7小时,共造成县委大楼被烧毁、县政府办公大楼104间办公室被烧毁,县公安局办公大楼47间办公室、4间门面被烧毁,刑侦大楼14间办公室被砸坏,县公安局户政中心档案资料全部被毁,42台交通工具被毁,全部直接经济损失正在统计中;共造成150余人不同程度受伤,大部分均为轻微伤。整个事件处置中,没有任何人员死亡。
目前,经公安机关初步侦查,在直接参与打砸抢烧的为首人员中,发现多名当地恶势力团伙成员,现已抓获50余人,案件侦破工作正在进行中。 (阎志江 张思语)

齐奥塞斯库夫妇的阴魂–胡锦涛夫妇

齐奥塞斯库夫妇的阴魂–胡锦涛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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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奥塞斯库夫妇的阴魂–胡锦涛夫妇

26楼的Ambulance怎么这么无耻啊,到处贴你的垃圾。做人有点基本的良心好不好?
这些评论你没有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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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非羊的评论
July 3rd, 2008 at 1:57 am
楼上Ambulance, 你的帖子和我们讨论的案子无关。我不管你的用心如何,共产党的那套以别人的错误来掩盖自己错误的伎俩,行不通:别人的错误不能证明自己的正确。只能证明也是错误。别人杀人你也可以杀人?我还是将你的这个帖子留在这里,让人家来评评你。
另外,我对美国的事情不关心。我爱什么才关心什么。我讲人家的事情,也是出于借鉴,学习,如同进口人家的技术一样。你这么关心这件事,是否表明你爱美国,希望美国改好?
# 匿名游客的评论
July 3rd, 2008 at 3:36 am
又有人来转移实现了。发这个新闻的肯定是靠关系进机关的,水平太差。纽约的大丑闻在中国算个鸟。至少医院没有直接把病人扔出去。中国的医院直接把没钱的病人扔出去。这个是官方的媒体报道了的。这个丑闻在中国是正常现象,你去法院告的话别人肯定说你吃饱了撑的。
# 匿名游客的评论
July 3rd, 2008 at 4:13 am
美國醫院的有關人員已經被革職查辦並依司法程序進行刑事起訴。而受害人的家屬也將通過民事起訴有關
失責的人。這件事看來與貴州發生的事在本質上有很大的分別。前者是失職, 玩忽職守。後者是有法不依, 妨害司法公正。 July 3rd, 2008 at 1:46 am 那個Ambulance的评论, 企圖誤導別人的觀點, 這是中共及其奴才們慣用的閉蒙手法, 可惜很多人都看破了這玩意, 不容易上當。 有紜: 以黨代國, 以民作盾, 災難興邦, 國難興黨。無誤。

一切:你分不清私人暴力和公权力侵害这两类事件的区别吗?
# 一切的评论
July 3rd, 2008 at 4:18 am
是呀,要不再把德州电锯杀人狂,倫敦杰克解剖狂,东京秋叶原杀人狂来证明一下,原来西方跟中国一样,到处杀人的,跟共不共产无关.

啊,我是东海油气田,我是春晓油田,怎么一下人都跑光了?没人理我了?到底是有着一千亿原油的我重要,还是瓮安一个自杀的小姑娘重要?啊?原来发誓要保卫我的权益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怎么没有人来帮我说话啦?啊?你们好没有良心啊!啊!前两天你们大家帮我说话原来都是假的啊!都是想利用我啊!你们骗了我!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贵州瓮安事件调查:一个女中学生的意外之死(图)
倍可亲 京港台时间:07/03 向您播报 消息来源:金黔在线
一个女中学生的意外之死
——瓮安“6·28”事件调查
6月28日,对于瓮安赵成国来说本是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日子。赵成国在县公安局大楼对面开了一家“赵氏”美容美发中心,这天
上午,赵在都匀的一位朋友前来瓮安考察投资,赵一直陪同着。下午4时许,他接到妻子电话,称公安局门口集结了大量人群,开始打砸车
辆和公安局办公大楼。“我借来的车辆就停在店门口。”赵成国说,接到妻子电话后,他心急如焚地急忙往店铺上赶。到现场时,已被围
得水泄不通,根本进不去。等赵成国爬上店铺四楼时,见人群中有人正在砸烧他借来的车辆,继而冲进公安大楼继续砸烧……
这一天发生的事,就是后来备受关注的瓮安“6·28”事件。
讲述:一场骇人听闻的“打砸抢烧”事件
7月2日,记者来到瓮安县公安局时,见县公安局大楼仍旧高高矗立,但已被烧得面目全非。一、二楼的办公室里被烧得空荡荡的,大
