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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多维博客 &#187; 高伐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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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阿尔卑斯山小住即景（组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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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7 Nov 2009 19:47:08 +0000</pubDate>
		<dc:creator>高伐林</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食·旅游·购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视]]></category>
		<category><![CDATA[图图大世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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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回到多维的新博客，有点像回到故乡旧居的感觉：显然与时俱进，相当现代化了，但是也让我感到陌生，找不着北。试着在这里发一帖。我在德国小住了几个月，所拍摄的图片，都存在以下网页]]></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回到多维的新博客，有点像回到故乡旧居的感觉：显然与时俱进，相当现代化了，但是也让我感到陌生，找不着北。</p>
<p>试着在这里发一帖。</p>
<p>我在德国小住了几个月，所拍摄的图片，都存在以下网页：</p>
<p>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author=1092</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72333"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11/Ger-211.jpg" alt="Ger-211" width="750" height="563" /></p>
<p>除了上一篇博客所介绍的那些组图，又发了如下组图（按照时间顺序）：</p>
<p>花花世界：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804</p>
<p>美女欣赏：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883</p>
<p>花天酒地：世上最大的狂欢节（组图）<br />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919</p>
<p>牛仔游行：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949</p>
<p>跳蚤市场：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986</p>
<p>德国国庆：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3016</p>
<p>音乐之声：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3036</p>
<p>小镇秋色：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3202</p>
<p>洛桑奥林匹亚公园——瑞士掠影（组图）<br />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3299</p>
<p>这里是改革大本营——瑞士掠影（组图）<br />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3310</p>
<p>万灵节：德国墓园巡礼（组图）<br />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3532</p>
<p>秋去冬来：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3865</p>
<img src="http://blog.dwnews.com/?ak_action=api_record_view&id=72331&type=feed" alt=""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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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阿尔卑斯山的秋天来了（图）</title>
		<link>http://blog.dwnews.com/?p=57392</link>
		<comments>http://blog.dwnews.com/?p=5739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5 Sep 2009 22:22:00 +0000</pubDate>
		<dc:creator>高伐林</dc:creator>
				<category><![CDATA[视]]></category>
		<category><![CDATA[视频·播客·贴图]]></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dwnews.com/?p=57392</guid>
		<description><![CDATA[
　　入秋以来，我寓居德国东南部巴伐利亚州一个千把居民的僻静小镇。这里地处阿尔卑斯山脉的自然保护区，没有工业，没有闹市，开门见群山，抬腿进牧场。小镇上最大的机构，是有几百员工和270张病床的癌症医疗中心。
　　这里虽说偏远，却因海拔高，夏天避暑，冬天滑雪，高山湖泊星罗棋布，峭岩和岛屿上的城堡比比皆是，被德国当局列为&#8220;第一旅游胜地&#8221;，从欧洲各国来的游客络绎不绝。小镇及周围三四公里方圆内，有一百多家旅店、家庭客栈和很有规模的度假村，四星、五星级的饭店就有二十多家，夏天和冬天都人满为患。这里离慕尼黑两个小时火车，每小时一班；离奥地利边境开车不到10分钟；德国、瑞士和奥地利共有的欧洲第三大湖&#8212;&#8212;博登湖，在西边不到40分钟车程；往东北方向到德国人称作&#8220;世界第八大奇迹&#8221;的峭岩上的天鹅堡，开车一个小时就能抵达；瑞士和意大利的山影也在南边历历可见&#8230;&#8230;　　阿尔卑斯山实在是地球上的旅游&#8220;富矿&#8221;，不过在中国人中似乎还不太知名。其实我们早就见识过它了：从影片《音乐之声》，从&#8220;007&#8221;系列电影，从理查&#183;施特劳斯的《阿尔卑斯山交响曲》&#8230;&#8230;
　　我拍了若干照片，贴在明镜博客。地处深山，上网不便，来不及再在多维博客上贴一套。烦请有兴趣的各位博客，移步前往一看，多谢！


高伐林：世外桃源：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 
高伐林：上帝在此：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 
高伐林：开门见山：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 
高伐林：古风犹存：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 
高伐林：山外有山：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

按照时间从新到旧排列：
花花世界：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804

五彩大选：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793 
上帝在此：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775
古风犹存：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688
世外桃源：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660
山外有山：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629
开门见山：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596
　　还有若干照片，关于啤酒节，关于牛，关于儿童&#8230;&#8230;也将每天一组连续贴上。照片拍得并不高明，只是感慨于另一种生活方式。敬请批评！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525"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9/Ger20.jpg" /></p>
<p><font size="3"><br />　　入秋以来，我寓居德国东南部巴伐利亚州一个千把居民的僻静小镇。这里地处阿尔卑斯山脉的自然保护区，没有工业，没有闹市，开门见群山，抬腿进牧场。小镇上最大的机构，是有几百员工和270张病床的癌症医疗中心。</p>
<p>　　这里虽说偏远，却因海拔高，夏天避暑，冬天滑雪，高山湖泊星罗棋布，峭岩和岛屿上的城堡比比皆是，被德国当局列为&ldquo;第一旅游胜地&rdquo;，从欧洲各国来的游客络绎不绝。小镇及周围三四公里方圆内，有一百多家旅店、家庭客栈和很有规模的度假村，四星、五星级的饭店就有二十多家，夏天和冬天都人满为患。这里离慕尼黑两个小时火车，每小时一班；离奥地利边境开车不到10分钟；德国、瑞士和奥地利共有的欧洲第三大湖&mdash;&mdash;博登湖，在西边不到40分钟车程；往东北方向到德国人称作&ldquo;世界第八大奇迹&rdquo;的峭岩上的天鹅堡，开车一个小时就能抵达；瑞士和意大利的山影也在南边历历可见&hellip;&hellip;<br />　　阿尔卑斯山实在是地球上的旅游&ldquo;富矿&rdquo;，不过在中国人中似乎还不太知名。其实我们早就见识过它了：从影片《音乐之声》，从&ldquo;007&rdquo;系列电影，从理查&middot;施特劳斯的《阿尔卑斯山交响曲》&hellip;&hellip;</p>
