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族精神的光复，必得先光复中国抗日战争真实面貌

—给刘晓波的信

晓波先生：

先生的文章，一篇又一篇，写得非常好。先生道义的力量更是可以薄云天，
可以泣鬼神。然而先生这一篇文章《日本人为什麽不肯道歉？》，几句话似可商
榷，冒昧就教先生。

先生认为二战，日本不是败在中国人手中而是“败在美国人的手中”：“中
国对日战争的胜利，不过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盟国对轴心国的胜利的附属结果而
已。没有盟国的胜利，中国也许到现在仍然是大东亚共荣圈中的臣属国。”

我不能同意先生。愚以为，没有国民党领导的中国军队坚决的浴血奋战，没
有中国军民的巨大牺牲拖住了，消耗尽了日军数百万精锐，恐怕日军早已在中东
油田与德军会师了；也恐怕斯大林未必敢把他的远东战略预备队西调，如此，斯
大林格勒战役的结局，亦未可知；盟国要战胜轴心国必将艰苦百倍，牺牲百倍。

苏军入东北，关东军不战而降，并非苏军神勇，是因为其主力，早已为中国
内陆战场，抽调一空，其作战士气，早已为中国八年抗战，扫荡以尽。所以，公
正地说，二战日本是败在中国和盟国共同的手里。

功劳尽归盟国，贬低中国的贡献，正是西方心怀叵测某些政治家和“历史家”

的诡计；而这般诡计，又正中中共下怀，可以一笔抹杀中国国民党领导抗日
的贡献。可怜这样的“历史”，就被中国这整整的一代青年接受了！讵料晓波先
生博学如此，也受这样的影响。

先生说：“国军在上海、南京、长沙、武汉等血腥而惨烈的保卫战中一败涂
地”。

先生的说法，何所据？

实际上，除了南京保卫战，由于唐生智的指挥失当而败，可以说“一败涂地”
外，上海、武汉、长沙保卫战，决非“一败涂地”。

上海保卫战，先胜后败，这是敌强我弱的中日总态势决定的，是战也，三军
用命，奋勇杀敌，民族英雄（姚子箐、朱耀华、高志航……），惊天动地；后败，
非战之罪。经此一役，大振国人士气，一新国际对华观瞻，粉碎了日本“三月亡
华”迷梦，如何算是“一败涂地”？

武汉保卫战，我国军战场指挥白崇禧、薛岳部署得当，万家岭一战，日军精
锐106 师团几乎全军覆没，“师团长淞浦淳六郎中将，几度到了准备焚烧军旗、
切腹自杀的最后关头”（《不朽的光荣第二次中日战争史》）；而陈瑞河富金山
血战；宋希濂坚守固始；张自忠拼死潢川；孙震部力战罗山；我军空军沿长江炸
毁敌几十艘军舰，击落数百架日机，仅“4.29武汉空战”一天，在武汉百姓抬头
观战下，击落敌机29架，己仅损失5 架。

这样的与敌拼死决斗，如何能说“一败涂地”？

只因日军广东登陆，武汉已失去战略物质进口转运中心之战略地位，陈诚建
议蒋介石主动放弃武汉，日军耗巨大代价，得一空城，战略主动，于此尽失，武
汉保卫战也，究竟谁胜谁败？

三次长沙保卫战，则更非“一败涂地”，第一次长沙会战，打成平手；第二
次长沙会战，陈诚宜昌挥兵，几乎全歼日军内山英太郎中将的第十三师团；第三
次长沙会战，更是超过了台儿庄会战的大捷，九战区薛岳部，从汩水到新墙河对
日军一波一波的攻势，打得日本皇室宠将阿南惟几第十一军，溃不成军，逃亡八
天，在日军空军的拼死掩护下，才得脱困。自此薛岳被日军视为“长沙之虎”，
日军几年不敢南望长沙。此役也，正是什么时候？正是盟军英军在香港、在新加
坡向日军投降；美军司令温立特在菲律宾向日军投降之时！