楼的玻璃幕墙被烧毁砸烂。在县政府办公大楼,工作人员正在清理现场,现场弥漫着一大股焦臭味,大楼受损非常严重,已经不能正常办
公。县委大楼位于政府大楼的后面,修建于50年代,属于砖木结构,在这次事件后,三层楼高的大楼只剩下几堵光秃秃的墙体,大楼严重
变形不能使用。一楼的地上还冒出缕缕青烟。
仰望县公安局大楼,王健康久久地站立着、叹息着。公安局外墙,大火烧过留下的印迹,深深地印在墙上,清晰地记录了这5天前发生
在公安局大门口的那场骚乱。
王健康是瓮安公安局的一名民警,32岁的他从警8年,已算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警察了。
记者在公安局一楼空旷的大厅见到王健康时,他的情绪特别低落。沙哑的嗓音,倾诉着他对这座办公大楼的怀念,以及对“6·28”事
件深深的遗憾。“退一万步说,他们即便是对哪件事或者哪个人有意见,也应该通过法律手段和纪检部门理性的解决,而不是失去理智的
破坏。”王健康说。
5天前的6月28日下午,正在外边执行任务的王健康接到了局里的短信通知,称有急事叫他速回局里。在赶回局里的过程中,王健康看
见,一群十三四岁的学生和少量大人,举着横幅和标语,在大街上游走,在他们的背后,人数更多的市民跟在后面看热闹。
就在王健康赶回公安局的过程中,在街上游走的学生已经经过瓮安县委县政府大楼后,又折回到了公安局。
“面对这些吵吵嚷嚷的未成年学生,我们很多民警轮流着疏导他们,告诉他们年龄尚小还辨别不了是非,有什么事叫家长来商量。”
王健康和同事们的努力,并不能说服学生们。
在下午4点半左右,王健康发现,除了吵吵嚷嚷的学生,有大人在人群中喊起口号,接着就是那些学生和学生后边的人群,用矿泉水瓶
和泥块砸向做思想工作的民警。接着,有人群开始往公安局里冲。
“我们局里的所有民警赶紧组成人墙,阻止他们的冲击。但是由于有很多民警在外执行任务,局里的警察总共才有40多人,我们受到
的冲击越来越强。”就在王健康和同事们阻止人群冲击公安局时,他看见有人用先已准备好的燃烧弹(矿泉水瓶里装上汽油然后点燃)投向
公安局门前停泊的车辆,一时之间燃起熊熊大火。
“我们都受了伤。”王健康指着手上的伤告诉记者。在不能还手的情况下,王健康发现受伤的同事越来越多,他看到银盏派出所的蔡
磊被砍倒在地。另外一个民警和路过的一个群众赶紧把蔡磊送往医院,但是没有走上几步,就被追上来的人群再次打倒在地。
几分钟后,一群人抬起停在公安局门口的一辆外地牌照皮卡车,丢到公安局一楼大厅里,然后用事先准备好的汽油瓶点燃,于是整个
大厅浓烟滚滚,民警们被迫退上二楼。这时,王健康看见,在那些未成年学生的背后,跳出很多不明身份的人,手提砍刀和斧头往上冲。
局领导赶紧向民警发出命令,誓死守住三楼。“三楼是我们的枪库重地,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王健康说,在他们坚守三楼时
,一些不法分子趁机点燃一楼二楼里的文件和书桌等易燃物,整个公安局大楼火光一片,被浓烟包裹。
随着大火越燃越大,民警们被浓烟熏得睁不开眼睛。“我们赶紧脱下衣服蘸上清水,蒙在脸上抵挡浓烟和炙热。”
在混乱中,王健康从窗户里往下看到,很多不明身份的成年人,又是砸打公安局的玻璃,又是焚烧、砸毁公安局大院内的警用和民用
车辆。更有甚者,从街上的小店里买来礼花,对着警察燃放,于是3楼的玻璃又一次被打碎。
“整个过程除了学生,参与打砸烧抢的还有100多不明身份的人,其余有上万群众围着看热闹。”王健康说。
“我真的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每一把火烧在居民的户籍本上,就像烧在我的心上。把办证大厅烧了,谁来给群众办证;
把警察打伤了,谁来维护治安……”
该县公安局后勤装备财务科科长陈勇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称,事件发生后,他负责统计损失,在这次事件中,该局共有25辆警车被烧毁
,大楼玻璃幕墙60%被烧坏砸毁,一、二楼的电缆线、光缆线、公安内网线全被烧毁,同时还烧毁了法医室、20多台电脑。“全县43万人口
的户籍资料被全部烧光,一张纸都没有剩。”陈勇告诉记者,户籍大厅在公安局一楼左面,暴徒冲进大楼后,首先烧的就是户籍大厅。“
仅公安局就损失200多万元。”陈勇说。
采访中,该局110指挥中心主任熊教辉将记者带进110指挥中心办公室,办公室内空无一人,从“6·28”事件发生后,位于大楼六楼的
110指挥中心就处于瘫痪状态,无法正常运转。熊教辉告诉记者,由于线路在这次事件中被烧毁,一时间无法修复。“我们正在积极联系,
争取尽快修复。”熊教辉这样说。
而在县委县政府大楼里的工作人员,同样遭遇了公安局民警遇到的情况,两栋大楼在打砸声中燃起滚滚浓烟。
起因:一个女中学生之死
200多人为什么公然打砸、焚烧瓮安县委、县政府大楼、公安局大楼呢?