<p>　　我拍了若干照片，贴在明镜博客。地处深山，上网不便，来不及再在多维博客上贴一套。烦请有兴趣的各位博客，移步前往一看，多谢！<br /></font></p>
<p><font size="3">
<ol>
<li><a href="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author=1092"><font color="#005dd0">高伐林</font></a>：<a href="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660">世外桃源：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a> </li>
<li><a href="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author=1092"><font color="#005dd0">高伐林</font></a>：<a href="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775">上帝在此：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a> </li>
<li><a href="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author=1092"><font color="#005dd0">高伐林</font></a>：<a href="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596">开门见山：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a> </li>
<li><a href="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author=1092"><font color="#005dd0">高伐林</font></a>：<a href="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688">古风犹存：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a> </li>
<li><a href="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author=1092"><font color="#005dd0">高伐林</font></a>：<a href="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629">山外有山：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a></li>
</ol>
<p>按照时间从新到旧排列：</p>
<p>花花世界：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804</p>
<p></font><font size="3">
<p><font size="3">五彩大选：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793 <br /></font></p>
<p>上帝在此：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775</p>
<p>古风犹存：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688</p>
<p>世外桃源：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660</p>
<p>山外有山：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629</p>
<p>开门见山：阿尔卑斯山居即景（组图）<br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2596</p>
<p>　　还有若干照片，关于啤酒节，关于牛，关于儿童&hellip;&hellip;也将每天一组连续贴上。照片拍得并不高明，只是感慨于另一种生活方式。敬请批评！</p>
<p></p>
<p></font></p>
<img src="http://blog.dwnews.com/?ak_action=api_record_view&id=57392&type=feed" alt=""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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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刘道玉：患难知忠交——忆诤友季啸风几件往事</title>
		<link>http://blog.dwnews.com/?p=56019</link>
		<comments>http://blog.dwnews.com/?p=5601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9 Jul 2009 17:43:58 +0000</pubDate>
		<dc:creator>高伐林</dc:creator>
				<category><![CDATA[健康·科技·教育]]></category>
		<category><![CDATA[拾]]></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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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高伐林按：武汉大学老校长刘道玉发来一篇回忆文章，征得他的同意，在这里刊发。
我与啸风司长并没有共过事，在1977年4月至1979年4月期间，我任教育部党组成员兼高等教育司司长时，他在北京商务印书馆任第三编辑室主任。我于 1979年4月正式向教育部提出辞职，获准于5月初回武汉大学工作。年初，刘西尧调离教育部，蒋南翔重新回教育部任部长。我离开以后，高教司一分为三，变成了高教一司、二司和三司。我估计就是在这时，南翔同志让原高教部和教育部的部分干部归队，以克服当时掺沙子进来的大部分干部不懂教育的状况。后来得知，中央任命黄天祥同志为高教一司司长、季啸风同志为副司长。
我回武大后，先后被任命为党委副书记，常务副校长和校长。此后，啸风司长就是我的顶头上司，工作上我们接触也多了起来。从频繁的接触中，我们彼此信任，都热爱教育，主张说真话，励志教育改革，痛恨官僚主义和腐败现象，于是我们成了知心的朋友。下面，我仅回忆几件往事，以表达我对他的深深怀念！
上个世纪80年代初，改革的大潮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我笃信改革，身体力行地实践改革，因为我相信唯有改革才能振兴武汉大学。于是，我们选择教学制度为改革的突破口，先后实行了一系列的新的教学制度，从而营造了自由民主的校园文化。但是，一些思想守旧的人，说刘道玉的改革是搞花架子，搞乱了教学秩序，学风变坏了，等等。群众中有这样那样的看法不足为奇，问题是作为教育部部长的何东昌，也对学分制进行诘难。为了澄清是非，支持教育改革，黄天祥和季啸风同志决定，于1984年5月派出五人调查组，在武汉大学进行了为期半个月的深入调查。他们写出了翔实、有说服力的报告，从而堵住了何东昌之口，也刹住了一股诋毁改革的歪风，这是对武大改革极大的支持。
同年，我到北京出差，啸风给我讲了一个笑话。一次，他在教育部医务室看病，这时何东昌走了进来。他问季啸风：&#8220;你是哪个单位的？&#8221;季说：&#8220;我是江苏盐城地区教育局的。&#8221;何说：&#8220;啊，你们盐城地区的职业教育不错哇！&#8221;啸风感到哭笑不得，没有再搭理他。到了1985年整风的时候，啸风在会上讲出了他与何东昌在医务室的一段对话，并尖锐地批评说：&#8220;作为部长，首先要认识司局长，他们是部长直接联系的对象，如果连司局长都不认识，那怎么联系群众，又怎么能搞好工作呢？&#8221;
在教育部啸风同志身兼二职，除了高教一司副司长的工作外，他还兼任文科教材办公室主任。他事业心强、魄力大，决定在全国建立三大文科教材出版中心，即北京中国人民大学、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和武汉大学，这对于文科教材建设起了很大的作用。在他的大力支持下，武汉大学出版社承担了全国经济、财经、法律类成人教育教材的出版，不仅满足了当时成人自考的需要，而且使武大出版社获得了丰厚的利润，为武汉大学出版社成为全国先进出版社奠定了物质基础。
我因励志改革而冒犯了何东昌，他以不正当的手段于1988年2月10日免去了我的职务。啸风得知以后，极力为我打抱不平，亲自上书多位中央领导，请求查处。我于2月28日收到他的来信说：&#8220;今日从刘益清（注：蒋南翔秘书）处获悉，中组部已接到批件，要对撤你职一事进行调查。是谁在什么文件上批的？不知道，估计不是叶选平的，就是你通过邓垦送上去的，也有可能是对两个报告，甚至是小人物我的报告。不管怎么说，一手遮天是不可能了！小婿告，你有70％人的拥护，上门慰问者达八百。寒假快结束，大学生回校，感想敢说，会出现什么情况，难料。&#8221;
啸风同志给我来信，称我为&#8220;刘道或刘公&#8221;，而落款是&#8220;知名不具&#8221;。啸风同志年长于我，学高于我，所以我总是称他为&#8220;学长&#8221;或&#8220;季公&#8221;。由此可见，我们彼此肝胆相照，是亲密无间的朋友。
&#8220; 六&#183;四&#8221;以后，我因支持学潮而受到清查。他无所畏惧，为我所遭受到的不平敢于仗义执言。1985年，啸风同志主持编纂《教育大辞典》，他邀请我作顾问，可是&#8220;六&#183;四&#8221;以后，一些人反对我作顾问，为此事他去找常务副部长张承先同志力争，但承先同志很为难地说：&#8220;此事我实在无能为力，请道玉同志谅解。&#8221;他编写了《教育群言》一书，其中收入了我的一篇文章，武汉大学和华中师范学院部分领导对此都表示反对，而啸风却坚持说：&#8220;宁肯不出书，刘道玉的文章不能抽掉！&#8221;