晓波先生的失误，我想，恐怕是初步了解了中共“抗战史”的欺骗，但尚未
深切了解真实抗战史之故。

晓波先生又说：“1940年以后，一系列的惨重失败和中共的内部威胁，使抗
战的主力即蒋介石的军队基本停止了与日本人的正面对抗，特别是”太平洋战争
“爆发、美国对日宣战后，国军的抗战除了湖南的被动防御性会战和滇缅地区的
战斗还有一定的规模之外，蒋介石把主要的精力集中在遏制中共的扩张和坐大上。”

这种说法，明显是受了中共党史谎言的影响。那末，鄂西会战、常德会战这
些保卫民族存亡的恶战，我们就留给晓波先生自己去查考，慢慢纠正吧。

需要指出的是，为什么日军回光返照，拼全力最后一搏的“一号作战”，即
中方的“河南会战”，“衡阳会战”，则日胜中败，某些战场确是“一败涂地”

呢？从抗战八年的战争曲线看，华军是在走上坡路，日军是在走下坡路。但
1944年的最后关头，中国军队却节节溃败，祸根原来出在盟军中国战区参谋长史
迪威身上。史迪威瞎指挥，在缅甸葬送了华军精锐主力（200 师师长戴安澜殉国）
后，为报私仇，挽回名誉，不惜以断绝美援为压力，压迫中国战区统帅蒋介石，
大量抽调中国本土主力入缅作战，直接危害了广西等几场会战的成败，甚至蛮横
要求自任中国战区统帅；在遭到拒绝后，不惜勾结马歇尔，蒙蔽罗斯福，暗中策
划中国战区倒蒋政变，兵变，挑拨离间，分化中国战区各战区长官的团结，使得
抗战以来，久已平息下去的中国军队派系矛盾，再次上升，精诚团结，一致对外
的抗战精神，毁于一旦。李济深的投靠史迪威，陈诚的削去兵权，何应钦的猜疑
薛岳、白崇禧、张发奎，害怕他们响应史迪威反蒋政变而不敢给他们如长沙会战
时的全力支持和补给，当此抗战成败关键的时刻，中国战区军事当局内部出现这
样痛心的危机，中国战局焉能不危，中国军队焉能不败？

幸得蒋介石在此千钧一发之计，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意志，强使罗斯福撤
去了史迪威，换上了魏德迈，重用陈纳德，自此中国战区统帅与参谋、名将重新
精诚团结，方才使得中国战局转危为安，也才使得罗斯福恍然大悟，全力美援中
国，如此再战一两年，日军必直接败于中国军队之手无疑，可惜罗斯福这时已走
到了生命的尽头，而二战胜利的曙光，已曦微于太平洋水天之上了！

中共军队的表现？我已懒得去说它！除了太原会战，有良心的军人彭德怀违
背毛泽东的意志，发动了一次较大规模的配合作战百团大战外，整整八年，中华
民族与日本民族的二十几次大血战，它到哪里去了？它何曾主动出击，配合过一
次？便是中共自己写得战史，能够找得到么？

中国民族精神的光复，必得先光复中国抗日战争真实面貌；欲光复中国抗日
战争的面貌，必得先推翻共产党的统治。此理甚明。

王希哲2001年7 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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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波：日本人为什麽不肯道歉？

「大纪元7 月27日讯」最近，随著布希新政府对中共政权的围堵政策的逐渐
明晰，日本新的小泉纯一郎政府在外交上也对中共强硬起来，公开参与美国的战
略重心向亚洲的转移，二战时期的历史问题又成 ‘中日两国关注的焦点：日本政
府不修改歪曲二战历史的教科书，不承认强迫亚洲被侵略国的妇女做慰安妇，参
拜靖国神社，修改和平宪法以重整军备……尽管中国不再是东亚病夫，在军事上
也属于亚洲的强国，但是日本人仍然决不向受它蹂躏过的中国道歉。 ‘什麽德国
人能够几十年如一日地反省自己的战争罪恶，甚至其道歉已经延伸到第一次世界
大战时期的屠杀平民罪，而 ‘什麽曾犯下深重的历史罪恶──从甲午海战的旅顺
大屠杀到二战时期的南京大屠杀──的日本人至今不肯悔罪呢？我认 ‘，因 ‘日
本人的战争观念和种族观念仍然是野蛮的，充满了大和民族优越感及骨子里的对
其他民族的歧视。而具体到中国，还因 ‘中共执政后对历史的僞造。