6月22日凌晨,瓮安三中初二学生李树芬在瓮安县城西门河大堰桥处河中死亡,李树芬之死成为“6·28”事件的起因。
7月2日凌晨1点,当记者找到李树芬死亡现场时,大堰桥头劳保厂的看厂老大爷告诉记者,李树芬尸体已被家属于1日21时许移走。现
场只剩下静静流淌的西门河。
死者李树芬,女,汉族,初中文化,生于1991年7月26日,身份证号:522725199107260823,家住瓮安县玉华乡雷文村泥坪组,瓮安三
中初二年级学生。
那么,李树芬到底是被奸杀还是自杀呢?
据向警方了解,6月22日凌晨零时12分左右,瓮安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西门河大堰桥处有人跳河了。110指挥中心立即指令
雍阳镇派出所值班民警出警。雍阳镇派出所民警迅速赶赴现场,并通知119人员赶赴现场。
在当日凌晨3点左右,警方在群众的协助下,从河中打捞出一具女尸。同时,警方在现场看到了刘言超、王娇、陈光权3人。
经警方调查,李树芬是在和刘言超、王娇、陈光权三人到河边游玩的过程中跳河自杀的。另外三人身份分别为:
陈光权,瓮安县草塘镇新华那乡村民组人,现在县城一家铝合金装潢部当学徒,系死者李树芬男朋友;
刘言超,家庭地址同陈光权,目前工作同陈光权,系王娇男友;
王娇,瓮安县天文镇人,与死者李树芬是同班同学、好友,系刘言超女友。
据“6·28”事件调查组调查,6月21日20时左右,李树芬与王娇一起邀约出来玩。李树芬先打电话给陈光权,问陈光权在哪里,陈光
权称在瓮安一中刘言超的一个同学秦明处,陈光权问李树芬要来不,李树芬说要去上网。过了几分钟,与陈光权在一起的刘言超打电话给
李树芬和王娇,约她们到一中玩,李树芬和王娇同意后,刘言超便骑摩托车到瓮安三小三岔路,将李树芬和王娇接到瓮安一中学生秦明租
房处。
之后,李树芬、王娇、刘言超、陈光权、秦明、刘思桃等人便喝酒,李树芬喝了一杯糯米酒、王娇喝了半杯糯米酒,刘言超、陈光权
、秦明、刘思桃分别喝了两杯糯米酒。酒后,李树芬提出去西门河边玩,然后,李树芬、王娇、刘言超、陈光权四人便从一中步行到西门
河边。
在西门河,李树芬便到桥中护栏上坐着面向下方水面,刘言超在李树芬左面约一、两米护栏处靠着,王娇在桥头护栏处靠着,陈光权
在桥头岸边躺着。李树芬在与刘言超吹牛的过程中,产生了跳河的念头,同时称如果死不成就好好活下去。
刘言超急忙拉住李树芬说:“跳河,你疯了?”李树芬就没有跳成。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陈光权提出先走。陈光权走后,刘言超见李
树芬平静了,还认为李树芬说跳河是开玩笑。随后却听到李树芬大声地说一声“我走了”,李树芬已经跳下河去。
刘言超见状,来不及脱掉身上的裤子、鞋子便跳下河去抢救李树芬。王娇在桥头护栏处听到李树芬的喊声,转身一看,见李树芬已经
跳进河中,王娇便急忙打电话给先期离开的陈光权并呼叫救人。陈光权听到呼叫后返回河边,此时,李树芬已经下沉河中,而刘言超已体
力不支。陈光权见状急忙脱下衣服,一头叫王娇拉住,自己用一只手拉住一头,下水用另一只手去拉河中的刘言超,将河中的刘言超拉回
岸上。刘言超随即报警,王娇又打电话通知李树芬的哥哥李树勇,称李树芬在西门河跳河了。随后,派出所、119的人员、死者家属分别赶
到现场。李树芬因抢救无效死亡。经尸体检验鉴定,警方认定无他杀痕迹,李树芬之死系自杀溺水身亡。并将调查结果书面通知了死者家
属。
记者在瓮安县公安局6月27日作出的《关于李树芬死亡一案的调查报告》中看到,“李树芬跳河是因为其认为父母重男轻女,对自己的
哥哥李树勇较好,对自己不好,而且还经常受到父母、哥哥的谩骂。”
死者家属对于警方的调查结论存在疑问,认为李树芬的死有奸杀的可能,并要求警方进行尸体鉴定。
在家属的要求下,当地警方向黔南州公安局汇报,黔南州公安局派出法医到现场进行尸检。尸检时,死者母亲、姨娘、外婆等5位亲属