啸风同志因病在邮电医院住院，1991年1月19日下午我去看望，我们谈论了中国教育中的很多问题。他主编的《中国大学变迁》一书，其中涉及到我的有一段话：&#8220;中国著名的化学家，曾获得法国总统最高荣誉勋章&#8221;。他把清样寄给武汉大学征求意见，学校在退回的信件上，删去了&#8220;著名&#8221;和&#8220;获法国总统最高勋章&#8221;几处。于是，他又写信给武汉大学副校长陶德麟，问他：&#8220;那是不是事实，为什么不尊重事实？&#8221;但一个多月了，他们根本不回复。最后，啸风自行决定：&#8220;反正文责自负，我也不管他们了。&#8221;
何东昌思想保守，不仅自己不改革，而且还压制和打击别人改革，在教育界的口碑实在差得很。他在&#8220;六&#183;四&#8221;前后的表演很充分，落得了一个&#8220;老白猫&#8221;的诨名，人们都盼望他早一点下台。1992年5月21日，啸风写信给我，开头他就说：&#8220;今有喜讯相告，&#8216;白猫&#8217;左王 5月下台。此事有人已见诸文字，有人得知上级已跟他谈过话，有人从组织部得到了证实。&#8221;
在朋友和校友的支持下，经过武汉市人民银行和市教委的批准，1994年3月8日，正式创建了武汉路石教育改革基金会。1994年3月23日，我在给啸风的信中写道：&#8220;我成立这个基金会，是我对教育改革的钟情，是我参与意识的反映，也是我十多年教育改革生涯的继续。我曾说过：&#8216;有人把我从改革的舞台上推下去了，而我要凭借自己的力量，重新屹立在教育改革的舞台上。今天，我的愿望实现了！&#8217;改革的路是艰难而又漫长的，我有思想准备，也会知难而进。我愿作为教育改革的铺路石。在今后的活动中，您及其他朋友们的支持是十分重要的。道治受我之托，欲请您担任本会学术委员会委员，（职责谅卫已告）。如蒙应允，请赐复，随后寄上聘书。请向一良、明义先生一并问候！&#8221;
周一良是教育部办公厅的主任，孟明义是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高教室主任，他们与啸风都是基金会的学术委员会的委员，我们都是知心的朋友。只要我出差到北京，我们四人肯定是要聚会的，谈得最多的是何东昌和教育改革问题。1994年5月4日，借庆祝五&#183;四运动75周年之际，在北京师范大学召开了基金会学术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师大顾明远先生也是学术委员会的委员。我们认真地讨论了基金会开展活动的计划，重点是研究、宣传和实践教育改革，奖励教育改革者和有重大创新的教改研究成果。
2000年1月20日，我收到啸风的信，他在信中表达了他对我国教育的关切和忧虑。他写道：&#8220;中国在腾飞，社会在进步，这是铁的事实。但许多落后、腐败现象，乃源于人的素质问题。而要从战略的高度，从根本上提高人的素质，我认为最重要的措施在于教育。张謇在他所办的南通师范学校中，留下一份题词：&#8216;何以救贫？何以救弱？何以救愚？教育，教育！&#8217;抗战前一年，我进入该校，对此名言，深为崇敬，将终生不忘！&#8221;他继续写道：&#8220;目前，中国教育尚没有提高到&#8216;兴国之本&#8217;的战略高度。在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的年代，许多地方连教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现在，人才外流，学术梯队青黄不接，都不是小事，光靠喊口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8221;他的这些看法都是很深刻的，但是国家教育部听不进不同的意见，不仅教育界的意见不听，即便是他们身边的离退的领导干部的意见也从不征求。
在我与啸风交往的二十多年中，我深为他忠诚教育的赤忱之心所感染，今天我之所以仍然在追求教育改革，在很大程度上是与他的鼓舞与支持分不开的。可是，在啸风病重和逝世时，我竟然毫不知情，一个长期受教育部当权者打压的人，当然是不可能收到他们的讣告，以至于我未能对诤友的不幸逝世表示悼念，这是我最大的遗憾！借写这篇短文之机，以表达对这位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和铮铮铁骨的挚友表示深切的怀念！
2009年5月15日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br />　　</font><font size="3" color="#0033ff">高伐林按：武汉大学老校长刘道玉发来一篇回忆文章，征得他的同意，在这里刊发。</font><font size="3"></p>
<p>我与啸风司长并没有共过事，在1977年4月至1979年4月期间，我任教育部党组成员兼高等教育司司长时，他在北京商务印书馆任第三编辑室主任。我于 1979年4月正式向教育部提出辞职，获准于5月初回武汉大学工作。年初，刘西尧调离教育部，蒋南翔重新回教育部任部长。我离开以后，高教司一分为三，变成了高教一司、二司和三司。我估计就是在这时，南翔同志让原高教部和教育部的部分干部归队，以克服当时掺沙子进来的大部分干部不懂教育的状况。后来得知，中央任命黄天祥同志为高教一司司长、季啸风同志为副司长。</p>
<p>我回武大后，先后被任命为党委副书记，常务副校长和校长。此后，啸风司长就是我的顶头上司，工作上我们接触也多了起来。从频繁的接触中，我们彼此信任，都热爱教育，主张说真话，励志教育改革，痛恨官僚主义和腐败现象，于是我们成了知心的朋友。下面，我仅回忆几件往事，以表达我对他的深深怀念！</p>
<p>上个世纪80年代初，改革的大潮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我笃信改革，身体力行地实践改革，因为我相信唯有改革才能振兴武汉大学。于是，我们选择教学制度为改革的突破口，先后实行了一系列的新的教学制度，从而营造了自由民主的校园文化。但是，一些思想守旧的人，说刘道玉的改革是搞花架子，搞乱了教学秩序，学风变坏了，等等。群众中有这样那样的看法不足为奇，问题是作为教育部部长的何东昌，也对学分制进行诘难。为了澄清是非，支持教育改革，黄天祥和季啸风同志决定，于1984年5月派出五人调查组，在武汉大学进行了为期半个月的深入调查。他们写出了翔实、有说服力的报告，从而堵住了何东昌之口，也刹住了一股诋毁改革的歪风，这是对武大改革极大的支持。</p>
<p>同年，我到北京出差，啸风给我讲了一个笑话。一次，他在教育部医务室看病，这时何东昌走了进来。他问季啸风：&ldquo;你是哪个单位的？&rdquo;季说：&ldquo;我是江苏盐城地区教育局的。&rdquo;何说：&ldquo;啊，你们盐城地区的职业教育不错哇！&rdquo;啸风感到哭笑不得，没有再搭理他。到了1985年整风的时候，啸风在会上讲出了他与何东昌在医务室的一段对话，并尖锐地批评说：&ldquo;作为部长，首先要认识司局长，他们是部长直接联系的对象，如果连司局长都不认识，那怎么联系群众，又怎么能搞好工作呢？&rdquo;</p>
<p>在教育部啸风同志身兼二职，除了高教一司副司长的工作外，他还兼任文科教材办公室主任。他事业心强、魄力大，决定在全国建立三大文科教材出版中心，即北京中国人民大学、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和武汉大学，这对于文科教材建设起了很大的作用。在他的大力支持下，武汉大学出版社承担了全国经济、财经、法律类成人教育教材的出版，不仅满足了当时成人自考的需要，而且使武大出版社获得了丰厚的利润，为武汉大学出版社成为全国先进出版社奠定了物质基础。</p>
<p>我因励志改革而冒犯了何东昌，他以不正当的手段于1988年2月10日免去了我的职务。啸风得知以后，极力为我打抱不平，亲自上书多位中央领导，请求查处。我于2月28日收到他的来信说：&ldquo;今日从刘益清（注：蒋南翔秘书）处获悉，中组部已接到批件，要对撤你职一事进行调查。是谁在什么文件上批的？不知道，估计不是叶选平的，就是你通过邓垦送上去的，也有可能是对两个报告，甚至是小人物我的报告。不管怎么说，一手遮天是不可能了！小婿告，你有70％人的拥护，上门慰问者达八百。寒假快结束，大学生回校，感想敢说，会出现什么情况，难料。&rdquo;</p>
<p>啸风同志给我来信，称我为&ldquo;刘道或刘公&rdquo;，而落款是&ldquo;知名不具&rdquo;。啸风同志年长于我，学高于我，所以我总是称他为&ldquo;学长&rdquo;或&ldquo;季公&rdquo;。由此可见，我们彼此肝胆相照，是亲密无间的朋友。</p>
<p>&ldquo; 六&middot;四&rdquo;以后，我因支持学潮而受到清查。他无所畏惧，为我所遭受到的不平敢于仗义执言。1985年，啸风同志主持编纂《教育大辞典》，他邀请我作顾问，可是&ldquo;六&middot;四&rdquo;以后，一些人反对我作顾问，为此事他去找常务副部长张承先同志力争，但承先同志很为难地说：&ldquo;此事我实在无能为力，请道玉同志谅解。&rdquo;他编写了《教育群言》一书，其中收入了我的一篇文章，武汉大学和华中师范学院部分领导对此都表示反对，而啸风却坚持说：&ldquo;宁肯不出书，刘道玉的文章不能抽掉！&rdquo;</p>
<p>啸风同志因病在邮电医院住院，1991年1月19日下午我去看望，我们谈论了中国教育中的很多问题。他主编的《中国大学变迁》一书，其中涉及到我的有一段话：&ldquo;中国著名的化学家，曾获得法国总统最高荣誉勋章&rdquo;。他把清样寄给武汉大学征求意见，学校在退回的信件上，删去了&ldquo;著名&rdquo;和&ldquo;获法国总统最高勋章&rdquo;几处。于是，他又写信给武汉大学副校长陶德麟，问他：&ldquo;那是不是事实，为什么不尊重事实？&rdquo;但一个多月了，他们根本不回复。最后，啸风自行决定：&ldquo;反正文责自负，我也不管他们了。&rdquo;</p>
<p>何东昌思想保守，不仅自己不改革，而且还压制和打击别人改革，在教育界的口碑实在差得很。他在&ldquo;六&middot;四&rdquo;前后的表演很充分，落得了一个&ldquo;老白猫&rdquo;的诨名，人们都盼望他早一点下台。1992年5月21日，啸风写信给我，开头他就说：&ldquo;今有喜讯相告，&lsquo;白猫&rsquo;左王 5月下台。此事有人已见诸文字，有人得知上级已跟他谈过话，有人从组织部得到了证实。&rdquo;</p>
<p>在朋友和校友的支持下，经过武汉市人民银行和市教委的批准，1994年3月8日，正式创建了武汉路石教育改革基金会。1994年3月23日，我在给啸风的信中写道：&ldquo;我成立这个基金会，是我对教育改革的钟情，是我参与意识的反映，也是我十多年教育改革生涯的继续。我曾说过：&lsquo;有人把我从改革的舞台上推下去了，而我要凭借自己的力量，重新屹立在教育改革的舞台上。今天，我的愿望实现了！&rsquo;改革的路是艰难而又漫长的，我有思想准备，也会知难而进。我愿作为教育改革的铺路石。在今后的活动中，您及其他朋友们的支持是十分重要的。道治受我之托，欲请您担任本会学术委员会委员，（职责谅卫已告）。如蒙应允，请赐复，随后寄上聘书。请向一良、明义先生一并问候！&rdquo;</p>