首先，在战争观念上，日本人仍然停留在野蛮的中世纪，即以武士道精神 ‘
主导的战争观念──只论战争的胜负结果而不论战争正义与否的道义性质。在这
种战争观念的主导下，日本人认 ‘：二战期间，从单纯的军事上讲，日本人在亚
洲并没有遭到过真正的挑战，特别是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前，太阳旗插遍亚洲诸国，
日本皇军几乎所向无敌。它在二战中的失败不是败给了亚洲的任何一个国家，不
是被朝鲜、菲律宾、缅甸……等小国打败的，更不是被中国这样有美、苏帮助的
大国打败的，而是败在太平洋战争，败在广岛和长崎的两颗原子弹，一句话，是
败在美国人的手中。历史事实亦是如此。尽管在卢沟桥事变发生后，1937年7 月
17日，蒋介石和汪精卫在庐山发表了著名的“最后关头”演说：蒋的“

焦土抗战“和汪的”灰烬抗战“的宣言，尽管在1939年之前，中国人对日本
人进行了顽强的抗击，但是不要说共军的小打小闹的游击战赶不走日本人，就是
国军在正面战场上的浴血奋战也赶不走日本人。国军在上海、南京、长沙、武汉
等血腥而惨烈的保卫战中一败涂地，1938年6 月9 日，国民党政府在没有预告的
情况下，突然炸开黄河大堤，泛滥的黄河水并没有淹死一个日军，却淹死十多万
中国老百姓，二百多万中国人变成无家可归、一贫如洗的难民。不久，国军又在
预定撤退的长沙放火，实行蒋介石的所谓”焦土抗战“，结果烧死平民数万，却
没有几个日本军人死于大火。国军的正面抵抗、决堤洪水和大火焦土所付出的生
命和财産的巨大代价，都没有能够阻挡住日本人长驱直入的脚步。

中国对日战争的胜利，不过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盟国对轴心国的胜利的附属
结果而已。没有盟国的胜利，中国也许到现在仍然是大东亚共荣圈中的臣属国。

中国人从来都是对外战争的懦夫、窝里斗的英雄，就象成吉思汗的马蹄踏破
中原、满人的八旗军冲破山海关、几千名八国联军就能够占领北京一样。

在亚洲，更令日本人不可一世、不承认战败和不肯悔罪的原因是：二战的失
败并没有导致大和民族的一蹶不振，反而再一次激发了日本的畸形民族自尊，把
战败的耻辱化 ‘振兴的动力。它完成了和平时代的经济奇迹和政治制度的成功转
型，在亚洲，它不仅是经济上的第一大国，而且是政治上的第一个成熟的民主国
家，后来又在经济上成 ‘世界的第二大国。这样迅速现代化的日本有实力和资本
来支撑它的野蛮的战争观念。

其次，日本人之所以到现在仍不肯向中国表示悔罪，就在于他们在骨子里具
有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的观念，认 ‘大和民族相对于其他亚洲民族，具有先天的
优越性，支那人不是人，起码不是可以与日本人平起平坐的人的观念，至今仍然
是日本朝野的主流。日本，当它在眀治维新之后迅速崛起 ‘世界强国，取得了与
西方列强同样的大国地位之后，它在对中和对俄的战争中先后取得了胜利，巩固
了它的大国地位，助长了它的种族优越和向外扩张的气焰。特别是对中国，从甲
午海战到二战，中国人皆是日本人手下的败将。所以，日本人就一直看不起中国
人，无论是满清时期的北洋水师，还是抗战中的国军和共军，中国人在中日战争
中的表现，也确实 ‘日本人对中国人的蔑视提供了充足的证据。