在场,经检测,排除了死者系他杀的可能。死者家属对此表示认可,并有3位亲属在尸检报告上签字,但拒不安葬死者。
经过警方工作组多次做工作,死者家属同意在6月28日签订协议后安葬死者。
在警方和死者家属协商过程中,多种传言在社会和网络上流传:一是死者系“奸杀后投入河中”;二是死者叔叔在与公安人员的争执
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打死;三是认为“元凶”是县委书记的亲侄女,另两名“参加行凶”的男生和派出所所长有亲戚关系,还有的说“凶手
”是当地副县长的孩子。
传言越演越烈,6月28日下午4点左右,一批不明真相的人和一些不法分子以此为由,打着喊冤的横幅,在街上游行一圈后,聚集到县
公安局办公楼前。在少数人的煽动下,一些不法分子冲进办公楼开始打砸,焚烧警车,随后又对瓮安县委和县政府大楼进行打砸抢烧,整
个过程持续了近7个小时。
事件发生后,引起了公安部、省委省政府、州委州政府的高度重视,公安部部长孟建柱同志亲自做出批示,省委常委、省公安厅厅长
崔亚东同志亲赴现场一线,指挥事件的处置工作。黔南州委书记吴廷述、州长李月成、州政法委书记罗毅、副州长蒙院芬和省州有关负责
人、部队官兵在第一时间亲赴现场,参与处置工作。
事态被控制后,经统计,瓮安在“6·28”事件过程中遭遇经济损失上千万,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针对社会传言“元凶”是当地政府官员亲戚一事,记者在调查中发现,瓮安县委书记王勤的父母是北方人,王勤本人出生于贵定县,
他和妻子在瓮安没有任何亲戚。瓮安县政府现任副县长中,有一人姓王,是福泉人,孩子在都匀读书;一人姓尹,孩子在都匀读书;一人
姓陈,孩子在城关一小读三年级;一人姓郑,孩子尚在读书;一人姓肖,孩子尚在读书。他们中任何一人都不可能是所谓“元凶”的父母
。(贵州商报瓮安报道组)

是呀,要不再把德州电锯杀人狂,倫敦杰克解剖狂,东京秋叶原杀人狂来证明一下,原来西方跟中国一样,到处杀人的,跟共不共产无关.

又有人来转移实现了。发这个新闻的肯定是靠关系进机关的,水平太差。纽约的大丑闻在中国算个鸟。至少医院没有直接把病人扔出去。中国的医院直接把没钱的病人扔出去。这个是官方的媒体报道了的。这个丑闻在中国是正常现象,你去法院告的话别人肯定说你吃饱了撑的。

不要以为军队也是铁板一块,在中越战争期间就出现了开枪打参谋长,扫射军长的事。大家可以去查粟戎生就知道了。

大部分的中国老百姓有自己的看法的,不会轻易被官方的说法左右。
为什么现在网络评论员越来越难左右舆论方向。其实道理很简单。老百姓一般会把在媒体舆论上获得的信息和自己在现实生活中获得的信息进行比对。这是一个类比的过程。比如:最多的是政府说xxx被打了是临时工干的,老百姓就会跟自己身边发生的类似这种事比对。很自然这种事天天都在发生,一比老百姓就很自然的认为政府在撒谎。
无数的事实,从宏观的楼市,股市,到微观的城管打人,警察打人,老百姓亲身体验一次次被教育。这种教育上一万次政治课,看一万次新闻都补不回来。有句话不是事实胜于雄辩吗。事实的情况就是如此。网络评论员已经无法左右舆论与人心方向,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为什么一样的宣传方式在国共战争时期顶用,现在不顶用了呢?问题出在哪儿?毛泽东的论统一战线的领导时提出过1、要满足利益;2、要领导胜利;3、才是洗脑政治教育;也就是说必须满足了前两条的情况下第三条才有效。而现在的宣传基本是前两条没门,第三条强灌。所以宣传的效果自然很差。因为1、2两条是本是皮,皮之不存毛将焉附。3是作为对1、2的巩固。
进一步面对现实,如果你天天走在大街上看到警察黑着个脸骂人说脏话,不时看到城管打人,不断听到朋友说xxx又被警察抓进去打了,你能相信警察是电视上宣传的那样吗?