<p>周一良是教育部办公厅的主任，孟明义是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高教室主任，他们与啸风都是基金会的学术委员会的委员，我们都是知心的朋友。只要我出差到北京，我们四人肯定是要聚会的，谈得最多的是何东昌和教育改革问题。1994年5月4日，借庆祝五&middot;四运动75周年之际，在北京师范大学召开了基金会学术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师大顾明远先生也是学术委员会的委员。我们认真地讨论了基金会开展活动的计划，重点是研究、宣传和实践教育改革，奖励教育改革者和有重大创新的教改研究成果。</p>
<p>2000年1月20日，我收到啸风的信，他在信中表达了他对我国教育的关切和忧虑。他写道：&ldquo;中国在腾飞，社会在进步，这是铁的事实。但许多落后、腐败现象，乃源于人的素质问题。而要从战略的高度，从根本上提高人的素质，我认为最重要的措施在于教育。张謇在他所办的南通师范学校中，留下一份题词：&lsquo;何以救贫？何以救弱？何以救愚？教育，教育！&rsquo;抗战前一年，我进入该校，对此名言，深为崇敬，将终生不忘！&rdquo;他继续写道：&ldquo;目前，中国教育尚没有提高到&lsquo;兴国之本&rsquo;的战略高度。在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的年代，许多地方连教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现在，人才外流，学术梯队青黄不接，都不是小事，光靠喊口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rdquo;他的这些看法都是很深刻的，但是国家教育部听不进不同的意见，不仅教育界的意见不听，即便是他们身边的离退的领导干部的意见也从不征求。</p>
<p>在我与啸风交往的二十多年中，我深为他忠诚教育的赤忱之心所感染，今天我之所以仍然在追求教育改革，在很大程度上是与他的鼓舞与支持分不开的。可是，在啸风病重和逝世时，我竟然毫不知情，一个长期受教育部当权者打压的人，当然是不可能收到他们的讣告，以至于我未能对诤友的不幸逝世表示悼念，这是我最大的遗憾！借写这篇短文之机，以表达对这位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和铮铮铁骨的挚友表示深切的怀念！</p>
<p>2009年5月15日</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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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街头卖艺：浮光掠影墨西哥（组图之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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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8 Jul 2009 22:29:27 +0000</pubDate>
		<dc:creator>高伐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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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在墨西哥的恩森纳达（Ensenada），到处出没着艺术家：在餐馆吃一顿饭，先后来了六七拨歌唱家、演奏家，执意要为我们弹唱助兴；在风景点Blow Hole附近，三人小型乐队一曲接一曲，一位全身披挂土著服饰的壮汉不时摆弄几个土风舞步；而见到最多的就是画家，一律不在画布、画纸上挥毫，都各自埋头在瓷盘上勾勒涂抹出沧海、晚霞和高高的棕榈树。
　　他们是真正的艺术家吗？或者算民间艺术家？也许算不上&#8220;家&#8221;，但他们肯定都是有着某种艺术才能的人。在这个游客络绎不绝前来的城市，他们就靠这种艺术才能糊口养家&#8212;&#8212;而且自我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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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　　在墨西哥的恩森纳达（Ensenada），到处出没着艺术家：在餐馆吃一顿饭，先后来了六七拨歌唱家、演奏家，执意要为我们弹唱助兴；在风景点Blow Hole附近，三人小型乐队一曲接一曲，一位全身披挂土著服饰的壮汉不时摆弄几个土风舞步；而见到最多的就是画家，一律不在画布、画纸上挥毫，都各自埋头在瓷盘上勾勒涂抹出沧海、晚霞和高高的棕榈树。</font></p>
<p><font size="3"><br />　　他们是真正的艺术家吗？或者算民间艺术家？也许算不上&ldquo;家&rdquo;，但他们肯定都是有着某种艺术才能的人。在这个游客络绎不绝前来的城市，他们就靠这种艺术才能糊口养家&mdash;&mdash;而且自我陶醉。</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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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img height="521"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B05.jpg"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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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恩森纳达：浮光掠影墨西哥（组图之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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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6 Jul 2009 16:29:21 +0000</pubDate>
		<dc:creator>高伐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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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们在墨西哥依山面海的恩森纳达（Ensenada），租了一辆面包车，逛了一天。这是个港口城市，旅游业是其重要支柱，特色土产店铺摊贩为数众多。
　　城郊海边的Blow Hole，潮水拍击礁石缝隙，激起几十米高的水幕，为当地一个观光景点。
　　开车的小伙子将我们带到山上的高档住宅群。他说：这里的房子非常贵，每一栋至少要50万美元。

 
　　从高档住宅区远眺大海、俯瞰城区，最显眼的就是据说全墨西哥最大的那面国旗。
　　恩森纳达街头一瞥。游人稀少，虽然是满街喧闹，也难掩盖萧条景象。
　　夕阳西下后，我们告别了恩森纳达。　　墨西哥的艺人给我留下了生动的印象，但也唤起我很复杂的感受。关于这些艺人，我们在下一组照片中再谈。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p>
<p></font><img height="525"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A07.jpg" /><br /><font size="3"><br />　　我们在墨西哥依山面海的恩森纳达（Ensenada），租了一辆面包车，逛了一天。这是个港口城市，旅游业是其重要支柱，特色土产店铺摊贩为数众多。</p>
<p></font><img height="700" width="525"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A08.jpg" /><br /><font size="3"><br />　　城郊海边的Blow Hole，潮水拍击礁石缝隙，激起几十米高的水幕，为当地一个观光景点。</p>
<p></font><img height="514"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A09.jpg" /><br /><font size="3"><br />　　开车的小伙子将我们带到山上的高档住宅群。他说：这里的房子非常贵，每一栋至少要50万美元。</p>
<p></font></p>
<p><img height="507"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A10.jpg" /> </p>
<p><font size="3"><br />　　从高档住宅区远眺大海、俯瞰城区，最显眼的就是据说全墨西哥最大的那面国旗。</p>
<p></font><img height="525"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A11.jpg" /><br /><font size="3"><br />　　恩森纳达街头一瞥。游人稀少，虽然是满街喧闹，也难掩盖萧条景象。</p>
<p></font><img height="525"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A12.jpg" /><br /><font size="3"><br />　　夕阳西下后，我们告别了恩森纳达。<br />　　墨西哥的艺人给我留下了生动的印象，但也唤起我很复杂的感受。关于这些艺人，我们在下一组照片中再谈。</p>
<p></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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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墨西加利：浮光掠影墨西哥（组图之一）</title>