满清时期的泱泱大国之败于蕞尔小国的日本，论者已多，兹不赘述。同样，
抗日战争时期，中国人的表现也给日本人留下的轻蔑中国人的口实──在外敌入
侵的情况下，中国人却因窝里斗而四分五裂：日本人可以利用满清退位皇帝恢复
帝制的梦想而建立傀儡满洲国，可以利用国民党的分裂而扶植汪精卫僞政权；可
以得意于东北和山东的轻易到手，惊愕于张学良以兵谏的方式逼迫中国的最高统
帅进行抗战，幸灾乐祸于国共两党的血腥内斗；可以一个日本兵骑著一匹高头大
马，扛著挑在刺刀尖上的太阳旗，遇不到丝毫抵抗地占领一个村庄；可以三个日
人兵征服一个乡镇甚至一个县城，接著就是僞证权的建立和汉奸僞军对秩序的维
持。1940

年以后，一系列的惨重失败和中共的内部威胁，使抗战的主力即蒋介石的军
队基本停止了与日本人的正面对抗，特别是“太平洋战争”爆发、美国对日宣战
后，国军的抗战除了湖南的被动防御性会战和滇缅地区的战斗还有一定的规模之
外，蒋介石把主要的精力集中在遏制中共的扩张和坐大上。而中共在国军腹背受
敌的窘境中，抓紧时机在西北的边缘地区尽量扩充地盘和发展军队，特别是在毛
泽东执掌中共的最高决策权之后，中共的抗日基本遵循著毛泽东的保存和发展实
力的方针，决不与日本人正面对抗，只是在日本人进行大扫荡的威逼下， ‘了自
我保存而不得不被动自卫的小打小闹，很少有主动出击的战斗。表面上形成了国
共统一战线，但是双方各有对将来中国领导权的自私盘算，蒋介石和毛泽东都准
备坐享英、美、苏同盟对轴心国的胜利，都希望借助于日本人的力量削弱对方、
保存实力，以图将来的称霸中国。中国所贡献给反法西斯战争的，主要是依靠辽
阔的国土和衆多的人口拖住日本人，也就是蒋介石的“以空间换时间”拖延战略。

这种懦弱而自私的心态，汪精卫在发表慷慨激昂的“灰烬抗战”

的救亡演说时，已经委婉地点到了。他说：“历史上的元灭宋、清灭明，这
两次被外族侵略而亡，不是侵略者能使我们四万万人被杀尽，能将我们的土地毁
尽，而是我们死了几个有血性的人之后，大多数没有血性的人，将自己的身体连
同所有的土地，都进贡给侵略者，以 ‘富贵之地……所以我们必定要强制我们的
同胞一齐牺牲，不留一个傀儡的种子。无论是通都大镇，无论是荒村僻壤，必使
人与地俱成灰烬。我们牺牲完了，我们抵抗之目的也达到了。……我们如不牺牲，
那就只有做傀儡了。”而在内心深处，他清楚地知道：别看国共乃至全国都表面
上一致高喊“抗战到底，牺牲到底”的口号，实际上真的准备 ‘国家牺牲的人实
在寥寥。大部分人希望别人去牺牲，而并不牺牲自己；大部分人不肯象汪精卫那
样老实地承认不愿牺牲自己，就在于害怕承担卖国的罪名和亡国的责任。中国后
来抗战，的确验证了汪精卫对国民劣根性的悲观分析，也使这位曾经刺杀满清大
员的血性汉子，变成了侵略者的傀儡。无论是国共两党还是全体中国人，大多数
人的首要目标是保全身家性命，国共两党是保全小集团利益，其最高领袖是保存
称王称霸的资本，而真正勇于 ‘国流血牺牲的人的确少之又少。换言之，对日战
争之败，在根本上不是败给了外敌，而是败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一位元日本网虫在与中国网虫对话时说：“不管你们怎样破口大駡，我很高
兴没有骂我们大和民族懒惰，没有骂我们不认真，没有骂我们贫穷，没有骂我们
官员贪污。没有骂我们忘记以前 ‘国家利益献身的你们所谓的「战犯」，没有骂
我们的女人没有女人味，没有骂我们窝里斗，这就好像在变相地夸我们啊！看到
你们无力的咒駡，我感到很欣慰，因 ‘我们没有上面的缺点啊。”“我们大和民
族不是因 ‘骂人而崛起，我们是靠我们的勤劳，靠我们的认真，靠我们整个民族
的团队精神。”如果抛开情绪化的民族情绪，我们不能不承认这位日本网虫所说
的确是言之有理的。