最终,更严重的问题还在后面。其实最不相信政府的恰恰是政府里面的工作人员。试问谁没有个三亲六戚朋友在政府工作,政府里面的情况恰恰是这些人透露出来的。毕竟大多数的中国家庭教育孩子肯定还是说你要做个好人,不会从小教你伤天害理。心理压力大啊,但是又想拿高工资只有昧着良心做人了。
在党报的人最不相信官方媒体的信息。在军队退下来的人也是怨气冲天。情况已经很严重了,有人还在说假话还在掩盖。问题的解决不是靠掩盖,这样本来的化脓就会变成癌症。

管一管你们自己家里的事吧,爱国的美国公民们,后院起火了!!!
纽约爆特大丑闻:病人候诊24小时身亡 院方视若无睹
倍可亲 京港台时间:07/03 向您播报 消息来源:现代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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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outube.com/watch?v=omoX9vkyOU0
美国纽约市国王县医院日前惊爆特大丑闻,医院监控录像显示,一名49岁女病人在该医院精神病区的急诊候诊室中摔倒在地长达一小时竟无一人理睬,等医护人员闻讯赶来救治她时,这名女病人早已气绝身亡。当这名女病人在地板上挣扎和死亡时,至少有两名医院警卫目睹了这一切,但他们却像没事人一样视若无睹,没有采取任何急救措施。这起医院丑闻震惊了整个纽约,纽约市卫生和医院协会承诺将对此事展开全面调查,并称已有6人遭到解雇。

候诊室漫长等待不支倒地
这名49岁的女病人名叫埃斯敏·格林,来自牙买加的她因为情绪极度不稳定、精神错乱在6月18日被送进了国王县医院。为了等候床位,格林在医院精神科急诊病房的候诊室中等待了将近24个小时!6月19日凌晨5:32,格林开始用手揪着自己的腹部,从候诊室的椅子上摔倒在地。
当格林倒地时,候诊室中还有另外两名病人,但他们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当格林四肢张开、脸朝下趴在地板上时,一名医院警卫在5:53走进了候诊室,但他朝格林看了20秒钟后,就像没事人一样转身离开候诊室,他没有向医务人员发出任何急救警告!

痛苦挣扎气绝身亡
格林一开始还在地板上痛苦挣扎,包括挪动、蹬腿,并试图用手在地板上写一些字。但凌晨6:08,她的身体就不再有任何动静。两分钟后,另一名坐在可移动椅子上的医院警卫进入了监控摄像头范围,但他只转动椅子朝地上的格林看了一眼,就视若无睹地把椅子转回了原来的方向,并离开了摄像镜头范围,整个过程中他的屁股始终没有离开过椅子。
直到凌晨6:36、格林倒地后一小时,一名女病人终于喊来了一名护士,这名护士进入候诊室对格林进行检查后,这才发觉她早已气绝身亡。
医院篡改病历隐瞒真相
更让当地居民怒火中烧的是,医院在格林死于候诊室中后,竟然还篡改她的病历,试图歪曲视听,隐瞒真相。
譬如6月19日凌晨6:08,格林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可医院却在她的病历上称她当时仍“处于清醒状态、能够四处走动,包括上厕所”。凌晨6:20时,格林已经在候诊室死亡,但她的病历上却称她当时“平静地坐在候诊室中等待”。
纽约市民自由联盟官员唐娜·利伯曼说:“感谢上帝我们获得了这盘录像带,否则没有任何人会相信发生的一切。”
无良医院受到起诉
目前纽约市国王县医院已经受到了忽视和虐待精神病人的指控,这份起诉书还指控国王县医院篡改病历试图掩盖丑闻真相。
纽约市卫生和医院协会在一份声明中说:“发生的一切让我们深感震惊,我们向患者家属表示深深的哀悼,我们将对此展开彻底调查。”纽约市卫生和医院协会还称目前已有6人遭到解雇,其中包括两名在监控录像中出现的警卫以及另外4名负有疏忽责任的医院员工。据悉,今年5月,国王县医院就已经因为“残忍”虐待病人而受到了3个组织的联合起诉。
Hospital neglect prompts NY pledge
The woman had been waiting for 24 hours before she collapsed and died.
New York officials have agreed to introduce reforms after surveillance video showed staff ignoring the plight of a woman who lay dying on the floor of a hospital emergency room.
The 49-year-old woman collapsed after waiting for assistance in her wheelchair for 24 hours.
The hospital officials’ pledge to improve healthcare made in court on Tuesday follows the airing of footage showing that staff apparently did nothing for an hour after she fell.