		<link>http://blog.dwnews.com/?p=5574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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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9 Jul 2009 20:16:48 +0000</pubDate>
		<dc:creator>高伐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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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视频·播客·贴图]]></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dwnews.com/?p=55740</guid>
		<description><![CDATA[　　日前匆匆进出墨西哥两趟，到其边境城市墨西加利（Mexicali）和滨海城市恩森纳达（Ensenada）观光。眼下提起墨西哥，人们最先蹦出的联想就是&#8220;猪流感&#8221;。但我的感觉却是：猪流感不可怕，猪流感引发的恐惧才可怕&#8212;&#8212;这种恐惧对这两个城市的经济造成了严重打击。
　　墨西加利（Mexicali）与美国的加利西哥（Calixico）本是一个城市，被国境线一分为二，两个城市的名称，就将&#8220;墨西哥&#8221;截成两截，和加州的简称&#8220;加利&#8221;加以组合，墨西哥那边是城市的大半，将&#8220;墨西&#8221;放在前面，称为墨西加利；美国这边是城市的小半，将&#8220;加利&#8221;放在前面，称为加利西哥。
　　墨西加利是墨西哥下加利福尼亚州的首府，这个城市有一个不同于北美其他城镇的特点：是1903年由华裔移民所建立。据墨西加利中华会馆前主席欧阳民考证，1903年在墨西加利地区安营扎寨的首批华人，是美国&#8220;红河开发公司&#8221;雇用的广东籍劳工。他们在炎热的盛夏开荒筑路，每日工钱仅为0.5美元，使一座城镇在荒漠中渐见雏型。　　当时这一地区由军人总督埃斯特万根都统治，对移民采取较为宽容政策，所以又有来自美国西部的华工络绎迁入。从1918年起，墨西加利出现了华人社团，中华会馆、致公堂、海晏公所、中山会馆、三邑会馆、南平公所、冈州会馆、美以美教会等纷纷问世。该城华人近万，而墨西哥人反而只有700人左右，墨西加利俨然成为华人&#8220;大本营&#8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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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民等当地侨领告诉我们，墨西哥排华期间，这里的华人也被迫迁走，欧阳民的父亲也带着墨西哥妻子和几个孩子回到中国广东；后来墨西哥&#8220;落实政策&#8221;，华人又陆续迁入。现在这里的华人又达万人左右。这里的中餐馆遍地开花，这是其中一个，规模很大，是中华会馆现任周主席所开的六家餐馆之一。
　　今年75岁的欧阳民，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参加过解放军&#8212;&#8212;恐怕是中国唯一一位有墨西哥血统的军人。他离开部队又回到了墨西哥，当过大学艺术教授，还是墨西哥总统的族裔顾问。是重新建立的中华会馆的创会主席，开设有自己的画室。　　他说，徐悲鸿的马画得很好，但都是一个姿势；我画马，没有重样的，每一匹马都姿势不同。

　　墨西加利当天最高温度据说将超过华氏100度，大清早就暑气灼人，这片街边树荫成了避暑胜地。
　　华人李氏开的连锁超市&#8220;Ley&#8221;设在墨西加利一个相当堂皇的Mall里，据熟悉当地情况的《世界日报》记者李大明介绍，Ley是墨西哥第三大连锁超市，老板的弟弟被墨西哥总统任命为驻华大使。后来我在网上查了一下，他说的看来是墨西哥前驻华大使李子文（H. E. Mr.Ismael Sergio Ley Lopez）。但现任大使不是他了。
　　都说墨西哥是&#8220;仙人掌的国度&#8221;，但我并没有看到多少。只在这里看到一个&#8220;仙人掌花园&#8221;。

 
　　墨西加利有很多塑像，一概西班牙文，不知纪念何人。这座雕像下面的铭牌有一个字我认得：education，对于墨西哥，这确实是个重要的字眼。
　　墨西加利缔结了五个姊妹城市，四个在美国，第一个就是美国加州的加利西哥&#8212;&#8212;这倒真是&#8220;孪生姊妹&#8221;，甚至是&#8220;连体姊妹&#8221;。　　唯一的一个非美国城市，是中国的南京市。1991年10月缔约，是南京在第三世界国家缔结的第一对姊妹城市。这座中国亭子，就是南京赠送的&#8212;&#8212;这让我想起在德国的康斯坦兹街头的那座苏州赠送的中国亭子。　　而下加利福尼亚州，则与中国的江苏省是结成友谊省（州）。
　　从美国进入墨西哥，边境虽有关卡，无人查验，马不停蹄，长驱直入；从墨西哥进入美国，就麻烦了。车辆排成四条长龙，缓缓前进。从我们排进队尾算起，70分钟才到了关卡。车龙中间是无数小贩出没。右边的栅栏，就是边境。我看见那边偶尔驶过美国警车。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br />　　日前匆匆进出墨西哥两趟，到其边境城市墨西加利（Mexicali）和滨海城市恩森纳达（Ensenada）观光。眼下提起墨西哥，人们最先蹦出的联想就是&ldquo;猪流感&rdquo;。但我的感觉却是：猪流感不可怕，猪流感引发的恐惧才可怕&mdash;&mdash;这种恐惧对这两个城市的经济造成了严重打击。</p>
<p>　　墨西加利（Mexicali）与美国的加利西哥（Calixico）本是一个城市，被国境线一分为二，两个城市的名称，就将&ldquo;墨西哥&rdquo;截成两截，和加州的简称&ldquo;加利&rdquo;加以组合，墨西哥那边是城市的大半，将&ldquo;墨西&rdquo;放在前面，称为墨西加利；美国这边是城市的小半，将&ldquo;加利&rdquo;放在前面，称为加利西哥。</p>
<p>　　墨西加利是墨西哥下加利福尼亚州的首府，这个城市有一个不同于北美其他城镇的特点：是1903年由华裔移民所建立。据墨西加利中华会馆前主席欧阳民考证，1903年在墨西加利地区安营扎寨的首批华人，是美国&ldquo;红河开发公司&rdquo;雇用的广东籍劳工。他们在炎热的盛夏开荒筑路，每日工钱仅为0.5美元，使一座城镇在荒漠中渐见雏型。<br />　　当时这一地区由军人总督埃斯特万根都统治，对移民采取较为宽容政策，所以又有来自美国西部的华工络绎迁入。从1918年起，墨西加利出现了华人社团，中华会馆、致公堂、海晏公所、中山会馆、三邑会馆、南平公所、冈州会馆、美以美教会等纷纷问世。该城华人近万，而墨西哥人反而只有700人左右，墨西加利俨然成为华人&ldquo;大本营&rdquo;。 <br /></font></p>
<p>&nbsp;</p>
<p>&nbsp;<img height="525"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A13.jpg" /></p>
<p><font size="3">　　欧阳民等当地侨领告诉我们，墨西哥排华期间，这里的华人也被迫迁走，欧阳民的父亲也带着墨西哥妻子和几个孩子回到中国广东；后来墨西哥&ldquo;落实政策&rdquo;，华人又陆续迁入。现在这里的华人又达万人左右。这里的中餐馆遍地开花，这是其中一个，规模很大，是中华会馆现任周主席所开的六家餐馆之一。</p>
<p></font><img height="526"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A14.jpg" /><br /><font size="3"><br />　　今年75岁的欧阳民，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参加过解放军&mdash;&mdash;恐怕是中国唯一一位有墨西哥血统的军人。他离开部队又回到了墨西哥，当过大学艺术教授，还是墨西哥总统的族裔顾问。是重新建立的中华会馆的创会主席，开设有自己的画室。<br />　　他说，徐悲鸿的马画得很好，但都是一个姿势；我画马，没有重样的，每一匹马都姿势不同。</p>
<p></font></p>
<p><img height="511"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A02.jpg" /><br /><font size="3">　　墨西加利当天最高温度据说将超过华氏100度，大清早就暑气灼人，这片街边树荫成了避暑胜地。</p>
<p></font><img height="510"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A05.jpg" /><br /><font size="3"><br />　　华人李氏开的连锁超市&ldquo;Ley&rdquo;设在墨西加利一个相当堂皇的Mall里，据熟悉当地情况的《世界日报》记者李大明介绍，Ley是墨西哥第三大连锁超市，老板的弟弟被墨西哥总统任命为驻华大使。后来我在网上查了一下，他说的看来是墨西哥前驻华大使李子文（H. E. Mr.Ismael Sergio Ley Lopez）。但现任大使不是他了。</p>
<p></font><img height="507"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A06.jpg" /><br /><font size="3"><br />　　都说墨西哥是&ldquo;仙人掌的国度&rdquo;，但我并没有看到多少。只在这里看到一个&ldquo;仙人掌花园&rdquo;。</p>
<p></font></p>
<p><img height="511"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A01.jpg" /> </p>
<p><font size="3">　　墨西加利有很多塑像，一概西班牙文，不知纪念何人。这座雕像下面的铭牌有一个字我认得：education，对于墨西哥，这确实是个重要的字眼。</p>