再次，日本人认 ‘：1949年后执政的中共一直在歪曲中日战争的历史。日本
人败给美国而不是败给中国已如前述。而在国共抗战的历史上，中共简直就是在
撒弥天大谎。日本人太知道，他们的主要敌人是蒋介石而不是毛泽东，对抗他们
的主力军不是共军而是国军，日本在盟军的打击下的被迫投降，是向国民政府而
不是向中共，如若没有日本人的压力，凭著蒋介石当时的实力和决心，中共是断
断不能在中国执政的。但是，中共执政后，中国八年抗战的历史完全变成了以中
共 ‘主、在中共领导下的反侵略战争，抗战的胜利也是中共的胜利。而国民党军
队在全部正面战场上对日本人的抗击，国民党军队与日军大小会战二十余次、较
大战斗近五万次、付出近500 万将士的鲜血、毙伤俘日军近200 万，正是国军付
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才换来了中国成 ‘世界四强之一的地位与联合国常任理事
国，才出现抗战胜利后万人空巷欢迎作 ‘民族英雄的蒋委员长的感人场面……这
一切在中共僞造的历史中全部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中共军队的“平型关”、“百
团大战”和游击战。似乎拥有现代化的装备和训练的日本军队是被挖地道、埋地
雷、扒铁路、割电线、伏击战、、、、、、这些打了就跑的游击战赶走的。

实际上，中共的战争观念与日本右翼是一样的，也是成王败寇的实用主义的
战争观和历史观。中共如此歪曲历史恰恰给了日本人以窜改历史的口实，日本人
会说：不是我们窜改和歪曲历史，中日战争的历史首先是被中共任意窜改和歪曲
的。在要求我们日本修改教科书的同时，中国 ‘什麽不修改自己的教科书，还历
史以本来面目！

能够佐证以上事实的最有力的近例，就是姜文两年前拍的中日战争影片《鬼
子来了》在大陆的悲惨命运。尽管《鬼子来了》获得了法国嘠纳电影节“评委会
大奖”，但是中共封杀了这部影片，日本人也不喜欢这部影片。之所以如此，就
在于影片的真实力量，它同时揭穿中共和日本右翼的双重谎言。

对中共而言，这是1949年后，大陆出现的第一部真实地反思抗日战争的力作，
其开掘之深和艺术品味之高，在改革二十多年以来的大陆电影中，实属罕见。影
片首先揭示了中共并不是领导抗战的政党，反而是不遵守诺言的见死不救的土匪
无赖，如果公映，将在视觉上特别是在普通的百姓中颠覆中共僞造的历史，使中
共不光彩的历史爆光，有损于中共经过多年僞造而塑造的伟光正的形象；其次，
影片继承了鲁迅的国民性批判的伟大传统，深刻、辛辣、幽默，直入中国人的国
民性的底层，揭示了日本人之所以能够在中国势如破竹的深层原因──中国人的
自私、懦弱、不负责任、在关键时刻出卖和背叛自己人的本性，也就是当惯了家
奴的国人，一旦面对强大的外敌，就将自动地转化 ‘汉奸。影片中的衆多角色，
唯一具有责任感和人性之善的男主角，最后却死在了作 ‘接受大员的国军手中，
而且国军是让日本俘虏来充当屠戮中国人的刽子手！而且还是采取 ‘了威慑其他
国人的示衆枭首的方式！周围依然挤满了麻木的看客。这种对国民性的尖锐揭示，
甚至远远超过刺激年轻的鲁迅弃医从文的看客们。更重要的是，这部影片对中共
死死抓住的最后的意识形态王牌──爱国主义或民族主义──是釜底抽薪的颠覆。