Esmin Green had been waiting in the emergency room of King County Hospital in Brooklyn for nearly 24 hours when she toppled from her seat at 5:32 am on
June 19 and fell face down on the floor.
She was dead by 6:35, when someone on the medical staff, flagged down by a person in the waiting room, finally approached and nudged Green with her foot.
Ignored
Security guards and a member of the hospital’s staff appeared to notice her prone body at least three times, but made no visible attempt to see if she needed help.
One guard, who did not leave his chair, rolled it around a corner to stare at the body and then rolled away a few moments later.
The video footage showed that other patients waiting nearby did not react.
The New York City Health and Hospitals Corporation, which runs the hospital, said six people have been fired as a result, including security personnel and members of the medical staff.
Alan Aviles, the corporation’s president, said in a statement that officials will carry out “a thorough investigation to answer any questions that remain”.
The psychiatric unit at the hospital had already been a subject of complaints by advocates for the mentally 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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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省公安厅今公布李树芬第三次遗体检验结果
2008年07月09日 08:06:48 来源:贵州日报
贵州省公安厅今日(9日)将在瓮安公布李树芬的第三次遗体检验结果。
此前,瓮安县公安局和黔南州公安局曾2次对李树芬的遗体进行了检验,结果均为溺水死亡,死亡前未发生过性行为。这次为充分体现公正、客观的检验原则,经省有关部门决定,由省著名法医组成的专家组在李树芬的家乡对其遗体进行检验。经过对遗体和部分提取物的详细检验,今日这些专家将在瓮安向李树芬的家属公布第三次遗体检验结果。(记者 王鲁铨)
新华网贵州瓮安7月9日电(记者何云江)第三次尸检结果再次确认贵州瓮安事件当事人女中学生李淑芬系溺水死亡。
9日上午11时许,第三次尸检法医专家组负责人、贵州省公安厅主任法医师、溺水研究专家屈剑平到达李淑芬家乡瓮安县玉华乡乡政府,向李淑芬的父李秀华等家属正式告知尸检鉴定结论,再次确认李淑芬系溺水死亡。
屈剑平说,经过对遗体体表、胸腔等全面细致的检验及大量生化、理化检验,专家组排除了暴力致死、毒物中毒致死及性侵害的可能。病理学检验支持溺死诊断,排除病理性死亡。实验室检验支持溺死诊断,肺硅藻检验出与现场河水中同一类硅藻。同时,检验中发现的眼结膜、心包膜、心耳尖见针样出血点及双肺膨隆肿胀等均呈明显窒息征象,为典型的溺死尸体征象。
屈剑平表示,根据尸体解剖检验所见,实验室检验结合现场勘查分析,可以确定李淑芬系溺水性窒息死亡。通报完尸检鉴定结论后,屈剑平还与李淑芬的家属进行了沟通,对其提出的问题做了回答和解释。13时左右,屈剑平一行已返回县城。
据悉,今天晚些时候,有关部门将在瓮安举行新闻发布会,公布第三次尸检结果。
瓮安事件当事少女李树芬三次尸检内幕
2008年07月09日 08:35:25 来源:人民网
第二次尸检时,围观的群众已有五六百人。开始有人谈论,“多是对政府和公安局的不满”。
经过两次尸检,死者家属接受了李树芬溺水死亡的事实,也基本认同排除他杀及强奸。但他们仍认为存在“过失杀人的可能”,并将这些希望寄托在“被取走的器官”上
第一次:对尸表的全面检查
2008年6月22日——李树芬的遗体打捞上来那天,胡仁强正陪妻子在贵阳看病。中午,他接到单位的电话,“有个女孩淹死了,要做鉴定,你尽快回来”。
56岁的胡仁强是瓮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科的副主任法医师。除他外,局里的法医还有两人,但一个正在沈阳学习,另一个则在见习期间。