<p></font><img height="525"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A03.jpg" /><br /><font size="3"><br />　　墨西加利缔结了五个姊妹城市，四个在美国，第一个就是美国加州的加利西哥&mdash;&mdash;这倒真是&ldquo;孪生姊妹&rdquo;，甚至是&ldquo;连体姊妹&rdquo;。<br />　　唯一的一个非美国城市，是中国的南京市。1991年10月缔约，是南京在第三世界国家缔结的第一对姊妹城市。这座中国亭子，就是南京赠送的&mdash;&mdash;这让我想起在德国的康斯坦兹街头的那座苏州赠送的中国亭子。<br />　　而下加利福尼亚州，则与中国的江苏省是结成友谊省（州）。</p>
<p></font><img height="515" width="700" border="0" src="http://blog.dw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MA04.jpg" /><br /><font size="3"><br />　　从美国进入墨西哥，边境虽有关卡，无人查验，马不停蹄，长驱直入；从墨西哥进入美国，就麻烦了。车辆排成四条长龙，缓缓前进。从我们排进队尾算起，70分钟才到了关卡。车龙中间是无数小贩出没。右边的栅栏，就是边境。我看见那边偶尔驶过美国警车。</p>
<p></font></p>
<img src="http://blog.dwnews.com/?ak_action=api_record_view&id=55740&type=feed" alt=""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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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两位新疆美女和一名汉族安全人员（图）</title>
		<link>http://blog.dwnews.com/?p=5543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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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Jul 2009 10:54:12 +0000</pubDate>
		<dc:creator>高伐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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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朋友赵无眠发来他在新疆乌鲁木齐暴乱前十天拍摄的照片。6月25日摄于北京民族文化宫，&#8220;国庆60周年四大自治区（缺西藏）成就展&#8221;新疆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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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朋友赵无眠发来他在</font><font size="3">新疆乌鲁木齐暴乱前十天</font><font size="3">拍摄的照片。6月25日摄于北京民族文化宫，&ldquo;国庆60周年四大自治区（缺西藏）成就展&rdquo;新疆展厅。</fon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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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路遇南加州一场小型山火（组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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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7 Jul 2009 05:35:10 +0000</pubDate>
		<dc:creator>高伐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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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7月5日，从南加州棕榈泉前往洛杉矶途中，遇到高速公路旁林木起火。正是长周末即将结束、人们回家高峰之际，虽然车流受阻，不过仍然有条不紊地通过约数百米的火区。我隔着车窗玻璃，匆匆拍下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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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　　7月5日，从南加州棕榈泉前往洛杉矶途中，遇到高速公路旁林木起火。正是长周末即将结束、人们回家高峰之际，虽然车流受阻，不过仍然有条不紊地通过约数百米的火区。我隔着车窗玻璃，匆匆拍下几张照片。</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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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迈克尔·杰克逊葬礼将在这里举行（组图）</title>
		<link>http://blog.dwnews.com/?p=5519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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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5 Jul 2009 15:09:37 +0000</pubDate>
		<dc:creator>高伐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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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视频·播客·贴图]]></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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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迈克尔&#183;杰克逊葬礼将于7月7日，在洛杉矶的Staples Center举行。拥有Staples Center和相邻的诺基亚剧院的AEG公司，将在葬礼举行时充分利用两个场所的设施和周围的大广场。据信届时可能有七十多万人涌到这里，悼念这位天王巨星的殒落。
我在葬礼前三天前往此处，见Staples Center外的广场、草坪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悼念迈克尔&#183;杰克逊的歌迷和义工。最引人瞩目的是该中心街对面已经被各家电视台占据，转播车、摄制台一家挨一家，我们的车一路开过去，看见各家电视台记者，纷纷以Staples Center为背景，面对摄像机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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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迈克尔&middot;杰克逊葬礼将于7月7日，在洛杉矶的Staples Center举行。拥有Staples Center和相邻的诺基亚剧院的AEG公司，将在葬礼举行时充分利用两个场所的设施和周围的大广场。据信届时可能有七十多万人涌到这里，悼念这位天王巨星的殒落。</p>
<p>我在葬礼前三天前往此处，见Staples Center外的广场、草坪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悼念迈克尔&middot;杰克逊的歌迷和义工。最引人瞩目的是该中心街对面已经被各家电视台占据，转播车、摄制台一家挨一家，我们的车一路开过去，看见各家电视台记者，纷纷以Staples Center为背景，面对摄像机滔滔不绝。</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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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一夫人的中西差异：专访《官夫人》作者程玉霞（下）</title>
		<link>http://blog.dwnews.com/?p=54719</link>
		<comments>http://blog.dwnews.com/?p=5471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3 Jun 2009 09:33:12 +0000</pubDate>
		<dc:creator>高伐林</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会·情感·家庭]]></category>