所以，中共非封杀不可。

对日本人来说，他们之所以不喜欢这部影片，就在于这部影片真实地再现了
：日本侵略者是怎样对手无寸铁而又恭顺温和的无辜平民大开杀戒的，而现在日
本人不承认南京大屠杀的重要理由之一，就是他们不认 ‘当年在南京屠杀的中国
人是平民。日本人坚持说，在中国他们从未有意识地屠杀非武装的平民，杀的都
是参战人员，或正规军或游击队，而这在战争状态下是正常的，绝非反人类罪。

中共封杀了这部片子，海内外都不准发行，正中了日本人的下怀，因 ‘尽管
日本人不喜欢《鬼子来了》，如果中共政权不封杀，日本政府和右翼分子无法禁
止这部影片在日本的上映。

总之，日本人不承认侵略战争的罪行，不肯向中国乃至亚洲的其他受害国忏
悔道歉，一是因 ‘日本作 ‘一个民族，在评价战争的问题上不具有起码的道义感，
仍然停留在“成王败寇”的纯粹实用主义的野蛮阶段。它认 ‘在亚洲自己不是战
败者，而是胜利者，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它从没有输给过任何亚洲国家，特别
是中国。二是因 ‘日本人根深蒂固的种族偏见和畸形的种族优越感。日本人认 ‘
自己在上个世纪初是、在二战中是、现在仍然是亚洲最强大的国家，起码现在的
亚洲，还没有能够真正向它进行挑战的国家，更何况它所面对的唯一有希望在综
合国力上超过它的中国，又是一个在国际和国内都丧失了道义合法性的政权。三
是因 ‘中共篡改和歪曲历史，日本的右翼分子和军国主义残余，就能够以中共僞
造历史 ‘口实，让二战后出生的日本人不相信现在中国人所陈述的历史。即便中
共在国内用谎言愚民而向国外讲述真正的中日战争史，但是由于其一贯撒谎的本
性，也无法赢得别人的信任，日本人会说：一个连自己的历史都全面篡改和僞造
的政权，怎麽可能不歪曲它与外国的战争史。

‘ 了保证将来的亚洲和世界的和平，就必须让日本人承认战争罪责，向亚洲
向中国道歉，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应该有两方面的努力：一方面，中国必须呼应
韩国的倡议，联合其他亚洲国家，建立一个以道义和实力 ‘基础的各国联盟，并
征得国际上的广泛的道义支援，一起对日本政府施加压力，使之在道义上陷于孤
家寡人的困境之中；另一方面，中共政权首先要使自己诚实地面对历史，通过政
治改革使中国走出在道义上的弱势困境，使西方世界没有在道义上姑息日本而孤
立中国的理由，让日本军国主义像纳粹主义一样，在全世界范围内成 ‘千夫所指
的人类公敌，逼迫日本在道义上放弃军国主义、武士道和种族偏见。这样，中华
民族才尽到对自己、对亚洲、对世界的正义与安全所承担的责任，才会成 ‘令文
明世界尊重的民族。

中国人现在的口头禅是“落后就要挨打”，主流舆论主张加快经济发展和军
事升级，但是，在当今世界，只靠物质力量的强大是不足以服人的，更重要的是，
单纯的物质主义恰恰无法带来真正的物质实力上的强大，即便可以在短期内强大
起来，也不会有长远的前途，昔日的德国、日本和苏联就是最好的例证。一个国
家的强大和一个人的强大是一样的，其最根本的支撑，首先是道义上的强大，其
次才是实力上的强大。所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此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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