18点多,胡仁强回到了瓮安。他立刻给刑侦大队城区中队中队长唐仕平打电话,让他通知死者家属准备尸检。前往停放尸体的西门河东岸的警官除胡仁强之外,还有唐仕平、22岁的见习法医魏鑫、技术科科长周芳沁等4人。
由于怀疑李树芬不是自杀,死者家属租了一个冰棺将尸体冷冻起来,停放在出事现场。家属还从附近的居民点接来电线,还在冰棺上用竹竿和编织布搭起一个简易的棚子。
当胡仁强一行人到达时,围观者已经聚集在狭窄的河岸边,“大约有六七十人,大家议论纷纷,猜测女孩的死因”。当时,人们都觉得李树芬自杀的原因“跳河死了算了,如果死不成就好好活下去”——这太蹊跷。
在与死者家属简单交待后,胡仁强开始检验。
检验时,李树芬的父亲李秀华、母亲罗平碧、干爹谢新发3人站冰棺一侧;胡仁强、魏鑫、周芳沁3人站在另一侧。整个过程中,魏鑫负责记录、周芳沁负责照相。
李树芬被打捞上来时,脸的右侧有一道明显的划痕。由于“不相信她是自己跳下去的”,因此,李秀华怀疑这是“抓扯留下的痕迹”。
但胡仁强发现,这道1.5厘米长、0.1厘米宽的划痕“比较浅”。他告诉死者家属,如果是手抓的,“宽度应在3毫米以上,并且能看见脱落的表皮”。
“这很可能是水中漂浮物擦伤造成的。”胡仁强分析;但李秀华不愿认可这种推测,“为什么就一种可能,也可能是抓扯时用刀逼的……”
由于这道划痕不是致命伤,双方都没有进行深究。
接下来,在褪去死者衣物后,法医对尸表进行了全面检查,“头部、颈部、胸腹部、腰背部、臀部、双上肢和双下肢均未发现损伤”。胡仁强说,所有的检查都是按照尸检程序进行的,而且当着亲属的面。
但整个过程,没有检查死者的外阴。
胡仁强的解释是,当时家属并没有质疑是奸杀,而且“当着直系家属的面,检查那里,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反感”。
除了脸部的划痕外,其他较明显的尸表特征包括死者右鼻腔里有“(音同军)状泡沫”,左鼻腔有“夹杂着泥浆的血性液溢出”,口唇和双手指甲发绀,“呈青紫色”。
胡仁强说,这些都是典型的溺水死亡的特征,“据此可认定李树芬系溺水死亡”。
大约40分钟后,尸检结束。
在突然失去女儿并等待了整整一天后,得到这样一个结论,李秀华觉得心有不甘。但这个长期生活在山里的农民又说不出什么,最后在尸检记录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胡仁强等人离开后,家属们越想越想不通。这样“拿着手电随便照了照”的检查,实在让他们无法接受李树芬突然离去的事实。最后,他们决定去县公安局的上级黔南州公安局,申请第二次尸检。
这让胡仁强很意外,“当时他们并没有提出异议,也签了字”。
“西门河经常淹死人,此前我至少做过5次类似的尸检。”胡仁强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其中一次捞上来一名中年妇女,也是溺水死亡。后来调查表明这名妇女患了癌症,同时孩子考上了大学,她担心家里经济条件不能兼顾两头,就跳河了。”
第二次:死者有无性行为?
6月25日中午,胡仁强接到周芳沁的电话,说州里来法医了,要做第二次尸检,让他陪同去。
“既然是重检,我就应该回避。一是不能让新法医有先入为主的印象,二是更不能让死者家属误会。”于是,他拒绝了周芳沁的要求。
事实证明,胡仁强的想法并不是没有道理——李树芬的亲属在对第二次尸检提出异议时,曾说“有县公安局的两个人,他们第一次也去了”。这让他们感觉尸检“难以做到公正”。
周芳沁就是那“两个人”之一。当天,她负责接待黔南州公安局派来的法医王代兴等3人。
“第一次尸检后,死者家属又提出有奸杀的可能。”她对《中国新闻周刊》记者表示。在翁安,当时很多人认可“奸杀的可能”,花季少女、社会青年、偏僻的河边都是这种猜测的最好注脚。
因此,第二次尸检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检查死者死前是否发生过性行为。但这次检查并不顺利。
王代兴赶到瓮安的25日下午,李树芬的叔叔李秀忠在县教育局门口遭到6个陌生人殴打。这让死者家属心头原本就难以散去的疑虑更加浓重。当县里通知“上面的法医到了,你们快过来”时,他们迟迟不肯露面。
“一直等到晚上11点多,家属才基本同意。”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王代兴回忆说。
这位处于舆论漩涡中的警官今年52岁,具有24年的法医经验。2005年,调到都匀市公安局工作。与他同去瓮安的3人均来自都匀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其余两人是见习法医张雪和负责照相的梁政。
见到死者家属后,王代兴先把事先打印好的委托书交给他们。这份委托书上,死者家属填写的要求是:
1.尸表检验;2.解剖检验,其中包括(1)提取胃内容物化验,检查有否毒物如酒精安眠药,(2)肺组织,(3)阴道内的分泌物。
“当时有死者母亲、两个姨娘、外婆和一个姨父在场。”王代兴回忆,“填写委托书时,他们很多字不会写。”
棚子里仅有一盏灯,王代兴不得不换上一个自带的灯泡。冰棺被打开了,尸表检验中,法医在死者右上臂外侧发现了两道由下往上的条状皮肤擦伤,一道2.5厘米长、1厘米宽;另一道2厘米长、1厘米宽。“很可能是落水前被桥上的水泥护栏划伤的。”王代兴推测。
王代兴称,他每检查一处,就会问站在旁边的家属“看清楚了没有?有异议没有?”