		<category><![CDATA[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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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续前）高伐林（以下简称高）：对江青的&#8220;约法三章&#8221;，我看到好几个版本，内容很有出入。　　程玉霞（以下简称程）：崔万秋在其著《江青前传》中，提及国民党军队攻下延安时，查获曾担任中共中央秘书长的王若飞的日记本，内中记述了&#8220;约法三章&#8221;的内容：　　&#8220;第一，毛、贺的夫妇关系尚存在，而没有正式解除时，江青同志不能以毛泽东夫人自居；　　&#8220;第二，江青同志负责照料毛泽东同志的生活起居与健康，今后谁也无权向党中央提出类似的要求；　　&#8220;第三，江青同志只管毛泽东的私人生活与事务，二十年内禁止在党内担任任何职务，并不得干预过问党内人事及参加政治生活。&#8221;　　传记作家叶永烈后来比较了各种版本，认为王若飞的这三条，&#8220;条理清楚，用词稳妥，是种种&#8216;版本&#8217;中最为可信的&#8221;。他还提到，有人认为，这是中共中央组织部负责人找江青谈话所规定的几条必须遵守的原则，后来被传为&#8220;约法三章&#8221;。　　中国&#8220;真正的第一夫人&#8221;很长时间不能出面公开活动，这就给&#8220;名义上的第一夫人&#8221;&#8212;&#8212;刘少奇的夫人王光美提供了空间。　　国人敬重周恩来的夫人邓颖超，洋人最欣赏的，却是这位王光美&#8212;&#8212;辅仁大学的高材生，一口牛津英语极其标准。上世纪60年代初，她随夫婿刘少奇出访印度尼西亚四国，在外交部礼宾司司长俞沛文坚持下，到上海定制了一些服装。所到之处，她穿旗袍、戴项练，谈吐大方，让那些认定中共不过就是从延安窑洞里钻出来的&#8220;土八路&#8221;的洋人吃了一惊：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这么摩登的元首夫人！海外传媒形容她&#8220;风华绝代&#8221;固然有阿谀之嫌，但她确实大出了一回风头。将近半个世纪了，中共政坛上，还没有一个领导人的夫人的风度能青出于蓝，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也没有谁能超越，王光美俨然就是中国永远的&#8220;第一&#8216;第一夫人&#8217;&#8221;。　　刘少奇的垮台，是因为他在路线上与毛泽东同床异梦，在权力结构中严重威胁毛泽东的地位，让老毛一不做二不休；但毛其实对王光美还是颇为怜香惜玉的，这有多少权威回忆录，包括王光美自己的回忆为证；王光美后来被整得七荤八素，这就要归咎于在&#8220;第一夫人&#8221;&#8220;一山容不下二虎&#8221;了：&#8220;名义上的第一夫人&#8221;怎么能忘了自己只是&#8220;名义上&#8221;的呢！&#8220;文革&#8221;中江青不就带著哭音咒骂王光美么：我叫她出访四国不要戴项链，一点不听我的！　　毛泽东死后的中共领导人，邓小平很少出访，更没有怎么偕夫人卓琳；胡耀邦、赵紫阳、万里等出行时很少带夫人；最应该带夫人的是国家主席，几任国家主席中，李先念带过夫人林佳楣；1988年继位的杨尚昆，夫人李伯钊却于1985年去世。带夫人出访成为惯例的，应该说，还是从江泽民开始的，算是与国际接轨的成果之一吧。
第一夫人的中西差异
　　高：中共第一代领导人的夫人，最令外界憎恶的，就是江青，很多人对毛泽东的恶感，来源于讨厌江青；而最令国人称道的，是周恩来的夫人邓颖超，不少人对周恩来的好感，来源于尊重邓颖超。江青给毛泽东减了分，而邓颖超却给周恩来加了分。　　程：这种心理，恐怕与中国人对为妻之道的理解是有关系的：不喜欢当老婆的那么招摇，那么嚣张，那么政治化、那么比丈夫还热衷于抛头露面。民众从感情上不喜欢江青这种老婆，更乐于看到邓颖超这样的妻子，不声不响&#8220;为总理补睡衣&#8221;，默默扮演一个贤内助的角色。　　中国的&#8220;第一夫人&#8221;绝不能张扬。就像乾坤互补，阴阳调和，人们希望元首是太阳，&#8220;第一夫人&#8221;应该是月亮，而不是第二个、小一号的太阳，更不能是同一号甚至大一号的太阳。　　时人爱说&#8220;中西方文化差异&#8221;，关于&#8220;第一夫人&#8221;的要求，正是这种差异的表现之一。你能想像吗，中国的领导人像法国总统萨科齐那样，在任期之内办理离婚，然后闪电般认识一位名模、一位在歌里唱道&#8220;有过30个情人&#8221;的歌星，三个月后宣布结婚？你能想像吗，中国的领导人像阿根廷总统贝隆那样，结识一位出身贫贱、人尽可夫的妓女，毅然决然认定她就是自己的幸运之星，非她不娶？　　高：比起来，毛泽东还有那么点不把名节当回事的反潮流气慨，那么多人进谏说江青名声不好，他也我行我素。　　程：即使如此，江青从上海滩不时闹出花边新闻的影星，到&#8220;人民大救星&#8221;的革命伴侣，也并非摇身一变、一次到位，而是经过了若干进化环节，才从泛黄，到洗白，再到染红。而后来的中国领导人，没有任何一位敢娶与娱乐界有牵涉的女性，唯一的异数，是当今王储习近平。不过，他的夫人彭丽媛，也决没有蓝苹那样有声有色、敢想敢为。　　高：她属于&#8220;主旋律&#8221;，而不属于&#8220;流行曲&#8221;。

美国&#8220;第一夫人&#8221;也众口难调
　　高：美国和西方，如何看待&#8220;第一夫人&#8221;呢？　　程：美国总统是亿万选民选的，&#8220;第一夫人&#8221;是总统还没进白宫时自个儿选的。不过民众从来没有将第一夫人的言行只看成总统家庭的隐私。　　美国&#8220;第一夫人&#8221;也是&#8220;众口难调&#8221;，要找一个&#8220;第一夫人&#8221;典范也很难。肯尼迪的夫人杰奎琳？太奢侈；里根的夫人南希？太干政；老布什的夫人芭芭拉？太护短；克林顿的夫人希拉里？太强悍；布什的夫人劳拉？太懦软&#8230;&#8230;　　有一个笑话：　　克林顿与夫人有天开著车去加油，正巧在加油站干活的，竟是希拉里的旧时男友。　　克林顿便对希拉里打趣说：&#8220;你要是嫁了他，你现在就是加油工太太，而不是&#8216;第一夫人&#8217;了！&#8221;　　希拉里怎么答？她笑了一声：&#8220;我要是嫁了他，你现在就是个加油工，他就是总统了！&#8221;　　将克林顿能进白宫，全归功于希拉里，当然只是个笑话，但也说明，&#8220;希拉里之心路人皆知&#8221;。美国人并不认为她这种性格适合当&#8220;第一夫人&#8221;，&#8220;买一送一&#8221;（Buy one get one free）的牢骚话就表明不满。　　美国人对&#8220;第一夫人&#8221;的基本要求是：要辅佐丈夫，并从事某一经过精心挑选的、最好是非政治性的慈善事业。当然，这难不倒她们，她们都找到了自己大显身手的舞台。　　我们可以将那句有名的俗话换个花样说，每个美国总统的后面都站著一位能干的&#8220;第一夫人&#8221;&#8212;&#8212;除了林肯总统那位暴戾的夫人玛丽、皮尔斯总统的那位忧郁的夫人简等少数例外。

官夫人&#8220;得了便宜还卖乖&#8221;？
　　程：人们很少设身处地去体会官夫人的无奈，人们只看到官夫人受到众人捧场的风光，她们叹叹苦经，往往得不到人们同情，认为她是&#8220;得了便宜还卖乖&#8221;，至少也是&#8220;为赋新词强说愁&#8221;吧！　　高：你们在书中写到江泽民的夫人王冶坪对他被选中接班心中战战兢兢。　　程：丈夫时刻处在政治风险之中，妻子怎么可能有安全感？王光美、叶群甚至江青的前车之覆都还在眼前。再说，高官夫人等于丧失了自由：身处这样的位置，对丈夫的身体、孩子的学业，都肯定不能随心所欲、信口表态，都得三思而行，弄不好，不是政治漩涡就是外交风波；行动上受到的限制就更多了，别说上街买菜、逛公园串门，就算自己能练得对保镖视而不见吧，前呼后拥的也让别人吃不消；更不用说，与丈夫的感情交流不可能不受到严重干扰，交心谈心？丈夫哪里有余暇，哪里又有闲心？　　美国有很多像《第一夫人的保镖》（Guarding Tess）这样的电影、电视剧，描写&#8220;第一夫人&#8221;的内心苦闷，性格变态。这不能看成好莱坞的渲染噱头，在现实生活中就有例证：斯大林夫人娜杰日塔&#183;阿莉鲁耶娃就痛苦不堪，年仅30岁在卧室里饮弹自尽。　　中共曾经想了一招，将许多领导人的夫人，都任命为丈夫的办公室主任，&#8220;文革&#8221;中这蔚为大观：林彪的夫人就是林彪的办公室主任，吴法宪的夫人就是吴法宪的办公室主任，其出发点，不外乎想让丈夫能有自己最信得过的贴心人来处理自己的机密事务。但是客观上，也使得夫妇之间能有更多的共同话题，或许能加固婚姻。不过，这同样是私权侵犯公权。　　高：对，这样夫妇也更容易联手搞鬼。难怪毛泽东后来很不高兴地说：&#8220;我历来不主张老婆当办公室主任&#8221;。

人，夫人，&#8220;第一夫人&#8221;
　　程：你知道中国有个舒婷吧？对于人们加给她的&#8220;女诗人&#8221;这个头衔，她进行分解，排了个顺序：我首先是&#8220;人&#8221;，其次是&#8220;女人&#8221;，第三是&#8220;女诗人&#8221;&#8212;&#8212;首先，要有人格；其次，有女人的欲望；第三，有自己专注的领域和成果。　　依此类推，撇开每位官夫人各自的职业、事业不论，只谈官夫人这个身份，也不妨分解成&#8220;人&#8221;，&#8220;夫人&#8221;，&#8220;官夫人&#8221;，不同的人，按照重要程度，会有不同的排列顺序：　　夫人，官夫人，人；　　官夫人，夫人，人；　　人，夫人，官夫人&#8230;&#8230;　　每位官夫人乃至&#8220;第一夫人&#8221;，心目中大概都有自己的排列顺序。能否当好官夫人，就看她是否猜准了正确的排列顺序！

　　由吴南鹰、程玉霞合著的20万字《官夫人》一书，日前由明镜出版社出版。这部书聚焦江泽民、胡锦涛、吴邦国、温家宝、习近平、李克强、薄熙来等多位中共高官的妻子，将她们的经历、职业和性格娓娓道来，也介绍了台湾两名同龄&#8220;第一夫人&#8221;、美国和世界众多著名第一夫人的情况，作为参照和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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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p>
<p>　　（续前）高伐林（以下简称高）：对江青的&ldquo;约法三章&rdquo;，我看到好几个版本，内容很有出入。<br />　　程玉霞（以下简称程）：崔万秋在其著《江青前传》中，提及国民党军队攻下延安时，查获曾担任中共中央秘书长的王若飞的日记本，内中记述了&ldquo;约法三章&rdquo;的内容：<br />　　&ldquo;第一，毛、贺的夫妇关系尚存在，而没有正式解除时，江青同志不能以毛泽东夫人自居；<br />　　&ldquo;第二，江青同志负责照料毛泽东同志的生活起居与健康，今后谁也无权向党中央提出类似的要求；<br />　　&ldquo;第三，江青同志只管毛泽东的私人生活与事务，二十年内禁止在党内担任任何职务，并不得干预过问党内人事及参加政治生活。&rdquo;<br />　　传记作家叶永烈后来比较了各种版本，认为王若飞的这三条，&ldquo;条理清楚，用词稳妥，是种种&lsquo;版本&rsquo;中最为可信的&rdquo;。他还提到，有人认为，这是中共中央组织部负责人找江青谈话所规定的几条必须遵守的原则，后来被传为&ldquo;约法三章&rdquo;。<br />　　中国&ldquo;真正的第一夫人&rdquo;很长时间不能出面公开活动，这就给&ldquo;名义上的第一夫人&rdquo;&mdash;&mdash;刘少奇的夫人王光美提供了空间。<br />　　国人敬重周恩来的夫人邓颖超，洋人最欣赏的，却是这位王光美&mdash;&mdash;辅仁大学的高材生，一口牛津英语极其标准。上世纪60年代初，她随夫婿刘少奇出访印度尼西亚四国，在外交部礼宾司司长俞沛文坚持下，到上海定制了一些服装。所到之处，她穿旗袍、戴项练，谈吐大方，让那些认定中共不过就是从延安窑洞里钻出来的&ldquo;土八路&rdquo;的洋人吃了一惊：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这么摩登的元首夫人！海外传媒形容她&ldquo;风华绝代&rdquo;固然有阿谀之嫌，但她确实大出了一回风头。将近半个世纪了，中共政坛上，还没有一个领导人的夫人的风度能青出于蓝，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也没有谁能超越，王光美俨然就是中国永远的&ldquo;第一&lsquo;第一夫人&rsquo;&rdquo;。<br />　　刘少奇的垮台，是因为他在路线上与毛泽东同床异梦，在权力结构中严重威胁毛泽东的地位，让老毛一不做二不休；但毛其实对王光美还是颇为怜香惜玉的，这有多少权威回忆录，包括王光美自己的回忆为证；王光美后来被整得七荤八素，这就要归咎于在&ldquo;第一夫人&rdquo;&ldquo;一山容不下二虎&rdquo;了：&ldquo;名义上的第一夫人&rdquo;怎么能忘了自己只是&ldquo;名义上&rdquo;的呢！&ldquo;文革&rdquo;中江青不就带著哭音咒骂王光美么：我叫她出访四国不要戴项链，一点不听我的！<br />　　毛泽东死后的中共领导人，邓小平很少出访，更没有怎么偕夫人卓琳；胡耀邦、赵紫阳、万里等出行时很少带夫人；最应该带夫人的是国家主席，几任国家主席中，李先念带过夫人林佳楣；1988年继位的杨尚昆，夫人李伯钊却于1985年去世。带夫人出访成为惯例的，应该说，还是从江泽民开始的，算是与国际接轨的成果之一吧。<br /></font></p>
<p><font size="3"><br /><strong>第一夫人的中西差异</strong></p>
<p>　　高：中共第一代领导人的夫人，最令外界憎恶的，就是江青，很多人对毛泽东的恶感，来源于讨厌江青；而最令国人称道的，是周恩来的夫人邓颖超，不少人对周恩来的好感，来源于尊重邓颖超。江青给毛泽东减了分，而邓颖超却给周恩来加了分。<br />　　程：这种心理，恐怕与中国人对为妻之道的理解是有关系的：不喜欢当老婆的那么招摇，那么嚣张，那么政治化、那么比丈夫还热衷于抛头露面。民众从感情上不喜欢江青这种老婆，更乐于看到邓颖超这样的妻子，不声不响&ldquo;为总理补睡衣&rdquo;，默默扮演一个贤内助的角色。<br />　　中国的&ldquo;第一夫人&rdquo;绝不能张扬。就像乾坤互补，阴阳调和，人们希望元首是太阳，&ldquo;第一夫人&rdquo;应该是月亮，而不是第二个、小一号的太阳，更不能是同一号甚至大一号的太阳。<br />　　时人爱说&ldquo;中西方文化差异&rdquo;，关于&ldquo;第一夫人&rdquo;的要求，正是这种差异的表现之一。你能想像吗，中国的领导人像法国总统萨科齐那样，在任期之内办理离婚，然后闪电般认识一位名模、一位在歌里唱道&ldquo;有过30个情人&rdquo;的歌星，三个月后宣布结婚？你能想像吗，中国的领导人像阿根廷总统贝隆那样，结识一位出身贫贱、人尽可夫的妓女，毅然决然认定她就是自己的幸运之星，非她不娶？<br />　　高：比起来，毛泽东还有那么点不把名节当回事的反潮流气慨，那么多人进谏说江青名声不好，他也我行我素。<br />　　程：即使如此，江青从上海滩不时闹出花边新闻的影星，到&ldquo;人民大救星&rdquo;的革命伴侣，也并非摇身一变、一次到位，而是经过了若干进化环节，才从泛黄，到洗白，再到染红。而后来的中国领导人，没有任何一位敢娶与娱乐界有牵涉的女性，唯一的异数，是当今王储习近平。不过，他的夫人彭丽媛，也决没有蓝苹那样有声有色、敢想敢为。<br />　　高：她属于&ldquo;主旋律&rdquo;，而不属于&ldquo;流行曲&rdqu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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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strong>美国&ldquo;第一夫人&rdquo;也众口难调</strong></p>
<p>　　高：美国和西方，如何看待&ldquo;第一夫人&rdquo;呢？<br />　　程：美国总统是亿万选民选的，&ldquo;第一夫人&rdquo;是总统还没进白宫时自个儿选的。不过民众从来没有将第一夫人的言行只看成总统家庭的隐私。<br />　　美国&ldquo;第一夫人&rdquo;也是&ldquo;众口难调&rdquo;，要找一个&ldquo;第一夫人&rdquo;典范也很难。肯尼迪的夫人杰奎琳？太奢侈；里根的夫人南希？太干政；老布什的夫人芭芭拉？太护短；克林顿的夫人希拉里？太强悍；布什的夫人劳拉？太懦软&hellip;&hellip;<br />　　有一个笑话：<br />　　克林顿与夫人有天开著车去加油，正巧在加油站干活的，竟是希拉里的旧时男友。<br />　　克林顿便对希拉里打趣说：&ldquo;你要是嫁了他，你现在就是加油工太太，而不是&lsquo;第一夫人&rsquo;了！&rdquo;<br />　　希拉里怎么答？她笑了一声：&ldquo;我要是嫁了他，你现在就是个加油工，他就是总统了！&rdquo;<br />　　将克林顿能进白宫，全归功于希拉里，当然只是个笑话，但也说明，&ldquo;希拉里之心路人皆知&rdquo;。美国人并不认为她这种性格适合当&ldquo;第一夫人&rdquo;，&ldquo;买一送一&rdquo;（Buy one get one free）的牢骚话就表明不满。<br />　　美国人对&ldquo;第一夫人&rdquo;的基本要求是：要辅佐丈夫，并从事某一经过精心挑选的、最好是非政治性的慈善事业。当然，这难不倒她们，她们都找到了自己大显身手的舞台。<br />　　我们可以将那句有名的俗话换个花样说，每个美国总统的后面都站著一位能干的&ldquo;第一夫人&rdquo;&mdash;&mdash;除了林肯总统那位暴戾的夫人玛丽、皮尔斯总统的那位忧郁的夫人简等少数例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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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strong>官夫人&ldquo;得了便宜还卖乖&rdquo;？</strong></p>
<p>　　程：人们很少设身处地去体会官夫人的无奈，人们只看到官夫人受到众人捧场的风光，她们叹叹苦经，往往得不到人们同情，认为她是&ldquo;得了便宜还卖乖&rdquo;，至少也是&ldquo;为赋新词强说愁&rdquo;吧！<br />　　高：你们在书中写到江泽民的夫人王冶坪对他被选中接班心中战战兢兢。<br />　　程：丈夫时刻处在政治风险之中，妻子怎么可能有安全感？王光美、叶群甚至江青的前车之覆都还在眼前。再说，高官夫人等于丧失了自由：身处这样的位置，对丈夫的身体、孩子的学业，都肯定不能随心所欲、信口表态，都得三思而行，弄不好，不是政治漩涡就是外交风波；行动上受到的限制就更多了，别说上街买菜、逛公园串门，就算自己能练得对保镖视而不见吧，前呼后拥的也让别人吃不消；更不用说，与丈夫的感情交流不可能不受到严重干扰，交心谈心？丈夫哪里有余暇，哪里又有闲心？<br />　　美国有很多像《第一夫人的保镖》（Guarding Tess）这样的电影、电视剧，描写&ldquo;第一夫人&rdquo;的内心苦闷，性格变态。这不能看成好莱坞的渲染噱头，在现实生活中就有例证：斯大林夫人娜杰日塔&middot;阿莉鲁耶娃就痛苦不堪，年仅30岁在卧室里饮弹自尽。<br />　　中共曾经想了一招，将许多领导人的夫人，都任命为丈夫的办公室主任，&ldquo;文革&rdquo;中这蔚为大观：林彪的夫人就是林彪的办公室主任，吴法宪的夫人就是吴法宪的办公室主任，其出发点，不外乎想让丈夫能有自己最信得过的贴心人来处理自己的机密事务。但是客观上，也使得夫妇之间能有更多的共同话题，或许能加固婚姻。不过，这同样是私权侵犯公权。<br />　　高：对，这样夫妇也更容易联手搞鬼。难怪毛泽东后来很不高兴地说：&ldquo;我历来不主张老婆当办公室主任&rdqu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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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strong>人，夫人，&ldquo;第一夫人&rdquo;</strong></p>
<p>　　程：你知道中国有个舒婷吧？对于人们加给她的&ldquo;女诗人&rdquo;这个头衔，她进行分解，排了个顺序：我首先是&ldquo;人&rdquo;，其次是&ldquo;女人&rdquo;，第三是&ldquo;女诗人&rdquo;&mdash;&mdash;首先，要有人格；其次，有女人的欲望；第三，有自己专注的领域和成果。<br />　　依此类推，撇开每位官夫人各自的职业、事业不论，只谈官夫人这个身份，也不妨分解成&ldquo;人&rdquo;，&ldquo;夫人&rdquo;，&ldquo;官夫人&rdquo;，不同的人，按照重要程度，会有不同的排列顺序：<br />　　夫人，官夫人，人；<br />　　官夫人，夫人，人；<br />　　人，夫人，官夫人&hellip;&hellip;<br />　　每位官夫人乃至&ldquo;第一夫人&rdquo;，心目中大概都有自己的排列顺序。能否当好官夫人，就看她是否猜准了正确的排列顺序！</p>
<p><img height="750" width="500" border="0" src="http://www.mirrorbooks.com/zongshumu/b24.jpg" /><br /></font></p>
<p><font size="3">　　由吴南鹰、程玉霞合著的20万字《官夫人》一书，日前由明镜出版社出版。这部书聚焦江泽民、胡锦涛、吴邦国、温家宝、习近平、李克强、薄熙来等多位中共高官的妻子，将她们的经历、职业和性格娓娓道来，也介绍了台湾两名同龄&ldquo;第一夫人&rdquo;、美国和世界众多著名第一夫人的情况，作为参照和对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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