检查完尸表,王代兴在死者胸腹部划了一个很大的T字形切口,开始解剖。这个切口上至第二肋骨,下至下腹部。
死者肺膨大了,呈暗红色,表面有淡红色的血斑块。在肺里法医发现了水气泡,切开后,有带泥浆的液体留出。同时肿大的还有肝脏。王代兴说,这些都与溺水窒息死亡相吻合。
为了检查死者死亡前是否中毒,他打开了死者的胃。里面有大约200克未消化完的米饭、白菜和豆腐。
“有敌敌畏吗?”解剖胃时有家属问。
“敌敌畏有臭味,谁会喝?”王代兴说。
王代兴还切下了死者的胃,以及50克肝、100克肺。“胃和肝主要是用于检测是否中毒,而肺是为了看是不是溺水死亡。”他解释说,“如果是溺水,肺会吸进河水,水中的杂质就会沉淀在肺里。”为此,他们在现场取了500毫升河水做比对。
但由于尸体长时间冷冻僵硬,当晚,没有做下身检查。王代兴让家属切断冰棺的电源,等待解冻。
这一切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次日早,王代兴等人再次来到现场。当天正赶上翁安的赶集日,围观的群众已有五六百人。人群中开始有人讲过激的话,“多是对政府和公安局的不满”。
为了防止意外,王代兴等人在用棉签提取完死者阴道的分泌物后,很快离开。他告诉记者,在检查死者外阴时,“处女膜基本完整”。
26日回到都匀后,王代兴在实验室对阴道分泌物做了检测。但并未发现精斑,网络上风传的“奸杀”被排除了。
在采访王代兴的过程中,记者可以明显地感到他身上的压力。他自称在网上看到很多针对自己的议论,“再干几年,我就退休了,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呢?”
他还把记者拉到办公室外的楼道中,指着墙上挂的各种法医鉴定规章制度说,“我们都是严格按照程序来的,整个过程都不止一个法医,家属也在场现场,还做了记录,照了相。”
经过两次尸检,死者家属接受了溺水死亡的事实,也基本认同排除他杀。但仍认为存在“过失杀人的可能”。他们将这些希望寄托在那些“被取走的器官”上。
7月2日,《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在李树芬老家玉华乡雷文村采访她家人时,他们抱怨说“器官取走后,至今还没得到结果”。
死者家属说,当时并不愿意“让他们拿走那些东西”。“我们不懂,(他们)这样要点,那样要点,还把内裤里边中间那些割去了。他们还说如果自己拿去检查,要花两万元钱,我们没钱,只好让他们拿走了”。据贵州媒体报道,2005年,个人申请法医尸检是收费的,仅检测精斑一项就要花费500~1000元。
但王代兴和周芳沁都否认,尸检时提过钱。
“他们既然委托我们做检查,现场没有检查条件,肯定要拿回来。”据王代兴介绍,提取的器官,他已全部交给贵州省公安厅。
第三次:家门口的告别
此后,有关李树芬死亡原因的各种猜疑在瓮安县越传越多。这使得李树芬的家属更加确信“孩子的死另有其因”,并一直拒绝安葬遗体。最终,导致了震惊全国的“6·28”事件。
7月1日,贵州省公安厅新闻发言人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经过当地政府向死者家属耐心细致地解释,死者家属同意安葬死者,但要求安葬前再做一次尸体检验。
当晚,在西门河岸边停放了十天的李树芬的遗体,由政府连夜护送“回家”。
据当地媒体报道,7月2日上午,由贵州省著名法医组成的专家组,对李树芬的遗体进行第三次解剖检验。
在两个多小时内,法医专家对遗体体表、胸腔、头颅、阴部等都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检验,并提取了部分内脏组织进行生化和理化检验。
李秀华、姨妈罗兴菊及61岁的村民代表李成华等见证了解剖检验的全过程,并在检验笔录上签名。
专家组成员之一、贵阳医学院法医教研室主任王杰副教授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专家组中高级别法医有三人,除他之外,还有贵州省人民检察院副主任医师杨永刚和贵州省公安厅主任法医师屈剑平。
7月6日,王杰向记者透露,提取的器官正在进行检验,“周末也没停,进度比正常案件快得多”。第3次尸检结果将于7月8日下午或7月9日上午向社会公布。
李秀华曾对记者说,他之所以这样三番五次地要做尸检,“不是为了钱,只想给女儿讨个公道,大家都说是冤枉的。”
来源:人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